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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的故事+聖神.死人:《情色論》大師「喬治.巴塔耶」前衛小說集

眼睛的故事+聖神.死人:《情色論》大師「喬治.巴塔耶」前衛小說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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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9609432
喬治•巴塔耶
尉光吉,王春明
逗點文創結社
2018年4月12日
200.00  元
HK$ 170  






ISBN:9789869609432
  • 叢書系列:言寺
  • 規格:平裝 / 576頁 / 10.5 x 14.5 cm / 普通級
    言寺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法國文學

















    「罪孽吸引著我,讓我如饑似渴地欲求著更為罪惡的東西。」

    精液、尿液、血液,淋漓四濺

    無法以「情色」解釋的狂暴之作!



      ▲超越《情色論》,大師喬治.巴塔耶最前衛小說

      ▲讓羅蘭.巴特、傅柯痙攣顫慄的閱讀體驗



      「眼睛無法再承受太陽、性交、屍體與黑暗。」



      《眼睛的故事》



      在屍體旁、在汙穢的茅房、在教堂的懺悔室,在女孩的母親面前……輕狂無畏的少男少女,如獵犬般嗅出藏於肉體深處的欲望,搬演一場場失控春宮。當性愛遊戲變成殺意慶典,他們將迎接著何種結局?



      「神父,我還沒有懺悔最可怕的罪行。」幾秒鐘的沉默。「最可怕的罪行就是我在和你說話的時候手淫。」又是幾秒鐘的竊竊私語,最後幾乎是喊出來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給你看。」



      《聖神.死人》



      令人害怕、厭惡的父親過世後,皮埃爾原以為能與敬愛的母親幸福度日,卻發現母親的真實模樣,和他以為的,全然不同……無法承受皮埃爾景仰眼神的母親,不僅耽溺於酒精與享樂之中,甚至設下一連串春宮陷阱,要把親愛的兒子推入欲望之深淵,以終身墮落成全彼此最深切的愛。



      「皮埃爾,你很快就會知道什麼是無的放矢的激情──起初這感覺就像酷刑,然後是妓院般的快樂和無恥的謊言,最終則是澈底的沉淪和無休無止的死亡。」



    本書特色



      ▲喬治.巴塔耶踰越禁忌、挑戰道德的情色小說傑作

      ▲在愛欲與排泄中跨越禁制、獲致快感



    各方推薦



      朱嘉漢(巴黎高等社會科學院歷史與文明研究所博士候選人)

      紀大偉(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張生(同濟大學中文系教授)

      張亦絢(作家) 專文導讀



      「老實說,在五花八門A片充斥網路世界、網友都已經見怪不怪的今日,巴塔耶的情色故事仍然太離奇了。」──紀大偉(政治大學台灣文學研究所副教授)



      「傅柯,巴塔耶頭號粉絲,在瘋狂的研究中說過:『瘋狂是作品的缺席。』《眼睛的故事》已完美展現自身的缺席(absent),完全的缺席。是無法以情色文學框架去看待的,極致的文學作品。」──朱嘉漢(巴黎高等社會科學院歷史與文明研究所博士候選人)



      「巴塔耶的寫作並不是真的要完全否定禁忌的存在。因為在他看來,越界只是對禁忌的邊界的超越,而非摧毀,正是通過這種超越或否定,使人意識到自己的存在。」──張生(同濟大學中文系教授)



      「即使表面看來最令人費解的摘器官、玩器官,如果讀者能聯想到兒童的拆卸衝動(時鐘、娃娃),以及『若是器官可以拿取玩耍,父親就可以獲得新的眼睛』──那麼暴力還是暴力,怪異還是怪異──重重欲望卻如獅身人面之謎一般,並非毫無可能通往詩意、憂傷與美麗。這也就是巴塔耶式書寫,受到高度評價,並且至今仍會令人流連忘返之故。」──張亦絢(作家)


     





    《眼睛的故事》



    第一部分:故事

    貓的眼睛

    諾曼第衣櫃

    瑪塞爾的氣味

    太陽黑子

    血流

    西蒙娜

    瑪塞爾

    女屍睜開的眼睛

    淫獸

    格拉內羅的眼睛

    塞維利亞的陽光下

    西蒙娜的懺悔和埃德蒙德先生的彌散

    蒼蠅的腿



    第二部分:巧合

    《眼睛的故事》續篇提綱



    導讀:巴塔耶的自我啟蒙之書 ◎朱嘉漢

    導讀:來自尿道的消息 ◎張亦絢

    導讀:跟巴塔耶「撿屍,撿詩」──在二十一世紀閱讀《眼睛的故事》 ◎紀大偉

    賞析:狂歡與汙穢,色情和死亡:論巴塔耶《眼睛的故事》中的越界思想 ◎張生



    《聖神.死人》



    翻譯說明



    聖神

    第一部:艾德瓦爾達夫人

    第二部:我的母親

    第三部:安耶維勒的夏洛特

    附錄:聖女



    死人



    導讀:只有真正心碎之人懂得的猥褻哀傷:巴塔耶小說的神聖 ◎朱嘉漢

    導讀:人之初 性本夜 ◎張亦絢

    導讀:最後一位邪惡大師──《聖神.死人》的作者喬治.巴塔耶 ◎紀大偉





    導讀



    人之初 性本夜

    張亦絢




      2004年,巴塔耶的〈我的母親〉(本書第二部)被歐諾黑(Honore)搬上大螢幕。讀完《聖神.死人》,我點開電影預告片,發現母與子分別請到了法國兩個「國寶級的變態」演員,路易.卡瑞(Louis Garrel)與伊莎貝•雨蓓(Isabelle Hupert)擔綱,才看幾個畫面之後,我就淚流滿面。「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理論上,絕不會有「所有的記憶都回來了」這種事。之所以會有「所有的」效應,其實是闇黑的、深埋的──用枕頭壓住的部分,見了天日。



      01



      在愛慾書寫的領域裡,存在一些比較容易為人接受的手法,姑且可以稱其為「得道者」的教程,作者對色事的深入,安放在一個更大的人文傳統中。好比志賀直哉的《暗夜行路》,即便「以性墮落」或「性的各種秘密逆倫」都是小說重心,主角與悲劇的性漩渦,還是始終保有一定的距離。「性之難」,更多來自外部,且最終也會被克服。



      然而,在巴塔耶的宇宙裡,並不存在這樣「從不和諧走向和諧」曙光乍現的「歡喜禪」。如果有人抱著「知識分子為你 / 妳補習性愛教育」的期待來讀《聖神.死人》,應該會有走錯房間的驚嚇;如果讀者熟知薩德、帕索里尼或是大島渚,這仍然不能保證,巴塔耶式的震撼,不會挑戰讀者的極限。按巴塔耶自己的說法,他是希望讀者會讀到吐出來。



      02



      〈死人〉寫死亡的強烈傳染性,尖銳又具說服力。愛德華臨死前,要求看瑪麗赤身,這是透過性而戀生,反襯了死亡具壓倒性,無人能對它說「不」的絕對暴力。說瑪麗哭得很用力,但卻無淚,只有拳頭在口中──精準地表達了,在生者的秩序中,死亡有如「異物入侵」般地「嚥不下去」。



      屍體還未分解,未亡人就表現出了自己渴望既被分「屍」又被縫合的自我碎肉化恐怖,非常近似一種無意識中「追隨」死者的「致敬」與「自盡」。出現各種性與退化排泄行為混生的情感反應──然而,死亡才是終極的「最大排泄」。瑪麗的「我家」,乃是仍然保存著屍身之所。這是最大的禁忌之一──生者必須「殺死死者」,不能無限期地拒絕與遺體 / 死物分隔,而在最敏感的心靈中,這激發宛如殺生的痛苦與罪疚感。28個小節快節奏的結構,卻是對「死亡吞噬心靈」的一連串慢轉鏡頭。



      03



      〈聖神〉三部曲中,〈安耶維勒的夏洛特〉與〈艾德瓦爾達夫人〉都具有「妓院行」的特點。夏洛特在〈安耶維勒的夏洛特〉結尾對皮埃爾表示,她想要死在妓院裡,皮埃爾之前想著,他們無法像在「森林」裡過活,但是如果能在巴黎的紅燈區,就可以過得比較不寂寞。「森林」在三部曲中,有點類似「以妓女為神」的伊甸園所在。



      這裡說的「不寂寞」,絕不是為了車水馬龍。妓院似乎佔據了非常原始的鄉愁位置。也就是說,在真實妓院之前,人物往往已先有「我心中的妓院」。法語的妓院一詞也有「狼藉」之意,遇到無從整頓之境,人們就會歎息「宛如妓院」,無形之中,妓院也帶有「再也不用強打精神」的意味在──無論男女,似乎還在其中尋求比性更廣泛的寬慰。以夏洛特為例,兒時的性探索與同性亂倫性欲,無疑使她獲致放逐意識。上妓院去,因而帶有回到歸宿的意味在。唯有婚姻中的性才是合法的性——這是長期主宰這個社會的意識型態,在那之外感受到性欲,經常須掩蓋。而這就是寂寞。



      然而,另一方面,妓院又是什麼呢?是速度。在執迷買�賣淫的論述傳統裡,速度是很常出現的論點:雙方不浪費時間。與此平行卻又產生了一種拉扯:太快完事有欠公允,只要時間比想像中拉長一些,就又被視為「品質」。〈艾德瓦爾達夫人〉中,性的力量(幾乎帶有威脅感地)結合了省略與加速的刺激�妓院政治,畢竟,淫蕩也可被看作就是「一切發生的比平均速度快」。曾為巴塔耶的妓院同行者,在講述這一篇時,語氣充滿了嚴重性,定義巴塔耶的風格,幾乎是「寫實的」。這不可能是指對裝潢的描寫;也不會是社會主義式的寫實,這類痕跡幾乎沒有。不過,這個評語非常值得玩味,讀者不妨細思。



      04



      三篇當中,施虐�受虐性格最強烈又完整的,無疑是〈我的母親〉。施、受虐不是因為鞭子之類,而更加地與「掌握他人命運」的意志有關,而這又是透過如說故事或寫信等敘述意志進行。荒淫一步步地增強,在性特質、性行為與自我表述三個面向上,最後一項的力量更大。也正因荒淫一務,透過語言這樣一個口腔特質進行,在內部固然呈現了絕對化的支配性格,有如鋼牙般地咬著句子轉向;但在另一方面,口腔特質仍然軟化、相對化了前述的鋼牙鑿鑿,在命令句諸如「我把誰給你」之外,〈我的母親〉是個話匣子與身體匣子齊開的結構,而話語總是會留下空隙.....。皮埃爾在文本中認識的女人,全都是母親的同性情人。然而這恐怕不是文本最出人意表之處,最異常的是,母親似乎渴望將兒子「再生出來一次」。



      皮埃爾有次對母親說,母親看來只有十三歲。在一個少有數字出現的文本中,兩個年紀非常顯眼:母親生他時是十四歲,兒子在她身上看到十三歲──這或可看作對十四歲之後受孕母親的持續拒認──想要回到更早時候。這是另一重對亂倫禁忌的進犯,所謂的「倒轉想像」(兒童想像父母是比自己更小的存在)。



      05



      巴塔耶,這個能與拉崗喝酒到凌晨四點,上妓院的頻率被以「勤學不輟」來形容,身歷多次思想論戰的作家,當被問到:你比較肯定或是否定生命?他並沒有停頓很久,沉靜地回答道:「我是在肯定生命的這一邊,儘管我寫的東西似乎讓人有完全相反的印象。」──巴塔耶的伴侶之一高列特•佩若(Colette Peignot 1903-1938),曾謂自己參與巴塔耶這些情色實踐,無異於自殺。巴塔耶曾經將她童年反覆受神職人員性侵的經驗,轉化成自己的作品。不過,聽說巴塔耶在她死後,更為她本人的書稿震撼。兩者的差異為何?也有學者陸續投入研究。巴塔耶與兒童性侵倖存者的近水樓台關係,令人會想與佛洛依德的書寫歷程相對照。



      巴塔耶保衛原始性的傾向,提供一味講求昂揚的文學所不能提供的藝術退行自由與能量,如同布朗肖(Blanchot)的用詞,「夜之來臨並非無事發生,因為夜使『全部消失』一事出現了」;但是這個原始的夜之視野,同樣是在特定歷史條件下誕生的,讀者必須為自己閱讀,而非只是將其當成毫無曖昧的詞語──如此巴塔耶更是文學的,而非教義性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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