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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與舌尖的纏綿

美味與舌尖的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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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6527050
聶作平
賽尚圖文
2009年5月07日
73.00  元
HK$ 62.05
省下 $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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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叢書系列:食味玩家
* 規格:平裝 / 192頁 / 25k / 普級 / 全彩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食味玩家


[ 尚未分類 ]









中國文壇最像壞人的好人──聶作平
大口吃肉、大碗喝酒
要把生物最基本的需求──吃
升級為最高端的享受
透過這本美食與舌尖纏綿的指南
你將能懂得食在當下的樂活奧秘和滋味

  看起來像壞人的聶作平,喝烈酒寫美文,是位來自生活最深處的評論者,在大吃大喝的當下,擺開龍門陣,掀開我們真真假假的生活帷幕,讓我們看到了許多真正的趣味所在。讀他的文章本身就是一種享受,與美食的享受相輔相成,透過這些文字,我們觸摸到了悲欣人生的情味與興致。

  這是一本讓每天渾渾噩噩吃三餐的人,把「吃」這種人生最基本的需求,升級為最高級享受的舌尖指南,將飲食透過歷史、地理、民俗、風景的串聯,找出一種潛在的生活方式,堪稱樂活主義的教科書,關乎舌頭,更關乎生命,關乎世道人心,更關乎人心享樂……

作者簡介

聶作平

中國文壇最像壞人的好人

一個貪吃的人,毫無疑問,是一個偉大的享樂主義者。
如果我能選擇自己的死,毫無疑問,我會選擇:吃死!
因為這是我能想到的最樸素也是最有詩意的死法…。

1969年生於四川富順,射手座。
1984年獲得「星星詩刊」主辦的第三屆中國新詩大賽最高獎
曾先後從事過報刊編輯、策劃等職,現專職寫作。

  已出版多本著作,有隨筆集《歷史的B面》、《歷史的恥部》、《男和女,我和你》、《畫布上的聲音》、《天堂隔壁是西藏》,長篇小說《自由落體》,文學批評《審判余秋雨》,主編有《中國第四代詩人詩選》等。



舌尖的幸福

◎幸福生活從廚房開始
  有心計的女人拴住男人的好辦法之一就是做一手能讓男人大快朵頤的好飲食,男人到了下午五點半的時候,就會聽從舌頭的召喚從茫茫人海中準時找到回家的路。

◎我們喝點什麼嗎
  現在的確不再是豪飲和好漢們的江湖了,現在是小資們的江湖,是白領們的江湖,他們風光地倡導著不飲的時尚,他們精緻地表演著他們的人生,彷彿世界只是一個供他們作秀的話劇舞臺。用魯迅老爹的話說,「你抵擋得了麼?」

◎熱愛美味和美女
  面對美味,男人的仇恨可以化解為友誼;面對美女,金剛之軀也會化作繞指柔情。所以,全世界最神奇的東西就這兩個:第一是美味,第二是美女。

◎恐怖的家宴
  按莎士比亞的說法,我們對一個朋友的評價的高低,是由他請我們吃飯的次數和質量決定的。

◎像好漢們那樣大吃大喝
  人心不古,好漢們的吃喝方式看來有失傳的可能了。據說,現代男人的性能力只有他們曾祖輩的三分之一,男人正在不可救藥地中性化,成為一些需要化妝品和女人共同呵護才能活下去的小動物。

◎肯德基的另類功能
  據我總結,肯德基除了可以練習愛和情外,還具有以下幾項另類功能,讀者老爺不可不察:其一,不收費的廁所。其二,夏天的避暑勝地。其三,看美女的好去處。

◎醉酒三境界
  喝酒是不是享受,借用古人的話,那是欲知酒中意,勿與醒者言。清醒的人不會知道頭重腳輕、面紅耳赤的醉者的感覺,就像我們無法知道一隻螞蟻的幸福一樣,醒者無法想像飲者的快樂。

◎話說泡麵
  這是一個實用和實俗的一次性年代,泡麵的出現和繁榮恰到好處地證明了這一點。

◎邊角餘料的勝利
  這些個原本屬於下等人甚至根本就沒有人理睬的邊角餘料,如今算是功德圓滿,修成了正果,不僅冷啖杯攤子由它們打主力,即使在一些等級相當高的酒店裡,它們也頻頻出現,不卑不亢地與海鮮們同台演出,生活的精彩就由它們共同來完成。

◎夜宵就是夜裡喝一宵
  夜宵是什麼?是夜生活圓滿成功的一個句號,是在凌晨進行的第四餐。

◎厚皮菜進城
  城裡人到底是城裡人,總是顯得比鄉下人多一些文化。比如同一樣東西,要是從鄉下進了城,城裡人一般不會再沿用我們鄉下的稱呼,而是另外取一個他們認為更妥貼的名字。

◎回鍋肉的幸福生活
  對那些遠離家鄉的四川人而言,又有什麼菜餚能比得上回鍋肉更能喚起他們對故園的一腔熱望呢?即便是從不曾遠離家鄉的土著,每每想起回鍋肉,猶自有種兩腮含香,唾沫暗吞的快感。

纏綿的味道

◎現實主義的餃子
  一盤現實主義的餃子並不遜色於一桌奢侈的大餐。

◎骨頭的滋味
  骨頭湯鍋其實要比骨頭乾鍋更值一品——尤其是滴水成冰的冬天,一鍋熱氣騰騰的骨頭湯放在桌上,不用吃,僅是看一眼,就已經能感覺得到食物的溫暖和力量了。

◎甜食店
  我坐在幽深的店堂裡,緩慢而幸福地吃著那些甜食,直到多年以後,我彷彿還能嗅到那一縷縷撲面而來的甜蜜和幸福。

◎排隊吃飯
  一個人無聊時不妨擠到排隊吃飯的隊伍裡去,或許,你會和一場不期而遇的愛情撞個滿懷呢。

◎看文人做菜
  文人做菜,其技術肯定不能和餐館裡的大師傅相比,往往帶有一種唱卡拉OK般的自娛自樂性質。

◎老酒館
  是它們,以美酒和川菜的名義,詩意了老成都的花樣年華。

◎驢子肉下酒
  驢子當然可以吃,但如果當時那家農家樂的幾頭驢子不是可憐巴巴地擠在廁所裡啃乾草,而是放在寬闊的後院,進食的客人想必會覺得他們的驢肉更鮮美一些。

◎愛上泥鰍
  被人重視不見得就是好事情,而落寞的生活反而有機會獨善其身。

◎民間美食的雙子星座
  就像李白與杜甫並稱李杜,從而被認為是中國詩歌史上最令人景仰的雙子星座一樣,臘肉和香腸則是中國民間美食的雙子星座。

◎拿雞蛋說事
  正如花是植物們的生殖器一樣,雞蛋其實就是母雞的月經。

◎熱愛糧食
  默默無言的糧食無法在豐年裡顯示出它的重要,只有當饑荒來臨,糧食才會閃爍出令人驚訝的溫暖光芒。

◎想起美食家孔老二
  孔老二一生想「出將入相」,「達則兼濟天下」,可他這偉大的理想也敗在一塊肉上。

◎有湯喝的日子
  對一個家庭而言,每餐飯桌上總是有一碗湯,那才會讓男人感到這是家,因為這是幸福和溫暖的策源地。

◎蘑菇湯的平凡幸福
  對一個流浪他鄉的男人而言,家就是一鍋熱氣騰騰的蘑菇湯。尤其是寒冷孤獨的冬夜,一鍋蘑菇湯並不亞於一個熱烈的擁抱。

超越生命的美味

◎早點改變人生
  中年人的早餐一定得有一碗黃黃的小米粥和一個紅紅的大蘋果,它們能夠讓我們從此變得深刻而冷靜。至於年輕時的張揚與瀟灑,那都是記憶裡最珍貴的寶藏。

◎螃蟹與愛情
  時尚男女愛吃螃蟹,除了它能曲折而含蓄地表達身分外,更重要的是,它甚至能一點也不曲折也不含蓄地表達他們的愛情。

◎昭化有好魚
  好吃的東西就像最優秀的藝術作品,是無法用語言加以描述的。凡是落入語言的陷阱之中,我們所表述出來的意思,大抵已經與真相有了不小的距離。

◎狗肉之美
  當越來越多的哈巴狗成為婦人們懷裡被她們喊作「達令」的寵物,狗肉這東西看來也將絕跡了。

◎鵝鵝鵝,曲項向天歌
  與踱著方步的鵝相比,雞太世儈,鴨太聒噪,牛太愚笨,豬則是不折不扣的丑角。只有鵝,像一位世襲的貴族那麼潔身自好,風度翩翩。

◎懸掛在民間的苦瓜
  蔬果家族裡,苦瓜最得聖人中庸之道:南瓜太俗,西瓜太甜,冬瓜太水,獨獨只有苦瓜,那看似多此一舉的苦,才真正能得天地之大美。惟因其苦,它才得以成為蔬果中的哲人。

◎拼死吃河豚
  難道世上真有一種美味值得用生命去搏取嗎?這是我一直心存疑慮的,但願吃過河豚的先生們指點指點。

◎竹海食竹
  在蘇東坡們看來,食竹當然是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

◎蘿蔔乾
  他猶自捏著葉子煙,細眯著以眼,把陽光攪得稀爛。

◎月餅的記憶
  月餅是你和親人的信使、跨越時空的隱秘小徑,惟有古老的東方,才能讀得懂這美味之後的心靈密碼。

◎野味
  當年公社書記吃黃鼠狼時的目光,看上去,與那隻黃鼠狼舔牛血時的眼神頗有幾分相似。

◎小酒店
  我本是喜歡啜幾口的,乍見這頗有幾分古風的酒店,無端勾起了酒興。

◎像愛鹽一樣愛你
  鹽和愛相似,它們都有著桃李不言,下自成蹊的異乎尋常的品質。在這個酸甜苦辣喧囂沸騰的時代,像鹽那樣質樸與堅定的,也許,只有不曾經受過污染的愛能與它相提並論。

◎涮一把火鍋
  那個時候,火鍋在高處,火鍋養尊處優,火鍋傲慢無禮,火鍋庶兒就是成功人士的象徵。

美食與舌尖的囈語

◎肉食者說
  獵人們聽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阿彌陀佛。

◎食粥人語
  稀飯其實也並非平常所見的早點鋪裡那種一大碗米湯裡游著幾粒飯的東西——那無疑是對稀飯的惡毒誹謗。

◎魚,我所欲也
  而大蒜鯰魚味道之美,乃至於次日起床刷牙,細嗅牙刷,竟還殘存一股鯰魚的香味。

◎佐酒之物
  大菜不能佐酒,大菜只能純粹地品味菜本身,它與酒其實是相剋的。所以自古以來,佐酒之物都是一些在某些大人君子眼裡登不了大雅之堂的東西。

◎街邊有家小麵館
  天快亮了,有一列火車就要冒著凌晨的寒意從遠方如期地抵達這個城市,那些為了生計而在這樣的夜裡漂泊遠方的人也許不會知道,在這小街的深處,有一簇紅紅的爐火和一碗熱騰騰的蘭州拉麵在等著他們,為他們未知的命運打上一個溫馨的間隔號。

◎饑餓年代的食譜
  就城裡人而言,春天是個春暖花開,紅男綠女郊遊踏青的好季節,但對鄉人而言,卻是一個青黃不接的荒月。

◎野菜小記
  鮮筍和乾筍的區別,就像十八少女與半老徐娘之不同,食者不可不察。

◎草.木.蟲.魚
  在鄉下,冬寒菜依然悄悄地生存著,碧綠著,並成為我們食譜中讓我們溫暖的一部分——不管我們稱它葵也好,冬寒菜也罷。

◎像少女一樣清純
  和暖的冬陽下,當這些青青的植物長到兩根手指那麼長時,豌豆苗也就迎來了備受關注的花樣年華。

◎美食的邊疆
  與更為有名的過橋米線相比,小鍋米線沒有那麼多虛張聲勢的雞肉、豬肉,更沒有冷腥的魚片,就清清純純的一碗米線,然而味道的鮮美,卻遠在過橋米線之上。

◎茄子的記憶
  從外形看,茄子是一種美麗的東西。北方的茄子個兒大,圓潤飽滿,有如健碩的婦人。南方的茄子則細長苗條,婉約似處子,且隱隱透出一種健康的淡紫色。

◎小的是美好的
  尋常百姓的人生總是小的,無數的小就構成了我們的一生,浮生若夢,喝酒是一件重要而深刻的事情,它教育我們,要像熱愛美酒一樣熱愛生活,哪怕生活寡淡無味,但至少還有一些小酒,在未來的時光裡等待著我們。

◎我感謝(代後記)



推薦序

「聶老」——中國文壇最像壞人的好人 周小華

  他喜歡稱自己為「聶老」。

  他的一個鐵哥們兒則稱他為「中國文壇裡最像壞人的好人」。很不好意思的是,我第一次見聶老時只認識到這個問題的前半部分,雖然我們之前有過近兩年的電話、網路溝通以及多次的愉快合作,初次見面多少還是給了我一些「意外」。那次的版本是:光頭,戴著帽子,帽簷總是拉得很低,喜歡戴墨鏡,室內也不例外,背著一個沉甸甸的包,裡面塞滿了雜七雜八的東西,包括一個讓他靈感突現時可以隨時記錄的筆記本,這不僅讓他有點像壞人,更有些背包族的意味兒。你需要判斷的是,哪一種更為接近真實呢?

  據說,以前的聶老是有一頭標誌性長髮的,留了好些年,相信那時的形象更符合普羅大眾對文人或者藝術家的認識,儘管膚淺。還是聶老一語道破天機,「我不喜歡普通」。其實按我的理解,不管長髮還是光頭,這些都是他扮酷的「伎倆」,墨鏡是道具,目的是讓你根本無法分辨他的眼神表達的究竟是蠱惑還是迷戀。倒是不時脫口而出的幽默背叛了他,驚動了他內心深處的天真和溫存。聶老會調侃地把「孤獨」說成「瓜蟲」,會在咖啡館以嫻熟的李保田版王保長腔調大聲說普通話,將四五根吸管拼接起來喝水……這當然會招致周圍疑惑好奇的目光或者暗處的偷笑,聶老可不管這些,他看起來無拘無束,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很直接,直接到可以毫不掩飾自己的快樂和夢想。就像我們當中的一些人,總是帶著嬰兒時期的一些瞬間印象,聶老身上也一直保存著這樣迷幻的魅力。有時候,看著對面貌似黑社會老大的聶老,對著你一本正經地說,「我種了一盆世界名蘭,叫困難;它開了一朵花,叫沒錢花。」你會看到多年前的自己,那彷彿新聞舊夢般的幼年場景,會在自己的視線裡以及視線以外的地方溫暖重現。

  李保田為中國大陸的表演藝術家、影視、戲劇演員,曾演過多部電影及電視劇。王保長是他在2004年《王保長新傳》裡飾演的角色。

  用言語的遊戲,造一個語言的房子。能這樣理解聶老麼?你看,無論是當初做企業秘書,報刊編輯,還是今天已出版二十多部作品的中國新銳作家,他都一如既往地堅持著用象形文字畫夢。

  始有名氣時,聶老的身分是詩人,中學時代開始文學創作,不到25歲便憑一組《靈魂的鑰匙》獲得《星星詩刊》舉辦的第三屆中國新詩大賽最高獎,那可是包括了新生、資深詩人共五千餘人參加的一個權威比賽。直到今天,他在那組詩中描寫梵谷(Vincent van Gough)「除了自殺,誰還能比死更高貴」的悲愴句子,仍被認為是描寫偉大人物自殺最精妙的詩行。

  「千百年後,誰還會夢見葵花瘋長? 夢見寫生的人?被十指刻進石頭?只有不真實的野葵花?這地球的巨大恥部?夜夜,發出尖利的槍聲。」這就是聶老二十來歲時的詩句,這樣的筆觸太老練,你無法從中聞到青春期的草率,儘管,需要一再強調的是那時的聶老是真正的青春,和向日葵一起瘋長的,也許還有聶老的成長,在夢想和幻想的衝撞下走向成年。

  面對這樣的成長,需要的不是生理的知識,而是歲月的常識;不是繚亂的信息,而是鋒利的思想。《自由落體》是聶老的第一部長篇小說,這部以媒體人生存狀態為經,以當代都市眾生相為緯的小說曾經在網上風靡一時,出版後很快就多次再版。但它不是一部簡單的暢銷小說那麼簡單,因為這裡面灌注了聶老太多的對現實的考究和反思。

  聶老從來就不出現在老師的好孩子標準裡,充滿批判的聲音類似啟蒙鬥士,犀利的眼神所到之處立刻發出嗆人的味道。當他的大歷史隨筆《歷史的B面》和《歷史的恥部》挾風雷之勢橫空出世時,我們看到了一種深厚積累和沉澱之後的釋放與升華。對聶老而言,這是他目前最重要的兩部作品。他說他醉心於線裝的歷史,企圖從歷史中發現出一些前人所不曾發現的東西,這種東西不僅指向塵封的過去,也指向了遙遠的未來和正在從我們手指之間滑過的現在。當聶老手中的筆已觸及到詩歌、曆史、文學批評、小說、人文地理、音樂和油畫,甚至教材時,我們還能怎樣來定義這個人?他擅長的事情太多,他的涉獵太廣,任何前綴都是不恰當的,也是多餘的。

  聶老就這樣和那些熱愛他的FANS一起,在與歲月的角力中成長,英氣逼人。

  生活這劑靈丹妙藥,調味了一個滋味的聶老。說他是詩人,作家,可是聽他講話,卻離詩意很遠。聶老的娛樂,亦很市井。他喜歡「鬥地主」,對於此,聶老有一句經典名言:「只有鬥地主能讓我忘記寫字,只有寫字能讓我忘記鬥地主。」

  鬥地主是流行於湖北一帶的一種撲克遊戲。遊戲需由3個玩家進行,用一副54張牌(連鬼牌),其中一方為地主,其餘兩家為另一方,雙方對戰,先出完牌的一方獲勝。規則與大老二相似,牌型組合相同才能壓牌。

  玩笑而已,我是這麼理解的。

  或許這樣,煙火味更濃而已。煙火味淡了,人該多麼無趣,生動的聶老,豈能容許自己寡趣?他不是說了嗎,他喜歡的是那個瀟灑豁達的東坡先生。剛好的剛好,此人也是我的心頭好,所以,趕緊逮著一個機會,說,英雄所見略同啊。

  不否認這句話有些俗套,不過,我真是很難想像,那些潔衣肅行謹小慎微的傢伙,能寫出什麼自在的文字。也許客觀的說法應該是,像聶老這樣的豁達型男人,更是我從心底裡欣賞的。

  傳說中,射手座的圖形,是個半人半馬的弓箭手,永遠瞄準遠方,駿馬般向前奔馳。我固執地認為,那個圖形人兒像極了聶老。

  聶老如今的激情似曾相識,這樣一個青春老去、成熟已至的時刻,所有人都是看客,所有人都是角色。聶老的故事還在繼續,他分立的雙腿,還是那麼明白無誤地站立在充滿希望的原野上。

  一個在咖啡館裡戴著墨鏡的男人自信地坐在你的面前,他有點像壞人,另一版本說有點像英雄,你的判斷是哪一種呢?我的意思是,為聶老補上一個完整的定義:中國文壇最像壞人的好人。

  這個好人,江湖人稱聶老。

  其實他叫聶作平,今年 3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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