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描摹孤寂的靈魂：梵谷的藝術與人生



第1章 學院與自我的理念衝突

【海牙】

001 暴風雨下的斯海弗寧恩海岸 Beach at Scheveningen in Stormy Weather

002 背著煤袋的礦工妻子 Miners’ Wives Carrying Sacks of Coal

【努能】

003 努能的牧師住宅 The Vicarage at Nuenen

004 戴白色帽子的農婦 Head of a Peasant Woman in a White Bonnet

005 男子頭像 Head of a Man

006 婦女頭像 Head of a Woman

007 農婦於火爐烹調 Peasant Woman Cooking by a Fireplace

008 食薯者 The Potato Eaters

009 籃子裡的馬鈴薯 Basket of Potatoes

010 陶器和瓶子的靜物 Still Life with Earthenware and Bottles

011 草帽與菸斗的靜物畫 Still Life with Yellow Hat

012 聖經 Still Life with Bible

【安特衛普】

013 藍色女人畫像 Portrait of a Woman

014 老女人的畫像 Portrait of an Old Woman

015 安特衛普雪景 Backyards of old Houses in Antwerp in the Snow

016 含著香菸的骸骨 Head of a Skeleton with a Burning Cigarette

017 馬的石膏像 Plaster Statuette of a Horse

018 維納斯的軀幹 Torso of Venus



第2章 花都的浮世光影

【巴黎風情】

019 阿葛斯蒂娜肖像 Portrait of Agostina Segatori

020 蒙馬特的假期 Impasse des Deux Freres

021 從房間看巴黎景觀 View from Theo’s Apartment

022 蒙馬特道路旁的向日葵 Shelter on Montmartre

023 阿涅爾餐廳 Exterior of a Restaurant in Asnieres

024 沿著塞納河 By the Seine

025 餐館老闆 Portrait of Etienne-Lucien Martin

026 蒙馬特風景 Terrace and Observation Deck at the Moulin de Blute-Fin. Montmartre

【點描派】

027 克里希橋邊的春日垂釣 Fishing in Spring. the Pont de Clichy

028 花園裡的戀人 Courting Couples in the Voyer d ’Argenson Park in Asnieres

029 庫伯瓦橋 The Bridge at Courbevoie

030 塞納河岸 Bank of the Seine

【花草樹木】

031 盛開的栗樹 Horse Chestnut Tree in Blossom

032 林中小徑 Path in the Wood

033 樹木與樹叢 Trees and Undergrowth

034 灌木叢 Undergrowth

035 走在花園裡的婦女 A Woman Walking in a Garden

【浮世繪】

036 梅樹開花（仿歌川廣重）Flowering Plum Tree (after Hiroshige)

037 雨中之橋（仿歌川廣重）The Bridge in the Rain (after Hiroshige)

038 藝妓（仿溪齋英泉）Courtesan (After Eisen)

【自畫像】

039 戴氈帽的自畫像 Self-Portrait with Felt Hat

040 自畫像 Self-Portrait

041 有玻璃杯的自畫像 Self-Portrait with Glass

042 戴草帽的自畫像 Self-portrait with a Straw Hat

043 自畫像 Self Portrait

【靜物畫】

044 鞋子 Shoes

045 籃子裡的風信子球莖 Basket of Hyacinth Bulbs

046 女人軀幹的石膏像 Plaster Cast of a Woman’s Torso

047 葵花子 Sunflowers Gone to Seed

048 銅壺的花貝母 Fritillaries in a Copper Vase

049 葡萄、檸檬、梨和蘋果 Grapes Lemons Pears and Apples

050 紅捲心菜和大蒜 Red Cabbages and Garlic

051 成堆的法國小說 Piles of French novels



第3章 南方生活的夢想與幻滅

【梵谷的亞爾生活】

052 黃色房屋 The Yellow House (The Street)

053 向日葵 Sunflowers

054 四朵向日葵 Four Sunflowers Gone to Seed

055 臥室 The Bedroom

056 獻給高更的自畫像 Self-Portrait Dedicated to Paul Gauguin

057 高更的椅子 Gauguin’s Chair

058 梵谷的椅子 Van Gogh ’s Chair

059 郵差約瑟．魯林 Postman Joseph Roulin

【亞爾人文與風光】

060 朗格魯瓦吊橋下的洗衣婦 Bridge at Arles

061 桃紅色果樹園 The Pink Orchard

062 在 聖馬迪拉莫海邊的漁船 Fishing Boats on the Beach at Les Saintes-Maries-de-la-Mer

063 播種者 The Sower

064 夜晚露天咖啡座 Terrace of a Cafe at Night

065 夜間咖啡館 The Night Cafe

066 隆河星夜 Starry Night Over the Rhone

067 亞爾的紅葡萄園 The Red Vineyard at Arles

068 吸菸者 The Smoker

【人生變調的事件】

069 亞爾醫院的中庭 Garden of the Hospital in Arles

070 自畫像：包紮過的耳朵和菸斗 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and Pipe

071 耳朵包著繃帶的自畫像 Self-Portrait with Bandaged Ear

072 兩隻螃蟹 Two Crabs

073 搖籃曲 Lullaby: Madame Augustine Roulin Rocking a Cradle



第4章 忍受禁閉與嚮往重生

【聖雷米醫院】

074 聖雷米院館 Corridor in the Asylum

075 繞圈的囚犯（仿古斯塔夫．多雷） The Prison Courtyard (after Gustave Dore)

【聖雷米風景】

076 星夜 The Starry Night

077 麥田裡的絲柏樹 Wheat Field with Cypresses

078 橄欖樹 The Olive Trees

079 阿爾比耶景觀 View of the Alpilles

080 盛開的杏花 Almond Blossoms

081 絲柏樹和兩個女人 Cypresses and Two Women

082 有絲柏和星星的道路 Road with Cypress and Star

【花草靜物】

083 皇帝蛾 Giant Peacock Moth

084 玫瑰和甲蟲 Roses and Beetle

085 玫瑰花 Roses

086 日本花瓶中的玫瑰花 Still Life- Japanese Vase with Roses and Anemon

087 瓶中鮮花 Bouquet of Flowers in a Vase

088 土黃瓶鳶尾花 Irises

【仿作與回憶】

089 午睡（仿米勒）The Siesta (after Millet)

090 第一步（仿米勒）First Steps (after Millet)

091 亞爾女子像 The Arlesienne

092 布拉本特的回憶 Reminiscence of Brabant



第5章 生命盡頭的最後回眸

093 穿白衣的女孩 Girl in White

094 奧維爾的瓦茲河岸 Bank of the Oise at Auvers

095 兩個孩子 Two Children

096 罌粟田 Poppy Field

097 嘉舍醫師的畫像 Portrait of Dr Gachet

098 寇迪威爾的茅屋 Thatched Cottages at Cordeville

099 奧維爾教堂 The Church at Auvers

100 麥田群鴉 Wheatfield with Crows

101 樹根 Tree Roots



【附錄】梵谷年表

前言



描摹孤寂的靈魂：梵谷的藝術與人生



　　文森．梵谷（Vincent van Gogh，1853 ? 1890），一位終身抑鬱不得志，卻在死後風靡世界的藝術家。在藝術史上，他被歸類於後印象派畫家，又被奉為當代表現主義的先驅。他的美學養成受到巴比松派、海牙畫派、印象派、點描派、景泰藍主義等流派影響。他亦步亦趨地模仿著米勒的畫作，也狂熱地仿效日本的浮世繪，但無論如何學習與運用他人的技巧，任何派別都無法完整定義他。終其一生他所畫的，始終是自己那個不願隨波逐流又迫切渴望被接納的靈魂。而令無數畫迷至今仍感到共鳴的，或許正是這份穿越時空也要尋覓知音的躁動和孤寂。



　　從宗教狂熱到投身藝術



　　梵谷出生於荷蘭南部津德爾特（Zundert）小鎮，父親是荷蘭歸正宗教會的神職人員，叔伯中有三位在經營藝術品交易。除了一出生即夭折的兄長，梵谷有兩個弟弟、三個妹妹，是家中的長子。家學淵源讓他自幼和宗教及藝術結緣，日後他在熱切的傳教中，發現自己創作的渴望；又在創作的作品中，流露對上帝的渴慕。無論他決定奉獻於宗教或矢志投身於藝術，這兩件事情始終是其堅定的追尋。



　　梵谷並非一開始就立志成為畫家。16歲時因為伯父的緣故，進入古比爾（Goupils & Cie）藝術交易品公司工作，從見習開始做起，負責販售藝術品。無論在海牙或布魯塞爾的分店，他的工作表現都十分不俗，收入更一度超過父親，前景相當看好。但20 歲那年，梵谷被派往倫敦分店，因向房東太太的女兒示愛被拒而變得一蹶不振。他開始滿懷宗教激情，看不慣藝術的商品化，輾轉被調職於布魯塞爾、巴黎、倫敦等地，最終在三年後被解僱。



　　情場與職場的失意，讓他對宗教變得更狂熱。26 歲，未能如願考入神學系的他，以非正式身份到到比利時南部工業區波里納日（Borinage）的小村小瓦姆（Petit Wasme）傳教，最終因為太過投入，反而失去了傳教資格。28歲的他，受到從事藝術品銷售的弟弟西奧鼓勵，才回到家中開始練習畫畫。等他在作為海牙畫派領袖人物的表哥安東 莫夫（Anton Mauve）的指導下，畫出第一幅油畫時，已經年近30歲了。



　　學院與自我的理念衝突



　　梵谷的創作理念，和當時畫壇的主流與傳統格格不入，在他向安東．莫夫習畫期間，便已經看得出端倪。安東 莫夫認為梵谷應該從描繪石膏像開始學起，但他卻堅持應該雇用真人模特兒，最終兩人不歡而散。作為初生之犢的他，曾試圖在學院裡頭學習基礎知識，但不正規的畫法總是無法得到認同。



　　30歲時，走了趟海牙東北貧窮農村德倫杜（Drenthe）的梵谷，在年底抵達父母努能（Nuenen）的新住所。在家人的照顧下全心投入，梵谷兩年間創作了超過200幅油畫，曾在貧窮礦區傳教以及偏僻農村旅居的體驗，都成為筆下的題材。不過，他很快又和鄰居的女兒陷入熱戀，但因女方比男方年長10歲而受到雙方家人反對，女方更差點自殺。32歲那年，其父親在與他關係極差的狀態下離世，成為他終身的遺憾。



　　父親過世那年，梵谷搬到比利時的安特衛普（Antwerpen），並在隔年初進入安特衛普皇家美術學院就讀。但是，入學後他很快就對學院的權威主義感到不滿，因為堅持不正規的畫法屢屢和師長爆發衝突。這段時期的畫作，常可以看見其在學院與自我之間的掙扎，一方面在街頭尋找更有生命力的面孔，一方面在石膏像的畫作中表達抗議。



　　花都的浮世光影



　　1886年初，梵谷到了花都巴黎和弟弟西奧同住。彼時，印象派掀起的前衛浪潮已在這兒喧騰了好一段時間在柯蒙（Cormon）畫室學畫的他，認識許多風口浪尖上的人物。羅特列克(Toulouse-Lautrec）、畢沙羅（Camille Pissarro ）、席涅克（Paul Signac）、高更（Paul Gauguin）等，新朋友在創作上帶給他許多衝擊。特別是點描派的技法，讓梵谷的作品從寫實灰暗的風格，一下子充滿了許多色彩，變得明亮豔麗起來。



　　此外，梵谷從安特衛普時期就對於日本浮世繪十分著迷，來到巴黎這個國際大都市，有機會接觸與蒐集到更多浮世繪。他用自己的油畫筆法，仿作這些來自日本的版畫，創作出結合東西方風格的獨特畫作。浮世繪的色彩與構圖，大大影響了他此後的作品。



　　巴黎是梵谷繪畫生涯的一大轉捩點。從這個時期開始，他逐漸走出面對學院與傳統的掙扎，而能自由運用新興流派技法，創造屬於自己的風格。嚮往寫實主義的他，也不再執著於灰色的調性，畫作一下子變得繽紛起來。慢慢地他逐漸厭煩了巴黎又長又冷的冬天，嚮往和煦溫暖的陽光，決定到南法去作畫。



　　南方生活的夢想與幻滅



　　1888年2月20日，梵谷從巴黎抵達南方的亞爾（Arles），一個充滿陽光的小鎮。他在車站附近的馬丁廣場（Pl. Lamartine）邊上找了間向陽的房子，請房東將外牆漆成黃色，稱其為「黃色小屋」。八個月後，高更在梵谷盛情的邀約下前來一同居住與創作。



　　這是梵谷繪畫風格形成最重要的時期，亞爾的城鎮、田野、花朵與人物，都在他的畫紙上熠熠發光。他與高更在創作上互相討論、互相激勵、互相辯駁，也互相挖苦諷刺，最終釀成激烈衝突，梵谷割掉了自己的左耳，也陷入精神問題的困擾。



　　在南方國度，我們印象中最經典、最精彩的梵谷已然成形。但不幸的是，跟隨創作靈感一同迸發湧現的，還有不見容於世界的孤寂，讓畫家在所求不得的憂鬱中，越陷越深。



　　忍受禁閉與嚮往重生



　　割耳事件發生後，梵谷在1889年5月8日住進了位於聖雷米小鎮（St. Remy）的聖保羅德莫索爾療養院（Saint-Paul-de-Mausole），距離亞爾有20公里。在主治醫師的允許與鼓勵下，梵谷稍稍得到有限度的自由，並在住院期間持續作畫，醫院內外所見，都是此時期作品的主題。



　　因為行動受限的緣故，梵谷在這個時期繪製了大量的花草，以及從醫院內向外遠眺的風景。受到禁錮的生活固然令他覺得苦悶，但梵谷總在畫作中，傳達對於蛻變重生的想望。



　　生命盡頭的最後回眸



　　離開聖雷米後，梵谷曾一度短暫的回到巴黎，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再適應大都市的繁華喧囂了。由於病情加劇，他接受保羅．嘉舍醫師（Dr. PaulGachet）的治療，在1890年5月21日到了巴黎北部村莊的瓦茲河畔奧維爾（Auvers），在這個小鎮上度過人生最後的時光。



　　到了生命盡頭，梵谷開始眷戀故土、思念故人。除了將混亂與悲傷的思緒，寄託在畫板上的奧維爾小鎮景物中，他還畫了一些記憶中的北方家鄉。鄉愁與孤獨的情緒，主導了這時的畫風呈現，我們在畫裡看見的與其說是風景，不如說是梵谷的內心。



　　1890年7月27日，37歲的梵谷以手槍自殺，地點很可能在其畫作中出現過的麥田。他頂著傷勢走回住處，還找了兩名醫生來查看傷勢，但因為沒有外科醫生在場，子彈無法取出，最終因傷口感染而在29日凌晨去世。根據西奧（Theo）所說，梵谷的遺言為：「痛苦永存。」這位偉大的藝術家，將他短暫而痛苦的一生，化作一幅幅美麗的作品，永遠流傳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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