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第二篇〈歷史的用途與濫用〉(Vom Nutzen und Nachteil der Historie fur das Leben,1874)成書於1873年下半年。那時的尼采仍在巴塞爾大學任教,但健康每況愈下,加上思想日益孤立,他與華格納的決裂跡象已經浮現。這篇作品深受文化史學家雅各布·布克哈特(Jacob Burckhardt)的啟發——尼采曾在一八六八至一八七三年間旁聽布克哈特的課程,並稱其為「我們偉大、最偉大的導師」。然而兩人在歷史使命的看法上分歧鮮明:布克哈特強調過去知識「無目的」的積累價值,而尼采則警告,對歷史的無節制沉溺會催生一種削弱生命活力的冷漠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