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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海之眼:Mata nu Wawa

大海之眼:M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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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872641
夏曼.藍波安
印刻
2018年10月30日
110.00  元
HK$ 93.5
省下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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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3872641
  • 叢書系列:印刻文學
  • 規格:平裝 / 280頁 / 14.8 x 21 x 1.7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印刻文學


  • 文學小說 > 華文創作 > 散文











      20年前《冷海情深》讓台灣人看見蘭嶼。

      10年前《老海人》深情刻畫海人漂泊的靈魂。

      2018最新作品《大海之眼》,他讓太平洋完整了。




      夏曼.藍波安訴說深埋心海的傷痕

      童年曾被「魔鬼」抓走兩次的小男孩

      拒絕保送師大,四處流浪做粗工、籌學費的達悟青年

      數十年的曲折航程,以海洋文學找回大海的尊嚴



      四十年過去了,睜開益發澄澈的大海之眼,重新回顧與觀照,曾經跌宕起伏的波峰與波谷,已是一片波光無垠。--陳敬介(靜宜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當海洋民族碰上陸地的畸形與殘缺

      當身而為人的迷惘尋不著出口

      356登陸艇帶給人之島的衝擊

      上岸逐夢卻瀕臨生存的險地

      驅除惡靈儀式被迫終止又以反核的意志持續著

      他的消失與復返,都與海洋的召喚有關



      那年,蘭嶼最後一次舉辦「驅逐惡靈」儀式後,齊格瓦曾經兩次消失在人間,一次在自家涼台下的角落,堆疊的五爪貝形成了一道柴屋火房的外牆;另一次是在軍方灘頭的簡易茅草屋崗哨,他玩得太累,披著軍用綠色外套睡著了。每一次被找回來,父親都以蘆葦為他作淨身儀式,以去除魔鬼摸過的指紋,祖父說:「要你的靈魂堅如磐石。」那正是他名字的意思。然而,兩次「消失」,他都看見一艘單桅帆船在海中航行的幻影,彷彿指引著他離開祖島,也指引著他航向大海。



      三年在台東的高中生活,他同步感受到神父的資助與歧視,對於「職業」與未來的想像,總讓人陷入迷惘。十六歲那年,為了賺寒假生活費,被安排入深山造林,首次體悟被剝削與人命之卑微。



      後來他拒絕保送師院,欲憑實力考大學而流落台北,為了生存四處打工,輾轉鐵工廠、染織廠,甚至搏命扛水泥、跑貨運、捆鋼筋,往返工地與窩居苦讀的小房間,迷走於懊悔與孤寂裡,有如在人間「第三次消失」。留下絕望的淚水後,他又看見了無垠大海上的帆船,立誓要走自己的路,重回海洋,把尊嚴活回來。



      大海之眼,達悟語:Mata nu Wawa

      他持續在西太平洋的蕞爾小島上默默寫作,直到來世……




    本書特色



      ◎填補一段消失的歲月,海洋浪子的西部流亡史

      ◎1970年代經濟起飛下,非漢人觀點的夾縫人生

      ◎突破陸地疆界,為島嶼揭示無限遼闊的海洋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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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讀)黑暗中高舉的蘆葦火炬--試讀《大海之眼》 �陳敬介

    (自序)尋找生產尊嚴的島嶼--我在現場

    驅除魔鬼的靈魂

    在人間消失二次

    航海在迷惘中

    失落在逐夢的歲月裡

    我選擇了海洋的古典文學

    ?





    導讀



    黑暗中高舉的蘆葦火炬



    --試讀《大海之眼》



    陳敬介




      自夏曼•藍波安出版《八代灣的神話》(一九九二)及《冷海情深》(一九九七)以來,便一直是他的忠實讀者與朋友,一九九九年我撰寫了第一篇關於原住民文學的評論,便是受到《冷海情深》一書的啟發與感動。最初的感動是他為何選擇回歸祖島蘭嶼,選擇原初的生活方式,當時的我,認為他這個選擇的最大價值是「凸顯了一個生命可以在忠於自我、實踐自我的前提下,選擇其獨立而堅定的生存方式,拋棄了俗定的生命價值及生活方式制約的勇氣;這樣獨立而崇高的生命實踐,遠勝於龐大而虛懸的抗爭與口號。文化的存在與壯大,憑藉的不是施捨式的保護措施,而是堅定且源源不絕的實踐生命。」現在回想起來,當時在情感上的激動是真實的,但最後也只不過成為書桌前的浪漫想像文字。我感佩他的勇氣,但實際上我做不到與俗定生命價值與生活方式制約的抗爭,而且是窮盡其一生。



      夏曼•藍波安的大伯說過一段話:「在陸地上,人們往往都放大了汪洋上安全的密度指數,濃縮降低駭浪的險惡,因為那個海他們不曾摸過。」相同的,大部分的讀者不了解達悟族的文化,不了解夏曼•藍波安筆下的野性海洋,不了解夏曼或調侃或憤怒或憂鬱的國族霸凌與宗教殖民主題,以不了解為開端總是充滿想像的,不了解不是錯誤,以開放的心態不預設立場的閱讀,或許你獲得的不僅僅是愉悅,而是更多真實的感動。



      《大海之眼》便是這樣的一本奇書,不專寫他的海洋經驗,而是從驅逐惡靈的儀式開始,以孩童齊格瓦的視角,引領讀者進入大海之眼的世界。進而訴說他兩次消失在人間的奇特經驗,以及在此經驗中默示的單桅帆船航海的影像,如同浮光掠影,卻深植其「八識田中」,成為其一念最初之本心的象徵。緊接著,他要從一九七三年到台東就讀台東中學說起,直到他一九七六年高中畢業,卻毅然放棄保送國立台灣師大音樂系與高師大英文系的機會,使他充滿海洋因子的生命,開始了在台灣西部「流亡」四年,打工賺補習費,直至1980年以一般生「正常」考上淡江法文系的血淚史。



      對一九八○年後出生的讀者而言,對於他筆下七○年代的台灣是有些陌生的,試以本書相關的大學錄取率而言,以一九七六年27.63%,一九七七年28.94%,一九七八年28.30%,一九七九年29.25%,一九八○年29.25%,不到三成的錄取率與現在的大學生滿街跑,近乎百分之百錄取的情形,簡直是天壤之別。不了解不是問題,請嘗試著理解。即使以「打工」二字,意義也大不相同。一九七○年代的台灣沒有便利商店,沒有連鎖茶飲店,沒有太多的餐廳與加油站的工可打,沒有合法的勞健保,沒有「原住民」這個相對中性的詞彙,只有山地人、番仔,以及專屬達悟族「鍋蓋」的歧視字眼,還有在漢人主體社會普遍瀰漫生根的輕視心態。



      在這艱困的七年中,他痛苦的讀漢人的書,寄宿在上帝代理人管理的宿舍,甚至曾被規畫著當神父!十六歲的第一個寒假,即深入屬於中央山脈知本區域的56林班,在閩南人承包商的剝削下度過了七天的苦難折磨,領取區區五百六十元的工資。最令人感到驚嚇的是,他們居然是坐著懸空式的溜索連同著木頭,越過三座山頭才平安抵達卸木站。然而他說,「這兒的山,是台灣東部中央山脈的深山,有著比我們島嶼山林更陰沉、更險峻,讓登山人迷向的山魂,讓人眷愛不捨的清澈野溪,我們的父祖不曾踏查過的山神野林。」山林無罪,可惡的是人心的貪婪與狹隘。



      放棄了被保送的康莊大道,在一般人的正常思維是笨蛋,夏曼在往後的搬運工悲慘歲月中,也時常懊悔、自怨自哀的說自己是笨蛋,第四章〈失落在逐夢的歲月裡〉,從七月天的高雄火車站寫起,那是一九七六年的盛夏,他黝黑的皮膚不畏懼陽光,卻畏懼台灣人的目光--比黑色還黑的目光。他在車站即預視了達悟族人未來生存的幸福指數,是在潮水低位。如同他這個來自東部外島蘭嶼的達悟人,可以擁有的「大好前程,瞬間轉換,背棄了光明前程,從黑暗開始,從恐懼開始,從哭泣開始。」那是比低水位還低的爛泥。



      他短暫的在中和鐵工廠幾個月的工作之後,跟隨堂叔洛馬比克,開始了他在西部縱貫線上隨著貨卡車移動,搬運肥料、滾燙的水泥、裝箱的黑松汽水的苦力歲月。睡在豬圈雞舍般的屋內或是貨車內晃盪的空瓶上,這樣的移動與晃盪不屬於海洋,沒有熟悉的族語慰藉,沒有關愛的天空的眼睛,只有深埋的神話與夢支撐著。當苦力,存錢,一九七七年好不容易到南陽街補習班補習,卻因沒有理財觀念的基因迫使他再度投入苦力;聯考當天,車經民雄高中,畢業整整一年的夏曼藍波安,坐在貨車的空瓶上,而不是在考場的座位上,他流淚了,憤恨的說,以自己的實力考上大學的夢想是一坨糞便……



      一九七八年二月,再度來到補習班,但租賃的小屋卻被他的幻想佔領,無法靜靜讀書,「準備考試幾乎比潛水抓魚困難一萬倍,比搬水泥痛苦一千倍」,夏曼•藍波安坦承他的失敗,二十一歲的他,回到他父母親人的懷抱,回到他靈魂可以安頓的島嶼,他短暫的遺忘屬於台灣的苦澀,解脫了被歧視的悶氣,他應該放棄考大學了吧?他應該沉迷在海洋的多彩吧?他那充滿海洋因子的血液,不適合在城市的陸地流動吧?



      然而他再度回到台灣台北,那個對他而言充滿國族霸凌、集體歧視的世界;弔詭的是,彼時,這個世界中的閩南人其實也被少數的高級外省人霸凌與歧視著,大多數的外省人盤據在黨、軍、公、教界,閩南客家則是農、工、商界為多,原住民呢?戰後的世代,透過保送加分進入大專院校,畢業後謀得好職業,被視為翻身、賺錢的最佳途徑,同化論的國族認同教育政策,迫使原住民背離自己的族群文化,在漢人的社會喪失自己族群的名字、語言,不管是哪一個族群,被統一貶稱為番仔、山地人。唯一無法抹去的是外在的膚色、以及一張嘴就露餡的口音。



      然而他還是再度回到台灣台北,重覆咀嚼煎熬的滋味,因為自己頑固的尊嚴而拒絕成為師大生,只能蜷居於永康街的小房間品嘗自己苦澀的眼淚,跑到新公園躲避補習班蒸便當的香味,與貧窮和自卑一起蹲跼在水池邊欣羨飽食的鯉魚;即使有優雅愛戀的曉青幫忙複習功課,但夏曼•藍波安還是落榜了。憂鬱成了他的面膜,考試的雙手這次要搬運鋼筋、緊綁鋼筋,為了省錢,他住在一個建築工地的地下室,一方面繼續補習練習考試。



      值得注意的是,曉菁那沒有歧視的愛與平等的眼神,安撫了他的內心,一句「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讓他回想起兩次消失在人間時產生的幻覺。事實上,曉菁看到的是他一九七九年落榜後作苦力的悲慘模樣,而不是在補習班苦讀的學生樣,因此產生極大的落差與訝異;然而夏曼•藍波安回想起的卻是,他乘坐一艘單桅的帆船航海的幻覺,這個單純而美好的「幻覺」對他而言,可說是一種召喚與覺醒。兩次的消失,一次在自家涼台下的角落,堆疊的五爪貝形成了一道柴屋火房的外牆;另一次是在軍方灘頭的簡易茅草屋崗哨,玩得太累的齊格瓦(夏曼•藍波安的未為人父前的名字),披著軍用綠色外套睡著了。而一九七九年落榜後做苦力的他,在幾位蘭嶼同學不知道的工地地下室苦讀,其實也是另一種消失,在懊悔與迷失之路走得太累的他,進入「第三次消失」,單桅帆船的航海心像讓他專注與安頓,這次的消失不再需要被尋獲,夏曼•藍波安自主的,走回家屋、走向灘頭。屬於海洋民族的他終究要出海,在無垠海洋上尋找到屬於自己的航道。



      就夏曼•藍波安而言,神話不只是故事,更是其生活與信仰的內在核心;而這兩次神祕的消失經驗與幻象,「消失」與「被尋獲」:一個是隱藏,另一個是開啟,兩者矛盾衝突,卻飽含生命力,充滿暗喻與辯證的意義,終而成為他生命中重要的特殊原素與惱人的質地。如同夏曼放棄了師大體系保送生的身分(另一種隱藏),卻選擇了靠己身的勞力與智力,考取淡江法文系成為真正的「大學生」(另一種尋獲)。他厭惡漢人的學校教育與知識體系,尤其是國小國中階段的教育方式,但卻也開啟了他前往大島(台灣)的夢想。他堅持達悟海洋民族的身份,卻不得不使用漢語書寫:對漢人歧視對待的控訴與憤怒,以及自身海洋古典文學的實踐,而此「古典」,便是達悟族的傳統。



      夏曼•藍波安在本書的開頭如此吟誦:



      終究美好有時候存在,有時候遠走

      我總是如此的反覆思索

      但是我總是從懊悔起步

      沒有一次不是如此的

      彷彿懊悔就像雲影雨聲

      繫在我初始被啟蒙的心魂

      去追尋懊悔之後的海洋



      夏本•藍波安是很會說故事的人,他在他的獨子夏曼•藍波安要前往大島讀書時,在從部落到碼頭的路上,說了好多好多的故事;夏曼•藍波安也是,他將生命中無盡追尋的故事,說給海洋族群的子子孫孫聽,說給認同海洋,想了解海洋的異族讀者聽。這是他以漢語直譯的達悟文學,然而語言本身實在無法「準確」翻譯,因為族群語言與自然環境,信仰,歷史,價值觀有著深刻的連結。在漢族語言、文化、價值觀與達悟族深刻差異如海溝的情形下,他嘗試連結甚至跨越,又堅持其本質上的差異。這又是另一個不得不的兩難。



      海洋的心魂曾經在台灣西部的城市與道路迷失困頓,曾經愛過、悔恨過,面對過無數的歧視與欺騙,也獲得許多的鼓勵與關懷,四十年過去了,睜開益發澄澈的大海之眼,重新回顧與觀照,曾經跌宕起伏的波峰與波谷,已是一片波光無垠。



      而他的故事,也將成為另一個座標,如同TAO人之島上,那座高約20公尺的巨岩,這塊巨岩曾被漢人以輕蔑的有色眼光命名為玉女岩,而達悟族人或稱此為Ji-mavonot,蘆葦束之意,因為從外海看向這塊岩石,如同矗立於海岸的一束蘆葦火把,我想,就以這塊蘭嶼奇岩為這篇文字,下一個最後的註腳吧!



      即使只是蘆葦火炬,

      也不臣服於夜色的包圍。

      倔強的星火,

      在暗黑中如此微弱,

      卻又如此明亮。



      (本文作者為靜宜大學中文系副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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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 他 著 作
    1. 天空的眼睛
    2. 八代灣的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