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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失竊少女祈禱

為失竊少女祈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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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597681
珍妮佛•克萊門
黃意然
木馬文化
2020年3月11日
107.00  元
HK$ 90.95  






ISBN:9789863597681
  • 叢書系列:木馬文學
  • 規格:平裝 / 256頁 / 14.8 x 21 x 1.7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木馬文學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美國文學











    幽默、諷刺、生動、真摯

    殘酷卻詩意,直面現實而飽富同情



      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曼布克獎得主DBC•皮埃爾、《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楊•馬泰爾 海外齊聲盛讚

      范琪斐|寰宇漫遊新聞台主播

      張惠菁|作家.衛城總編輯

      阿潑|轉角國際專欄作者

      國內好評推薦



      我想起我們那片充滿怒氣的土地,曾經有過真正的聚落,

      卻遭到毒販的犯罪世界和移居美國的風潮摧毀。

      我們那片充滿怒氣的土地是破碎的星群,每間小小的家都是灰燼。




      美墨邊境真實存在的荒謬日常

      男性暴力極端國度裡的女性處境

      ─────



      我的名字叫黛妃•賈西亞•馬丁尼茲,棕膚、棕眼、棕鬈髮。小時候母親總是把我打扮成男生,喊我鮑伊。

      我告訴大家我生了個兒子,她說。

      在我們這座山區只會誕生男孩,其中有些在十一歲左右會變成女孩子……



      少女黛妃與母親住在墨西哥格瑞羅州,一個只有鬣蜥、毒蛇、罌粟田、融化柏油的蠻荒邊城。這裡沒有男人,男人逮到機會就越過美墨邊境,一去不回。這裡也沒有女孩,漂亮女孩一長大就會被荷機關槍開吉普車的人偷走。



      黛妃一如她所有的手帕交,自小就要扮醜、短髮,盡可能看上去一口爛牙,聽到車聲就馬上躲進地洞裡。被偷走的女孩總是就此杳無音訊,但黛妃的童年玩伴、美過珍妮佛羅培茲的寶拉回來了──眼神空洞、披髮赤足不知走了幾天幾夜回來,心智退化成了嬰兒,手腕被紋了一行「食人魔的寶貝」。



      黛妃的母親則性格剛烈又迷信,習慣順手牽羊且毫無愧意,試圖用酒精遺忘她的父親,那個長得像法蘭克辛納屈、和全村女人都有一腿,最後又逃到美國另組家庭的男人。但這樣的母親,卻永遠在女兒需要的時候張開羽翼……



      故事以一條條支線帶出每位與黛妃有所交集的女子的生命故事,生動描繪她們敢愛敢恨,時哭時笑的真性情,想盡辦法求生的智慧和勇氣,以及彼此間相互扶持的動人情誼。



      書中每個角色所經歷的遭遇,也是現在成千上萬仍在全球許多角落,承受暴力與不公平對待的女性縮影。



      在這世界懂得善待女人之前,她們沒有選擇地必須溫柔強韌,無所畏懼。



    本書特色



      1.作者文筆幽默獨特。

      2.英文寫作,卻有拉美文學的魔幻寫實特色。

      3.美劇情節,但具高度文學性。

      4.人物生動立體,讀時好像能聽到她們的聲音。即使是缺點很多的角色也令人喜愛。

      5.女性之間的姊妹情誼寫得非常動人。

      6.在毒品槍枝、人口拐賣、邊界偷渡等台灣人很陌生的世界,提供了令人眼界大開的詳盡細節。



    各界推薦



      海外──石黑一雄|諾貝爾文學獎得主、DBC•皮埃爾|曼布克獎得主、楊•馬泰爾|《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

      國內──范琪斐|寰宇漫遊新聞台主播、張惠菁|作家.衛城總編輯、阿潑|轉角國際專欄作者



      「珍妮佛?克萊門沒有因為議題性強,就把小說寫成了一篇申論文。這本書是很好的文學。差別在哪裡?差別在小說家謹守著黛妃的聲音。這是一個卑微但是清晰,感受敏銳,而會引發共感的聲音。」──張惠菁



      「有關墨西哥人口販賣的問題,我看過的作品很多,但很少能像這本這麼完整地呈現『暴力』的全貌。克萊門成功地描述了暴力對一個家,一個社區,一個城市,一個國家造成的傷害。」──范琪斐



      「一部動人的小說,當年出版應得更多讚譽。」──《別讓我走》作者石黑一雄



      「動人細膩得不可思議,你能夠看到、嗅到、嘗到每一頁的情節,感受到每個小缺點,掩卷後久久無法忘懷這些直率、有趣、令人心痛的人聲。」──《維農少年》作者DBC.皮埃爾



      「用詞純樸詩意,書中人物真實深刻,將死氣沉沉的現實轉變成扣人心弦,可悲卻美麗的小說。」──《少年Pi的奇幻漂流》作者楊.馬泰爾



      「大膽創新,大量混合著難以接受的現實與超寓言的小說對讀者有股魔力。珍妮佛•克萊門運用詩歌的能力來反映思想,描寫得極為出色。」 ──《泰晤士報》



      「非常迷人,甚至令人著魔。克萊門寫了一篇充滿詩意的散文,用詞簡練純樸,透過反覆多變的隱喻和意象打造出她的世界,在讀者心中綻放罌粟花般燦爛的花朵,為我們描寫出我們以前無法言喻的東西,彷彿從夢中用密語翻譯過來的文字。這本小說是首熱情洋溢且深深鼓動人心的頌歌,讚美了書中女性角色的強大恢復力及忠誠、憐憫、關愛,與重視友誼等特質,同時稱揚了小說與詩的力量。」──《紐約時報》



      「美麗而令人心碎的小說。克萊門達成了令人敬畏的壯舉,她的英文明白易懂而流暢,卻充滿毫無疑問是拉丁美洲人的活力與感受力。《為失竊的少女祈禱》是本深具感染力的讀物。」──《華爾街日報》



      「高度原創。如詩一般:抒情而不放縱,精確得有如手術刀。」──《衛報》



      「在黛妃講述她母親酒醉的智慧及設法尋找存活的方法時,她不敬的聲音從書頁中透出,讓人不禁大笑。」──《都市日報》



      「克萊門的文句簡練毫無贅述,但是少少幾個生動詩意的詞彙絕妙地描繪了複雜的人物和蘊含強烈情感的人生經歷。她所描寫的現代墨西哥令人心碎,是個對女人造成傷害的危險環境,然而她筆下的黛妃拒絕成為消失的女孩,大膽對抗,勇敢而堅定。」──《週日快報》



      「精采出眾的故事,充滿了深厚古老的智慧幾乎到令人難以承受的地步,讓人很想別開視線卻又無法。這是本令人著迷的讀物,說明了真切感受到的即使是些微的美麗,都能協助帶領旅人通過最嚴酷的地形,或最艱苦的人生。」──Why I Came West作者瑞克•巴斯



      「珍妮佛•克萊門透過一名機靈聰明的少女的眼和心打破、重組,並盡情地重新構思了這個敘述成年過程的故事。這本書是由誠實與愛交織而成的燦爛、狂熱的夢。」──This Bright River作者派翠克•桑莫威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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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薦序



    張惠菁




      世間陷阱處處,而陽光普照在故事的蛛網上



      前幾年墨西哥導演阿方索?卡隆執導的電影《羅馬》,引起過很多話題。它也是那一年我最喜歡的電影。劇情發生在墨西哥城的高級住宅區科洛尼亞羅馬,一個白人家庭雇用了一位原住民女傭克莉奧。克莉奧和這家人的關係很緊密,雖有階級之分,但隨著那個家的女主人遭遇婚姻危機,克莉奧自己也未婚懷孕、並被男友拋棄,她和這個白人之家逐漸同情共感,形成一種沒有血緣的新家人關係。片中的克莉奧性格溫柔穩定,彷彿是所有人的母親。但她卻意外目睹了拋棄自己的男人行惡,而無法去愛自己腹中的孩子。她和主人家,漸漸成為世情大浪中互相依靠的存在。男人離去,女人與小孩重新分配了房間。大宅子仍然蔭涼,市聲隱微,穿窗而來,外頭陽光普照。



      《為失竊少女祈禱》發生在墨西哥城外,一個惡劣得多的生存環境。那裡只有女性留下,男人都離鄉,加入幫派或偷渡去美國。女人們只會生下「男孩」——因為所有女孩都要被妝扮成男孩,剪短頭髮、弄髒臉孔,當成男孩來養。因為一旦有個美麗少女長成的消息傳出,就會引來人口販子。那些人將女孩們當成農作物,時候到了就開著車來收成。他們拿槍比著她們的母親,帶走剛開始青春,美麗已藏不住的女孩,不幸的噩運從此便降臨到女孩身上。



      小說中的敘事者名叫黛安娜,她的母親就像整個英語世界的人暱稱黛安娜王妃般,叫她Lady Di,黛妃。取這個名字是因為,母親從電視上看到,黛安娜王妃在婚姻之中是個和她一樣的棄婦——她為女兒選這名字不因嚮往其王室光輝與明星般的美麗容顏,而為兩者出身雖有天壤之別卻是同樣遭受遺棄。敘事者黛妃從小活在一個顛倒的世界,女孩為了生存必須扮男孩,長到扮不了男孩了就必須扮醜。小村裡唯一一家美容院其功能是「醜容院」,幫女性們把美掩蓋起來。這樣還擋不住綁架者們的窺伺,母親們便開始挖地洞,一有陌生人來便把女孩們像種子般種到地裡藏起來。



      村裡只有一個學校。每個學期都換老師,老師是從城市來的,年輕且剛從教師學校畢業,只會在這偏遠之地待一學期,完成教學服務,然後就回到城市裡重新被分發。社工人員也是,來了又走,帶來的物資有限,什麼也給予不了。這個小村是被遺棄的世界盡頭,只會在外來者的人生中,存在很短很短的一段時光。如果他們善良,這個小村會成為他們生命中一種無能為力的回憶。如果他們冷漠,那就什麼都不會留下。



      這是一個當代議題性很強的題材。就在我讀這本小說的時候,二○二○年二月十四日的國際新聞報導,墨西哥女性走上街頭,包圍總統府,抗議墨西哥是個「殺女之國」。在那裡,女人的命如此不值,在婚姻裡、在男人的慾望遊戲中,被當成損耗品使用。但是珍妮佛?克萊門沒有因為議題性強,就把小說寫成了一篇申論文。這本書是很好的文學。差別在哪裡?



      差別在小說家謹守著黛妃的聲音。這是一個卑微但是清晰,感受敏銳,而會引發共感的聲音。小說從她的視角,去看到了她的家、村子;看到她藏身其中而得以免難的兔子洞,看到學校;從載著她離開村子的車,一路上經過的旅途,看到她被送去幫傭的家(如《羅馬》電影中一般的豪宅?),乃至抵達和離開女子監獄。小說看到了她的母親,母親對父親的又愛又恨。看到母親因父親到處捻花惹草而怒火中燒,而和丈夫大打出手,但卻從沒有怨恨和他發生一夜情的女人們,以及從那非婚姻關係中誕生的女孩。等到男人離開,女人們還要互相照顧著活下去,不分是誰生的孩子。小說從黛妃的視角,看到那憤怒,也看到那人性。這是一本好小說。它以文學和故事的力量,帶著我們去共感了在遙遠大陸之上,一種嚴酷的生存處境,「殺女之國」中的女性。就好像在小說中的女子監獄裡,原本互不相識的女囚們被故事連接起來,理解了彼此。我不知道女囚們在男性的世界裡能否找到出路。我知道的是,透過故事,一張女性的網,即便是以其中每一個受傷個體的痛苦、悲傷、絕望和孤獨為絲,被織造被連接起來了。



    范琪斐



      台灣因為治安很好,我發現台灣大多數人對「暴力」的概念,是來自電影電視。一般時候,這沒有問題。但在孫安佐案在美國爆發時,很多台灣人對孫安佐案,持著「就是個小屁孩,美國為什麼這麼大驚小怪的看法」時,我就覺得非常挫折。



      在台灣,小孩去上學要擔心有狂人進來用機關槍掃射,是電視電影裡演的情節。但在美國,這是新聞台會播出跑馬的快報,這是學校必需要定時舉行演習應變的事故,這是很多家長們坦承送小孩去上學後最害怕聽到的訊息。這是為什麼很多美國人在聽到一個台灣來的屁孩揚言要到學校去掃射時,會如此憤怒,包括我在內。



      但我在台灣,的確碰到了一個朋友對「暴力」有深刻的認識。Jose是來自墨西哥的留學生。他學的是當時熱得不得了的co-living 共享住宅。在聊天中,他談起他的學生簽證還有一年到期,他正在想盡辦法找機會留在台灣。我問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台灣?對同樣的問題,其他我認識的美國、歐洲或中國來的留學生總是說,台灣最美的風景是人,或台東好美,或自由的空氣最棒,但Jose告訴我的是:妳開玩笑嗎?台灣光治安好,對我來講就夠了。



      我嘆了一口氣,是的,我懂。



      我先生蘿蔔頭是墨裔美籍,再加上他的家人就住在美墨邊界上,那個曾被稱做全世界最暴力都市的Ciudad Juarez,我去過很多次。情況最壞時,在二○○八年,這一個人口與台中市相仿的城市,有紀錄的謀殺案就有一千多件。其中很大比例的暴力受害者,是像珍妮佛.克萊門《為失竊少女祈禱》中所描述的,都是集中在女性身上。



      珍妮佛.克萊門的這部小說,講的是一個小女孩黛妃在墨西哥毒梟橫行的格瑞羅州成長的故事。老實說,有關墨西哥人口販賣的問題,我看過的作品很多,書、電影、電視、藝術作品都有,但很少能像這本這麼完整地呈現「暴力」的全貌。



      毒梟帶來的問題,不是只有像我們在影集裡看到的殺人如麻或是女性被迫賣淫,悲劇不是只限於這個被謀殺的人或被販賣的女性身上。在克萊門的描述下,我們看到毒梟讓當地的經濟除了運毒之外,百業蕭條。本來為了打擊毒梟,墨西哥軍方應該將毒性極高的除草藥,用直昇機噴灑在罌粟花上,但軍方人員不是被買通,就是害怕會被毒梟打下來,根本不敢靠近罌粟田,就隨意把除草劑亂灑,不但讓好好的農田不再能耕種,也讓當地農夫染上各種不明疾病及癌症。男人不得不出遠門找工作養家糊口,留守家中的女人也在無止盡的等待中,變得憤怒醜陋,用酒精麻醉自己。



      這些居民的困境,也造就了一些外人無法了解的行為,我覺得克萊門這一點做得特別好。比如女孩子天生愛美,但為了怕被毒梟綁架,只好把女孩子裝扮成男孩,取男生的名字,而且要愈醜愈好。黛妃的母親甚至想敲掉黛妃的牙齒,讓她醜得再澈底一點。全村唯一個小女生瑪麗亞,可以用女生的身分在村裡趴趴走,因為瑪麗亞是兔唇。為了怕女孩被搶走,家家戶戶都在地上挖個洞,緊急的時候就叫女兒躲進去。



      這個心理上的壓力,不是只限於這些有女孩的家庭,克萊門用當地唯一的美容院來做例子:



      「我在十五年前開了這家美容院,取了什麼名字?我把店名取為幻想。我取這個店名是因為我的幻想,或者說夢想,是有所作為。我想把你們所有人都變漂亮,讓自己身邊環繞芬芳的氣味。



      ……

      可是我不是把大家變漂亮,而是怎麼樣呢?露絲問。

      每個人都低頭看著塗了指甲油的指甲,沉默不語。

      而是怎麼樣?

      無人回答。

      我得讓小女生看起來像男生,得讓少女看起來平庸,得把漂亮的女孩兒變醜。這是間醜容院,不是美容院,露絲說。」



      另有一個章節,是描寫黛妃要把中了槍傷的瑪麗亞送到醫院時,好不容易攔到了一個「好心」的計程車司機願意載,但卻被要求要將流血的手臂包在垃圾袋裡,以防把車子弄髒了。



      克萊門成功地描述了「暴力」對一個家,一個社區,一個城市,一個國家造成的傷害。這個暴力造成的傷口,似乎永遠不會好,只會隨著時間過去,愈來愈臭,愈來愈爛。在這樣的氛圍裡,人唯一的希望就是逃離。



      文筆上,克萊門是沒話講的。看書時已知克萊門的田野調查花了大功夫,如果沒有訪過當地人還能想出挖洞這樣的情節,也太有才了。克萊門的人物,她們的講話口吻,讓我彷彿又回到了墨西哥那個熱烘烘,充滿了各種鮮艷色彩的奇幻國度。



      蘿蔔頭在跟我討論時,特別提醒我要點出,墨西哥只是有些地方有像小說裡講的毒梟暴力問題,並不是全墨西哥都是如此,像墨西哥市就沒有這麼危險,去觀光還是很不錯的。推薦這本書,是希望大家在讀完書後,下次再看到新聞裡排山倒海而來的非法移民潮時,如果有「難民營的狀況真差,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要冒著生命危險偷渡」的疑問時,會想到這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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