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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與有

是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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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572190
馬賽爾
陸達誠
心靈工坊
2021年11月02日
197.00  元
HK$ 167.45  






ISBN:9789863572190
  • 叢書系列:Master
  • 規格:平裝 / 288頁 / 14.8 x 21 x 1.44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Master


  • 人文史地 > 當代思潮 > 法國哲學











      在「是」的面向裡,存有在愛中實現,

      唯有啟動「愛」,人才能跨越人我的藩籬




      馬賽爾是與雅斯培並稱的當代存在主義思想家,其存在哲學建基於自身的經驗,而非純粹的抽象思辯。



      《是與有》是馬賽爾的第二本《形上日記》,記錄他對「存在」的省思。



      在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他體驗到「存在」是有血有肉的生命,不能被當成抽象的符碼。



      在本書中,他舉出「是」(Being)與「有」(Having)兩種存在的面相。在「有」當中,我們把人對象化,當他是工具、計算他、不在意他自身的歷史、情感或本質,這是有主客之分的二元對立關係。



      在「是」當中,我們卸下社會面具,以自己的本質與他人的本質自在相處,活在對他人、對上帝的存有參與中。



      由此,馬賽爾鼓勵人重視「我是」,透過主觀經驗中與另一主體的愛的連結,找到人生的意義和價值。



      馬賽爾認為,存有只在愛中實現。唯有啟動「愛」,人才能跨越人我藩籬,從主客二元關係轉變為主體與主體的一元關係,這就是「互為主體性」。人只在被視為不可客體化的主體時,才有自己的尊嚴。



      無論心理治療、醫學、教育、政治或一般人的生活中,都應該回到「是」的狀態,如此我們的客觀世界才會有意義,才能解決現代人的精神危機。



      他終於有了自己的詞彙來表達他的見解:真正的存在是「臨在」,是「共融」,是「愛」。

      筆者認為是他對存有的詮釋,改變了傳統哲學的視野。──陸達誠(本書譯者)



      閱讀馬賽爾的意義,不在於獲得宰制思想的觀念或理論,而是喚起覺察終極真實臨現之光輝的感受力,得以返回作者原初書寫的初始源泉,喚起詩性創作的思維。──劉千美(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名譽教授)



    本書特色



      ★當代法國存在主義思想家馬賽爾重要著作,中文譯本重新面世

      ★由中文世界研究馬賽爾第一把交椅的陸達誠神父精心侈譯、校訂



    名人推薦



      姜文斌 東海大學哲學系副教授

      崔國瑜 國立政治大學歷史學系副教授

      曾慶豹 輔仁大學哲學系教授

      劉千美 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名譽教授

      關永中 前國立臺灣大學哲學系教授

      龔卓軍 國立臺南藝術大學藝術創作理論研究所副教授

      誠摯推薦(按姓氏筆劃排列)


     





    【攜薦序一】《是與有》譯著再版代序? 關永中

    【攜薦序二】閱讀馬賽爾:真實存有臨現的蹤跡? 劉千美

    【法文版新序】 ?

    【譯者序】我與你

    【一九九○年版譯者序】



    第一卷 存有與所有(或:是與有)

    第一編 形上日記(1928 ? 1933 年)

    第二編 「有」之現象學的草案



    第二卷 信仰與現實

    第一編 談當代的反宗教性

    第二編 對信仰的若干反省

    無信仰者對信仰的觀念

    信仰,盲從的模式

    信仰的逃避

    不信乃激情使然

    懷疑主義

    懷疑主義的矛盾

    不信是一種拒絕

    英雄主義本身有沒有價值?

    作證觀念之貶抑(degradation)

    信仰與見證

    第三編 伍斯特論虔心

    【附錄】延伸閱讀





    ?





    推薦序一



    《是與有》譯著再版代序

    關永中(前臺灣大學哲學系教授)




      喜聞陸達誠神父譯著《是與有》再版,它讓我聯想起昔日陸爸與我曾多次在輔大校園一起散步散心的回憶,所聊及的話題即使不盡是馬賽爾哲學,至少也相應著馬氏的分享精神;為此,我也樂於為其譯著的再版代序。為方便整理思緒起見,茲把內容濃縮成一個標題兼四個項目如下:



      形上? 日記? 之二? :《是與有》

      壹??? 貳??? 參????? 肆



      壹、形上/Metaphysical



      人是形上的動物,常問及存有的整體。形上學意味著問最徹底的問題,而指望著最徹底的答案。形上學把每事每物都放進存有的整體視域去,企圖從最終極的根基上獲取最深層的底蘊。馬賽爾渴望存在地體證主體際性,把人放在存有的大前提上領悟宇宙人生;其《形上日記》之得名就是為求凸顯作者對人、地、事、物的徹底質詢,而希冀獲取徹底的回應。



      貳、日記/Journal



      外文Journal一詞看來也可譯作「日誌」,但「日誌」與一般「日記/Diary」呈現若干微差:「日誌」較記載公開場合、公事、要務;「日記」則偏重於書寫私生活情狀,甚至個人隱密的情念,一般只留給自己收藏與閱讀。人有所思念、有所遭遇,唯恐遺忘掉,遂下筆書寫,形成日記,但沒有特殊意願非要完成所想及的脈絡不可;馬賽爾寫《形上日記》也本著如此的心態來著筆。



      為一般人而言,「日記」不準備拿給別人觀看,除非對方是親朋摯友,可向他(她)剖露心聲,否則會感到個人的隱私被揭發而不悅,如同沙特《存有與虛無》所言之:一己的「主體/Subject」被偷窺而被約化為別人的「客體/Object」,我唯有以怒目仇視試來回應,反過來把對方約化為自己的「客體」。



      然而,馬賽爾寫《形上日記》,並不介意我們去閱讀,即使其中蘊含了不少個人經歷與情念;相反地,他願意把自己的心靈拿出來讓我們分享,在迎接我們臨現當兒,與我們共同築起「互為主體/Intersubjectivity」的融通。



      參、之二/ Book Two



      馬賽爾以《形上日記》做總標題之著作有三:其一出版於1927年,本身不具副名;其二出版於1935年,副名為《是與有》;其三則出版於1939年,以《臨在與不死》作副標題。



      第一冊《形上日記》是為馬氏哲學著作的首席,其他後出作品皆算此書思維的延續、整理與擴充。它率先批評黑格爾式唯心論的不著邊際,在而努力開出存在現象學對人主體與際性的重視,是為一部艱深難讀的典籍。



      第二冊副名《是與有》,除了標榜「是」與「有」的關連與對立外,尚引述馬氏個人的皈依天主教一事,情節感人。



      第三冊則副名《臨在與不死》,若干篇幅涉及主體際性的彼此臨在,與導致深厚情誼之超越生死,內容扣人心弦。



      肆、《是與有》/Being and Having



      落實在第二冊的兩個關鍵詞而言:首先、「有」一詞有其客體面與主體面;其客體面是對象所保「有」之性質(i. e. What One Has),其主體面是主體之擁「有」(To Have/To Possess)傾向。相應地,「是」一詞也有其客體面與主體面;其客體面指對方之個體之存有本身(i. e. What One Is),其主體面指與對方共有共融,讓對方自由發展其存有(i. e. To Let One Be)。



      簡約言之,馬賽爾較側重「有」與「是」之主體面:「有」(to Have),就是取擁有,去伸張個人的擁有權;「是」(To Be),就是與對方共存共融。在融通之分享彼此之存有。較詳細地說,「有」與「是」分別含有以下之意義:



      一、「有」之涵義



      (一)、擁有義(Having-as-Possession)

      去擁有(To Possess)一物,就是去把它據為己有,外人不得染指。



      (二)、含有義(Having-as-Implication)

      只掌握對方所含「有」之性質(i. e. What One Has),而未及掌握他的存有(i. e. What One Is)。



      (三)、外在義(Externality)

      去擁「有」一物,即同時表示此物不與我絕對同一。它是我心靈核心以外之事物,但又不是絕對外在於我的範圍,我至少擁有它至一個相當密切的程度,只是我無法把它營構成我之所以為我的核心;我無法消除我與它之間的隔閡,無法確保它不離我而去。為此,我產生一份患得患失之不安全感,嚴重者可導致神經衰弱。



      (四)、自我中心義(Auto-Centrism)

      去「有」一事物,就是以征服者的姿態來面對一物,i. e. 我處在「自我中心」立場來考慮我的「獵物」。然而,關係是「相互性」的(Reciprocal):我愈是「自我中心」,則對方愈凸顯它的對方性(Otherness),i. e.「別者之為別者」(Another as Another),愈叫我意識它與我對立而不絕對與我同一,為此,「自我中心」同時是「別者中心」。



      二、「是」之涵義



      反之,「是」的心懷,卻能孕育、培養、修復、或填補「有」所無從浸潤的界域;「是」蘊含以下的涵義:



      (一)、讓自由義(Being as Letting-Be)

      我不在乎佔有(≠Having as Possession),而只讓對方自由發展其存有(To Be=To Let One Free To Be)。



      (二)、個體性義(Being as Ipseity)

      不在乎專注對方之性質(≠What One Has),只在乎欣賞對方之獨一無二,不容取代之個體存有整體(=What One Is)。



      (三)、分享義(Participation)

      不再彼此見外(≠Externality),而與對方「共存共融」,體驗彼此之「臨在」(Presence),共分憂樂,共剖心曲。



      (四)、融通義(Communion)

      超出「自我中心」與「別者中心」之對立,跳出自我,一方面投入地參與對方之存有,另一方面歡迎對方進入我心靈深處;在互相之「召喚」(Invocation)與「回應」(Response)中有對等之融貫,共同創造出更豐盈之生命。



      謹以上述的提示與讀者分享,盼能一起參與《是與有》的庫藏。



    推薦序二



    閱讀馬賽爾:真實存有臨現的蹤跡

    劉千美(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名譽教授)




      閱讀馬賽爾(Gabriel Marcel, 1889-1973)的作品,就像參加一場心靈對話的盛宴,不僅是讀者與作者的對話,也不只是去旁觀馬賽爾與其他作者的對話,而是聆聽馬賽爾逐日、逐月、逐年與在生活中靈光乍現的真實存有的對話,並在對話中尋索著存有那奧妙、飄忽迷離的蹤跡。日記記載的是馬賽爾思索那不可思索者的草稿、片段。在閱讀中,就像翻看一張張泛黃的相片那樣,彷彿見到馬賽爾那雙曾經凝視真實存有的眼睛,和他隨手記下的有關恩寵、誠信、希望、仁愛、虔敬、知識、時間、信仰、吾體(mon corps)乃至死亡、罪(le peche)或惡(le mal)等,那些縈繞西方文化、爭辯千年之久、仍未得解的概念的提問和思索。



      21世紀熟悉後現代思維的讀者,在閱讀馬賽爾封塵已久的哲學、劇本、評論、甚至他即興的樂譜,大部分都會驚訝於馬賽爾在作品中對自我與他者、禮物與慷慨、熟稔與陌生、盲目與書寫……等後現代議題的論述,及其宛若後現代式的去主體中心、去表象、去宰制、跨界域的批判性思維。也會驚訝於馬賽爾把認知看作是禮物、是恩典,而不只是蘇格拉底或海德格所謂的覺察到無知,甚至不只是馬里旦論述的知識系統的奧祕。在馬賽爾看來,世界的模糊不清並非其內在本然,而是人內在的無明使然,在《是與有》(Etre et Avoir)的日記片段中,他問道:這豈不就是罪嗎?(et nest-ce pas cela qui est le peche? p.14)讀到這句話,不禁令人追問知識和罪的關係,究竟什麼是罪呢?是禁令的觸犯嗎?還是存在的情境呢?



      在哲學的書寫中,馬賽爾經常以提問作為思考的方式、揭開真實存有層層的皺褶。他筆下鋪陳的,不是文字的遊戲,而是朝向終極真實之途的另類隱喻,但也不是言此?彼的修辭,而是指向視野之外、未被思想觸及之處的存有的開端。那好比是多年之後傅柯(Michel Foucault)和布朗肖(Maurice Blanchot)謂之「外邊思維」(La pensee du dehors),而在東方,則是司空圖以降所謂的象外之象。不過,不是抽象概念、或象徵觀念的思維,而是回返真實存有在生活世界瞬息萬變的臨現,並由此興起新的圖象(image),一如柏格森(Henri Bergson)所謂創造性的思維。



      馬賽爾《是與有》的法文本初版於1935年,但寫作的日期始於1928年十一月十日,接續著《形上日記》(Journal metaphysique, 1927)自1914年以來的寫作、思維、觀看與體驗。1914年前後的歐洲,是哀鴻遍野的戰場,也是新藝術世界風起雲湧的時代。生活中的戰爭、苦難,與藝術不確定性、未完成、片段性的草稿思維同時並在。1914那年,馬賽爾正式開始以日記的形式書寫、記錄存有在生活與思想體驗中的臨現片段,並以草稿的形式鋪陳各種議題。也是1914那年,馬賽爾出版《隱形門檻》(Le Seuil invisible)劇本,收入了《恩典》(La Grace )和《沙堡》(Le Palais de sable)兩部戲劇。目前法文本已經絕版,但2019年被譯為英文,題名為The Invisible Threshold: Two Plays by Gabriel Marcel,傳讀於英語世界。兩部劇涉及的信仰、皈依、恩典、誠信、承諾的議題,仍縈繞於《是與有》。劇本中追問的恩典,在《是與有》成為深刻的體驗。1929年三月二十九日,馬賽爾寫下這樣的句子:「今天早晨我領了洗,內心有一種我不敢奢望的情境:雖然沒有什麼亢奮的感覺,但卻體會到一片安詳、平衡、希望和信賴的心情。……神之臨近給我帶來暈眩之感。……」(陸達誠譯)。



      閱讀馬賽爾的意義,不在於獲得宰制思想的觀念或理論,而是喚起覺察終極真實臨現之光輝的感受力,得以返回作者原初書寫的初始源泉,喚起詩性創作的思維。正是孟子所說,「以意逆志,是謂得之」的讀詩之道。這也是為什麼馬賽爾百年之前的書寫,在今日資訊取得輕易的時代,日益顯其迷人之處,一旦從故紙堆中拾獲,便會一讀再讀,不忍釋手。



      陸達誠翻譯的《是與有》的珍貴處,不僅因為陸達誠是漢語界稀有而傑出的馬賽爾研究者,更在於陸達誠以其優雅、流暢、精萃的譯筆傳遞著他在閱讀和翻譯時,與馬賽爾原初書寫的相遇。一如羅蘭巴特所指出的,閱讀乃是重新命名的創作過程。閱讀陸達誠的翻譯,不僅是閱讀原作者在思想中與瞬息萬變的真實存有相遇,而留下的片段蹤跡,也是閱讀陸達誠的閱讀,用陸達誠自己的話來說,便是與終極真實那「似曾相識的面容」的神遇與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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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1秋 於多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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