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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致X:給獄中情人的溫柔書簡(約翰•伯格首部中譯小說)

A致X:給獄中情人的溫柔書簡(約翰•伯格首部中譯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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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441267
約翰•伯格
吳莉君
麥田
2014年8月02日
93.00  元
HK$ 79.05
省下 $13.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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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3441267
  • 叢書系列:GREAT
  • 規格:平裝 / 248頁 / 25k正
    GREAT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英國文學












    愛能違抗時間,愛能抵擋坦克,

    愛是我們靈魂勇敢掙扎的證明。





    【導讀】生命是此刻正在述說的故事�林則良

    【自序】從監獄裡挽救出來的信件



    第一捆信件

    第二捆信件

    第三捆信件



    致謝






    導讀



    生命是此刻正在述說的故事

    文◎林則良




      「對藝術家來說,寫生即是發現。」一九五三年,約翰•伯格在《新政治家》(New Statesman)雜誌發表論寫生,文中提及:「寫生的實際行動迫使藝術家面對他眼前的對象,以他的心眼細心研究,再將它於紙上呈現;倘若他以記憶中的對象寫生,則迫使他深掘自己的意識,在腦中對對象過往的觀審重新發現。……一次次的確認與否定,都讓你更接近畫中的對象,直到最終,你會進入對象的內裡:你所描畫的輪廓不再只留下你肉眼所見的邊線痕跡,而是你所成為的事物的邊線。或許這說法過於抽象。不如這樣說吧,你在紙上的每一筆都是下一筆的踏石階,直到你像過了河那般跨越了你的對象,已將它置於身後。」(隨後收在《永固紅》〔Permanent Red, 1960〕一書當中)



      讓我們且不厭其煩,踏上另一石階,好更接近伯格的小說書寫,在他一九九二年出版的書《不時會晤》(Keeping a Rendezvous ),另一篇談寫生繪圖的專文〈在紙上畫畫〉(Drawing on Paper)裡,他寫到與土耳其女作家Latife Tekin的會面:「我們都是不通對方語言的說故事人。……我拿出筆記本,畫出我是她讀者的圖樣。她則畫了一條翻覆的船表示她圖畫不好。我將她的圖翻轉,這樣船就安然平穩了。她畫圖表示她翻覆的船老是沉到大海裡。我畫了海底有鳥在飛。她畫船錨勾住天空。她接著『說』市政府的推土機半夜拆毀房舍。我則『告訴』她一個住在篷蓋貨車的老婦人的故事。我們越是來回畫圖,我們就更快熟悉彼此。最後,我們都因彼此畫圖說故事的速度而開懷大笑——就算我們的故事既怪異又哀傷。她拿出一片胡桃木,將它拆成兩半,對我表示,我們是同一頭腦的兩半!然後有人放了Bekta?i音樂,我們大夥開始跳起舞來。 」



      在圖文交錯的書信小說《A致X》開場,伯格的獄中男主角澤維爾在第一捆信件上用藍墨水寫著:「宇宙類似頭腦,而非機器。生命是一則此刻正被訴說的故事。第一真實的就是故事。這是身為一名技工教會我的事。」小說出版時,住在法國邊界阿爾卑斯山麓小村Haute Savoie超過三十年,出生倫敦匈牙利裔,已八十二歲高齡的約翰.伯格仍保有第一時的新鮮眼光(我還記得我學過——啊,那些我們學過的事!——很多蝸牛會用粗糙的舌頭把食物從石頭或樹皮上刮下來吃掉。可以說,牠們是走在蝸行道上吃蝸行道。);對細節高度的激情和敏捷(我看著門外的星星,我知道在這一刻,生命就是糖,沒別的,只有糖!他睜開眼睛。);無此的溫柔深情(眼睛只有四或五種官定形容詞:棕的、藍的、淡褐的、綠的!你眼睛的顏色是澤維爾。每一種愛都喜歡重複,因為它們違抗時間。就像你和我一樣。)溫潤如咬了一口味道香甜奇異的果子(夢:宇宙像書本般打開。我看著它。右頁的右上角往內摺,做了記號。在摺起的小三角形紙頁上,寫著物質性的祕密——如同碎形般優雅無瑕。)剔除多餘,《A致X》如此純粹而身體感官,原因就在他終生持續不斷的寫生素描,而將其觸感熔鑄在說故事上。在訪談中他說到:「即使我不畫油畫很多年了,我還是持續邊寫邊想邊寫生。其他人我不知道,但經年累月畫寫生,對我來說就容易多了。不像寫作,一向都很辛苦。所以在寫作計畫的初期,書裡的聲音還隱約模糊,甚至什麼都聽不到,每天都需要啟動新的想法,持續不斷素描寫生。畫素描最珍貴的是讓你有機會跟某個物品、某位不是自己的人,有非常貼近的認知。可以說這其實跟說故事並沒兩樣。」



      或許我們也可以拿加拿大小說家翁達傑(Michael Ondaatje)與他並肩類比,他們都帶有詩的特質、影像感和感官的親密。他們都有畫家的筆觸,類似立體派多面向的拼組黏結,對局部細節高度的專注力遠超出一般小說敘事的整體。他們都對聲音的捕捉雕刻精微,讓語言文字充滿了呼吸和音樂(常規有它的節奏,非常遙遠,往往聽不到,但是和心跳非常類似。常規的節奏裡沒有幻想立足之地。它的節奏無法終止孤獨,無法治療傷痛,你也不能打電話給它——它只能提醒你,你屬於某個彼此共享的故事。)。他們都將語言放回到它的原鄉,詩的祕密(好啦,我會為你念上幾行,但不翻譯。如此一來,你可以聽到祕密,而祕密依然是祕密。)。不相類似之處,翁達傑更著重在情節的謀畫,以及小說角色全方位的立體感。伯格則更興之所致,潑墨寫意,文本開放,空間廣闊。



      在這個地點不詳,人物不詳,背景不詳,但都具有名稱的小說裡,在書信交織的結構,日常故事細流宛如微血管密布的腹地,海綿般涵納了整個世界的立即當下。其中有我們和他們。我們,個個有名字,血淚交錯,歡喜悲嘆,彼此交換相遇的故事,一同手拉手對抗坦克。他們,沒有名字,沒有臉孔,黑漆漆一片,是鋼鐵,是炸藥,是監獄,是「非人」。其中盈溢著生命的希望和活力,等待美好未來的到來。伯格的《A致X》是一首受難年代最溫柔的愛歌。



      淋浴時,一個念頭突然浮上腦海:每一份痛苦,在它綿延下去之前,都曾經在某一點上,偷偷滑進「不」這個字。就像每一份喜悅,在它持續昂揚之前,也都曾悄悄滑進「是」這個字!……是,是,是,是。每一聲「是」都是我為邀請來的朋友所準備的一道菜餚。我會切菜、串肉、調麵糊、打蛋、磨碎鷹嘴豆、備好鬆餅料,將大蒜去皮、薄荷切末,搖成莫洛奇亞濃湯。我想讓所有客人相信,這些菜餚全都是來自天堂的盛宴,「是」。



      (註:除小說內文外,伯格論素描寫生和訪談的文字,皆為導讀人初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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