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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為何成為美國公民:我的猶太人旅程

我為何成為美國公民:我的猶太人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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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5794996
索爾孟
林舒瑩
允晨文化
2018年3月01日
117.00  元
HK$ 99.45
省下 $17.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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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5794996
  • 叢書系列:當代叢書
  • 規格:平裝 / 242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當代叢書


  • 社會科學 > 文化研究 > 文化人類學












    全球中文版獨家授權

    他是波蘭人?法國人?還是美國人?

    他其實是一個猶太知識分子,一個自由的靈魂



      我希望中文讀者會想要對我書中的人物感興趣

      進而找出他們自己從奇特到普遍的歷史



      敘述生動,思辨深刻,一本精彩絕倫的書,一段不可思議的人生旅程

      我們以為自己來自某個地方,其實我們來自某個時代



      2015年,當近東的難民大舉湧向歐洲大門時,為了不要接待他們,我們聽到了和當初反對作者父親那些人相同的論據。



      他,華沙一個租馬場老闆的兒子,1916年為了逃避俄羅斯軍隊的徵召而逃離波蘭,1933年為了逃避納粹而逃離德國,1940年為了逃避法國憲警而離開巴黎:一個在希特勒與貝當的世紀中,被沙皇親信追捕的生命。



      父親想成為美國人,但事與願違。兒子,在46歲時發現在法律的眼中他還是個無國籍者,為了「做一個好的法國人」而做的所有努力——ENA(國家行政學院)、法國榮譽軍團勳章、地方當選人、總理朱佩的顧問——在更新身分證面對布洛涅比揚古的警察時,卻全部破功,致使他選擇成為雙重國籍者法國人和美國人。



      索爾孟(Guy Sorman)以自嘲犀利的手法講述二個大陸的生活中最引人注目的片段;要從內部描述這二個講求普遍主義的國家的不同之處,最美國的法國人與最法國的美國人不就是最好的安排?這個世界「浮誇的笨蛋」式的偉人肖像不禁讓讀者為之莞爾。



      出版逾三十本著作,翻譯語言從日本到拉丁美洲,從韓國到俄羅斯,身兼《觀點》Le Point 、《世界報》Le Monde及許多外國報紙專欄作家的索爾孟,是經常和右派及左派思想相反的自由靈魂。



      在這本自傳體的書中,我並沒有鉅細靡遺地描寫我的生活,而是從我的經驗中舉出幾個在我弱小的生命中,得以和偉大的歷史有所交集的幾段事件:希望這個做法能夠以新的和熟悉的角度,說明我那個時期幾個快樂與悲慘的事件。而我之所以描述我是如何變成一個美國公民,又還保留法國籍的過程,是為了說明(假如可能的話)美國的普遍誘惑力,以及古老的歐洲和新世界還有哪些不同。因此我希望中文讀者會想要對我的人物感興趣,進而找出他們自己從奇特到普遍的歷史。——索爾孟



    名人推薦



      卜大中•蘋果日報總主筆

      吳志中•外交部次長

      鄭重推薦



      索爾孟是法國和美國的公共知識分子,也是「文藝復興人」。他以淵博的整體知識和對古典自由主義的信仰當作準繩,月旦人物,臧否時事,在犀利中看見敦厚,在嚴峻中感受溫暖。無論他對世事如何通達透徹,但他還是甩脫不了作為猶太人在認同方面的迷惘與焦慮。這本書裏面藏有好多人的身影。有托克維爾、雷蒙.阿宏、熊彼得、以撒.柏林、雷根、柴契爾等當代大儒和政治領袖。整本書分兩個主題,一是鉅細靡遺地講述他和妻子、家人遭遇到的猶太身分認同困擾;另一部份是對客觀事務、理念和政策的針砭。其中猶太的身分認同最精彩,也最荒謬,只有流浪數千年,散佈各大洲,永遠的局外人,才能體會那種邊緣、離散和他者的感受。索爾孟說:「我們以為自己來自某個地方,其實我們來自某個時代。」——卜大中



      索爾孟教授以身為一位從波蘭逃難到法國的猶太人後裔,在本書探討他本身對法國與美國這兩個世界重要國家與文明之觀察與看法。索爾孟自認為是一個最「美國化」的法國人與最「法國化」的美國人!索爾孟沒有掩飾其對美國制度的欣賞,在書裏直接引用在歸化儀式裏美國法官對新移民的勉勵:「為成就美國之偉大與多元文化奉獻心力……不要放棄你的文化、你的風俗習慣、你的信仰,並且從接待國得到好處!」。美國與法國確實是人類追求民主、自由、人權,兩個重要的燈塔。美國的獨立宣言與法國大革命時的人權宣言,均是人類歷史的重要資產。——吳志中


     





    〈推薦序一〉瞭解法國、美國的第一手觀察 ?吳志中

    〈推薦序二〉我們只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公民 ?卜大中

    台灣版序?



    1—宣誓?

    2—在法國,似神仙?

    3—正義?

    4—緊閉的百葉窗 048

    5—南森護照(Le passport Nansen)?

    6—多出來的 n

    7—中士的笑?

    8—你太自由了?

    9—權力周圍?

    10—浮誇的笨蛋?

    11—我綁架高層?

    12—瑪麗安娜騙了我?

    13—綠色的狂熱?

    14—在路上?

    15—一張把我們分開的面紗?

    16—紐約,單程機票?

    17—其他地方的法國人?

    18—資本主義傻瓜?

    19—灌溉他的花園?

    20—保持健康?

    21—只有上帝知道?

    22—您的證件





    台灣版序



      我有幾本著作有幸得以中文出版,其中有幾本是在中國北京出版,但大多數都是由台灣的允晨文化公司出版的。對於這份在當代出版界中難得一見的忠誠,我深表謝意。我知道作品能被翻譯成中文出版的法國作者並不多,因此我知道我自己是幸運的。當我在寫本書時,因著這份幸運,我不禁事先揣想這本書將來會不會有中文讀者:這本我用法文敘述的書,在幾年的翻譯時間之後,對於這個想像中的讀者來說是否具有意義?我的回答(也許太過樂觀)是肯定的:這個回答所依恃的正是位於整個文學之源頭的雙重賭注。



      第一個賭注,是所有語言都可以翻譯成另一種語言:這似乎很明顯,因為我們都很習慣這樣,但一旦細想,又不是那麼明顯。假如一切都能翻譯,就說明我們屬於同一種人性:語言不過是一些實用的車子,將一些共同的情感與思想傳送到所有文明中的所有人類。也就是說這些文明共有一整個共同背景,這個在我的老闆—人類學家李維-史特勞斯(Claude Levi-Strauss)的著作中所特別強調的文化結構或不變式(invariant)之共同背景。我當然是這個理論的信徒,和李維-史特勞斯一樣,我相信,儘管我們分屬於不同的文明,但我們完全可以盡力讓我們互相理解。對我來說,研究中國五十多年,並且經常前往中國,我總覺得中文與法文之間不是那麼難以溝通。杜甫的詩、宋朝的畫與巴金的小說,都和同時期的法國畫作或文學一樣,很自然地成為我文化知識的一部分。羅馬哲學家泰倫提烏斯(Terence)說,人類的一切,沒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在了解到「所有的個體也都是普遍的(universel)」時,我真想補充他的話,讓它更完整。這就是阿姆斯特丹猶太哲學家史賓諾沙(Baruch Spinoza)在寫「整個宇宙都在一滴水裡」(l’univers entier etait contenu dans une goutte d’eau)這句話時所想表達的。所有文學都建立在這個相同的信念之上:小說的主角、作者的想法、傳記與自傳,都是普遍的(universal),無論是極度奇特或因為奇特。



      也許前面所說的有點自私,因為我設想中文讀者對我非常特殊的、非常個人的歷史會感到興趣。在這本自傳體的書中,我並沒有鉅細靡遺地描寫我的生活,這沒什麼好說的,而是從我的經驗中舉出幾個在我弱小的生命中,得以和偉大的歷史有所交集的幾段事件:希望這個做法能夠以新的和熟悉的角度,說明我那個時期幾個快樂與悲慘的事件。希望我所寫的,能讓人更加了解這個神秘的人物是誰,一個歐洲的猶太學著,一個我所屬的類別,因為天命已決。而我之所以描述我是如何變成一個美國公民,又還保留法國籍的過程,是為了說明(假如可能的話)美國的普遍誘惑力,以及古老的歐洲和新世界還有那些不同。因此我希望中文讀者會想要對我的人物感興趣,進而找出他們自己從奇特到普遍的歷史。有一天,會讓我讀到一本描述和我的經歷平行的經歷,且有著浪漫的軼事與曲折的自傳嗎?這樣的一本書當然已經存在,但慚愧的是,我還不認識它。



    推薦序一



    瞭解法國、美國的第一手觀察

    吳志中




      在2017年12月的某一天,我接到允晨文化發行人廖志峰的電話,邀請我為老朋友索爾孟(Guy Sorman)出版的新書《我如何成為美國公民》(J’aurais voulu etre francais)中譯本寫序。我不假思索立刻答應,為這位曾經在法國席哈克總統任內擔任總理顧問、獲頒法國榮譽軍團騎士勳章,並曾任韓國李明博總統全球事務顧問的法國重要學者,所寫的新書表達一些我的想法。



      我認識索爾孟先生已經許多年了,在我擔任東吳大學教授的時候,也為索爾孟先生翻譯過《美國製造:凝視美國文明》(允晨文化2006年出版)以及《印度製造:探索現代印度文明的精神與智慧》(允晨文化2009年出版)兩本書。並曾經於2013年索爾孟教授應小英基金會邀請來訪之時,擔任蔡英文總統與索爾孟先生對談之口譯工作。事實上,索爾孟教授真的是一位瞭解整個世界局勢發展方向的重量級思想家,在他所著的二十多本巨著裡,索爾孟先生深入探討美國、法國、歐洲、印度、中國、伊斯蘭世界之文化與文明,並且也對世界經濟之發展提出非常精闢的分析。台灣允晨文化在發行人廖志峰先生的理想堅持下,也將索爾孟教授最重要的思想都進行中文之出版。索爾孟教授也說過,由於允晨文化的理想堅持,使得數百萬華人讀者得以理解他的想法。雖然由於中國出版界對於著作權的漠視,允晨文化並未得到版稅之回饋,但是做對的事,以便逐步改變世界或許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本書是索爾孟教授身為一位從波蘭逃難到法國的猶太人後裔,在本書探討他本身對法國與美國這兩個世界重要國家與文明之觀察與看法。索爾孟教授在書裏自認為是一個最「美國化」的法國人與最「法國化」的美國人!因此,在長居於紐約之後,基於完成其父親想要成為美國人的想法,並且也基於其瞭解美國與法國的學識及認同美國價值的想法,因此,於2015年在不放棄其法國國籍與法國文化的前提之下,成為美國公民。索爾孟教授沒有掩飾其對美國制度的欣賞,在書裏直接引用在歸化儀式裏美國法官對新移民的勉勵:「為成就美國之偉大與多元文化奉獻心力」,並且認為不可能在別的國家被允許:「不要放棄你的文化、你的風俗習慣、你的信仰,並且從接待國得到好處!」。索爾孟教授更明確指明:「在這個儀式中,我最喜歡的是沒有人強迫我放棄我的法國籍,一下子都沒有」。



      美國與法國確實是人類追求民主、自由、人權,兩個重要的燈塔。美國的獨立宣言與法國大革命時的人權宣言,均是人類歷史的重要資產。然而,兩個國家也常常在許多外交政策與國家政策有著不同的想法。在美國處理伊拉克戰爭的政策裡,那時候被認為最懂美國的法國總統席哈克,就曾經反對加入美國所組成的國際聯盟,並且於2013年2月14日派遣當時的外交部長德維班(Dominique de Villepin),與美國國務卿鮑威爾(Colin Powell)在聯合國安理會激辯對抗。美國因此舉國上下,對法國極為不諒解,譴責法國忘恩負義,忘記美國曾經在一戰與二戰派兵解救法國。美國眾議院甚至提議把薯條的名稱進行修改,從法國薯條(French Fries)改為自由薯條(Freedom Fries)。然而,索爾孟教授也提醒,法國一直是美國的盟邦,從未改變過。在美國獨立戰爭與大英帝國作戰時,如果沒有法國派兵以及拉法葉將軍(La Fayette)與羅尚博元帥(Rochambeau)的支持,美國是不可能戰勝英國而獨立建國的。在歐洲大陸的主要國家裡,法國是唯一不曾與美國發生戰爭的國家:在歐洲歷史上,英國、西班牙、義大利、德國都曾經與美國發生過戰爭!



    法國與美國這兩個國家就是這麼有趣,又是最好的盟友,互相在重要的生存戰爭裏都是盟友,但是,卻又如此在許多重要政策上有著許多極為不同之意見!索爾孟教授將在本書裡,透過其申請成為美國公民的過程中,分享其豐富的觀察,帶領各位讀者進行這樣的精神饗宴,瞭解法國、瞭解美國也瞭解世界!



    推薦序二



    我們只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公民

    卜大中




      索爾孟是法國和美國的公共知識份子,也是「文藝復興人」。他以淵博的整體知識和對古典自由主義的信仰當作準繩,月旦人物,臧否時事,在犀利中看見敦厚,在嚴峻中感受溫暖。無論他對世事如何通達透徹,但他還是甩脫不了作為猶太人在認同方面的迷惘與焦慮。



      這本書裡面藏有好多人的身影。有托克維爾、雷蒙.阿宏、熊彼得、以賽亞.柏林、雷根、柴契爾等當代大儒和政治領袖。整本書分兩個主題,一是鉅細靡遺地講述他和妻子、家人遭遇到的猶太身分認同困擾;另一部份是對客觀事務、理念和政策的針砭。其中猶太的身分認同最精彩,也最荒謬,只有流浪數千年,散布各大洲,永遠的局外人,才能體會那種邊緣、離散和他者的感受。



      猶太人從古羅馬帝國起就遭到各國的排擠與敵意。到了20世紀反猶更變本加厲,在蘇聯和德國都受到迫害,只有音樂家和醫生因為被地主國所需要而晚上可以出門,且不會被關、被殺,這是猶太人很多去當醫生和音樂家的原因,但依然被歧視。原因是猶太人沒有祖國,以致沒有國家觀念,兩國開戰都向敵國的猶太人買情報,讓各國對猶太人充滿敵意。羅馬帝國以降,只要快開戰第一件事就是把猶太人集中關起來,美國也學會,二戰時期把日裔關進集中營。其次,猶太人精於經商,剝削勞工且吝嗇刻薄,早已令人憤慨,加上他們賄賂當地官員,帶壞風氣,公然讓兒子逃避兵役;賺到錢絕不回饋地方,都藏進銀行或保險櫃裡,十足小氣財神。



      由於殺害耶穌的也是猶太人,歐洲各國常拿為耶穌復仇來迫害猶太人。十字軍東征時經過猶太村即大開殺戒,可能比殺害的穆斯林還多。上一任天主教宗曾公開向猶太人道歉,為殺害猶太人請求原諒。



      因為歷史的關係,在歐美流浪的猶太人擔憂壓迫隨時再來,所以努力在法律、媒體、學術界頭角崢嶸,以防範反猶運動的逆襲。蘇聯與反猶的納粹德國打得死去活來,給世人造成錯覺以為蘇聯不反猶,因而從對抗納粹的光環中取得一些利益,其實大家都不知道史達林的反猶太主義。



      索爾孟從小就生活在恐懼反猶的惡夢裡。他父母想像每個人都有反猶太的影子,看到每個人都先默思他是不是反猶分子。他父母把金屬百葉窗關上,無論白天還是夜晚。索爾孟認為每個人都有權利仇恨和自己想法不一樣的人,也贊成來自英國對反猶太主義的諷刺性定義:「作為反猶太人者,就是仇恨猶太人,無論他正不正常。」



      索爾孟認為,姓氏是另一種皮膚,一種沒得爭辯的身分,他最後使用的姓是 S o r m a放棄以前那個多一個N字像德語系的Sormann。



      居住在巴黎,他有了比較後來入籍美國差異的機會。他的家族成員從 1900 年到 1938 年間離開德國、波蘭與奧地利的,大多選擇前往美國、英國、比利時、澳洲、巴西和法國,很少人選擇去當時叫巴勒斯坦的地方。他的血緣系譜決定了他多國文化的基因,在討論問題時可以隨手拈來,知識上無入而不自得。



      他比較美國與法國的差異最為精彩。他說美、法之間真正的對比不在財經,而在哲學與公民方面。在法國,每個人必須替所有的人支付健康和教育費用,法國是整體結構。在美國,每個人只付自己的,他們比法國更自由地選擇他們的學校或保險。



      法國人消費自己的老祖先,兩個世代以來政治生命已吸引不了最優秀、最大膽的頭腦。況且,法國在1970到80年間錯過了全球化和自由主義的轉變。在論及自由主義,作者認為法國的自由主義不像美國的那麼傳統。從托克維爾到雷蒙阿宏與如維內爾,法國自由主義傳統上是懷舊的,甚至完全的悲觀主義。



      本書是一個法國及美國籍猶太裔的自由主義學者的認同敘述。值得注意的是,作者發現「身分」與「認同」之間存在著不固定性與複雜交混的多元性格,因此認同才從早期哲學與人類學的固定單一想像,轉移到對社會、性別、國家與文化屬性認同的探討,特別是關於個人生活風尚與文化公民權的選擇。



      作者對於法國被稱為人權之地很不以為然,認為是「鬼扯」。他說法國一向比較喜歡世俗的獨裁者甚於信教的民主主義者,並舉例說明法國支持阿拉伯獨裁者的事實。



      阿拉伯人民的背叛與中國人民的放棄,根據法國的外交,中國人不比阿拉伯人更值得行使自己的公民權。在所有西方國家中,法國政府對中國共產黨顯然是最卑躬屈膝的。作者明白表示對中國迫害人權難以諒解,並稱呼法國叩頭派是「法國的漢化」,而予以痛批。



      他追隨托克維爾把美國與法國並立比較。他說美國民主比較和道德有關,反倒不關制度的事,原因是美國沒有貴族政治,人際關係自然而平等;在法國人人都要凌駕別人之上。在法國,國家被假定是我們自由的保護者,在美國則相反,認為公民自由的主要傷害只會來自國家本身。而國家的概念在中國更不相同,不但是保護人民的機器,也是人民尋找父親時的代理父親。沒有父親,中國人就六神無主。這是西方人無法理解的現象(為什麼共黨一再狂殺人民,人民反而更崇拜黨?洋人不懂棒下出孝子的中式倫理)。



      本書最後的結尾十分智慧。索爾孟問哲學家以賽亞.柏林覺得自己是不列顛人或美國人(他有兩個國籍);法國人或以色列人?他回答:「真是無趣的問題.我不是,我們只是我們這個時代的公民。」索爾孟說,時代是我們的深層身分,在我們的證件上,發照日期跟發照國一樣重要。他以下面的句子結束全書:「我們以為自己來自某個地方,其實我們來自某個時代。」




    其 他 著 作
    1. 金融海嘯後的世界:一個樂觀者的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