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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斯少年

波斯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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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6474576
瑪麗•瑞瑙特
鄭遠濤
基本書坊
2014年7月15日
150.00  元
HK$ 127.5  






ISBN:9789866474576
  • 叢書系列:G+
  • 規格:平裝 / 464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G+


  • [ 尚未分類 ]












    夢想的子嗣,會比生育的子嗣活得更久長。

    窮究世界盡頭的征戰,跨越族群性別的愛戀

    ──屬於亞歷山大大帝,最磅礡大氣的情深傳奇。





    作者識



      本書所述亞歷山大在公開場合的事蹟都以史料為依據,最戲劇化的事件,最為真實。亞歷山大經歷豐富,不可能將所有大事寫進來,也無法展示他全部的天才。此書只嘗試從一個斜角的視點來寫,突出某些部分。



      史料一致稱讚他「節制」性生活,並沒有說他禁欲。如果他禁欲,當時的人一定會認為他性無能—基督教追求貞潔的理想那時還沒有。大致說來,他的性生活是相對較低的肉體欲望(他把無限精力放在其他事務上,所以不足為奇),結合強烈的感情需要。我們對他的韻事所知甚少,一來因為本來就不多,二來他擇人慎重,愛人都沒有使他捲入醜聞。



      赫菲斯提昂是他的愛人,這一點從證據看來疑問不大,幾乎可以斷定,但是史料裡並沒有道明。據普魯塔克記載,大馬士革城破之後,邁農的遺孀為亞歷山大生了一個孩子。對這個故事,現代歷史學家持有理由充足的質疑。其他記載沒提到亞歷山大有情婦。巴勾鄂斯是史料裡唯一明確指出的亞歷山大的eromenos。



      他最早的露面是在庫爾提烏斯的書中:納巴贊內斯得到安全保證後,攜厚禮覲見亞歷山大,禮物中有美貌過人的閹者巴勾鄂斯,他正值青春年少,曾為大流士所寵,將來又為亞歷山大所愛。亞歷山大赦免納巴贊內斯,主要是這個少年說情的緣故。末句是典型的庫爾提烏斯筆法,添油加醋。亞歷山大的安全保證說明他願意聽納巴贊內斯自辯,無疑這才是問題解決的關鍵。大流士被脅持以後,僕從被禁止跟隨,其後納巴贊內斯只帶著六百騎兵逃走,為什麼巴勾鄂斯會落到他手裡? 書中沒有解釋。



      現代人普遍誤以為閹人肯定會發福鬆弛。匡正這個誤解不必遠溯,只需回顧十八世紀著名的歌劇閹人歌手,他們迷人的風采引起時髦淑女競相追逐。最傑出的閹人歌手法里內利(Farinelli)有一幅中青年時期的肖像,畫中人面貌英俊,神情敏銳,其身材也會使許多現代男高音羡慕。又過了些年,本尼博士在日記裡這樣描寫法里內利:「他又高又瘦,但是跟同齡人相比樣子非常健康,性情活潑,舉止高貴。」只有庫爾提烏斯記載了大流士最後的日子。故事生動細膩,沒有庫爾提烏斯慣有的偏見,很可能是史實。倘若這樣,最後那幾幕只可能是大流士的其中一個宦官向某位早期記史者提供的—他們是唯一的見證人。這人估計就是巴勾鄂斯。以他在朝廷裡受寵的地位,亞歷山大時代的史家一定都認識他。



      大約六年後,歷史再次與巴勾鄂斯打了照面。普魯塔克和阿特納奧斯(Athenaeus)都記載了劇場之吻的故事。發生地卡曼尼亞非常重要:當時亞歷山大仍只帶著跟他走過印度和沙漠的人。歷盡變故,巴勾鄂斯不但保有亞歷山大的濃情,而且顯然深受馬其頓將士喜愛,在仇外的馬其頓軍隊可謂驚人。對於個人的奉獻,亞歷山大總是用畢生的忠誠來報答,他對巴勾鄂斯不減眷戀似乎也最應當這樣解釋。



      這位年輕宦官的身世不為人知。我推斷他生於士族之家,並不是胡亂揣測。這種少年有條件保養,沒有因為營養不良或生活艱辛而毀容,一旦淪為奴隸,轉賣為娼的概率永遠是最高的。蘇格拉底的弟子斐多就是最著名的一例。



      巴勾鄂斯最後一次露面被庫爾提烏斯歪曲了,真相無法復原,我只能儘量彌補。幸好,為亞歷山大修復居魯士陵的建築師阿瑞斯托布拉斯留下了第一等級的證據,有助於挽回巴勾鄂斯的聲譽。據阿瑞斯托布拉斯說,亞歷山大第一次到達波斯波利斯就瞻仰過居魯士陵,親自察看了貴重的陪葬品,並且讓他列出清單。阿里安書中除了記載陵墓遭褻瀆的情況,還保存著清單的描述。庫爾提烏斯則寫道,亞歷山大是從印度歸來才去謁陵的,因為居魯士只以簡樸的武器隨葬,他覺得裡面空空蕩蕩—薄葬之說無疑迎合了羅馬人的觀念,但不能使考古學家信服—巴勾鄂斯因為奧克西涅斯沒有賄賂他而懷恨,謊稱墓室原本有財寶,指控奧克西涅斯行竊。至於奧克西涅斯以哪些罪名受罰,庫爾提烏斯隻字不提,把他當成無辜的受害者。



      剔除荒唐的成分以後,這故事所剩無幾。我在書裡假定巴勾鄂斯確實參預此事,他對這位總督有怨憤,得到亞歷山大的同情。在奧克西涅斯的行兇史方面,我構想出古代世界最常見的仇怨──血債血償的家仇。



      混雜不清的渲染是庫爾提烏斯的典型作風,這個愚蠢不堪的人能接觸現已亡佚的珍貴史料,卻為了宣傳關於幸運女神的喋喋不休的文學觀,展現羅馬人青睞的修辭技巧,而糟蹋資源。(亞歷山大懇請朋友們把卡在他肺部的箭取出時,竟然說了一番流利動人的話。)由於幸運女神的眷顧導向僭妄和報應,亞歷山大的故事便朝著這個方向失去平衡,雅典的反馬其頓宣傳被大量襲用—這些謗書的作者從來沒有親眼見過他,其內容的客觀程度,就好比由阿道夫.希特勒委託撰寫一部《猶太人史》那樣遠離事實。這一條路子,在奧古斯都時代的特羅古斯(Trogus)和狄奧多羅斯(Diodorus)筆下再度復興,兩位作者發現鞭撻一個死去三百年的國王是安全的,藉以諷喻當世統治者自我神化的做作。對於故事與不爭的事實之間的鴻溝,作者絲毫不事填補。假如亞歷山大真是腐化的暴君,在歐皮斯激憤鼓噪的士卒面前,他一走下講臺就會被眾人殺死(這是不止一個羅馬皇帝的命運)。他們完全可以這樣做而免罪,隨後行使他們固有的權利,選舉一位新國王。然而他們向亞歷山大抱怨的卻是不能親吻他—這並非小說,而是歷史。



      就古代世界而論,這些企圖表現亞歷山大被成功所腐化的缺乏說服力的嘗試,其政治動機都相當清楚。較費解的是當今一股可以稱為抹黑的潮流,因為它遠遠超出對事實的片面解釋,而達到強詞奪理的地步。最近有一本通俗傳記談到菲洛塔斯被處死,只說那是「根據偽造的指控」,雖然他隱瞞刺殺陰謀這一點是史料公認的。(現代安保人員接到王室專機上有炸彈的報告卻按下不表,會陷於什麼處境? )赫菲斯提昂「根本上是愚蠢的」,雖然他多次獨立執行必須擔負高度責任的軍事和外交任務,無一不成功。亞歷山大被惡劣地指控為行刺他父親的主謀,雖然不但證據全無,而且腓力甚至沒有另一位合格的繼嗣來構成弒父的動機。書中說「嚴重的酗酒」加快了亞歷山大的死亡,任何行醫的人都能解釋嚴重酗酒者的工作能力怎樣,以及這種人經歷肺部穿孔、不施麻醉的戰地手術和沙漠行軍以後,存活概率有多大。?述完歷史上獨一無二的事件—士兵們怎樣來到將死的亞歷山大床前與他永訣,作者竟說哀悼他的人很少,讀來令人詫異。景仰和貶斥難免會交替流行,但是總不該為了達到目的而犧牲真實。



      受同樣的精神驅使,有人尋求最歹毒的動機來解釋他的種族融合政策,其實亞歷山大自己曾經對此有毫不掩飾的反感。顯而易見,他一旦與波斯人相處下來,就發現自己喜歡他們。在我們的時代,當然只有頗為狹隘的心靈才會認為這一點不光彩或是奇怪。



      雖然認為亞歷山大日漸墮落的?述站不住腳,但是他在赫菲斯提昂死後精神受到某種嚴重的困擾,似乎沒有疑問。無從知道這場精神崩潰有沒有復發的可能。亞歷山大的本性有如自動縮緊的彈簧(selfwinding spring),他童年的張力要求用成就來補償;成就累積起責任,同時呼喚進一步的成就;螺旋不可逆轉地上升,假如他壽滿天年,這個過程發展下去會否造成災難,沒有人能確定。也許卡蘭納斯的訣別之詞是承諾多於警告。



      巴瑞(Bury)等歷史學者已經指出水源不潔與軍隊加重飲酒的關聯。亞歷山大統治時始終在朝廷的阿瑞斯托布拉斯說,他習慣對酒談到夜深,但並不喝醉。根據普魯塔克記載,宴飲之末他會接近狂喜;這現象也見於不濫飲的當代人。偶爾鬥酒確是典型的馬其頓作風,然而亞歷山大即位前已經是那樣了。



      他身後千百年來盛行的謠傳說他是被毒死的,這與他最後的疾病的詳盡記載並不相符。他的失聲指向發明抗生素以前最普通的致命併發症—肺炎。他在馬利亞受傷的後果之一,肯定是引發了肋膜炎。阿瑞斯托布拉斯說他在高燒時喝了酒,變得神志不清。記載沒有顯示他當時要求飲酒。假如酒是有人惡意傳遞給他的,那麼從道德意義上說,他確實是被毒死的,而且不應該忽視他的宿敵卡桑德羅斯就在左近。



      庫爾提烏斯書裡有這麼一段故事:亞歷山大死後的混亂延誤了召來防腐工的時間,雖然正值高溫的夏季,遺體卻沒有腐爛。所謂六天的延誤期當然不可信,但是有可能他在醫學意義上的死亡前的許多小時陷入深度昏迷,守候病榻的人誤認為他已經去世。防腐工技藝高超,三百年後,奧古斯都•凱撒到亞力山卓謁陵,對其五官之美仍讚歎不已。



      關於赫菲斯提昂臨終的記載顯示他可能有傷寒症。患此病的人經常在腸胃裡的損傷痊癒之前恢復食欲,這時進食固體卻會造成穿孔,並迅速虛脫。在我們的世紀,不少傷寒病人由於無知的親戚私送食物而死在醫院裡。赫菲斯提昂的燉雉大小相當於一隻現代矮腳雞,已經超過致命的份量了。



      我按照阿里安的記載寫了侍從的合謀叛變,僅有一點是我自己的猜測:亞里斯多德的來信從卡利斯提尼的文件裡被發現。亞歷山大和導師的友好通信自此中斷。



      在塑造浪漫化的人物羅克薩妮時,我沒有加上無端的懷疑。不必把那段情緣貶低為政治婚姻:她的地位只是中等,而她的美貌是有名的。但是大約兩個月後,侍從們已經摸清亞歷山大不與她同床的規律。我們也知道他去世時她做了什麼。她完全不浪費時間舉哀,而僭用他的名義,搶在死訊送達前給他的正妻斯塔苔拉寫信,召她立即來巴比倫,剛一抵達就殺了她。



      波斯太后西西岡比斯聽說亞歷山大的死訊後,告別家人,閉門絕食,五天後去世。



      此書容納不下的或是巴勾鄂斯不會知道的事件,在構思亞歷山大的形象時都有兼顧。今天我們應該記得,要到亞歷山大死後一百多年,才有幾位哲學家開始質疑戰爭的道德性。在他的時代,問題不在於戰爭與否,而在於如何打仗。值得注意的是最同情他的史家—托勒密和阿瑞斯托布拉斯,都是親身認識他的人。他們在他死後撰書,沒有別的動機,只是想對他公平。



      當考量過他的缺點(他的時代不視為美德的那些)以後,我們應該面對以下的事實:沒有其他人在有生之年曾經吸引這麼多人,來這麼熱烈地奉獻。值得研究其中的緣故。



    瑪麗•瑞瑙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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