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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北者,男同志

脫北者,男同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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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232551
張英進
聯合文學
2018年4月23日
130.00  元
HK$ 110.5
省下 $1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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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3232551
  • 叢書系列:UStory
  • 規格:平裝 / 336頁 / 14.8 x 21 cm / 普通級
    UStory


  • 人文史地 > 世界史地 > 地區史 > 亞洲地區











      逃往南邊之後,真的就會是幸福人生的開始了嗎?

      是出於什麼樣的渴望,

      足以驅使一個人願意付出失去生命的代價,闖過那道再也無法回頭的關卡?



      一條以鐵絲網圍起的隔離線,對他而言,切分出了兩種背道而馳的人生風景。

      看得見的差異,是資源匱乏與豐足的對比,是國家制度的對立;

      看不見的不同,是封閉內在欲望與自由大口呼吸之間的二擇一;

      而唯一的相同,是無論哪一端,等著他的都只有巨大無比和難以想像的孤獨。

      最終他勇敢出手,放棄了所有,就只為了能夠問心無愧地活著。



      以自傳體寫成的這部長篇故事,在作者筆下,栩栩如生呈現了他在北韓清津鄉間的童年少年時光及成長過程所經歷的點點滴滴,讓我們得以窺見1970、1980年代的神祕國度之中,普通人民的生活樣貌與風景。



      在那段歲月裡,他不帶任何懷疑地在原生家庭及家鄉中,接受了其生命與生俱來的一切:上學、嬉戲、餓肚皮、無條件歌頌領導人及國家、服兵役、退伍、工作、結婚成家……



      但是,有一團疑惑卻在他內心,跟著他的長大成人而慢慢滋生、膨脹,使他漸漸懷疑起自己的人生難道就只能是這個樣子了嗎?他想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想要去弄清楚自己對同性的那些莫名悸動,而必須壓抑自我的婚姻生活,終將他推向了只能奮力一搏的境地。



      第一次的逃亡,他選擇了多數人嘗試的脫北路線,取道圖們江、偷渡前往中國,然而在中國大江南北潛伏流亡了1年多,換來的只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拒與絕望,此時,無法回頭也無法前進的困境,讓他已再無力氣持續嘗試,直到心中浮現:也許只有往死裡跳,才有重生的可能。



      於是,憑藉內心的強大意志,他做出了超乎想像的決定,展開第二次的逃亡計畫。

      他循原路「重返」北韓,並用盡一切方法,躲躲藏藏地前往東部停戰線,挺著最後可能被鐵絲網電死或被北韓士兵槍殺的致命危險,靠著徒手挖土的方式,成功逃往南韓。



      只是人生至此,所謂的幸福還尚未出現,新世界的衝擊和暗黑,就又搶先一步挑釁了他的生命;然而也因為這些陸續的新際遇,他才得以對自己的同性戀者身分,有了認同也有了理解,同時,也決定選擇以文學創作,來做為向世界發聲的途徑。



      作者運作文筆的寫實與細膩,讓人閱讀時彷彿可以親眼看見他所描述的每一個畫面,猶如觀賞著紙上電影一般流暢;同時,亦能看到作者偶爾的冷靜抽離,企圖幫助我們能客觀地靠近他充滿張力的人生,不至於跌入情緒的漩渦,卻反而更能深刻地、感同身受他所遭遇到的種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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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的話

    前言

    生之歌

    希望

    三個朋友

    為領袖服務

    折斷翅膀

    離別

    越過死亡線

    鋼琴

    後記

    ◎選擇了自由與自尊兩個世界的異鄉人�鄭吉娟(韓國小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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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    

                                          

    作者的話




      春天來了,雖然南方的寒風中已經捎來了花香的氣息,但是在我北方的故鄉,山林和田野都還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國世界。即使在夢中也會因為思念而流淚,母親的墳墓、不幸離世的姊姊、雙胞胎哥哥們以及弟弟妹妹們的墓地上,是否也覆蓋上一層白雪了呢?



      所以我要寫下來,堆積在我心中的痛苦、思念、悲傷……即使強忍著淚水咬緊牙關,我也要把這一切寫下來。



      十二歲那年的春天,「寫給南方同志們……」我用短短的鉛筆一字一句地寫下這篇作文,當時的那個孩子在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白髮如霜的老人,在這個春天出版了這本小說。雖然那年春天用鉛筆寫下的那封信無法寄到南方,但是將過去發生的事情集結成冊所完成的這本書,卻會在這個春天與南方的讀者們相遇。



      時間追溯到更久以前,那是我九歲的時候,雖然只有稀粥可以吃,但是上學的時候卻要引吭高歌「我很幸福,在元帥的懷抱之中,世界上沒什麼可羨慕的。」在我小小的心靈之中,開始產生了一絲疑慮:「明明只有稀粥可吃,抱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卻要唱著我很幸福,世界上沒什麼可羨慕的歌曲?」那個時候我幼小的心中就已經萌生一個念頭,決定自己長大之後,一定要把我真正的想法照實寫下來。



      這個春天,當初有預料到會變成這樣嗎?這就是我的人生,這就是我的命運嗎?實現了九歲時年幼的夢想,難道這也是我無可奈何的人生和命運嗎?



      再次加把勁,繼續寫吧,不停地寫下去,即使含著淚水也要寫到最後。我的國家,我的山河,直到所有的痛苦和鬱悶像春天的融雪一樣化開為止,我會不斷地寫下去,我相信那天一定會來臨的。



      最後要向親自閱讀我尚未成熟的稿件並且鼎力相助的社團法人勿忘草朴善英理事長,深深地致上我最真心的感謝。另外,為了讓我的文章能夠集結成冊,總是徹夜替我操心掛念的鄭吉娟老師,也向您致上我最誠摯的感謝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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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



      通過檢查站了,原先緊閉的高聳鐵門開啟之後,車子進入了昏暗的地下停車場。從這裡搭乘電梯往上到其他樓層,接受簡單的身體檢查,身高168公分、體重55公斤、血壓正常……我身上穿著白色直條紋的運動服,搭配白色的運動鞋。



      「哇,改頭換面了呢!這麼一看,你真的長得很帥,臉型很俊俏,眉毛的形狀也像是描畫出來的一樣……」



      不知道是稱讚還是開玩笑,不過即使沒有調查官這一番話,看著鏡中自己的模樣,我自己也覺得不像是剛越過死亡線的人。



      我被分配到一間雖然不是很大,但是附有廁所的房間,床鋪暖和舒適,冰箱裡面裝滿了水果和飲料。



      下午我搭著負責調查官的車子,到首爾市區去繞了一圈。在龍山電子街買了音響和相機,也到服飾賣場訂做了一套西裝,逛完南大門市場和樂天百貨公司之後,最後登上了南山,從南山眺望北漢山的景色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調查官是這麼說的:



    「  張先生是第1013號,黃長燁先生是第1012號,也就是說,到目前為止有1013名脫北者,其中穿越休戰線而來的人只有十名而已,七名軍人和三名民間人士,可以說是天大的好運,連老天爺也伸出援手。而張先生你穿越的地區是其中最危險的地帶,在6•25戰爭的時候,南北雙方為了占據金剛山而在那一帶埋設了許多地雷,以地形來看也是最險峻的地方。在不知情的狀況下前往還有話說,若是事先知道的話,應該連試都不會想試吧!張先生你是第一個,能夠活下來可以說是一種奇蹟。再加上你曾經穿越圖們江逃往中國,卻因為不順利而再次返回北韓,接著再越過休戰線逃出來,我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呢。雖然現在也有很多脫北者試圖經由中國或第三國家逃至南韓,但是卻從未有過像你一樣的冒險念頭。你所誤觸的鐵網可是流通著一萬伏特的電流啊……真是奇蹟啊,奇蹟。你以後到外面的社會應該也會適應得很好的,你只要帶著這樣的覺悟活下去就沒問題了。」



      我度過了在首爾的第一個夜晚,可能是因為心情突然放鬆的關係,從第二天晚上就開始不斷地腹瀉和發高燒,就連每一餐為我熬煮的松子粥,我也完全無法入口,最後他們只好把我送到國軍首都醫院就醫。



      高燒幾乎延續了將近一個月還無法退,負責的軍醫官頻頻地進出我的病房,但是最後他也只能搖頭嘆氣。



      「真奇怪,怎麼也找不出原因。」



      作為治療方式的一環,我試著接受輸血療法,沒想到從隔天起就不再發高燒了。只是全身汗流不止,幾乎讓枕頭和棉被都濕透了,不過至少還勉強撐得下去。



      「我們好久沒有到外頭去散步了,天氣挺好的……」



      我和負責調查官一起走在花間小路上,公園裡的長椅上坐著一對對情侶,男生們是穿著病患服的年輕軍人,正在和前來會面的女友們輕聲地談情說愛。



      「北韓的軍人們服兵役的時間往往超過十年以上,所以連和女孩子牽手的機會都沒有,甚至在十年、十三年的服兵役期間,連休假也沒有過。」



      聽了我說的話之後,調查官卻沒頭沒尾地回了一句:



      「在我們國家也有許多同性戀者。」



      「同性戀者是什麼?」



      在我的提問之下,調查官開始支吾其詞:



      「嗯,這個嘛……同性之間互相喜歡……嗯,就是這麼回事。」



      「同性之間怎麼會互相喜歡呢?」



      「這個嘛……就是同性之間彼此相愛嘛!」



      一般脫北者要接受五個月左右的調查,在這五個月之間會讓我們去大企業觀摩、欣賞公演或運動比賽,或是聽取各種領域的課程等。這個過程結束之後,就可以拿到大韓民國的身分證並且回歸社會生活。



      和我一起接受調查的脫北者們都已經進入社會生活,而我的身分證卻遲遲沒有發放下來。時間一延再延,他們卻也似乎沒有要讓我出去的意思。



      「為什麼只有我還被留在這裡呢?」



      「因為還不明確。我是指你的投誠動機。」



      投誠動機是指拋下養育我的故鄉和父母兄弟,歸順於大韓民國的理由。舉例來說:「全家人都餓死了,只有我活了下來」或者是「因為我的家庭出身不好,無法成為黨員就算了,甚至父親還被處以死刑」等原因,但是以我的狀況來說,卻沒有一個明確的理由。



      我向負責調查官理論,說道:



      「我在調查過程中的說明還不夠充分嗎?就連最後的謊話探測機試驗也合格了,結果並沒有什麼異常。所以問題到底出在哪裡呢?我已經全部都跟你們開誠布公地表明了,究竟為什麼還不讓我出去呢?我已經無話可說了。」



      說到最後我還是流下了眼淚,但是調查官卻仍然不輕易放過我。



      「不是嘛,張先生你的投誠動機不明確呀,一定有什麼隱藏了沒說的部分,你再仔細想想看。你又不是直接從北韓越過休戰線而來,而是先逃往中國,四處漂泊了一年又一個月,試過各種方法,最後走投無路才又穿越圖們江回到北韓。接著走著走著,五天之後跨過休戰線,而且還是其中最危險的區域。像這樣賭上自己的性命,抱著必死的覺悟逃到這裡來,一定有什麼讓你非這麼做不可的緣由吧,張先生你得說清楚才行。」



      語畢之後,調查官又再追問了一句:



      「你的太太是老師,你自己也有不錯的工作,應該不需要擔心生計問題,究竟是為了什麼逃出來呢?」



      他說得沒錯,我對於我的結婚生活避而不談,這個部分我並不想要多說什麼。調查最後階段的謊話探測機試驗也是抱持著這樣的心態:「機器怎麼可能了解人的內心世界呢?那只不過是一台機器罷了。」於是我從容不迫地編造了一套說詞。而且二、三個月前的提問我都還記得一清二楚,即使再問我一次我也可以毫不慌亂地回答出一模一樣的答案。所以我才會自信滿滿地通過了所有的審查。



      某天負責調查官開車載我到一間MTV,我們進入一間狹小又黑暗的房間裡,肩並著肩坐在一張雙人沙發上。



      不久之後螢幕上出現一對赤身露體的男女在做愛的畫面,當下我受到很大的衝擊,因為這是自我出生以來,第一次看到像這樣展現動物本能的性行為場景,或許是心裡受到太大的衝擊,因此後來的幾天之間,這個場面不斷地在我腦海中重覆出現,不但讓我腦袋一片混亂,也折磨著我的內心。不過奇怪的是,當我看到這種畫面的時候,眼神並沒有被女主角所吸引,反而是對男主角寬闊的肩膀和胸膛、強壯的下半身和古銅色的臉龐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在我年輕時期也發生過這樣的事,當時大家在房間裡圍成一圈坐著,正在欣賞最新上映的藝術電影。在我眼裡男主角的模樣實在是太帥氣了,至於女主角,我連看都沒看一眼,看電影的時候我不經意說了一句話:



      「哇,男主角真的是太帥了。」



    於是坐在我身旁的朋友帶著奇怪的眼神看著我,並且問我:



      「你好像只有誇獎男主角長得英俊、很帥氣,看來你的眼裡只有男人而已。」



      調查官讓我看這種色情電影,一定有什麼特殊的理由,我猜想他應該是想要試探我的性取向。



      沒有辦法了。幾天之後我向調查官如實招來,因為我覺得如果沒有據實以告的話,似乎很有可能會拿不到身分證。



      「我也跟北韓的其他年輕男女一樣,認為退伍之後就應該準備成家立業,結婚、生下一兒半女就是人生必經之路。舉行訂婚儀式之後,一個月後就結婚了,我連對方的手也沒牽過,就像朝鮮時代十二、三歲就結婚的孩子似的,無知地度過了我的洞房花燭夜。奇怪的是,從初夜開始我就對和女性的相處感到不太自在,甚至一點感覺也沒有,就這樣一起生活了九年之久。雖然我的太太說她對我沒有任何的期望,只要能待在我的身邊她就覺得很幸福了,但是我對她卻感到十分愧疚,因為我認為我毀了她的人生。經過三年的勸導,她終於答應提交離婚申請書,但是卻收到無條件必須一起生活的命令,不過我打算放手的決心仍然沒有絲毫的改變,因此我選擇了離開。就這樣丟下我的父母兄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見面,你能了解我的內心有多難受嗎?」



      我的母親和可憐的弟弟們,還有,一邊說要跟我走下去,一邊流著淚水的妻子美羅,他們的模樣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我的肩膀不禁劇烈地上下起伏,哭到泣不成聲。



      調查官安慰著我並說道:



      「不喜歡女人一定是有原因的,韓國的醫學比北韓更加發達,讓我們一起把原因找出來吧。」



      所以從隔天我就開始進出各大醫院,但是每一家的檢查結果都是正常的,最後某位醫科大學的教授小心翼翼地對我開口說道:



      「在身體方面沒有任何的問題,不如到精神科去看看吧。」



      正是如此,我在生理上是一個非常正常的成人男子,只是擁有不同的性向,也就是說在「一般」社會中,會被歸類為「異類」的成人男子。



      我是南韓社會中的異鄉人脫北者,也是在異性戀社會中的性少數群體,也就是同性戀……



      這就是我真正的面貌,在這個社會接受我之前,我是否能夠接受並愛自己呢?一股恐懼感湧上心頭,與賭上性命穿越休戰線時的膽戰心驚相較之下,性別認同又是另外一種心理層面的恐懼。雖然害怕,但還是要活下去,既然已經降臨到這個世界上,而且我也已經無處可去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活下去,這就是我非活下去不可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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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