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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故一九四二:劉震雲中篇小說選

溫故一九四二:劉震雲中篇小說選
9789574448739
劉震雲
九歌
2013年3月01日
107.00  元
HK$ 90.95  






叢書系列:劉震雲作品集
規格:平裝 / 312頁 / 25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劉震雲作品集


文學小說 > 華文創作 > 小說















  一九四二年,因為一場旱災,我的故鄉河南,發生了吃的問題。與此同時,世界上還發生著這樣一些事:史達林格勒戰役、甘地絕食、宋美齡訪美和邱吉爾感冒。

  一九四二年,河南遭逢大旱,加上隨後的蝗災,造成農糧歉收,哀鴻遍野,河南成了母親煮食自己嬰兒的地方。關於饑餓,有劉震雲家族長輩的記憶,也有美國《時代周刊》記者白修德的考察,共同記錄了一個不應該忘卻的災難:三千萬民眾離鄉背井逃荒去陝西。劉震雲為重溫那段幾乎已被淡忘的歷史,走訪災難的倖存者,以田野調查的方式撰寫小說,也因而成為這場災難的唯一記述者。

  然而面對這樣悲慘的歷史,劉震雲認為:「這本書是喜劇,不是悲劇。它最大的震撼不是三百萬人死了,而是三百萬人死後我們對事件的態度。我們河南人在臨死時總會為世界留下最後的幽默。世上所有的悲劇都經不起推敲,悲劇之中,一遍喜劇。〈溫故一九四二〉引起我震動的,不是這場悲劇,而是各種層面錯位之間出現的幽默。」

  〈溫故一九四二〉之外,全書另收錄劉震雲新寫實主義代表作三篇:描繪急功近利與嫉妒心理的〈新聞〉,以及刻劃人性對權力角逐醜惡嘴臉的〈官人〉和〈官場〉。劉震雲以對人情世故的過人洞察,書寫小老百姓生活中的小悲小喜,在夾槍帶棒的對話間,織就讓人哭笑不得的生活窘境,令人發噱,更令人感到悽涼。

  〈溫故一九四二〉小說完成後,經歷了十九年的孵育,終於在二○一二年拍成電影《一九四二》。書前附電影精美劇照及名導演馮小剛序文,娓娓道出由小說到電影,背後不為人知的艱辛過程。

本書特色

  ★同名中篇小說〈溫故一九四二〉已由名導演馮小剛拍成電影,預計三月在台上映。

  ★導演馮小剛為本書作序,細數由小說到電影的曲折與艱辛。

  主要獲獎紀錄︰
  1.《一地雞毛》被評為「二十世紀世界百部文學經典」之一
  2.《故鄉天下黃花》被評為「二十年中對中國影響最大的一百本書」之一
  3.《手機》被《中華讀書報》評為2003年「年度最佳小說」
  4.《我叫劉躍進》獲得《當代》2007年度最佳(專家)小說獎
  5.《我叫劉躍進》被《亞洲週刊》選為2007年十大中文小說
  6.《我叫劉躍進》獲《當代》2003年最佳小說獎
  7.《我叫劉躍進》獲《當代》2003~2008年最佳小說獎
  8.《一句頂一萬句》獲2009年人民文學獎
  9.《一句頂一萬句》被新浪評為2009年年度十大好書
  10.《一句頂一萬句》獲《當代》長篇小說論壇2009年度最佳獎
  11.《一句頂一萬句》獲第八屆茅盾文學獎
  12.《我不是潘金蓮》獲2012年亞洲週刊十大小說

作者簡介

劉震雲

  一九五八年生於河南省延津縣,北京大學中文系畢業,一九八九年考進魯迅文學院研究所。一九八二年開始在文學刊物發表作品,一九八七年在《人民文學》上發表短篇小說《塔舖》,引起文壇注目。

  劉震雲的小說向來關注小人物,企圖擺脫小格局寫作,以簡潔直接的白描手法,將目光集中於歷史、權力和民生問題,不止內容環環相扣,黑色幽默也充斥其中。作品多次獲文學獎、被評介、翻譯和改編。除了有追究歷史的大河小說《一句頂一萬句》;也有貼近現在社會的寫實小說《我叫劉耀進》。而改編成電視劇的《一地雞毛》,被視為經典劇集;《手機》改拍為電影,獲全年賣座第一的紀錄;《故鄉天下黃花》被評為「二十年中對中國影響最大的一百本書」。現為《農民日報》社編委、中國作家協會全國委員會委員、北京市青聯委員、一級作家。


1. 馮小剛:不堪回首 天道酬勤(序)
2. 溫故一九四二
3. 新聞
4. 官人
5. 官場





不堪回首 天道酬勤/馮小剛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那時的王朔還是小王,震雲還是小劉,我還是小馮。我們仨同齡,五八年的,風華正茂。

  一個夏天的午後,小王把小劉的《溫故一九四二》交到我的手上。

  小王說:推薦你看震雲新寫的一個中篇,調查體小說。

  我一口氣看完,使我對本民族的認識產生了飛躍。小說沒有故事,沒有人物,也貌似沒有態度沒有立場,主角寫的是民族,情節寫的是民族的命運。

  這篇小說在我的心裡開始發酵,逢人便說,念念不忘。

  隔年,在南郊京豐賓館一個扯淡的大會上,遇到震雲,我提議把《溫故一九四二》改編成電影。那時我剛剛拍完根據震雲小說《一地雞毛》改編的電視劇,我還沒有拍電影的經歷。

  震雲的回答是:不急……容我再想想……

  之後一晃幾年過去。這期間,我和震雲、王朔還有梁左成為莫逆,隔三岔五包上一頓餃子,湊幾個涼菜,說上一夜的醉話。酒中也多有提及《溫故》的事,但也都是虛聊,小劉沒有實接過話茬。

  時間走到二○○○年。新年的一個晚上,小劉來到我家,餃子就酒,幾杯下肚,小劉鄭重對小馮說:我今天來,是想把《溫故一九四二》交給兄長,此事我願意與兄長共進退。

  今天我仍清楚記得震雲那義無反顧的表情。天漸白時,我們喝光了家裡所有的啤酒,那一夜小劉把《溫故》託付給了小馮,也把一九四二烙在了我的心上。

  二○○二年項目正式啟動,那時我已與華誼兄弟簽約,中軍中磊橫下一條心拿出三千萬投拍《溫故》。在當時,對於一部國產文藝片來說,這個預算就是一個接近於自殺的天文數字。

  我們在北影的一間小平房裡開了論證會。與會者一致認為它是部好小說,同時也一致認為它不適合改編電影。因為沒有故事,沒有人物,沒有情節。專家們散去,小馮和小劉蹲在小屋外的樹蔭下,小劉問小馮:這事還做不做?我說:做。小劉說:人們習慣只做可能的事,但是把可能的事變成可能意思不大,把不可能的事變成可能意義就不同了。小劉又說:世界上有兩種人,一種是聰明人,一種是笨人;聰明的人寫劇本知道找捷徑,怕繞遠怕做無用功,善於在賓館裡侃故事,刮頭腦風暴;笨的人寫劇本不知道抄近路,最笨的方法是把所有的路都走上一遍,看似無用功,卻能夠找到真正要去的地方。

  我對小劉說:我們肯定不是聰明人,就走笨人的路吧。

  接下來的三個月,小馮和小劉攜小陸、老韻、益民還有孫浩一行六人先後赴河南、陝西、山西,又赴重慶、開羅,行程萬里。在路上,我們見到老東家一家,瞎鹿花枝一家,見到了東家的女兒星星,趕大車的長工栓柱,見到了八歲的留保和五歲的鈴鐺,見到了伙夫老馬,見到義大利傳教士湯瑪斯.梅甘,他的中國徒弟安西滿,也見到了委員長和那位讓委員長頭疼的《時代周刊》記者白修德,見到了時任河南省政府主席焦裕祿式的好幹部——李培基;見到了寒風中蓬頭垢面的災民,背井離鄉一路向西的逃荒隊伍,見到了他們悲慘的命運;更重要的,也意外地見到了我們這個民族面對災難時的幽默。

  半年後,震雲捧著熱騰騰帶著油墨香味的劇本,用他的河南普通話給翹首以待的我們讀了整整一個下午。

  捋胳膊挽袖子,中軍拍板,幹!

  劇本送去立項,不日被駁回。理由是:調子太灰,災民醜陋,反映人性惡,消極。

  散了散了,下馬,該幹嘛幹嘛去吧。

  時間來到二○○四年,中國電影市場開始呈現繁榮景象。那一年我拍了《天下無賊》,和周星馳的《功夫》雙雙賀歲,都破億,平分秋色。慶功之餘,舊事重提,拍《溫故》的心又死灰復燃,《溫故》這捧野草雪藏多日又見天日。這次華誼把預算提高到八千萬,準備先斬後奏,奉子成婚。

  建組,我帶隊選景重走長征路,震雲數易其稿孜孜不倦。經過十年的沉澱,劇本的問題被逐一發現並得到修正。最大的收穫是在逃荒路上,人物之間的關係發生了顛覆性的轉換,這些轉換有力地推動著人物的命運向前發展。過往的幾年中還發生了一件我們始料未及的事,國民黨結束了在臺灣的統治,成為一個下野黨。國共兩黨的關係也隨之發生了歷史性的轉變,在人民大會堂的紅毯上兩黨的領袖握手言歡,求同存異了。

  萬事俱備,劇本再次呈上,得到的答覆與兩年前毫無二致。「灰暗消極」的評價之外多了一些忠告,為什麼放著那麼多好事積極的事光明的事不寫,專要拍這些堵心的事?

  劇組又一次宣佈解散,籌備花出去的錢,拉下的虧空讓賀歲片的盈利去背吧。《溫故一九四二》這個苦孩子還得在娘胎裡懷著,不准出生。

  這之後,似乎死了心,和震雲見面也迴避談起這個話題,偶有涉及也是言詞躲閃。夢還在心裡做著,但已深知遙不可及。像追求一個一見鍾情的姑娘,屢遭拒絕,一開始是姑娘有歉意,到後來就變成了我不懂事,再提出追求就成為了笑話。

  死了心也好,可以堅定不移地走資本主義道路拍商業片,賺他個人財兩旺。

  在我一門心思拍商業片的時候,世界又在不斷變化——臺灣的領導人陳水扁下了大獄,國民黨由在野黨又重新上臺執政。

  世事滄桑。
  你方唱罷我登場。

  時間如水流過,轉眼間到了二○一一年,小劉變成了劉老,小馮變成了馮老,小王也變成了王老。

  這一年,華誼邀王朔寫了《非誠勿擾2》,四兩撥千斤玩一樣就賺了大把的銀子。正在紙醉金迷樂不思蜀盤算著一不做二不休整他個《非3》時,王老斂起笑容對我說:趁著現在這個勢,你應該橫下一條心把《溫故》拍了,我沒誇過別人的劇本,但老劉的這個本子寫得確實好,你應該有這麼一部作品;有《溫故》這碗酒墊底,往後馮老就可以心無旁騖在商業片上胡作非為沒有羈絆了。王老又厚道地說:你怕什麼?萬一票房上有個閃失,我再幫你寫一喜劇不就給華誼找補回來了嗎?

  又是王朔,十七年前的因種下了十七年後的果。王老的一席話把我流浪的心靈喊回到《溫故一九四二》的歸途上。

  我問劉老:還有心氣嗎?
  劉老說:還是那句話,我與兄長共進退。
  我問中軍中磊:還有心氣嗎?
  兄弟倆問我:兩億夠嗎?
  我問兄長張和平:你覺得這事能成嗎?
  和平回答兩個字:靠譜。
  我問電影局:弘揚主旋律,提倡多樣化,我算那多樣化行嗎?
  宏森皺著眉頭說:我不敢打保票,容我盡力斡旋吧。

  二○一一年,電影局批准《一九四二》正式立項,下發了拍攝許可證。前提是:第一,拍攝時要把握住一九四二年擺在我們國家首位的應該是民族矛盾,不是階級矛盾;第二,表現民族災難,也要刻化人性的溫暖,釋放出善意;第三,影片的結局應該給人以希望;第四,不要誇大美國記者在救災上作用,準確把握好宗教問題在影片中的尺度;第五,減少血腥場面的描寫和拍攝。

  二○一一年二月,劇組成立,籌備八個月,於同年十月二十六日在山西開鏡,歷時一百三十五天艱苦卓絕的拍攝,於第二年春天封鏡。又經過七個月緊張的後期製作,終於在二○一二年的十一月面世公映。

  把《溫故一九四二》這篇小說拍成電影的理由有很多,但我最想說的是,這是小馮和小劉的緣分,是一部小說和一部電影的緣分,是一個導演和一九四二年的緣分。

二○一二年十一月




其 他 著 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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