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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希望:來自靈界的超凡慰藉與希望訊息

還有希望:來自靈界的超凡慰藉與希望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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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9299190
喬治.安德森
林雨蒨
一中心有限公司
2016年9月28日
160.00  元
HK$ 136
省下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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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9299190
  • 叢書系列:探索生命
  • 規格:軟精裝 / 464頁 / 25k正 /
    探索生命


  • 宗教命理 > 靈異/神秘

















    享譽近50年、傳訊經驗超過35,000場的傳奇靈媒!

    《紐約時報》暢銷作家,著作23年來長銷不墜,累計銷量已超過百萬本!

    本書分享他最感動人心、療癒傷痛的傳訊過程!





    序:人生的旅程

    第一章:與靈界的靈魂通訊

    第二章:過渡到彼岸

    第三章:彼岸是何光景?

    第四章:絕症與輪迴

    第五章:誰來照顧我的孩子?

    第六章:自殺

    第七章:無意義的暴行

    第八章:失去伴侶

    第九章:面對悲傷

    第十章:動物──天上與人間

    第十一章:跟著這一生的悲傷之路學習









    人生的旅程

      


      與靈界的靈魂維持近四十年沒有間斷的聯繫後,我逐漸瞭解到:「每一個人皆生在實現各自靈性旅程必備的人世情境中」這句話是千真萬確。你是誰或以後會變成什麼樣的人都無關緊要,只要人生在世,你就會學到一些事。我們全都展開了來到人世前替自己選定的任務,並接受挑戰,在活著時僅以信念和希望作為人生唯一的指引。為了從在人世的經驗中學習和成長、完成我們所期望和預定達成的目標,我們替自己安排了這個必備的環境。我們被告知要學的事情既多且難,完成的時間卻是如此之短。不論我們要學的是勇氣、耐心,或對他人或對自己的寬容,我們的靈魂都是從靈界被送入一副肉身之中,進入人類的家庭和一輩子的工作生涯,開始努力克服事先即已規劃好的人世課業和從中學習的過程。我們的功課來自許多不同的情境,我們在這些情境中的選擇則多過夜空中的星辰。這是個選擇的過程,我們藉此完成靈魂的教育和生命的旅程。選擇有好有壞,但每一個都對實現我們在世為人的目的很重要。一切皆秉持一個宗旨:從這一生的知識、痛苦、希望和掙扎中學習,好在死後歡欣地收割它們帶來的益處。靈界的靈魂知道這一點,凡人則需用上一輩子的時間,加上死亡,才能夠理解。

      

      我們之所以來到人世是有原因的,而且不僅是自己的人生,周遭所有人的生命也都帶有特定的目的和意義。每個人的路不盡相同,但每一條皆通往同一個目的地。對某些人來說,這條路上充滿了失落的悲劇,有些人還因此失去希望。不論境遇如何,只要生而為人,就必須不停地掙扎著學習。在我們各自走向無垠之光的路上,有一點是相同的:在這趟旅程的某些關鍵點上,我們會基於不同的理由,在不同的情境中,成為老師或是學生。我們會成為教導別人的範例,也會從別人的示範中學習。我們對自己和他人的靈魂成長一樣負有責任。在我個人的旅程中,我被賦予的責任是成為亡靈的工具,好讓他們可以把「希望」這個禮物送給我們。我不曉得是我選擇他們,還是他們選擇了我。但我知道──你們也會逐漸理解──人世的每件事都有它的理由和目的。靈界的靈魂和我們溝通不是為了好玩,有時是必須。在我們失去希望或悲劇降臨時,他們給予的鼓舞是我們迫切所需。靈界的靈魂透過他們的教誨把希望當成禮物送給我們。我在自己的人世旅程中便曾仰賴亡靈無可動搖的信念,相信我們體驗到的悲劇和絕望將引領我們走向平靜和理解,而且不一定要等我們離世,此生就有可能。我們此生都被賦予了一個角色,或許是母親、父親、情人、朋友、仇敵,但無論如何都是最有利於我們學習的人生設定。我逐漸瞭解,我只需要回顧自己的人生,便能明白為何靈界的靈魂會選擇一個像我如此不可能的人來解讀和傳達他們給予人世間悲慟家庭的希望訊息,而我的成長過程又是如何對我的終極目的具有特殊影響力。我和大家一樣,出生在一個設定好的環境中,讓我在完成人生功課、回歸靈界的恩典時,能因擔任「訊息使者」這個角色而獲得益處。為了學習希望,他們讓我看到靈界和它的美;為了學習慈悲,我發現有人不管在什麼情況下都以他人的福祉為重;為了學習謙卑,我面對別人看我不是獨一無二就是廢物的眼光;為了能夠對其他人的痛苦將心比心,我被安排生在一個難以接受我的能力的家庭,直至今日我的工作仍得不到多少家人的理解。人生的每一個切面皆構成我這個人,還有我將如何從自己的人生體驗和他人經歷的衝擊中學習。

      

      我生於一九五二年的八月,那是紐約長島大多還是農場、醫師會到家裡看病的年代。我差四十八小時就有機會生在十五號的聖母升天節。如果你跟我一樣有愛爾蘭天主教的背景,那會是重大的致命一擊。我的出生沒有任何事情值得一提,只除了喬治和艾莉諾爾──也就是我的爸媽──大致上決定安德森家在我之後不會再有小孩。我的雙親邂逅時,已分別在第一次的婚姻中各生了一個女兒後離婚,他們決定至少再生兩個小孩,結果就是大我兩歲的哥哥和我。在他們眼中,兩男兩女成了一個完整而完美的家。家父在四○年代初期,於賓州鐵路局擔任行李挑夫一職,但後來的一場意外幾乎要了他的命。這場意外導致他有了瀕死經驗,影響迄及他往後整個人生。那個經驗不知怎地讓他比較能夠理解我的工作,還有我做這份工作的原因。從意外事故倖存之後,家父在荷蘭皇家航空公司找到一份工作,家母則滿足於當個家庭主婦和家庭管理人。我的父母是單純的勞工階級,一家人的生活圍繞著天主教學校和工作打轉,如果我們小孩子乖的話,週四晚上還能到地方上的漢堡餐廳吃頓飯。

      

      雖然我對六歲時的事情已經印象模糊,但知道自己出了水痘,尤其記得病況逐漸惡化。從爸媽驚慌的語氣和醫師的頻繁來訪,我知道自己沒有好轉,而且無時無刻不覺得病懨懨的。我後來得知水痘併發了腦脊髓炎,而大多數患這個病的孩子都是死路一條。腦脊髓炎是一種攻擊腦幹的病毒,會導致腦部和脊髓腫大,患者最後不是死亡就是癱瘓。我的病拖了數週之久,家人經歷了一段非常緊繃的時光,我則失去活動四肢的能力。當病毒肆虐完畢,稍有離去的跡象,我開始感覺好些,終於坐得起來。我們全家大鬆一口氣。然而,我的病雖痊癒,雙腿卻不幸地廢了。

      

      小孩的大腦是個令人驚奇的器官。在我看來它很像是靈界,會自行痊癒、修復、改變和避開出奇不意的攻擊。十歲以前的年輕大腦是如此可變,不只能修復損害,還能開啟其他部分,用來彌補受傷或失去功能的區域。猶記得我曾讀到一個罹患癲癇的八歲女孩,因為病況惡化到有致命的危險,醫師不得不動手術切除她的半邊大腦來拯救她的性命。他們假設她的大腦在移除半邊之後,另外半邊會彌補損失,接手受到癲癇影響的半邊大腦所控制的語言和動作等程序。手術很成功,小女孩活了下來,能走路能說話,現在已經十幾歲了。這真的是生理學上的奇蹟。回想腦脊髓炎傷害我的大腦控制雙腿動作的區塊,我覺得我年幼的大腦也做了同樣的彌補,用不同的方式去控制我的兩條腿。在經歷了必須被人抱來抱去、接著是在地上匍匐前進的三個月後,有一天早上醒來,我發現自己又能走路了。現在我懂的事情多了,可以確定我的大腦有部分承擔了「雙重的功能」,自我修復,同時或許開啟了另一個區塊,讓我能夠看和聽到別人看不到和聽不到的聲音事物。即使是在那麼小的年紀,我已然察覺,自己的人生必將因此永遠改變。

      

      雙腿恢復功能後不久,我「看到」了我往後的人生。一晚,爸媽讓我上床睡覺之後,我看到房裡有個女人的身影。她看來靜止但散發光芒,穿著一件輕飄飄的連身長裙,從頭到腳包覆在柔和而朦朧的淡紫色光暈中。她面帶微笑沒有言語,但我可以理解她「傳送」給我平靜又撫慰的思緒。她似乎也能進入我的靈魂,用無人可以迄及的方式瞭解我在想什麼、有什麼感受。她的來訪雖然只持續了幾分鐘,卻是一次溫暖且充滿愛的體驗,讓我感到非常高興。她離開以後,我平靜地入睡,事後沒有多想什麼,更沒想到幾週後她會再度出現。這次,她一樣是在淡紫色的光暈中,又用我熟悉且充滿愛的方式說話,我因此知道她不是這個世上的人。我稱她為「紫丁香女士」,不過在她頻繁地出現以前,倒從沒和任何人提到過她。當我告訴家母這位女士的事,家母跟所有爸媽在聽到小孩描述想像中的朋友時一樣,假裝表現出熱情。然而,紫丁香女士不是我的想像。她越來越常來找我,我和她互動的故事則開始令爸媽不耐,他們叫我不要再胡鬧了。之後,紫丁香女士就成為我保守的秘密經歷。

      

      年輕的歲月給了我從絕望和無望中學習的最多機會,對我身為靈媒的工作約莫也起了最大的影響。我不記得學校有何時是不令人感到羞辱和恐懼的。我格格不入,對其他同年齡小孩腦中所想的事情一點也不感興趣。紫丁香女士的經歷加深了我與其他小孩的差異,而不知為了什麼原因,我對人生的觀點似乎總會激怒長島林登赫斯特永援聖母學院的修女。老師很不高興我的看法與眾不同,多誤以為我很傲慢。雖然現在老師打小孩是件不能想像的事,當時的修女卻覺得可以自由地使用必要的手段來「調整態度」。因此修女使勁地打我巴掌,或抓我的頭去敲黑板來發洩她們的怒氣,就成了家常便飯。不過,最糟的,是一些沒能力理解我並因此感到沮喪的老師對我的口頭羞辱。我變得害羞且恐懼,覺得沒有人能幫助我。回家對爸媽坦承你是如此不受管教,以至於老師不得不打你,只會招致更悲慘的後果。幾乎每一學年開始,我爸媽都會與即將擔任我的老師的修女見面,並且很快地告訴她:「如果他惹了什麼麻煩,我們同意妳對他嚴加懲罰。」我的父母在權威面前是怯懦的,只要對方有個頭銜,他們就覺得那人比他們重要,而且不知怎地比他們懂得更多。在我成長為青少年以前,他們出於這種感覺而對修女懷有錯誤的信賴,對我的福祉也作了錯誤的決定。隨著我越來越常看到異象和聽到聲音,我逐漸認為或許每個人都看得到鬼魂,這些事情沒有什麼好奇怪的。我甚至告訴一個鄰居小己的安全,我決定最好暫時不要將這些事情跟別人說。

      

      我聽見和看見亡靈(我後來才明白他們是已經過世的人)的能力和青春期一樣難以控制。那些靈魂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來撫慰人心和充滿希望的訊息,逐漸成為我唯一真正的朋友。靈魂不斷出現,有時則會隨機出現異象,好比法國大革命爆發後,法王路易十七被偷偷安全送往英格蘭的一幕。在聖約翰浸信會高中的課堂上,當我們討論到法國的末代王朝,我得意地告訴老師,雖然她教孩子們路易十六和皇后瑪麗.安東尼以及他們其餘的家人都被殺了,我看到的異象卻告訴我,他們其實被暗中送走,所以全都活了下來。這番言論和我自發地承認自己的能力,造成了災難性的後果。那是個大多數青少年拚了命也要融入群體的時候,我卻成為其他學生訕笑的對象。輔導老師建議請我的爸媽到學校討論精神治療的必要。家父家母將輔導老師的話謹記在心,把我帶去他們感覺唯一會有幫助的權威組織──天主教會。

      

      天主教慈善會是個社區服務組織,為陷入危機的家庭提供處理藥物上癮、家暴、酗酒和心理諮商等方案。對欠缺工具或資源以至於無法尋求私人諮商的勞工階級來說,就只有天主教慈善會了,沒別的好選。我的爸媽把學校的建議放在心上毫不質疑──畢竟人家「懂得更多」──而且認為天主教慈善會的心理健康中心應該最知道怎麼幫我。然而,在經過幾個月沒有結論的檢驗和讓我一直處於白日夢狀態的藥物實驗後,他們也無法解釋為何異象越來越常出現,事實上還益發清晰。

      

      高二時,我在一起霸凌事件中,為求自保而不得不攻擊對方。輔導老師同意,他們的治療方向對「矯正」我沒有幫助。精神科醫師判定,我已達到精神完全崩潰的程度。在醫師看來,出現異象和無法融入群體,都是「間歇性精神病行為」的證明,他們因此診斷我得了精神分裂症,建議我住進州立艾斯利普中區醫院「休養」。就這樣,家母、家父和我前往州立心理醫院接診醫師的診間,尋求他的專業診斷。我們一進入那個令人畏懼、了無歡樂、主要收容患有嚴重心理疾病且有暴力行為的患者的機構,隨即見到可以批准我住院的醫師。他先和我的爸媽單獨見面,接著和我談話,然後決定徵詢另一位精神科醫師的意見和診斷。我想我這輩子從沒有那麼害怕過。知道自己的人生隨時會被某個「懂得更多」的權威人士奪走,我驚恐到感覺麻木且無助。那是我成年後仍一直擺脫不了的恐懼,促使我對這份工作嚴肅以待,並對自己的能力有縝密的要求。第二位醫師在和我談了約十分鐘後回頭找第一位醫師,說他不太想讓我這麼年輕的人住院,畢竟我被其他住院患者毆打和強暴的可能性不只存在,而且非常之高。他覺得我和許多也無法適應環境的高中學生遭遇沒有不同,只是或許遭受得太多,受到的壓力太大。除此之外,我基本上沒有不正常的地方。他告訴我的爸媽,我需要遠離學校一段時間,並表示他對於輔導老師竟然建議送十六歲的我進州立醫院感到很憤怒。家父家母收拾我的東西,我們回家,每個人都學到不同的事──他們學到沒有人是無所不知,我則學到如何聆聽和信賴那些告訴我「這個經驗會讓你學到重要事情」的聲音。他們說得太對了。

      

      有人說,無法記取歷史教訓的人注定重蹈覆轍。這句話準確得令人啞口無言,不論是在人間還是靈界。我們得到靈魂在人間成長所需的工具和材料,但要如何使用它們做成什麼,完全取決於我們自己。有些人會利用這些人生體驗,把它們塑造成有建設性且持久的事物;有些人則承受不起這個負擔,決定避而遠之,變得辛酸且悲慘,學不到教訓,也沒有成就任何事。這都是我們自己的選擇。回顧那些和我的能力有關並形塑我早年經歷的事件,我現在明白用那樣的方式安排我的背景是有必要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學到終生受用、非常珍貴的事情。拜早年經歷中學到的諸多教訓所賜,我得以對後來發生的事有通透的理解。與那些失去所愛、持續陷入失去喜悅和希望的痛苦之中並且來找我的人一樣,境遇教會我謙遜,也教我懂得無法掌控自己的人生是多麼地令人驚恐萬分。正是這些課題形塑了我們在世的生命,待人間的旅程結束後成為我們的獎賞──屆時,曾受過的苦難會在靈界回饋予我們失而復得的喜悅。我們可以自己決定,是要從失落的破滅中建造,或只是落得一個心碎和無望的境地。在這一路上,都有希望和安慰的徵兆會提振我們,即使只是一時片刻。有些人理解我的與眾不同之處就是我的特色,這些人給了我希望。而對失去摯愛的人來說,只要瞭解自己在悲慟中從不孤單,就會有希望出現。這些都是小小的希望徵兆,卻有足夠的支撐力道,能幫助我們活下去,踏上通往平靜之路。

      

      遭逢失落的人都會經歷一段悲慟的過程。我們會對著天空揮拳怒吼:「為什麼?」但這個問題問錯了。我們需要問的是:「我的旅程是什麼?我失去某個或某樣對我深具意義的人事物所受到的苦,究竟是要我實現什麼樣的成長?」這是人生漫長而曲折的靈性旅程的第一步。我們的學習為何這麼難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受到了嚴密的守護,即使是靈界最樂於助人的靈魂也守口如瓶。但他們保證這是有原因的。只要仰賴自己的力量、信念和希望,等我們在極樂的世界再度與他們重逢,便能和他們一樣對這背後的原因了然於心。有時,知道事出必有因,便是我們此刻所能得到的唯一慰藉。即使我對靈界所知如此之多,還是有靈魂不能對我洩漏的天機,這是因為我也走在我個人在人世的信念與希望的路上。不過我確知一點,那就是如果你至少試著面對和維持最低限度的信念和希望,你就是從這個修煉挺過來了。如果你至少試著讓無意義的事情變得有意義,你就是朝著光在前進。那些我們從中熬過來且無論如何持續前進的事,便是我們的靈性課程。

      

      我逐漸瞭解,在我自己的路上,過去被我視為隨機、不幸的境遇,其實都是要讓我成為正確的工具,好讓靈界的靈魂能傳遞希望給人世間他們所愛但悲傷的人。我們──靈魂和我──有著奇妙的連結。靈魂需要我來實現他們在靈界的成長,我也需要靈魂來實現我在這個世界的成長。一如亡靈會對他們在這個世界所愛的人傳遞鼓舞的徵兆,他們也引導或好或壞的人和境遇到我面前,幫助我瞭解我在宇宙的位置。凡是在我的旅程中扮演過一角的人和情境,不論是在人世間或在靈界,都教導我非常多的事。例如蘇菲亞修女,她在我很小時便教我在面對恐懼時博愛和仁慈有多麼重要,還有我與天主教聖女加比尼、聖菲洛美娜、亞維拉的德蘭、聖史坦恩(St.EdithStein,又稱聖十字貝妮蒂特〔St.Teresa Benedictaofthe Cross〕)、基督的養父聖若瑟,以及聖托馬斯.莫爾等了不起的靈魂持續不斷的關係。他們讓我知道,他們不僅以自身令人不敢置信的信念和謙遜作為示範,幫助我們專注實踐人生在世的目的,還會守護我們的靈性和靈魂。

      

      就許多方面而言,我自認是亡靈與他們在人間所愛之人的橋梁,這是我在人世的功課之一。我們所愛的人從他們在永恆中那獨一無二的位置,持續與我們同步前進,直到生命之路引領我們回到無垠之光中,得享平靜和喜悅的重逢。但我們務必繼續前進,靈界的靈魂堅決地這麼要求。一旦停滯就無法療癒,白費了我們在這裡的修煉,所以我們不能停下,必須抓著最小的希望碎片走下去,並相信在這條不平坦的路上經歷到的每件事都有目的。這是光最深奧的教誨。儘管我們無法掌控自己要上的課,卻可以掌控修煉之後的結果。我完全同意聖史坦恩說的一句話:「凡不屬於上帝計畫中的事,皆在我的藍圖之內。」

      

    譯者序

      


      這不是我第一次翻譯與靈界訊息有關的書籍。

      

      上一次的譯作出版後,曾感動了友人與她一群從年輕過了半百始終交好的姊妹們分享。這群女人伴著彼此經過人生風雨,看遍人世各種美好與醜陋,但在步入離生漸遠、離死漸進的生命之秋,仍有許多的想不開與放不下。

      

      我懂友人的用心。

      

      人性是對任何的未知感到害怕。死亡越是從角落逼近,我們越是避不開對死與死後世界種種陰鬱可怖的想像。既是如此,那就轉身直視吧,掛起老花眼鏡看個仔細,也許多一點瞭解,就能少一分恐懼。

      

      結果超乎預期,不只恐懼不見了,還找到如恆河沙數般閃亮亮的啟發與希望!

      

      但也有些人,我知道,對這類型的書是連翻閱一下都不肯的。原因各異,也許是與宗教理念或個人宇宙觀發生了牴觸,也許是因為佛教所謂的知識障,又或是出於單純的恐懼,總之對輪迴和因果業報的概念,他們有一種近似過敏的拒斥反應。

      

      《還有希望》不一樣。喬治.安德森雖然也在他的第一本著作中,如實呈現他替個人和團體所做的通靈,過程卻不講輪迴,不談因果。為此,他還特別用了一點篇幅解釋:「我(還有靈界)一般來說不喜歡討論輪迴,主要是因為生活在新世紀的此時,每個人似乎都想知道自己是否曾是某個印地安酋長或埃及豔后。人們執迷地想知道自己的前世是誰,宛如知道了就能改變現況。沒有這種事。(略)我們本應瞭解此生的目標,提到前世卻容易讓我們偏離正軌,所以靈界的靈魂通常不是很想談輪迴。我們前世的體驗是要學習靈魂成長中的某一課,這一世則有另一組完全不同的情境和靈性修煉。」

      

      是不是一派實事求是,兼且簡單明瞭?這便是本書的敘事方式與文字風格。喬治.安德森掀開靈媒的神秘面紗,從他第一次是在什麼情況下開了我們所謂的天眼道起,告訴讀者靈界是個什麼樣的地方,還有通靈實際上是如何進行,再分章談論絕症與孩童之死、墮胎、自殺、無意義的暴行、喪偶、面對悲傷的過程,以及寵物之死,一次解開我們每個人心中的疑問,讓靈媒通靈的過程變得透明化,繼而把靈界充滿希望的訊息更有說服力地傳達給蒼蒼眾生。

      

      其中最震撼、引發我最多思考的部分,在於無意義的暴行。

      

      人與書是緣分,有的緣淺,有的緣深,而一本這樣的書,在我們的生命中從來不會只是蜻蜓點水。

      

      就在翻譯到〈無意義的暴行〉那一章時,社會上發生了震驚全臺灣的小燈泡事件。這個共時性令我驚詫,更深有所感的是,書內的解釋從一開始便平撫了我對自己孩子的擔憂。我與許多女性一樣,都是在為人母後,才發現小孩受虐的新聞最不忍卒睹。我明白在眾人悲憤之下的其實是深深的恐懼,害怕這樣的悲劇有天也會發生在自己愛的人身上。為了解決這樣的不安,想當然耳會有一片支持嚴刑峻法、反廢死的言論。然而,我們真能因惡人伏法而安下心來嗎?

      

      「小燈泡的媽媽很特殊,不是一般的媽媽。」曾有朋友這樣跟我說,言談間顯露出不解和不以為然又不忍批評的神情。

      

      當下我沒有多說什麼,不過從小燈泡媽媽公開的發言與背景判斷,我合理猜想是多年學養墊起來的高度,讓她平時即習慣從較高和更廣的觀點,俯瞰包含自己在內的世事變遷。她知道人是有歷史、有厚度的,所以傾向於不以單一事件的扁平觀點論斷,甚至擴大思考事件對自身以外每個人的衝擊和影響。

      

      閱讀和翻譯本書的體驗也很近似。我彷如坐在亡靈的肩膀上,透過他們脫離肉身後洞悉一切的觀點,瞭解所有的事情自有其目的和意義。單是知道我們擁有自由意志,可以作出或好或壞的選擇,也許合乎靈魂來到人世前即已做好的規劃,也或許偏離了此生目的,然則所有的體驗都是學習,所有的意外都是命定,該來的會來,不該發生的不會發生,更重要的是受難的靈魂會早一步朝光前進,免受肉身之苦,就大大消除了我對孩子從出了我的視線之後的每一刻所懷有的焦慮。

      

      是的,除了從司法的角度考慮,或許我們也能從心靈的部分著手,找到真正能讓我們在日常生活中無有恐怖的信念。

      

      我以為這是我從翻譯安德森的書得到的最大回饋。但原來,這還只是個開端。

      

      執筆寫這篇譯者序時,正值我個人的家庭生活因故陷入一場風暴。因為跳出來當擋箭牌,我成為眾矢之的,如同萬箭穿心的人形刺蝟,誰碰到都免不了跟著受傷。狹隘、誤解和不寬容的指責常令我感到悲傷無力,不曉得要怎麼從多年真心對待盡被一筆抹消的絕望感中走出來。所幸翻譯安德森的第二本著作《漫步亡靈花園間》(暫名,WalkingintheGardenofSouls)解救了我。書裡的一字一句,竟都那麼湊巧地,對應到了我的現實,宛如對我一人撫慰的耳語。

      

      但宇宙本無意外,安德森轉述靈界亡靈的話說,不論人世境遇看來有多麼隨機。

      

      所以,不論你是在何時、何地、何種的契機下,閱讀到本書或安德森的其他著作,我相信那絕非巧合,而是無垠之光給予的最大祝福。祈願讀者皆能與我有相同的體驗,在字裡行間找到傷痛的慰藉和釋懷的理由。然後那句老話,所有發生的事都是最好的安排,忽然也就可以標上我們的姓名,成了個人切身的體驗。

      
      雨蒨,寫於二○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彰化家中




    其 他 著 作
    1. 再見人間
    2. 漫步靈魂花園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