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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願為奴

自願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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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578017986
艾蒂安.德.拉.波埃西(Etienne de La Boetie)
孫有蓉
想像文化
2016年5月25日
73.00  元
HK$ 62.05  

 $10.95





ISBN:9789578017986
  • 叢書系列:新世界
  • 規格:平裝 / 160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新世界


  • 人文史地 > 當代思潮 > 法國哲學

















      是人民放任暴君橫行,

      造成自己被暴政壓制的結果。




      為什麼成千上萬的人們,願意容忍一個統治者的暴政?

      為什麼人們悲慘地生活在奴役之下,卻不願起身改變?

      如果連動物都無法忍受失去自由,

      人,為什麼喪失了欲求自由的本能、放棄自由的天性,

      無感於支配與順服,甚至終於生而為奴?




      〈自願為奴〉是少年拉.波埃西一篇探討自由與權力的短論,這篇論文寫成之後未曾正式出版,但自一五七四年開始,卻被許多反對教權與王權的文章不斷引用而流傳後世,可說是法國近現代政治哲學的重要文獻。法國人文主義作家蒙田也因為這篇文章,而與拉.波埃西成為摯友。



      拉.波埃西所處的十六世紀法國,正值歐洲文藝復興風起雲湧之時,同時也是一連串宗教改革,教權、君權以及國家主權的討論逐漸展開的時代。不管是面對教會或君主的權力,拉.波埃西相信自由是人的天性,臣服於暴政的壓迫與奴役,只有可能是因為習慣,以及不自覺於被奴役。除此之外,愚民、造神與利益,也都是統治者悄悄播下的奴役的種子。



      對拉.波埃西而言,改變無須流血,只要人民收回賦予統治者的權力,只要想起自由的美好,只要有恢復自由的意願,以非暴力與不服從的方式反對暴政,你我就脫離了奴役。而拉.波埃西召喚著人與生俱來的自由天性,也將持續為台灣的公民社會發出「生而為人」的吶喊,開啟一場思想的革新與意志的革命。



    本書特色



      •原典翻譯:由法文直譯、校訂,選錄三大版本重要箋注,另加入譯者針對原文用典、重要哲學概念之詳細譯註與說明。

      •經典導讀:收錄國立中山大學哲學研究所洪世謙老師專文導讀。

      •抗爭手冊:國立政治大學社會系黃厚銘老師有關「非暴力抗爭」的深入分析與教戰守則。



    挺身推薦



      沈清楷(輔仁大學哲學系助理教授、「哲學星期五」策劃人)

      人渣文本(網路人氣部落客)

      難攻大士(中華科幻學會會長)





    譯者序

    導讀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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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願為奴〉

    ?

    跋:從《自願為奴》到非暴力抗爭





    譯者序



    孫有蓉/法國索邦巴黎第一大學哲學博士生



      ▍作者生平簡介



      艾蒂安.拉.波埃西(Etienne de La Boetie),生於一五三○年,於一五六三年辭世,享年三十三歲。他的生命就如同此書所收錄的〈自願為奴〉一文,短而深刻,也因為英年早逝,拉.波埃西的著作並不是因為他本人而受到後人重視,甚至就連拉.波埃西這個名字,都是由於其他人側筆的紀錄而享譽後世,其中最重要的傳播者,也是拉.波埃西情同手足的朋友,正是文藝復興的法國大文豪:米歇爾.德.蒙田(Michel de Montaigne)。



      拉.波埃西在一個富裕且學養豐富的環境中成長,自幼學習法律、古典文學以及神學,特別是從十歲開始,他在對古希臘、羅馬文學的一片熱愛中被拉拔長大。由於文藝復興運動興起了對於古希臘、羅馬典籍的重新學習與研究,拉.波埃西從小所受的古典文學訓練,讓他在文藝復興運動中享有優勢,也因為他從小對古希臘、羅馬經典的熟稔,在這篇著作中,俯拾皆是古希臘、羅馬的歷史、神話與哲學觀。但這篇論文大多只援引、針砭古希臘、羅馬事件,對作者自己所處的時代幾乎隻字不提,這也反映出文藝復興時期政治批判寫作的風格:舉古代事件為例,讓作者能夠用他的博學來掩飾對於當代政治、掌權者的批判,如此便能夠間接但自如地批評時政。



      這些作者之所以仍然需要使用「以古論今」的方式來批評時政,不可忽略他們所處的時代背景。文藝復興儘管被認為是人文主義興起的關鍵,後期又發生宗教改革、新教革命、宗教寬容等一系列的社會變革,看似社會逐漸開放,然而這一連串的宗教變革,都是天主教高壓統治、肅清異己、選擇特定經典確立為正統,並且將他者貶為「異教」的宗教戰爭。在這個時代,天主教大量屠殺「非正統」教徒,其中也包括新教徒,這種肅清行動的目的就在於壓制其他思想、甚至對天主教教義的不同詮釋,企圖獨尊一版「正統」的經典、詮釋與儀式。也因此,拉.波埃西議論時政的寫法,以及在文中對於「獨主」的批評,所呼應的時代脈絡便顯而易見。



      拉?波埃西進入奧爾良大學就讀法律期間,寫下了這篇永傳後世的〈自願為奴〉。這篇文章當時在文人間流傳,輾轉來到蒙田手上,蒙田讀後極為讚賞,因而他進入波爾多議會後,便積極想結識同在議會工作的拉?波埃西,兩人就此結為摯友。於波爾多議會期間,拉.波埃西在米歇爾.德.洛皮塔爾(Michel de lHopital)手下工作,洛皮塔爾是宗教改革時期致力於推行寬容政策(Tolerance)的其中一位法國政治家,希望將國家利益置於宗教利益之上,但他的政策遭到教會反對,並被迫辭職。而拉.波埃西在洛皮塔爾手下工作時,主要負責溝通、協調宗教戰爭中天主教與新教之間的矛盾。所以,拉.波埃西這篇文章,可以說與宗教戰爭、宗教革命的背景息息相關。



      ▍手稿之謎與版本選擇



      拉.波埃西這篇探討自由的論說文,看似是一篇簡單的小品文,但著作背景卻充滿謎團。首先,拉.波埃西本人並不曾正式將這篇論文出版成冊,而原稿在十六世紀作者過世之後就不幸丟失,只剩下眾多手抄稿收錄於不同的書冊之中。在不同版本的手稿之間,存在著許多不可忽視的差異,甚至從標點到用句都有不同,連文章的標題也有從「自願為奴」改為「反尊獨」(Contr’Un)的版本,不過,蒐錄的手稿中多以「自願為奴」為題。



      這篇論文的身世之謎不僅於此,直至今日,我們尚無法確認論文真正的寫作時間。後世有學者根據《蒙田隨筆集》的內容推斷〈自願為奴〉一文的寫作時間,在蒙田一五五○年與一五五八年版本的隨筆集中,他如此寫到拉.波埃西:「在其青年時期間,他用論文形式寫作,當時甚至尚未滿十八歲」 ,在一五五八年的版本中,他修正道:「說到這個青年十六歲之時……」。因此,後世多認為〈自願為奴〉一文是拉.波埃西寫於十六或十八歲時,成文時間則為一五四六或一五四八年,也就是他尚在奧爾良大學唸書時所寫下的作品。可以確定的是,拉.波埃西寫成之後,有和蒙田分享這篇文章,但蒙田在拉.波埃西過世後所著的第一版隨筆集內,卻只提到了拉.波埃西的名字與這篇文章的存在,並沒有直接收錄這篇論文全文。這可能是由於拉.波埃西死後,法國王權受到動搖,其政治情勢讓蒙田拒絕出版其友人的這篇致力於「以自由之榮反抗暴君」的文章。我們可以找到一些記載來證成蒙田的考量:一五七○年代,法國王權身處不安的氣氛中,蒙田如此寫道:「因為我認為,這篇作品,從它面世開始,可能被那些想要挑撥我們政治情勢的人利用來達成他們邪惡的目的,且不惜竄改文章,混淆視聽,所以我在此獻題給這篇文章。」



      蒙田並非唯一擁有〈自願為奴〉手稿抄本的人,也並不是唯一看過拉.波埃西這篇論文的人。從一五七四年開始,許多反對天主教、反對法國王權的短篇對話式的文章,都有援引到〈自願為奴〉的內容,只是未曾提及作者的名字。例如一五七六年時,新教牧師Simon Goulart編輯了一整套的《查理九世統治下之法蘭西記憶》,在第三冊中,我們就可以找到完整版的〈自願為奴〉,但文中並沒有提到作者是誰。就這樣,拉.波埃西的〈自願為奴〉成為對抗宗教霸權的反抗運動文宣,但拉.波埃西的名字卻被隱沒在歷史的洪流之中。



      拉.波埃西這篇自願為奴完整的文獻目前存在三個主要版本:



      第一份是蒙田的朋友,亨利.德.梅斯梅(Henri de Mesmes)所收藏的手抄本,這個版本的手稿沒有標題,手稿則收錄在他自己回應〈自願為奴〉的文章〈反拉.波埃西〉一文前,由此可知,這篇手稿是為了回應拉.波埃西而抄寫出版的,但此書封面卻是以「荷馬節選」為名。



      第二份手抄稿也是蒙田請求謄寫,後來被他的朋友Claude Dupuy所收藏,且在Dupuy家族中流傳,最後收錄在國家圖書館Dupuy收藏品之手稿238-239中。Dupuy所收藏的手稿標題為〈自願為奴,拉.波埃西先生〉。



      第三份手稿出現於十六世紀,來源無人知曉,手稿上既沒有日期,沒有名字,也沒有任何標示。這份手稿被收藏在國家圖書館,法國收藏品,手稿20157,裡面沒有提到作者的名字,但文獻的主體主要來自《查理九世統治下之法蘭西記憶」所蒐錄的版本。



      由於各個版本的手稿之間存在相當顯著的差異,謄稿者可能有意或無意地增修內文,版本問題也因此在後世的研究中引發許多爭論,直到約十九世紀時,大多數的研究者才不特別著重或注意版本的問題。一開始,研究者克服版本問題所參考的主要是《查理九世統治下之法蘭西記憶》版本,一直到一八五三年J. – F. Payen重新找到Henri de Mesmes版本的手稿,並以「自願為奴」為題重新編輯出版,此後對拉.波埃西這篇文章的編輯與出版就都以Mesmes手稿為準。而本書所收錄的譯文是依據GF Flammarion出版社於一九八三年由Simone Goyard-Fabre所編輯、註解、介紹的版本為主,此版本同樣以Mesmes的手稿為本。除此之外,另參考Galimard出版社於一九九三年編輯的版本,名為「論自願為奴或反尊獨」,其中包含對文獻逐字逐句,甚至對語法結構和標點符號也進行討論的分析,在最後還附加Henri de Mesmes批評拉.波埃西的文章〈反拉波埃西〉;以及國家印書出版社於一九九二年由Francoise Bayard所編著的版本,此版本對於拉.波埃西在文章內所援引的歷史事件與思想概念多有註解,提供一些歷史細節幫助讀者閱讀與理解。本書譯文也將在同樣原則下,參考上述三個版本的編輯註解與其他資料,將文獻中所涵蓋的哲學思想、歷史事件、人物、神話等加以補充,也藉以展現拉.波埃西的博學。



      ▍寫作背景



      〈自願為奴〉一文看似反對「君主」,但若我們回到拉.波埃西寫作的歷史背景,〈自願為奴〉文中的「暴君」是誰?這個問題就變得複雜許多。拉.波埃西身處的時代,剛好是新教與傳統天主教分裂、視彼此為異端邪說,教派間相互屠殺的時代,不管是天主教或是新教,各教派之間都忙著排除異己,獨尊自己的經典。此時,「教權」跟「君權」在尋求一統、獨尊一主的問題上,立場完全一致,甚至當時教權的集中程度已遠遠超越侷限於國家領土的君權。因此,我們可以看到十六世紀到十八世紀之間,許多關於國家主權以人民為基礎的論述開始出現,將權力的重心從「教權」轉移到「君權」、再由「君權」轉移到「主權」的討論上。如十六世紀馬基維利的《君王論》,十七世紀霍布斯的《利維坦》,到十八世紀盧梭的《社會契約論》等,就是這個時代演變的最好例證。我們沒有辦法證明拉.波埃西的文章是批評教會還是批評君主,而在他短暫的生命中,他也未曾明確以行動挑釁過教權,但我們可以確定的是:拉.波埃西在波爾多議會工作時,他的工作內容就是協助訂定保護宗教自由的寬容政策,讓教會與法國君主簽訂宗教保護協議。



      儘管拉.波埃西捍衛宗教自由,但他的理由卻不是當下我們所想像的如此理所當然。事實上,拉.波埃西以及與他同一時代的作者們,面對宗教改革都同樣必須回應一個問題:「真理只有一個,還是可以多元?」而要釐清這個問題的答案,勢必要將「多元、宗教寬容、宗教屬於私人領域」這些在當代被視為理所當然的想法追本溯源。「捍衛宗教自由」聽起來再正確不過了,然而在拉.波埃西所處的時代,「捍衛擁有對宗教經典、教義、信仰有不同詮釋的自由」,就讓這個問題剩下兩個選項:一是「真理多元且可以內部矛盾」,二是「所有詮釋都不是真理」,蘊含著人類根本沒有能力接觸真理。



      這兩個選項不管哪一個,對於當時的時代思想而言都是難以接受的說法,前者必須駁斥邏輯真理,後者直接屏除真理被認知的可能性。我們從拉.波埃西在波爾多議會工作時留下的文稿,就可以看到他對「多元主義」的憂慮,以及他根深蒂固地認為所有多元都只是無知所導致的表象,但人只能在自由的條件下破除自己的無知,因此,他捍衛宗教自由與宗教寬容政策。然而,他反對將多元教派公共且制度化,因為制度化使得多元被確立,而無法透過私底下的思辨而讓多元達成統一,在這個問題上,宗教也從公共領域主導社會共同價值觀與規範的範疇中被排除,被推到了私人領域而不受檢視。如此意義下的「多元」並非多元融合,反而是「多個一元」相互對立、平行、真空地存在。



      當我們談到文藝復興時,多半聯想到藝術創作的人文主義轉向,而忽略了政治思想同樣也有著人文主義的傾向。就如同前文提及的,關於教權、君權與主權三者的問題意識轉換,其實緊緊扣合著文藝復興末期人文主義所掀起的一連串宗教戰爭、宗教改革,以及現代國家的興起潮流。但是在東亞的歷史上,從來不曾出現宗教如此集中且成為規範社會的主要力量,因此,對於東亞讀者來說,宗教上獨尊一個教會的正當性消失之後,歐洲社會當時所面對無所憑依的焦慮,如今變得難以理解。前文討論到這種「多元」與「統一」之間的爭執,不只在宗教寬容的問題上突顯出來,當問題轉移到主權的形成時,若要脫離「君權神授」,主權的討論必定會如拉.波埃西在〈自願為奴〉中所述,由「意志共同體」形成主權。



      然而,就如同宗教自由一般,個別而雜多的個體意志和意見,如何形成單一的共同體?拉.波埃西在他青年時代簡短的著作中並沒有多加解釋、論述「意志共同體」如何形成,但在他之後的契約論作者如霍布斯、洛克、盧梭等人,就在這樣的基礎之上,將「公共意見」(或輿論)抬舉到「共同體的意見」的地位,「輿論」的角色瞬間從古希臘時代之謬誤、無知,轉變成今日正當性的重要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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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