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基礎的知識層面上,這本書是關於一種不可簡化的特定認知方式,與整體生活方式(total way of life)之間的關聯。然而,作為一部新約學術作品,本書的討論並不是對實踐理性之重要性的哲學反思,也不是一個宣告終結了困擾現代思想錯誤二分法(false dichotomy)的學術宣言。相反地,這些議題的論證是,藉著針對一卷新約文本的歷史化討論來進行的—照我看來,這卷新約文本,是最能涵括基督教神學知識之特質,以及使這些知識嵌入在整體生活中的困難與承諾,這卷書正是使徒行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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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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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霍伊曼(C. A. Heumann)在1720 年所寫的專文以降,幾乎三百年來,新約詮釋的主流趨勢,是將使徒行傳視為一份文件,論述羅馬和早期基督教運動在政治上有和諧共存之可能,如:霍伊曼、賈博瑞(Cadbury)、亨興(Haenchen)、康哲民(Conzelmann)、泰拉(Tajra)、史特林(Sterling)、豪斯勒(Heusler),和邁澤爾(Meiser)。少數對此觀點的質疑,也不過只是對其基本前提的調整(如:瓦拉斯凱〔Walaskay〕),或藉著軟弱無力之解經,試圖對主流觀點作出否認而已(如:霍斯利〔Horsley〕)。時至今日依然未有著作,對使徒行傳的教會論觀點(vision),作出精密、批判而具建設性的重新評價。這樣的研究,其實早該進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