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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畫大師齊白石的一生

國畫大師齊白石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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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578924710
張次溪
新銳文創
2019年10月28日
133.00  元
HK$ 113.05
省下 $1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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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578924710
  • 叢書系列:血歷史
  • 規格:平裝 / 322頁 / 14.8 x 21 x 1.61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血歷史


  • 人文史地 > 中國史地 > 人物史/傳記











      齊白石(一八六四-一九五七)

      由木匠而雕花匠,又改業畫匠,後靠賣畫和刻印為生。

      跳脫傳統文人水墨,成為享譽全國之國畫大師。

      齊白石用其平凡卻又不凡的人生,揮灑筆墨,盡情作畫;與張大千在繪畫上各領風騷,並稱「南張北齊」。



      ●齊白石親自口述+張次溪貼身採訪、記錄,完整記述齊白石的一生。



      作畫妙在似與不似之間,太似為媚俗,不似為欺世。──齊白石



      齊白石,出生困苦農家,一生與勤勉相始終;持家和律己,處處不忘「勤儉」兩字。



      其一生屬「大器晚成」型,二十七歲開始學畫,六十歲後筆法爐火純青,畫風獨樹一格;八十歲後達到登峰。其書畫不局限於傳統的山水與花鳥,而是反璞歸真,回到個人的生活與真實。



      張次溪,史學名家,與齊白石為忘年之交,兩人在一九二○年相識,當時張次溪十二歲,齊白石五十八歲。兩人往來了四十個年頭,亦師亦友,一直保持著深厚情誼。一九六三年,由齊白石自述、張次溪記錄,以第一人稱視角的《白石老人自傳》出版,全書僅記敘到一九四八年。



      一心想為齊白石作傳的張次溪,為補前傳缺憾,改用第三人稱的觀點,以《白石老人自傳》為基底,補記一九四九年後的齊白石生平,寫成《齊白石的一生》。無奈一九六六年,文革開始,張次溪在東莞會館的住所遭查抄,一萬七千多件書冊資料被封存,當時尚未出版的《齊白石的一生》手稿也一同遭劫。



      經過多年波折,《齊白石的一生》終於一九八九年出版,這不僅是目前所知記述齊白石生平最完整的傳記,也讓讀者對享譽國際的國畫大師能有更全面的認識。



    本書特色



      齊白石親自口述+張次溪貼身採訪、記錄,完整記述齊白石的一生。


     





    【導讀】 張次溪一心為齊白石作傳�蔡登山

    出生在貧農家庭

    勤勞正直的家風

    多病的幼年

    祖父教他識字

    楓林亭上學

    學畫的開始

    砍柴牧牛不忘讀書寫字

    悲喜交集的一年

    學做木匠的波折

    雕花自出新意

    奠定了學畫的基礎

    廿七年華始有師

    畫在鍋裡煮了

    龍山結社

    初學刻印的動機

    誹譽百年誰曉得

    借山而居

    初作遠遊

    載得清名而歸

    王門三匠在南昌

    陽朔之行

    粵遊歸後

    綠天過客

    重遊粵東

    姓名人識鬢成絲

    連遭傷心事

    避亂北遊

    定居北京

    畫到如今不值錢

    海國都知老畫家

    空泣思親血

    講壇生涯

    張園留像

    東望炊煙疑戰雲

    門雖設而常關

    是不為非不能也

    刻詩拓印

    三百石印齋

    畫到慈烏汗滿顏

    指著死鬼罵活人

    瞞天過海法

    乍經離亂豈無愁

    心病復作停止見客

    悼亡後家務的處理

    一場虛驚

    陶然亭覓壙

    不醜長安作餓饕

    又遭逢一場失意的事

    勝利幻夢

    何處清平著老夫

    光明來到眼前

    晚年的幸福生活

    幻住幻願

    崇高的榮譽

    身後的哀榮

    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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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導讀



    張次溪一心為齊白石作傳



    蔡登山




      張次溪(一九○九-一九六八),名涵銳、仲銳,字次溪,號江裁,別署燕歸來主人,原籍廣東東莞,據說張家先祖乃明末殉節的東莞人張家玉。張次溪的父親張伯楨,號篁溪,他是康有為的弟子,中國第一批留日人士,張伯楨在日期間參加了陳天華、鄒容、秋瑾等發起的「留日中國學生罷課運動」,反對日本政府專為歧視中國留學生而定的入學規程。陳天華在此次罷課中跳海自殺,以示抗議。張伯楨撰寫了〈光緒乙已留日學生罷課事件始末記〉。張伯楨廣泛接觸了革命黨人,甚至還直接參與其事,他熟諳內情,因而寫下了《同盟會革命史料》、《華興會革命史料》、《興中會革命史料》、《宗社黨史料》、《「蘇報案」史料》等,這些書都具有很高的史學價值。一九○八年暑假張伯楨回國,受聘為兩廣方言學堂教授,主講法學,時年僅三十一歲。一九一○年,任法部制勘司主事。民國成立後,唐紹儀任國務院總理,此時新法務部剛成立,一切事務均由張伯楨和祁耀川辦理。而張伯楨自一九一二年到一九二八年,任法務部監獄司第一科長之職。一九二八年民國政府遷往南京他毅然辭去職務,從此息影京華,以著述、鬻文為業,致力於文史資料的蒐集、研究和編著。他著有《張篁溪遺稿》、《南海先生全書》、《南海康先生傳》、《焚餘草》、《篁溪筆記》等,刊刻《滄海叢書》一到五輯,廣收鄉賢袁崇煥、張家玉等的文學史料,有《袁督師遺集》、《袁督師配祀關岳議》等,還有大量詩詞、文稿等手記,這些著作對研究民國的歷史,有較高的價值。



      張次溪以「北京史」專家著稱。他從小隨父母生活在北京,得益於家學,少年即負大志。據《人民首都的天橋》序言,張次溪十三歲就已注意到一些民間絕技正瀕臨失傳,開始搜集這方面的史料。一九二三年他考入世界語專門學校,後入孔教大學,獲文學士學位。二十六歲便躋身顧頡剛主持的史學研究會,獨當一面負責編寫《北平志》。然而在日偽時期,滯留在北平的張次溪編纂了《汪精衛先生行實錄》,以「東莞張氏拜袁堂」的名義出版。此書由李宣倜、周佛海、周作人等題簽,龍榆生作序,汪精衛題識,陣容集一時之盛。收〈汪精衛先生著述年表〉、〈汪精衛先生庚戌蒙難實錄〉、〈汪精衛先生行實錄〉諸篇。後來他任汪偽政權行政督察專員、偽淮海省教育廳長等職。他曾在王猩酋的《雨花石子記》(「中國史蹟風土叢書」本)後記中說:「民國二十八年之春,余承安徽教育廳之命,視學皖南,道經金陵,小住十日」,可知一九三九、四○年間,張次溪已在南京。



      一九四六年張次溪返回北京,他說:「三十五年春,余北歸,過津小住。」這時王猩酋怕張次溪在天津寂寞,介紹他的弟子來訪,同時也透過這兩位弟子,張次溪首次和王猩酋見面,張次溪記述這次暢談有云:「余疊經憂患,而壯志不磨,嘗欲以一身任天下之重,先生為嘆息久之,因曰:『世亂如斯,非一二人所能為力也。』余盛氣自豪,不以先生之語為然,先生則曰:『徒自苦耳。』往復辯難,至中夜不已。」但遺憾地是張次溪這一步是走錯了,導致他一生的成就付之東流,到最後甚至連他的生平事蹟都湮沒難彰,這和他在淪陷時期那段幽暗的經歷有關。



      據陳曉維在〈流水斜陽張次溪〉文中說:「建國後,張次溪試圖『機智地擺脫歷史的偵察』。他先是入『華大』學習,又被分配至北師大任歷史系資料員。他努力迎合潮流,編寫了一部《李大釗先生傳》,由宣文書店出版,印三千冊。該書由章士釗、張東蓀題簽。為編寫此書,張次溪多方搜求第一手資料,採訪相關人員,開『李學』風氣之先。至今該書仍是研究李大釗的權威著作。書中並首次收錄了如今為人所熟知的李大釗標準像。張次溪在照片下面撰題記說:『一九五一年夏謁章行嚴師於東城。見案頭懸李大釗先生一九二?年正月造像一幀。為李先生親筆題字以贈吳弱男夫人者。極為可珍。因借歸製版,以廣流傳。』不幸的是,該書內容與當時宣傳口徑不符。被認為『錯誤甚多』,受到史學界批評,因而很快被禁止銷售。曾見一館藏書,扉頁上赫然寫著『此書錯誤極多,請讀者注意』字樣。」



      一九五七年,他才四十八歲,就因高血壓病倒。患腦溢血後,半身不遂,在家養病。一九五八年與畜牧學家的弟弟張仲葛合計將所居龍潭湖西岸的張園賣掉,後來生活日漸困頓。顧頡剛在一九五九年七月十二日日記中寫道:「又聞希白言,張次溪為白壽彝所裁,生活大成問題。壽彝獨不記從前困厄時耶?」白壽彝時任北師大歷史系主任,可見張次溪當時或許因病被解雇了。而後來周作人致曹聚仁信中也說:「因高君囑代張次溪君拉稿,而稿件不准出口,故只能照例請《大公報》辦事處代勞,轉到報館了。張君病高血壓,頗為嚴重,本不寫稿,當勸以舊稿易錢,俾在港買藥。」



      據宋希於在〈掌故家張次溪晚年側影〉文中說:「一九五九年後,容庚曾向王冶秋推薦張次溪為廣東省博物館、北京市文管處撰寫廣東和北京地方史多種。還有報導稱,杜國庠後來在中國科學院廣州分院任職時,仍想設法把張次溪調回廣東工作,可惜礙於張次溪曾任偽職的歷史問題而未成,但杜國庠委派部屬每月給張次溪郵寄二百多元的生活費以補貼家用,至一九六一年杜國庠病逝後,這筆生活費也就停發了。」



      「文革」前夕,張次溪已經被點了名,他的日子更不會好過的。「文革」正式爆發時,他所收藏的大量圖書和資料,都被紅衛兵從家中抄走。一九六八年九月九日,張次溪病逝,年僅六十。因為《紅樓夢》的材料與張次溪打過交道的周汝昌在《北斗京華》書中寫了一筆:「『文革』後我打聽他的情況,有人說,他死得很慘。倘如此,一切俱不可問了。」而謝其章的《搜書記》則說:「最後給楊良志打電話,講我連發數文是『雜誌腕』了,笑談。又講當年張次溪書二萬冊由其子售出,楊曾親見張藏書。張一九六八年死於紅衛兵之手,狀甚慘,不提也罷。」



      張次溪一生著作二百餘種,最為人熟知者如《燕都風土叢書》、《人民首都的天橋》、《清代燕都梨園史料》等等。老北京的天橋一向被視為魚龍混雜之地,是民間藝人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市井文化發祥地。所謂「三教九流、五行八作、什樣雜耍和百樣吃食」。張恨水的《啼笑因緣》、老舍的《龍鬚溝》都以天橋地區的故事為背景。張次溪以一個歷史學家、方志學家的眼光如何看待天橋這塊民俗文化的瑰寶,當另有一番值得玩味之處。宋希於文章說張次溪以北京史地、民俗、市井和戲劇研究名世。他眼界廣,筆頭勤,擅長蒐羅,不避細瑣,著述、編纂成果甚夥。讀過《白石老人自述》的人,或許會對於這位筆錄者的名字留下一點兒印象;而治京劇史者,則定會感念他編纂的《清代燕都梨園史料》內容之豐贍;至於地方史地、民俗研究者及愛好者,也必然受益於他整理付梓各類叢書時所下的「水磨工夫」良多。誠哉斯言。



      著名畫家齊白石(一八六四-一九五七)立心要為自己作傳,有記載的是在一九三三年,時年七十一歲。他當時已在畫壇享有盛名,身邊結交了一眾文人,其中就有東莞人張伯楨。在《白石老人自述》中齊白石有這樣的口述:「尊公滄海先生(次溪按:先君篁溪公,諱伯楨,嘗刊《滄海叢書》,別署滄海),跟我同是受業於湘綺師的,神交已久,在易實甫家晤見,真是如逢故人,歡若平生。」其實早在一九一九年,張伯楨在北京的私家園林「張園」建成,園內三面環水,亭台樓閣,頗具泉石之勝。由於兼具袁督師故居和園林之趣,一時間,慕名前往張園的名流學者多不勝數,名士之中,齊白石十分喜歡張園的幽雅清靜,與張伯楨更是一見如故。於是,張伯楨便邀請齊白石在張園居住。齊白石一住就是好幾年時間,其間他在張園畫下不少佳作,部分作品贈送給了張次溪這位忘年好友,且題其所居為「借山居」。張次溪曾在〈回憶白石老人〉一文裡,記述了與白石老人交往的情形:「我認識白石老人是在一九二○年四月,那時我才十二歲,老人已經五十八歲了。我是隨同先父到宣武門內石燈庵去拜訪他的。老人剛從湖南湘潭原籍回到北京,從城南龍泉寺搬到城內。……在此以前,他上來我家幾次,我都上學去了所以沒有遇到過。那天,我見到老人,覺得他老人家和藹可親。他摸了摸我的頭頂,對先父說:『世兄相貌很聰明,念書一定是很不錯的。』當時還從櫃裡取出幾樣點心給我吃,並詳細地問我:『在哪裡上學了?讀的什麼書?』他的態度,使我暖和地好像滿座都是春意。因此,我在童年的時候得到的印象,至今還在腦海裡,久久沒有忘掉。」



      一九三三年,齊白石在張次溪家裡看到蘇州文學家金松岑(一八七四-一九四七)為他人所寫的一篇傳記,斷定是必傳之作,當即便要張次溪介紹遠在千里之外的金松岑也為他作傳。應金氏要求,由張次溪逐段筆錄整理,白石老人開始口述生平經歷,張次溪於是到跨車胡同齊家,就陸續安排齊老人的「口述工程」了。張次溪做了幾次紀錄,也如約將材料寄給了金松岑。金松岑並沒當成急務,只得先擱置櫃中,如是積了三四年,張次溪倒也存下了不少材料。一九四七年不料金松岑先歸道山,齊白石隨後又相繼託過胡適和艾青來寫傳,胡適和鄧廣銘等人為他編了一份簡略的年譜,然而直到一九五七年白石老人去世,也沒有看到所託諸人為自己寫成的傳記,他帶著遺憾離開人間。



      六年後,也就是一九六三年,張次溪將已經記述的齊白石生平分八章整理,以《白石老人自傳》(書名改「述」為「傳」)為題在人民美術出版社出版。出版說明中交代道:「《白石老人自傳》……由於老人年老體衰,到八十八歲時(一九四八年)終斷了。一九四九年全國解放,他……仍不倦從事藝術活動,直到逝世為止。這一段時間,在老人生平中是很重要的一個階段,其中有許多值得記述的材料,還有待於今後整理補充。」臺灣的《傳記文學》也在一九六三年七、八、九三個月連載完署名齊白石口述、張次溪整理的《白石老人自述》。並於一九六七年出版單行本。張次溪為齊白石寫回憶錄由於彼此數十年親密接觸,聲氣相投,張次溪擬白石老人的聲口紀錄生平吐屬自然,極富個性的語言行文,樸實中多含波峭,直白裡意趣橫生,這部書為齊白石生平研究奠定了基礎。



      其實早在一九三三年,張次溪以《民國日報》主編的身分精心編輯了八卷本的《齊白石詩集》(原題《白石詩草二集》),並廣徵舊都名流題字,齊白石對此極表感激,有詩記其情云:「畫名慚愧揚天下,吟詠何必並世知。多謝次溪為好事,滿城風雨乞題詞。」後一句說的就是張次溪不憚奔波,為《白石詩草》代求名家題詞的事。如果說齊白石的畫價陡漲得益於陳師曾等人在日本展覽會上的炒作,畫家印人兼詩人的聲譽則和張次溪於業界的運作有關。七十歲之後齊白石的詩興銳減,偶有題畫絕句,已不成氣候,但張次溪利用勤交往的便利,不拒細流,一九五七年以後又輯錄成《白石詩剩》。同時還在《文史資料選輯》等報刊上繼續寫作齊白石史實,臺灣的《傳記文學》也接連刊登。計有〈回憶白石老人〉、〈齊白石與廣東人之關係〉、〈齊白石談紅樓夢〉、〈齊白石先生治印記〉等。齊白石晚年,張次溪以老畫家「授辦外交」為己任,齊白石故後,他仍然樂此不疲地為宣傳齊白石而不懈努力。



      據楊良志的文章說,習於案頭摸索的張次溪決意做這樣一件事:當年記錄齊老人口述中斷,是不得已留下的永遠的遺憾!現在老人已去,口述不可再得,我何不換個角度,由「我」轉為「他」,用第三人稱,索性從頭寫個我筆下的齊白石吧。當然還是順著年代,從齊白石出生寫起,但這一回能把上一書只記到一九四八年的缺憾補過來,一直寫到老人的過世了……於是一九六二年七月十五日至十月三十日,上海《文匯報》分八十期連載了張次溪記述齊白石的新作──這次名之曰《齊白石一生》。而一九六三年春以後,張次溪對於《齊白石一生》,他並不滿意,總覺得為趕著報紙發表,有不少地方寫得「糙」了些。張次溪設想,有必要把這本《齊白石一生》再打磨、修理,甚至重新敘寫一遍,到了一九六五年,《齊白石的一生》(題中加了一個「的」字)手稿四大冊,才交給人民美術出版社。一九六六年,「文革」開始,張次溪在東莞會館的住所遭查抄,一萬七千多件書冊資料被封存。已經出版的《白石老人自傳》不敢再露頭了。他未曾出版的《齊白石的一生》手稿已退回張家,一同遭劫。



      一九七八年,張次溪被「查抄」的一萬七千多件書冊資料「發還」了。《齊白石的一生》四冊手稿有幸得以揀出。一九八九年人民美術出版社將《齊白石的一生》出版。楊良志的文章說一般人很容易以為,這《齊白石的一生》就是《文匯報》連載的《齊白石一生》的內容;究其實非也,此乃張次溪不厭煩、不懼難,完全重寫的本子!因為學者宋希於,曾找來一九六二年《文匯報》連載《齊白石一生》的內容,與後來出版的《齊白石的一生》相比對,確定是張次溪再重寫的,他終於為他熱愛的老師齊白石寫了完整的傳記。



      張次溪從一九三一年與齊白石訂忘年交,到一九五七年九月十六日齊白石逝世,張次溪「時時請益於白石先生者凡二十六年」。張次溪說:「我跟老人往來,前後將近四十年。雖說我們兩人年歲相差很遠,但是彼此很談得來。交誼就越久越深。這些年,除了他主動給我畫過幾幅畫和刻過幾方印章之外,我請他作畫或刻印章,總是按照他筆單所定的價格,致送酬金,從不短少分文。」張次溪和齊白石的忘年交情,由此可見。由於口述人和記錄者數十年親密,聲氣相投,使得《齊白石的一生》這部著作成為研究齊白石不可或缺的重要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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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 他 著 作
    1. 齊白石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