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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春夢:執迷與囚禁的劃時代驚悚經典

蝴蝶春夢:執迷與囚禁的劃時代驚悚經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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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於1個工作天內出貨
9789863444374
約翰?符傲思
林靜華
麥田
2017年3月30日
120.00  元
HK$ 102
省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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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3444374
  • 叢書系列:hit暢小說
  • 規格:平裝 / 336頁 / 21 x 14 cm / 普通級
    hit暢小說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英國文學











    他愛上了她,所以決心讓她成為自己的「收藏品」……
    歷時50年仍直逼人心•當代文壇大師劃時代驚悚經典

    ★英語世界學生必讀小說教材
    ★知名文學評論家伍軒宏專文導讀
    ★《時代》1945年以後最重要英國作家TOP 50
    ★歷時50年暢銷5,000,000冊的劃時代驚悚經典
    ★當代文壇大師石破天驚之作•暢銷至今突破五百萬冊
    ★取材真實綁架案•開創先河的史上第一部心理驚悚小說
    ★亞馬遜網路書店超過80%讀者給予完美滿分•餘韻徘徊不去的震撼結局
    ★執迷犯罪手記×陰暗囚禁日記:犯案者與被害人觀點交錯,隱含階級衝突的緊繃張力,恐怖餘韻迴盪許久的精采手法

    ──本書簡介──

    我愛她。我愛她。我愛她。
    一想到她此刻正在我的地下室「作客」,
    我就興奮得睡不著。

    平凡的小職員克雷格害羞內向,唯一嗜好是收藏蝴蝶標本。

    他暗暗仰慕素不相識的藝術學校學生米蘭達,
    白天在街角追尋她的身影,夜裡則幻想兩人幸福的婚姻。
    數年來,克雷格總遠遠望著米蘭達,卻始終不曾試圖表白。
    直到有天意外獲得一筆樂透彩金,
    一夜致富的他自認終於有資格「完成」這個夢想了,
    於是,他決定「誘捕」她。

    他先到郊外買了一棟獨立門戶的老屋,
    然後搭訕米蘭達,用乙醚迷昏她,將她囚禁在老屋地下室中。
    米蘭達一心只想恢復自由,有時萬般討好,試著動之以情,
    有時也努力嘗試理解眼前這個怪異的男子。
    為什麼他總說自己「什麼都不要」,只要「像現在這樣擁有她」就好?
    為什麼他老是說「我愛妳」,願意付出一切,卻就是不肯讓她離開?
    克雷格卻自認只是邀米蘭達來「作客」,
    更堅信兩人只要過著與世隔絕的生活,
    終有一天,她一定會愛上他,而他倆之間的所有階級藩籬也將消除殆盡。

    他認為自己享受著愛情,她卻認為自己只是他的「收藏品」。
    在那個醜陋不堪的祕密揭露真相之前,
    他們都沒有察覺:兩人每天共處一室,只是在等待一個沒有人願意接受的結局……

    ──媒體讚譽──
    符傲思是一個勇敢的人,他寫了一部作品,其讀後餘波完全取決於讀者的接受程度。書中沒有任何猶疑,沒有任何虛假的字詞,不僅因為全書以第一人稱觀點寫作,也因為主角是一個非常特殊的人物。全書充滿對細節的執迷鋪陳,每一頁都強烈表明這部「小說處女作」絕對出自一位故事大師之手!──《紐約時報》書評

    它是驚悚小說……亦可視為病態心理學的佳作!──《衛報》

    一本石破天驚的處女作!觀念新穎大膽,對「執著」的觀察入微!這是一則綁架的故事。一個異想天開的小職員誘捕一名他心儀已久的藝術系女學生,並將她幽禁起來,從而發展出一段理智與瘋狂的互動,以及沒有交點的腦力競賽。──《每日郵報》

    《蝴蝶春夢》有別出心裁的主題,天才橫溢……文字簡潔、直接有力,是一本蘊含心理學與社會學的精采驚悚小說!──《星期日泰晤士報》

    這是一部又恐怖又精采的小說處女作!……大膽、緊張、可怕、逼真,故事陰沉而病態,作者的描繪真實得令人坐立不安!──《標準晚報》

    符傲思擁有驚人的敘事天賦!──《獨立報》






    導讀:捕蝶人物語 ◎伍軒宏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導讀】捕蝶人物語
    文學評論家�伍軒宏


    高中時,在電視上看到一部奇情電影,不知道名稱,講一名英國男子在希臘小島上的奇遇,節奏有一搭沒一搭,但印象深刻,難以忘懷。記得男主角是米高•肯恩,女主角一直以為是茱麗•克莉絲蒂(其實是甘蒂絲•柏根)。幾年後才知,那是我第一次接觸符傲思,原來此片改編自他的第二本小說《魔法師》(The Magus)。後來,他的第三本小說《法國中尉的女人》(The French Lieutenant’s Woman)由哈洛•品特改編劇本,梅莉史翠普主演,強檔上映,轟動一時。(同時,蔡源煌教授率先在本地大學講授原著小說。) 那時候我才注意到,符傲思的第一本小說早就被改編成著名電影《蝴蝶春夢》。

    ◎《法國中尉的女人》之前的符傲思

    雖然是首部小說,《蝴蝶春夢》是難得傑作,架構簡單有力,意義層次繁複。電影版由大師威廉•惠勒執導,男主角泰倫斯•史坦普是(當時)少見的英國工人階級出身明星,形象、氣質特異。儘管如此,《蝴蝶春夢》的名聲一直不顯著,符傲思後來是以「《法國中尉的女人》作者」的身分被人記得。一般大眾中,如果有人知道符傲思的名字,很可能因為「他是《法國中尉的女人》的作者」(或,聽過書名,不知作者)。學術著作裡,情況類似:作家專論不會如此,但綜論英國當代小說或後現代小說的書中,提到符傲思,大都只討論《法國中尉的女人》,少談其他作品。
    《法國中尉的女人》太過耀眼,遮蓋了符傲思其他小說。當然,《法國中尉的女人》是他的代表作,開啟了某種「後現代歷史小說」的先河,也為後來流行的「新維多利亞小說」鋪路,具小說史地位。但是,符傲思其他作品也都頭角崢嶸、各有特色。如果挑剔一點,說《魔法師》過於自溺,而《丹尼爾•馬丁》(Daniel Martin)冗長,《曼蒂莎》(尾數,Mantissa)憤世嫉俗,《奇想》(A Maggot)花樣太多,那麼長度適中、輕巧流暢、意義深遠的《蝴蝶春夢》,絕對值得仔細品味。
    原文名The Collector直接命中故事要點,譯為《蝴蝶春夢》有點不清楚。是蝴蝶夢,還是蝴蝶春夢?(如同孤雛淚、孤雛血淚、孤星淚的譯名問題,過於類似,卻又跟原文差距太大。)在一九六八年,台譯本曾經以「捕蝶人」之名問世,貼近原文隱喻,但顯然在台灣行不通,繼續蝴蝶春夢下去。


    ◎蝴蝶,藍鬍子,暴風雨

    兩種台譯版書名,都少不了「蝶」字,因為誘捕、採集自在飛翔的美麗蝴蝶,釘在板子上,製作、收藏、拍照、展示其標本,把活的生命轉化為男性主體凝視與研究的死物,是本書的核心動作。以美或知識之名,物化、宰制客體,是「蒐集者」或「收藏家」欲望的指向,完全「擁有」。男主角克雷格從蒐集蝴蝶,製作標本,升級到蒐集人,囚禁女孩子,關在地下室,在在顯示《蝴蝶春夢》的〈藍鬍子〉誌怪(Gothic)血統。但本書聞不到血腥,看不到血跡,因為一切暴力與折磨都隱身於扭曲的語言之後。
    雖然是囚禁的故事,但克雷格講起來理直氣壯、避重就輕,用「委婉」的語詞避免「失禮」。他說話閃躲,拒用露骨的詞。然而,字裡行間顯示,克雷格的言與行分歧,語言指涉歪曲,啟人疑竇,一副同樣是捕蝶人的納博科夫式「不可靠敘述者」作風。這大概是全書最有趣的部分,邀請讀者進入一場敘事的捉迷藏遊戲。不是《微暗之火》(Pale Fire)那種遊戲,不算難解,但需要多一份想像,去捕捉委婉語詞暗示的「實況」。符傲思曾說,寫小說首要之務是用對「聲音�口吻�語氣」(voice)。他第一本小說就展示「聲音」的多層次。從暗戀、窺伺、跟蹤,到擄走、囚禁他的「客人」,符傲思讓克雷格娓娓道來,好像在話家常,無比生動,但一路聽下去,卻令人愈來愈不安。平靜溫和的語氣之下,慢慢浮現出一個對人無感、只想逕行操控的病態人格。
    其實《蝴蝶春夢》有雙重敘事。除了克雷格的講法,讀者也聽到被囚禁女孩的心聲,透過她的日記。從一開始提到被盯上的女孩叫米蘭達(Miranda),加上其他名字指涉,如自稱斐迪南(Ferdinand)、外號卡力班(Caliban)等等,我們馬上看出,《蝴蝶春夢》借用莎士比亞《暴風雨》(The Tempest)的基本架構,賦予故事〈藍鬍子〉之外的層次。那也是囚禁的故事,為了復仇,取回權力和地位,遭放逐的米蘭公爵施展魔法,興風作浪,造成船難,困仇敵於自己占據的小島。晚期莎士比亞導入不是悲劇也不是喜劇的「傳奇」(romance)元素,在理想化的情境之下,讓魔法師(米蘭公爵)以智慧超越仇恨,奪回權力之後,釋放所有被他囚禁的人(天上、地下都有),和解收場。
    但《蝴蝶春夢》「看起來」是沒有魔法師的《暴風雨》,那樣子的父權人物要到符傲思下一本小說才會正式登場。魔法師的缺席符合二戰後實況,父權退卻,米蘭達與克雷格受限各自的階級視野,無法了解對方,僵局對峙,不可能大和解。不過,其實應該說,在符傲思小說裡,卡力班與魔法師已經合一:克雷格原本就像莎劇中遭壓制、被踩在地上、無法為自己發聲的卡力班,後來奇妙地成為擁有囚禁他人力量的魔法師角色。不過克雷格並不知道如何善用突然到手的權力,不會處理人我關係、不懂溝通、更不知如何追求,只會「採集」暗戀的女孩,宅男變成綁架男。

    ◎兩性戰爭前夕的宅男物語:階級,性別

    學術界曾因為符傲思作品在寫實之中融入「傳奇」元素,以及他著名的「不確定、多重結局」,把他列為後現代後設小說的前導作家之一。但無論他的小說是否是「虛構寓言」(fabulations)、是否後設、是否部署了敘事遊戲元素,我們還是看得到「階級」與「性別」註記在他作品中的痕跡。
    克雷格之所以獲得權力,現代版卡力班之所以能轉變成魔法師角色,因為小說中設定他買彩券中了大獎。好像是運氣。但那是隱喻,其實講的是社會變遷,財富快速流動,階級體系漸漸瓦解,權力不再是英國上層階級的囊中物。米蘭達是醫生之女,一頭金髮,具階級優越感,就讀倫敦的藝術學院。克雷格是稅務局雇員,父親早死後被母親遺棄,沒受多少教育,也沒朋友,只有採集蝴蝶標本和拍照的嗜好。本來完全沒有交集的兩人,由於克雷格彩券中獎(新的財富分配)而改變,他們之間的權力宰制關係也跟著變化。這是用「虛構寓言」比喻社會變遷。
    一九六三年出版的《蝴蝶春夢》恰好捕捉到六○年代初,英國社會蠢蠢欲動的緊張階級關係,只是用比較誇張的方式強調出來。另一方面,它也捕捉到女性主義尚未全面發動、兩性戰爭開打之前,傳統男女性別關係的最後一瞥。好像是巨變前夕的最後一搏,工人階級男性還能夠透過囚禁上層階級女性的手段,來展示舊社會關係的鬆動。在階級的軸線上,符傲思感受到社會的脈動,但在性別議題,顯然有些落後。他說過,他的女性人物強過男性人物,而且比較真實。也許後來如此(其實也不見得),但在《蝴蝶春夢》,顯然尚未如此。
    威廉˙惠勒的《蝴蝶春夢》電影版主要採用克雷格的觀點,缺乏米蘭達的視角。如此改編的原因可能很多,媒介差異或藝術考量?放棄原著的雙重敘事,算是缺失嗎?還是惠勒看出,其實小說中克雷格部分寫得比較入味、立體,而米蘭達部分其實不是女性視角,是男作家認為的女性視角,只是搭配輔助而已?
    後來,兩性戰爭全面開打之後,在現實世界還是不斷有女性如米蘭達那樣被病態男性囚禁,隔絕於世,有的長達數十年,有的根本沒人發覺,到今天都還有。但是在小說和電影的論述世界,已經不可能像《蝴蝶春夢》這樣寫,已經不可能只呈現禁錮而沒有設定有效的反抗,甚至解放。因為六○年代之後爆發的強大女性論述,以及已經啟動的女性「能動力」(agency),都不容許只呈現禁錮。
    後來,符傲思同年代作家中,安潔拉•卡特(Angela Carter)的著名短篇〈血腥密室〉(“The Bloody Chamber”)改寫並扭轉經典女性囚禁故事〈藍鬍子〉;艾瑞斯•梅鐸(Iris Murdoch)的《暴風雨》變奏《大海,大海》(The Sea, The Sea)中,綁架女性的企圖以鬧劇收場。這並不表示女性不再被壓迫,而是說,在女力興起的年代,女性不可能只是被動受困或輕微掙扎,不可能不反擊。只要記得電影《沉默的羔羊》中,FBI學員史達玲在漆黑的地下密室掙扎緝凶,抓到機會回首開槍,殺死變態殺手,解救廢井中被囚女生,就知道時代早就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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