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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二世元年，一顆赤紅飛星墜落東郡白馬縣，落地後留下的黑色巨石上，赫然刻著六個足以招來殺身之禍的字：「二世死而地分。」飛星墜地已屬異象，如今又帶來預告皇帝死亡、天下分裂的讖語，究竟真是上天示警，還是有人刻意借天象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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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白馬縣清查稅賦的柱下史張蒼，得知異象後主動前往查驗現場，很快便從石上的字跡看出破綻。這卷所謂「天書」很可能出自人手，只要循線找出刻字之人，理應就能結案。然而現場早已遭到破壞，地方官吏說詞彼此矛盾，來自咸陽的命令也處處透著古怪，朝廷似乎急著查出幕後之人，卻又更急著讓所有接觸過讖言的人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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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只是查案的官員，隨著調查深入，張蒼卻漸漸成了最危險的知情者。與此同時，從海外歸來的方士、背負血仇的楚人，以及藏身暗處等待反秦時機的韓國貴族，也因各自的目的陸續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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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蒼越是追查，越難分辨真正需要提防的究竟是偽造天書的人，急欲掩蓋謠言的朝廷，還是那些正準備利用這六個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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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意可以是假，人心卻會信以為真。讖言既已落地，誰還能阻止它掀起天下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