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采一八七八年寫的《人的,全是有關人的》一書,標誌他把箴言詩,加入到哲學論述的新體系,本書副標題「一本獻給自由精神的書」,書序又寫道:「為紀念伏爾泰一七七八年五月三十日逝世日而作」,顯然箴言詩在尋求不同一般哲學的新出路。德勒茲《尼采》的解釋,箴言涉及哲學的新概念與思想的新形象,就在詮釋片斷價值的評價,取代傳統的普遍理想與一般真理的標準化。這種片斷價值就是後來《查拉圖斯特拉如是說》的「相同者的永恆回歸」,一種在重複自由的實在,把差異多元的外部,經由評價重新聯繫在一起。本書正是尼采意志哲學原初的動機,一顆充滿著無限可能,等待砥礪的鑽石。正如本書,尼采說「當人們在談論心智自由時,就猶如在談論去做一趟極度危險的冰河和冰洋的探險之旅。」連結在「一個不合理的事務並不足以反對這個事物的存在,而這個不合理反而倒是這個事物存在的一個條件。」這種差異評價,不在構成規範模式,而在找尋評價事物的條件,產生非理性批判。這正好與黑格爾「凡存在皆合理」,作為現實化的理想辯證相反。所以作為「自由之書」,指出「心智的自由」,就在差異評價,產生個體化的選擇及風格。這是一種快樂的力量,產生評價藝術的自我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