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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若即若離

東京,若即若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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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1336541
蔣方舟
圓神
2018年6月01日
97.00  元
HK$ 77.6
省下 $1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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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1336541
  • 叢書系列:圓神文叢
  • 規格:平裝 / 256頁 / 15 x 21 cm / 普通級
    圓神文叢


  • 文學小說 > 華文創作 > 散文











      7歲開始寫書、9歲的散文被列入學校教材、19歲破格錄取清大、20歲獲第一屆朱自清散文獎、

      25歲陪同總理至拉丁美洲文化交流演講、26歲獲日本國際交流基金會邀請寫書、兩度受邀訪台:



      中國新一代暢銷天才女作家蔣方舟

      於日本創作的最新作品•台灣上陸




      艾美?提名•日本紀錄片導演伊藤王樹攝影記錄



      東京,如此繁華,卻又如此冷漠。

      踏上的不只是地理上的異國──心,也是。

      透過九○後的年輕觀察,看見昭和平成的心風景



      受到日本國際交流協會的邀約,蔣方舟在東京獨居了一年,度過了一段完全真空的生活。



      她寫著日記,心情從惶恐到坦然,對寫作的思索,也從茫然變得清晰。在東京度過的這一年,並沒有把她變成一個新人,只是讓自己回到本來該成為的樣子。



      日記,像一種持之以恆的窺看私密。四十六則日記,有觀察、賞析、體驗、時評及許多的感受,駁雜卻不失純粹。蔣方舟用閱讀、洞察、明見作為時代意義的表述。從政治、藝術到當今中日兩國世間百態,都有獨特又不失嚴肅的描摹與思考。



      本書同時有著日本紀錄片導演伊藤王樹,隨著蔣方舟的腳步拍攝,在文字和影像的雙重記錄下,交織出一段異地的心靈旅程。



      •看到其他人也全是一個人吃飯,像考試一樣中間隔一個座位,很害怕交流的樣子,每個人都吃得又快又用功。我一下子就被這場景治癒了,東京是一個沒有人打擾,也不必打擾別人,就能夠活得很好的城市。──〈不能夠以形式分享的快樂〉



      •為什麼中產愛跑步,因為跑步是一種苦修。而苦修,是對過剩的回應。過剩的中產需要跑步這種宗教般的歡愉來緩解自己的焦慮和壓力。──〈皇居跑步〉



      •花火大會很好看,焰火的形狀豐富得超乎想像。坐在我前面草坪的是一個日本小姑娘,對著每個出現的焰火大叫「好美!好美!」有時,焰火還沒出現,她就迫不及待地大喊出來。──〈花火〉



      •我在東京的生活彷彿在一種看不見的屏障中,無論是走在擁擠的表參道或澀谷,還是被裹挾在人群中去看花火大會,我始終感到人群是幻覺,我在與自己單獨交談。



      •坐船離開豐島,上岸前最後看一眼瀨戶內海,覺得海洋奇妙,它總是不斷被划出道道傷痕,又總是處於完整無損的狀態。海不會記得我來過,我的人生卻被帶到了未知的航道。──〈瀨戶內海藝術季〉



      •被迫的認真與被迫的隔離,把我從之前一直在被動加速的跑步機上的生活中解救了下來,重新獲得了觀察和思考的能力。──〈序〉



      附錄:蔣方舟推薦東京之旅「足跡」



    ◆各界推薦



      作家 張鐵志

      作家 張西

      作家 番紅花

      旅行長 工頭堅

      獨角獸計畫創辦人李惠貞



      全世界除了日本人以外,書寫最多日本的毫無疑問是台灣人,但近年我也喜歡透過對岸作者的觀點來看這個國家;例如李長聲、徐靜波、毛丹青,當然還有《知日》,而現在又多了蔣方舟。撇開年齡與歷史的包袱,或者可以從她的文字中,看見不太一樣的東京與日本。──工頭堅



      她平淡的句子都是燙的,因為足夠誠實,所以燙傷自己也無妨。對於這樣的書寫我深深著迷。這些句子甚至剛好地守護著她和她的生活。──張西


     







    2015.12.16 (星期三)太貴的料理

    2015.12.17 (星期四)村上隆的《五百羅漢圖》

    2015.12.18 (星期五)不能夠以形式分享的快樂

    2015.12.19 (星期六)英雄主義落空

    2015.12.20 (星期日)羽田圭介

    2015.12.22 (星期二)妹背山婦女庭訓

    2015.12.30 (星期三)馬肉刺身

    2015.12.31 (星期四)老靈魂

    2016.1.2 (星期六)女子有才

    2016.1.3 (星期日)奈良唐招提寺

    2016.1.6 (星期三)畢卡索與沙林傑

    2016.1.13 (星期三)丑角臉譜

    2016.1.16 (星期六)《史托納》與《普寧》

    2016.1.17 (星期日)瞎子國度裡的獨眼龍

    2016.1.24 (星期日)大阪的D小姐

    2016.2.18 (星期四)皇居跑步

    2016.2.19 (星期五)苟活的理由

    2016.2.20 (星期六)流亡者景觀

    2016.2.21 (星期日)S先生的晚飯

    2016.2.25 (星期四)G教授的聚會

    2016.2.28 (星期日)三島由紀夫紀念館

    2016.3.8 (星期二)在事實和真實之間

    2016.3.15 (星期二)海萊內•謝爾夫貝克

    2016.3.24 (星期四)輕井澤溫泉旅館的一夜

    2016.3.25 (星期五)裸女與馬頭琴

    2016.3.30 (星期三)春天

    2016.4.4 (星期一)荒川線電車

    2016.4.7 (星期四)脫衣舞

    2016.4.8 (星期五)喝酒

    2016.4.16 (星期六)川端康成的忌日

    2016.4.22 (星期五)伊藤若衝的畫

    2016.4.23 (星期六)川端康成的展覽

    2016.5.27 (星期五)鐵路旁的公寓

    2016.5.29 (星期日)洗衣機

    2016.6.25 (星期六)路上的意外

    2016.7.10 (星期日)老年

    2016.7.23 (星期六)花火

    2016.7.24 (星期日)作家的照片

    2016.7.26 (星期二)殺人的理由

    2016.10.10 (星期一)黃屋子裡的畫家

    2016.10.15 (星期六)瀨戶內海藝術季

    2016.11.8 (星期二)寫作

    2016.11.9 (星期三)川普當選與知識分子

    2016.12.20 (星期二)柯慈的《恥》

    2017.1.11 (星期三)庭院裡的小木屋

    2017.1.17 (星期二)長崎的海

    附錄:蔣方舟推薦東京之旅「足跡」









      一七八六年九月三日凌晨三時,三十七歲的歌德提起行囊,獨自一人鑽進一輛郵車,逃往了義大利。



      那時候的歌德在魏瑪已經生活了十幾年,身居要職。他出逃並非是因為走投無路,而是他發現自己的人生不知不覺被套上了一個齒輪:白天忙於政務,業餘創作一些愛情詩,生活把創作熱情壓榨得乾癟枯竭。



      他有樸素的直覺:這樣下去不行,因此拋棄了一切,逃到了他心目中的烏托邦——義大利。他在那裡生活了一年零九個月,足跡遍及整個義大利,從城市到農村,喜悅地目睹並且描述著岩石的硬度和空氣的彈性。



      歌德在義大利完成了《在陶裡斯的伊菲格尼亞》,寫了《塔索》《浮士德》的部分。義大利拯救了他,把他從成為一個附庸風雅的公務員的命運齒輪上解救了下來。



      二○一六年,我獨自一人在東京生活了一年,東京也拯救了我。



      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度過了一段完全真空的生活,沒有目標與意義,每天一睜眼就是一大片需要填充的空白。任何一件事都需要把時間拉得很長遠,把濃度稀釋,才能填充過完一天,所以我必須認真凝視美術館裡每一幅畫,認真咀嚼每一口食物,認真地把每一個念想變得綿長。



      認真也是孤獨的結果。我幾乎不會日語,大多數時候面對別人都只能微笑點頭,無法建立任何情感聯繫,更無法在人際交往裡投入什麼熱情。說實話,即便會日語也無助於我緩解孤獨。東京是一個人情冷漠的城市,用獲得芥川?的作家、搞笑藝人又吉直樹在《火花》裡形容的:



      「東京這個地方,聚集著從各個地方而來的人們。從前在鄉下時,從漫畫和電視劇裡看見的東京,雖然燈火繁華,但人總是很冷漠。上京後我才明白了,那並不是冷漠,而是因為身為外來者的大家都心情緊張。外來者進入東京這個城市,一個個都表現出不要被吃掉的緊張狀態,終於成了一個集合體。」



      我在東京的生活彷彿在一種看不見的屏障中,無論是走在擁擠的表參道或澀谷,還是被裹挾在人群中去看花火大會,我始終感到人群是幻覺,我在與自己單獨交談。



      被迫的認真與被迫的隔離,把我從之前一直在被動加速的跑步機上的生活中解救了下來,重新獲得了觀察和思考的能力。



      這幾年我很反感的一句話是: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還有詩和遠方。



      「眼前苟且」與「詩和遠方」是一對虛假的對立。我在東京一年的生活表面看是「詩和遠方」,生活在迷人的異域,雞毛蒜皮消失了,可東京的生活同樣存在著無奈的人性、瑣碎的溝通、窘迫的算計與虛偽的寒暄。另外,網絡的發達讓「遠方「的概念消失了,我身在異國,卻時刻關注著國內的人與事,為我觸手而不可及的苦難感到悲傷。正是這些並不美好的細節,才構成了生活的全部。



      這或許就是為什麼我愛讀作家的日記和信件——不僅僅是出於某種窺私癖,更是因為那彷彿是一種反向的攝影。作品是藝術家生命的結晶和照片,我透過日記和信件,把那凝固一瞬的風景在時空上進行擴展,看到了他們完整的藝術生活。



      所以我也保留了自己日記裡那些絮叨的囈語和局促的社交,全部攤開來,有種「全暴露了」的快感。



      一七八六年十一月四日,歌德在羅馬給自己的母親寫了一封信,信中說:「我將變成一個新人回來。」



      重獲新生的歌德其實並沒有變成一個新人,就像在東京度過的一年並沒有把我變成一個新人,我們只是更像自己本來該成為的樣子。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