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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的教父

最後的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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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2272619
馬里奧.普佐
盧相如
新雨
2019年6月03日
220.00  元
HK$ 176
省下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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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2272619
  • 叢書系列:精選
  • 規格:平裝 / 656頁 / 14.8 x 21 x 3.28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精選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美國文學











    「這個世界亙古不變的是秩序。

    如果你手中握有權力,便得嚴格執行道上的規矩。」



      「教父」三部曲最終章,

      馬里奧.普佐完整地呈現了他震古爍今的帝國。




      紙醉金迷的拉斯維加斯賭桌上

      友誼,是通行的貨幣;忠誠,是最好的禮物;沉著,是唯一的籌碼。

      在這個貪婪的世界裡,每個人都付出了代價。



      光怪陸離的電影拍攝片場裡

      打開了罪愆的好萊塢潘朵拉之盒,充滿潛規則的世界,

      皮相之美與過人才華能夠讓你閃耀動人,

      還是帶著懸念、拉扯,支離破碎到人生的最後一頁?



      暗潮洶湧的黑幫鬥爭中

      教父如同上帝寬恕一切人類愆尤般寬恕他的敵人,

      儘管如此,上帝還是讓人類遭逢無可避免的死亡。

      這個世界充斥了各式各樣的危險……



      馬里奧.普佐以更為尖銳的視角,掌握了犯罪的藝術,聚焦於電影業與博弈產業的腐敗與貪婪,他締造了一部堅韌、發人省思的黑手黨史詩,更架構了一個精采絕倫的宇宙。



      上帝創作了一個危險的世界,人類卻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岌岌可危。這個上帝創造的世界宛如一座監牢,人類身處其中努力求得每日溫飽,然而,同為生存在此世界的人類弱肉強食,不具任何慈悲可言。教父多梅尼科.克里庫茲奧對於他能夠在人生的旅途中守護著所愛之人感到驕傲。



      多梅尼科.克里庫茲奧是最後一位教父,他老謀深算且冷酷無情,依然在他的帝國呼風喚雨。來到耄耋之年,多數人不免為此生犯下的錯事懊悔不已,為失去的夢想感到遺憾,甚至對自身的公理正義是否伸張感到懷疑,教父仍跟十四歲時的他一樣,對於自身的道德操守依舊堅信無比。更決心讓後輩子孫成為社會的中堅份子,然而他的遠景卻因為家族過去的一場血腥歷史而飽受威脅,兩個同樣流著家族血液的表兄弟甚至對彼此展開報復。



      《最後的教父》這部令人目眩神迷的小說,帶領我們一窺跟黑幫同樣貪腐的電影業與博弈產業。貌美女演員與冷血殺手受到情慾和暴力的宰制,向來處心積慮的製片和貪得無厭的電影公司高層醉心於權力,利慾薰心的警察與走投無路的賭徒上演著背叛的戲碼,而這些全由一個人在背後操控著這一切……



    名人推薦



      知名演員 高捷

      作家 王盛弘

      台灣影評人協會理事長 膝關節

      影評人 半瓶醋、保溫冰、但唐謨、鄭秉泓

      同聲致敬

      葉郎:異聞筆記、電影文學希米露 特別專文推薦



    好評推薦



      「一部引人入勝的小說,書中角色個個令人難忘……普佐展現高超的說故事技巧。過人的天賦將小說描寫得淋漓盡致,使讀者忍不住一頁接著一頁往下讀。」──《USA Today 今日美國》



      「一部刻畫細膩、蘊含生命力的小說……普佐描繪故事的天賦在這部小說中展露無遺,小說內容跌宕起伏,節奏明快。」──《The NewYork Times Book Review紐約時報書評》



      「令人盛讚。普佐描寫的黑幫故事臻於無人能及的地位。」──《Saturday Review周末評論》



      「技藝精湛……心醉神迷……歲月在普佐這樣的作家身上並未造成阻礙,反而使其作品更加臻於完善,字裡行間飽含人生的智慧。」──《Publishers Weekly出版人周報》



      「一部膾炙人口的作品。」──《Booklist書目雜誌》



      「嘆為觀止。」──《Portland Oregonian奧勒岡人》



      「普佐開創以黑幫故事作為主題的先機……小說充滿娛樂性,內容描繪貪腐、背叛、暗殺、天雷勾動地火的男女情愛,當然也蘊含了家庭的核心價值。」──《Time時代雜誌》



      「小說精雕細琢……帶領讀者一窺好萊塢、賭城與黑幫不為人知的一面。」──《Los Angeles Times Book Review洛杉磯時報書評》


     





    推薦│教父身後的兩個賭徒 文�葉郎

    推薦│與柯波拉《教父》系列迥然不同的全新黑幫犯罪小說 文�電影文學希米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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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序幕

    第一部

    第二部

    第三部

    第四部

    第五部

    第六部

    第七部

    第八部

    後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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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於馬里奧.普佐與《教父》

    馬里奧.普佐作品列表





    推薦序



    教父身後的兩個賭徒



    葉郎




      今年是《The Godfather 教父》小說出版的五十週年,作家Mario Puzo如果還在人世的話馬上明年也要慶祝他一百歲的生日。電影《教父》是以他的小說為本,由小他近20歲的年輕導演Francis Ford Coppola和他合作改編劇本,並一起拿下最佳改編劇本的奧斯卡獎座。



      「他是個賭徒。這種人永遠覺得自己手裡的牌是能贏錢的牌。」Puzo在他的另外一本黑幫小說《The Last Don 最後的教父》中這麼形容某個角色。事實上Puzo自己和《教父》導演Coppola也都是賭徒性格強烈的人物。沒有他們的生涯豪賭,很可能就沒有《教父》這部史上最偉大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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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賭場是最好的寫作場景



      「老爸會帶我去拉斯維加斯租了一個套房。他會叫客房服務送餐過來,然後我們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工作,日復一日地寫劇本。」導演Francis Ford Coppola的女兒、坎城影展最佳導演Sofia Coppola 這麼描繪她的父親在賭場裡寫作的奇特習慣。



      但追溯電影教父Coppola這個寫作習慣的源頭,會發現《教父》的原著作家Mario Puzo根本才是始作俑者。



      「Mario熱愛賭博,所以那時候我乾脆提議咱們去Reno雷諾市的賭場裡頭閉關寫作劇本(事實上後來三部《教父》都是這麼寫出來的!)。對於寫作者來說賭場根本是完美的寫作地點。那裡沒有任何時鐘,而且還24小時供應培根和炒蛋之類的食物。萬一寫作卡關了,你隨時都可以下樓去賭兩把輪盤賭,Mario尤其熱衷此道。只要你輸得夠慘(雖然Mario對於賭博無所不知,卻是個糟糕透頂的賭客,所以輸得特別慘),你馬上就有動機上樓繼續咬筆桿。所以他經常說『我一下樓就能輸個幾千塊,謝天謝地一上樓就能賺個幾百萬』。」Coppola不久前替《教父》小說50週年紀念版作序時,提及了他在賭場寫作的習慣由來。



      這對導演和作家組合絕無僅有的合作關係,可說是另外一部經典名作《2001 A Space Odyssey 2001:太空漫遊》的導演Stanley Kubrick和小說家Arthur C. Clarke合作關係的升級版。當年導演Kubrick在紐約的Chelsea Hotel租了一間套房,和作家Clarke在房間裡閉關討論情節,然後分頭各自寫下劇本跟小說。當雙方意見不一時,比如電影的第三幕該怎麼收尾,兩人激辯之後非常紳士地決定各做各的,也因此讓《2001太空漫遊》的電影跟小說有不同的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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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pola和Puzo主要住在美國最早的賭城雷諾的Peppermill Hotel Casino裡寫《教父》系列電影的劇本,但第一集時也住過拉斯維加斯的Tropicana Casino & Resort(有趣的是酒店老闆正是真實的紐約五大家族之一的黑幫份子Frank Costello,也是Marlon Brando塑造角色原型的參考)。兩人各自針對原著小說改寫自己的劇本,然後再互相交換劇本給意見,一起討論哪些橋段該保留、哪些橋段該刪減。



      Coppola非常敬佩這位大他二十歲的作家的文筆,直說自己要花一大段文字才能表達的事物,Puzo總能用幾個字就言簡意賅地精準傳達。Coppola自己的長處則是透過枝微末節的簡單設計就讓故事的力道提升到另外一個層次。小說中那個恐嚇好萊塢大亨的經典道具——馬頭原本被放在床邊,Coppola認為直接血肉模糊地放在被子裡視覺上會更驚人。Puzo讀劇本讀到這個段落,忍不住寫了註解在旁邊:「Francis,你這個狡猾的流氓,真的太厲害了!」



      雙方也有爭執不下的時候。Puzo參與比較少的第二集劇本安排讓Fredo背叛Michael以及Michael殺死Fredo,讓Puzo非常無法認同。Coppola後來才想到說服成功說服Puzo的安排方式:媽媽還在世上的一天,Michael絕不會動Fredo一根汗毛。



      這段情節成為史上最經典的橋段。



      作為黑幫小說絕無僅有的大師,Mario Puzo其實不認識任何黑幫份子。他還再三提醒小他20歲的導演Coppola說千萬不要為了拍電影而去認識這些人,因為這些人就像吸血鬼一樣沒有別人的邀請是進不了別人家的大門,一旦邀請了就請神容易送神難。沒有黑幫份子他用家庭價值來塑造這些黑幫份子,然後再把他從長輩身上聽來的經典名言塞進這些黑幫份子的口中。事實上,“an offer he can’t refuse”、 “keep your friends close but your enemies closer”、 “revenge is a dish that tastes best cold”、 “a real man takes care of his family”這些經典台詞都是出自Puzo的媽媽。



      「每一次教父大人張開嘴要講話的時候,我都會聽到我媽媽的聲音。我聽到她的睿智、她的嚴厲、還有她對家庭和生活的那種不屈不撓的愛。Don Corleone的勇氣和忠誠來自她,還有人性慈愛也來自她。」Puzo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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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Puzo的賭徒人生



      Coppola用「Mario熱愛賭博」一句話輕輕帶過,但Mario Puzo實際上的賭癮比大家想像得嚴重多了。



      他什麼都能賭,也很能輸。為了寫《The Godfather Part III 教父3》劇本而再度住進賭場的第一週據說他就玩輪盤賭輸了一萬美金,最高紀錄一次甚至能輸到三萬美金之多。



      Puzo認為賭博提供了生活所必要的夢想與希望,讓活在這世界上的其他無數沒有夢想與希望的日子變得更可以忍受。《最後的教父》中替賭場攬客的中間人會專門鎖定那種生活無望的人正是這個道理。



      不負資深賭徒的特殊「專長」,他的《教父》、《最後的教父》、《Fools Die》幾本小說都有賭場的情節線,他甚至寫過一本以賭場生態為主題的非小說——《Inside Las Vegas》,並在裡頭自述:「為什麼我會深信賭博改善了我的人格、讓我免於鋃鐺入獄的命運並幫助我愉快地(我想也算是滿成功地)養大我的五個孩子?是這樣的,賭博讓我在過去三十年間無暇追求其他女性因而拯救了我的婚姻,賭博讓我罪惡感深重因而不敢對於扶養妻小的沈重負擔有所怨言,賭博讓我債台高築因而有動機不斷寫作,賭博讓學會打網球並變得更健康,因為這樣我才能在有賭場的旅館過夜時可以轉移注意力、不涉足賭場。」



      有趣的是他不只是把賭場當成寫作題材,更真的在賭場裡磨練跟寫作有關的技巧——觀察與研究。就像他之前說過的,雖然寫過這麼多黑幫小說但他從來不認識任何黑幫人物,所有他對黑幫的認識都是觀察和研究索得來的知識。一位拉斯維加斯賭桌經理曾親眼見識過Mario Puzo做功課的功夫:



      他會站在賭桌旁好幾個小時,不斷地向賭桌旁的每一個人發問。賭桌經理和發牌員確認他不是警察或是探員之類的麻煩人物,而只是好奇的賭徒之後,就開始不厭其煩地回答他的問題。



      《最後的教父》這麼描繪賭桌經理的職責:「他的工作中最重要的部分,不光是勸賭徒還錢,還要勸他們接著賭下去。哪怕身無分文的賭徒也有價值。他可以幹活掙錢。」所以被Mario Puzo纏上的賭桌經理的心態是如果只要回答Puzo的問題可以讓他繼續留在賭場裡賭錢,有何不可?

      

      少為人知的是讓Pzuo一夜成名的那本小說正是賭債的產物。



      「我已經45歲,還欠了親戚、銀行、組頭、高利貸加起來高達兩萬美元的債務。事時候長大成人寫本會賣光光的輸了吧!」前兩本小說廣受好評但賣得很差的Puzo終於告訴自己。



      1968年狗急跳牆的他透過朋友關係跑去求見Paramount製片部門主管Robert Evans。他試圖向製片兜售一本才寫了五六十頁、名叫做《Mafia》的小說改編權給製片。當爽快的製片提議先付一點訂金,等書完成之後再以高達八萬美元的出價買他的電影改編權時,Puzo卻還拼命對於訂金的金額討價還價。



      「生活上有困難是嗎?」製片Evans問。

      「我欠組頭一萬。」Puzo老實說。



      製片Robert Evans用一萬兩千五的頭期款打發這個一屁股債的作家走時,甚至也指望這個可憐的傢伙以後還會出現。Evans從頭到底就沒打開那個裝了五六十頁原稿的信封,更沒有想過自己剛剛成交了電影史上投資報酬率排在前幾名的小說改編權交易。



      意外的是,幾個月後Puzo如期完成小說,甚至打電話來跟製片確認,如果Pzuo把書名改了會不會構成違約。他打算把那本書改名叫做《教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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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oppola的人生豪賭



      《教父》對導演Francis Ford Coppola也是一場賭博。



      「那時候我才三十出頭,即將從前途無亮、一身赤貧的年輕編導變成一個家喻戶曉的名人。毫無疑問是Mario創造了今天的我,他的小說《教父》改變了我的一生。」導演Coppola回顧道。



      他其實早先已經拒絕過《教父》一次。Coppola初讀《教父》覺得這本書充斥暴力和性愛情節,跟他預期Puzo會寫的純文學作品有所落差。而且作為一個義裔美國人,他實在沒有興趣拍一部對於自己的族群充滿刻板印象描繪的電影。



      但製片Robert Evans還是覺得非他不可。除了那些比Coppola有名的大導演都已經回絕之外,片廠覺得讓義裔美國人來拍比較有可能忠於原味。當然年紀輕、沒什麼錢的Coppola可能會比其他大導演好控制也是片廠看上他的重要理由。



      於是製片決定派人去George Lucas的家中堵人。對,就是星戰之父George Lucas。Coppola當年正在Lucas家中幫Lucas剪接他的第一部長片《THX-1138 五百年後》。



      「George,你說說看我到底要不要拍這部黑幫電影?」

      「Francis,我們哥兒倆現在已經一屁股債了。你現在很需要收入。我想你還是得接下這個案子。畢竟活下去還是比較要緊。」



      此時此刻兩人的製片公司American Zoetrope正處在負債累累的狀態。Lucas這部嚴重超支的科幻片處女作已經逼得他們跟Warner Bros.借了整整40萬的現金來支應。事實上電影上映後也賠得很慘,馬上Warner就會上門討債來了。



      事實上同一時間Coppola自己也在拍另外一部Warner電影《The Rain People 紅粉飄零》,因為《五百年後》的借款還沒償還,Warner因此大砍《紅粉飄零》的預算和Coppola的導演薪資。但此舉也誤打誤撞地讓《教父》的製片有個錯誤印象覺得這位年輕導演顯然是擅長以嚴格控制的成本和時程拍電影。



      歷史證明了Coppola日後成為全好萊塢最會延誤、最會超支的導演,同時也是最堅持、最固執、幾乎沒有商量餘地的導演。《Apocalypse Now 現代啟示錄》拍攝期14週變成68週,預算1.2億變成3億,而且多次和片廠槓上正是最好的例子。他的職業生涯就像是賭性堅強的賭徒,投入一次又一次的豪賭,萬一把賭本賠光了就再拍一部《教父》續集來搶救破產邊緣的製片公司American Zoetrope(並一邊痛罵後來跟他拆夥跑去拍星戰電影之後,再也沒有歸隊的哥兒們George Lucas)。



      「Francis外表上是個幽默的胖子,而且多數時候非常樂天的傢伙。我後來才發現他對於作品的堅持是這麼慓悍固執。」Mario Puzo回顧當年拍《教父》時認識的導演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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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日賭徒? 終生賭徒



      美國電影教父Francis Ford Coppola這幾天剛剛歡慶80大壽,但未改他一生賭性堅強的性格,大張旗鼓地宣布他籌劃了二十年始終無法拍成的科幻大製作《Megalopolis》終於要拍了。Robert De Niro、Russell Crowe、Nicolas Cage等重量級演員在過去二十年間都傳過可能主演這部片,目前則是鎖定Jude Law主演,故事背景將會設定在未來的紐約烏托邦世界。



      我們都知道只要Coppola還有力氣拍片的一天,他絕對不會戒掉他對「電影」這個媒材的賭癮。



      另一方面對於1999年就已經過世的作家Mario Puzo,我們只能從他生前出版的最後一本小說《最後的教父》中找到這個賭徒餘生的蛛絲馬跡。這本書充滿了他個人生命史的影子:



      《最後的教父》不僅以Puzo最熟悉的賭場作為主景,把他「一日賭徒,終生賭徒」的賭場觀察寫進書中,另一方面還囊括了他短暫但精彩絕倫的好萊塢見聞。



      《教父》的奧斯卡獎座Puzo一度成為搶手的好萊塢編劇。他為Coppola另一部失敗的輝煌巨作《The Cotton Club 棉花俱樂部》寫劇本,也曾為Marlon Brando演的超級英雄電影《Superman超人》寫過某個版本的劇本(事實上該劇組也打算延攬Coppola當導演但遭斷然拒絕)。



      大作家的好萊塢轉職生涯不算大鳴大放,但Mario Puzo發揮了他在賭桌旁觀察賭徒眾生相的專長,把那些好萊塢的運作黑幕寫進了《最後的教父》裡。在Puzo眼中,好萊塢就是一個賭場,所以《最後的教父》中的黑幫介入電影生意的方法就是一場高達一億美元的豪賭。「你賭一億美元女主角安提娜會回來工作。另外你還賭電影一定會大賣。片子是有可能失敗的。這個風險非常非常大。」小說中說。



      另一方面Puzo也藉由《最後的教父》中的作家角色偷渡他自己對好萊塢的怨恨:作為原創者的小說家只能坐視好萊塢把自己的創意變成一筆大生意,一集又一集的拍下去,而真正的原創者自己卻永遠只能分到殘羹剩飯的固定報酬,就像賭桌旁圍觀的路人一樣。



      不像好萊塢賭徒Coppola從來都沒有離開都籌碼都是天文數字的好萊塢賭,真正的賭場賭徒Puzo過著相對清閒人生,寫寫小說、小賭兩把。估計此時此刻的現在,他也正在天堂的賭場裡丟丟骰子、玩玩輪盤賭:



      「等我上天堂的時候,拜託千萬不要派那些雲端上圍繞著光輝的小天使來迎接我,連伊斯蘭教的什麼天堂女神也免了。我寧願要一個浮誇明亮的賭場,並由那些頭上長角的惡魔來當發牌員。也衷心盼望天堂的賭桌主管可以賜與我無限額度的簽帳金額。」Puzo曾這麼說。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