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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

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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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4063833
陳鴻仁
寶瓶文化
2023年11月06日
123.00  元
HK$ 104.55  






ISBN:9789864063833
  • 叢書系列:Island
  • 規格:平裝 / 272頁 / 14.8 x 20.8 x 1.36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Island


  • 文學小說 > 華文創作 > 小說











    甘耀明大力推薦。



    不假,要如何通過人生的面試?



    歡迎進入大人世界;一部成長痛小說。



    我非得和自己做個了結不可,否則我將永遠無法長大。



      「醫師是很累人的工作,賺的錢也大不如前了,你為什麼要當醫生呢?」老教授問出第一個問題。



      我深吸口氣,窗外暮色四合,遠處傳來籃球場上的運球聲。



      我下定決心開口說:「小時候我的志願是魔術師,戴著高帽子穿燕尾服,手一揚把人變不見,再揮手就把人變回來,帥勁十足。在一個偶然的機會,我救了一個人,過程如同魔術師把『沒有』變成『有』,這讓我立下志願要成為一名醫師。」



      當17歲的孔澤明等待醫學院面試,他彷若站在時間河道,回頭凝望自己13歲那年……



      我無比掙扎,作假有資格成為一名醫師嗎?

      我不敢跟教授們明說的是,這個世界不是象牙塔,

      它的離奇超過想像,我唯一做的只是將它包裝得更加符合現實而已。



      整部小說以種種巧妙的卡榫組裝而成,節奏明快,筆力酣暢,插科打諢如行雲流水,充滿魔力。那些慧黠俏皮純真甜脆卻各懷深井般祕密心事的諸多角色,立體也尖銳得朝向讀者走來,但讀者領受的還有對缺席父親的渴盼、青春與欲望的萌芽騷動、死亡似夢魘重壓、自責悔恨遺憾的心理孤?,以及成為大人,是否就註定是無止境的遺落……



    本書特色



      ◎甘耀明(作家)撰推薦序。

      朱宥勳(作家)、黃春明(作家)好評推薦(依姓氏筆劃順序排列)



      ◎基本上,我認為閱讀這本小說沒有嚴肅文學的壓力,以純粹講故事的本色,接力棒似拉出一段又一段情節,《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亟欲竄跳、碰撞的正是角色與世界的碰撞,形成強烈火花。整體說來,《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給人的印象是快、狠、準的敘事,毫不拖泥帶水,這是類型小說的心法,但是《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不僅僅侷限於閱讀快感,還帶有作者深埋的意涵。

      但凡塑造了快、狠、準的筆力,著力於說故事,都必須將情節以精密卡榫銜接上,帶著驚喜的翻轉,予人流暢的閱讀感,要是作者欠缺經驗,很容易在彎道有閃失。陳鴻仁不是小說新手,他經營小說多年了,數次得到「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與「聯合報文學獎」,他早在上個世紀末開始小說創作,嶄露頭角。這幾年仍創作不輟,有了火候。於是我閱讀這本小說的旅程裡,隨時捕捉到一些金鑠鑠、對世界獨特理解的文句,作者信手捻來,有簡筆摹寫的爽意,比如寫主角孔澤明與跟班「烏鴉」的體格迥異,小說寫道:「有一回我們走在田埂間,我看著我倆月光的剪影嚇一大跳,以為是七爺八爺出巡。」高妙地從旁側寫,幾句揮灑完成。至於寫到小說中的村長,陳鴻仁的筆力不減,這樣描寫:「神似皮膚曬黑的肯德基爺爺,為人熱心有啤酒肚,臉上總是帶著微笑,最大的缺點是尖細的嗓音像個奸臣,卻喜歡廣播說話。」角色形象很快浮現在讀者腦海,對閱讀增加助益。這樣鮮明的例子,在小說中比比皆是,非常鮮活。──摘錄自甘耀明推薦序〈人生是對鏡的自我面試〉



      ◎我也沒有完成自己的承諾。

      在大學畢業紀念冊上,我曾經充滿信心地寫下了這句話:「要在三十歲前出版第一本小說集。」然而,二十幾年過去了,書架上一直只有別人的作品。儘管我仍然眷戀於文字,但在現今這被影音媒體所主宰的時代裡,小說作者們能夠獲得的「讚」總遠不及那些簡單淺白的直播談話。想在盛況不再的文學市場中出版純文學小說,這難度比起在醫學期刊發表論文,還要高出十倍有餘。

      臨床教學時,我總是期許學生們要一往直前,信守承諾,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真的感覺自己就要敗下陣來了。

      新冠病毒的到來改變了一切。二○二一年五月,嚴格封控的制度使得疫情下的醫學中心反而格外冷清,我突然沒有那麼忙碌了。外在天翻地覆的世局,對照沉澱下來淨空的自己,有個聲音不斷響起:「我總得為自己完成些什麼吧!」

      我打開那擱置了好幾年的電腦檔案。《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最初的構想是探討「生命」。沒錯,生命,一位醫師作家理所當然的主題,可是隨著歲月流逝,我漸漸覺察到當初的幼稚。我總是告訴病患家屬,「看開點,人生就是這樣。」可是遇到自己的父親離世,不也是獨自一人在車上哭得淅瀝嘩啦的。人生太難,寫著寫著,不知不覺中,小說的主軸已轉變為「成長」。

      在醫療現場走過二十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與事早就磨平了我的稜角,「老、病、死」的樣態無可抵擋地天天輪番上演,敦厚善意的家屬很多,蠻橫奪理的人也不在少數,人生原來不是我年輕時自以為的風景。經歷了這麼多,想想我還是選擇以文字發聲,談談平日說不盡的內心感受,雖說迴響可能有限,然而正如書中主角孔澤明的自勉之語,「雖千萬人,吾往矣!」──摘錄自後記〈雖千萬人,吾往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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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序



    人生是對鏡的自我面試

    甘耀明




      台灣文學的創作者何其多,大部分從文學相關科系醞釀造就。這些作家可能從中學便喜歡文學,接著在大學文學院習得創作技術,或因此浸潤在更精緻的文學書籍,或其他因素,一路鞭策寫作,最後成為作家。我有個不成形的想法,台灣作家除了從傳統的文學院管道誕生,醫學院的人文陶冶,更創造另一批重要創作者。



      我這樣說不無根據,從譽為「台灣新文學之父」的醫師作家賴和,到奠定台灣醫學教育的杜聰明,另外包括早逝的王尚義(一九三九∼一九六三),到目前大家熟知的王溢嘉、侯文詠、陳克華、王浩威、田雅各,到年輕的鯨向海、黃信恩、吳妮民等等,還有近年創作達到高峰的血液腫瘤科醫生陳耀昌,這些是浩浩蕩蕩的醫師作家群像。



      醫師作家的作品,除了陳耀昌醫生寫的台灣歷史小說,他們常常將醫學背景或臨床經驗,融入寫作。在醫病關係裡,醫生在現場面對病患的生老病死,見證生命的康復喜悅或殘酷不忍,這些故事原汁原味地寫出來就很迷人了。延續這思維,我讀陳鴻仁醫生的《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也漸漸看到獨特的醫學見解,如何植入在這篇小說,尤以後頭,深以為那些醫學系的入學口試或辯解,只有具現實經驗者,才能活靈活現的挪用。



      《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沒有沉重累贅的醫學知識包袱,它是一則成長故事,充滿醫學人文的思索,是可讀、有趣的小說。這本小說的時空架空在東部小村落,疑似「國際能源研究中心」的意外事件導致核輻射外洩,引爆小村遷村議題,在選舉村長的政治傾軋中,少年主角孔澤明如何看待(或釐清)自己的愛情與成長。整體來看,這本小說可以視為啟蒙小說,孔澤明的年紀刻度,大約從國中到大學入學甄試的六年間,所有的涉事情節集中,把山村的政治權力、少年的愛情與記憶真偽,攪和在染缸,使少年的生命豐富著色,或染色失敗而無以洗濯。



      我這樣介紹小說,概略說了背景,沒有劇透,讀者仍可保持「毫無所知」的淨空狀態,順著劇情,發掘小說的衝擊力。基本上,我認為閱讀這本小說沒有嚴肅文學的壓力,以純粹講故事的本色,接力棒似拉出一段又一段情節,《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亟欲竄跳、碰撞的正是角色與世界的碰撞,形成強烈火花。整體說來,《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給人的印象是快、狠、準的敘事,毫不拖泥帶水,這是類型小說的心法,但是《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不僅僅侷限於閱讀快感,還帶有作者深埋的意涵。



      但凡塑造了快、狠、準的筆力,著力於說故事,都必須將情節以精密卡榫銜接上,帶著驚喜的翻轉,予人流暢的閱讀感,要是作者欠缺經驗,很容易在彎道有閃失。陳鴻仁不是小說新手,他經營小說多年了,數次得到「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與「聯合報文學獎」,他早在上個世紀末開始小說創作,嶄露頭角。這幾年仍創作不輟,有了火候。於是我閱讀這本小說的旅程裡,隨時捕捉到一些金鑠鑠、對世界獨特理解的文句,作者信手捻來,有簡筆摹寫的爽意,比如寫主角孔澤明與跟班「烏鴉」的體格迥異,小說寫道:「有一回我們走在田埂間,我看著我倆月光的剪影嚇一大跳,以為是七爺八爺出巡。」高妙地從旁側寫,幾句揮灑完成。至於寫到小說中的村長,陳鴻仁的筆力不減,這樣描寫:「神似皮膚曬黑的肯德基爺爺,為人熱心有啤酒肚,臉上總是帶著微笑,最大的缺點是尖細的嗓音像個奸臣,卻喜歡廣播說話。」角色形象很快浮現在讀者腦海,對閱讀增加助益。這樣鮮明的例子,在小說中比比皆是,非常鮮活。



      《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往往以寥寥數語,建立角色性格與描摹細節,手術刀般俐落,這種快、狠、準力道之外,還有更強的伺服器外掛程式——幽默。描寫少年心理與脫序的故事,世上何其多,大家第一印象而能朗朗上口的名著,應該是馬克.吐溫(Mark Twain)的《湯姆歷險記》,在密西西比河冒險的湯姆與哈克貝里•芬互為好友,發展出奇特故事。這關係如同《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中的主角孔澤明與「烏鴉」,兩人在台灣東部山村,一起結伴闖蕩浪遊,發展出患難友情。我讀的時候,有好幾次忍不住笑出來,直呼生動,幽默兩字,幾乎是打開這本小說蹦出來的驚喜彈跳盒機關。



      就我的觀察,小說要是以少年或兒童當主角,幾乎有超齡表現,《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也是,但是超齡表現是要襯托主角性格,並善用幽默元素,把人物更立體化,這一對患難朋友之間的對話與行徑,謔而不虐,俏皮生動。馬克•吐溫為幽默下了註解,「它是真理的輕鬆詼諧面,也是包藏道理的表達方式。」說得簡單些,幽默不該流於笑聲,需要引起人的反思,《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在荒謬或風趣對話、人際誤會、愛情誤傷,或是突如其來恍如誤闖的戲劇變化,總引人思索,這來自於少年的挫敗與生命無解。



      陳鴻仁的寫作經歷甚早,至今才出版作品,他過往的閱讀品味,與漫漫寫作過程的變化,缺少相關訪談,外人不得而知。但是《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部分味道,令我想起較陳鴻仁年長幾歲的小說家郭箏。郭箏的成名作《好個翹課天》,將少年脫序行為與虛無情緒,寫得到位,尤以〈好個翹課天〉結尾處的校長情慾轉折,與《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主角的愛情幡然改悟,有異曲同工之妙,不過後者爆發力與殺傷力,毫不遜色,有種青春愛情的悼亡書寫,狠狠埋入記憶。《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結尾的處理方式將現實與回憶揉雜,讀者讀到這可以放慢速度,體會主角在頻頻回顧那些化為鹽柱的傷痕,如何擾動刺痛,甚至開啟關竅,作者在這裡的結構花了不少心思盤桓,非常精采。



      值得一提的是,《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的敘事有個特殊的時間點,以主角孔澤明在醫學院面試為軸,以此回溯他的山村,與離開後那之後的國高中生活,尤其山村是記憶重心,包括他對山村政治選舉、林教授行醫的真偽、校園生活裡的愛情,另有對伍老師愛慕;或是他無心地捉弄,竟導致同學王小華不久之後因為白血病而去世的愧歉,時光與情感在此糾葛蠻纏。這場根深蒂固的少年記憶,幾乎來自成年人的遊戲傷害,令人無以分辨真假,於是作者最後下了註腳,「村名還在,谷歌地圖依然清楚地標示出地點,但是村子卻永遠消失了。」可是記憶自此成了少年行為模式的DNA,無法消泯。



      小說裡提到的面試,是評測應聘者的素質,是否合於口試單位的需求。企圖心強的應聘者會掩飾自我成為稱職的演出者,獲得需求,這落入遊戲,《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最後有點散發這樣的諷刺。主角孔澤明是有心的演出者,還是真心面對自我成長挫敗導致的記憶混亂,我不想在此下結論。



      面試有多種,包括最深刻的那種,自己面對自己的質問,孔澤明在這場入學面試中,演出也好,真心也好,他已經掏心掏肺地讓讀者看到他不堪與挫敗,憑著這點,《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又多了更深刻的思考點。多說無益,讀者翻閱這小說,有更多衝擊,留待大家解讀。或者說,閱讀無須給自己負擔該解讀出什麼,走入有趣的小說是一趟旅程,隨文字流動,從翻閱《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的首頁開始出發了……



    後記



    雖千萬人,吾往矣



      門診結束已經是下午兩點多,顧不上吃午餐就帶著已久候我的學生們查房,聆聽家屬講述病榻上的狀況,一一觀察病患的臨床徵象,再和剛出爐的檢驗數據參照確認。當其他病患開心地整理行李,準備出院回家時,鄰床的吳先生卻持續在昏迷中,家屬們緊盯著監控的心電圖。他們已經守候兩天了,臉上顯現的不再是焦慮,而是極度的疲憊。生生死死,我安慰學生們,就像盤旋的飛機最終也會降落一樣,如何讓病重者在最後一刻平穩地落地,是醫師責無旁貸,卻常被忽視的任務。



      我和學生們步入會議室,進行討論。李醫師是六年級的學生,容貌清秀的她總是顯得心不在焉,當我詢問起昨天交付的課題時,她的回答一樣零零落落。我不禁思考,身為醫學生的這六年間,她是如何走過來的?當初入學時的面試大關,為求能在全國菁英中突圍而出,言之成理、侃侃而談已經是最基本的要求了,而為求得考官進一步的肯定,哪一位不是熱血澎湃地表達出對於醫學濟世的熱情?難道這些都是假裝的?



      醫學面試一直是個被大眾忽略的有趣議題。如果深究過歷年考古題,會發現題型真是包羅萬象,譬如測試邏輯思維的數學題:



      「有五十顆球,由你和朋友輪流拿,每次可以拿一到三顆,拿到最後一顆球的人將獲勝。請問你一開始要拿幾顆?」



      還有充滿倫理挑戰的兩難題:



      「一對連體嬰,分離的風險極高。如果你是連體嬰當事人,今年已經十五歲了,你想接受分離手術,但是你的連體兄弟並不想,你要如何與他溝通?而如果你是連體嬰的父母,將如何面對?又如果你是醫生,連體嬰分離手術可能會帶來感染和死亡風險,病人卻堅持要進行手術,你將採取什麼行動?」



      這類問題不僅考察了醫學知識,還需要面試者具備倫理思考和同理心。它們突顯了醫學專業的複雜性,以及醫生在處理兩難情況時兼顧道德與現實的決策能力。



      而這樣的面試,考驗一群十八歲,正處於成年交界的青少年,更是別具深意。我們常常期望孩子既能保持赤忱之心,卻又希望他們能合宜、適度的社會化,好因應世俗生活中不斷?出的挑戰。到底哪種孩子可以同時擁有理性的邏輯思考力,又能夠通透、圓融地處理人生中的困難抉擇?無論如何我相信,能夠接連克服大考與面試,脫穎而出的孩子絕對是人中龍鳳。



      那麼,為什麼李醫師會背離初衷,在六年的專業科目學習之後,表現得遠遠落後當初入學的她呢?



      其實,我也是。



      我也沒有完成自己的承諾。



      在大學畢業紀念冊上,我曾經充滿信心地寫下了這句話:「要在三十歲前出版第一本小說集。」然而,二十幾年過去了,書架上一直只有別人的作品。儘管我仍然眷戀於文字,但在現今這被影音媒體所主宰的時代裡,小說作者們能夠獲得的「讚」總遠不及那些簡單淺白的直播談話。想在盛況不再的文學市場中出版純文學小說,這難度比起在醫學期刊發表論文,還要高出十倍有餘。



      臨床教學時,我總是期許學生們要一往直前,信守承諾,可是有好長一段時間,我真的感覺自己就要敗下陣來了。



      新冠病毒的到來改變了一切。二○二一年五月,嚴格封控的制度使得疫情下的醫學中心反而格外冷清,我突然沒有那麼忙碌了。外在天翻地覆的世局,對照沉澱下來淨空的自己,有個聲音不斷響起:「我總得為自己完成些什麼吧!」



      我打開那擱置了好幾年的電腦檔案。《端紫斑蝶的最後夏天》最初的構想是探討「生命」。沒錯,生命,一位醫師作家理所當然的主題,可是隨著歲月流逝,我漸漸覺察到當初的幼稚。我總是告訴病患家屬,「看開點,人生就是這樣。」可是遇到自己的父親離世,不也是獨自一人在車上哭得淅瀝嘩啦的。人生太難,寫著寫著,不知不覺中,小說的主軸已轉變為「成長」。



      在醫療現場走過二十多年,形形色色的人與事早就磨平了我的稜角,「老、病、死」的樣態無可抵擋地天天輪番上演,敦厚善意的家屬很多,蠻橫奪理的人也不在少數,人生原來不是我年輕時自以為的風景。經歷了這麼多,想想我還是選擇以文字發聲,談談平日說不盡的內心感受,雖說迴響可能有限,然而正如書中主角孔澤明的自勉之語,「雖千萬人,吾往矣!」



      小說創作毫無疑問是一門專業的技藝,感謝耀明的意見,讓我能在人物形象的塑造和故事段落取捨,做出更合宜的調整。



      感謝寶瓶,她們總是以無比的勇氣出版新人的作品。



      感謝曉芳、元鏘、昭傑、明桂和彥瑩,總在我人生各面向遭逢難題時,耐心傾聽,給予我無限度的友情支持。



      感謝我的小孩,你們的成長教會了我很多很多……



      當然還有哥哥、姊姊、偉大的媽媽,以及在天上的爸爸。



      感謝太太淑芳,一路以來包容我的有所不為,我的不合時宜。這本書的出版對於因為文學而結緣的我們格外有意義。我的所有作品,無論得獎與否,刊登與否,她永遠都是第一讀者,第一評論者與第一改者。



      最後,感謝眼前可愛的讀者們,謝謝您們耐心閱讀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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