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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洲歷史的轉捩點(3冊套書)拜占庭帝國+盧比孔河+波希戰爭

歐洲歷史的轉捩點(3冊套書)拜占庭帝國+盧比孔河+波希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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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67106511339
拉爾斯.布朗沃思,湯姆.霍蘭
梁永安
遠足文化
2020年7月08日
483.00  元
HK$ 458.85
省下 $2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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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8667106511339
  • 叢書系列:歷史.跨域
  • 規格:平裝 / 1168頁 / 16 x 22 x 7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歷史.跨域


  • 人文史地 > 世界史地 > 地區史 > 歐洲地區









    《拜占庭帝國》

    導讀 歷史就是故事�SADE

    作者序

    序幕 羅馬的根源

    第一章 戴克里先的革命

    第二章 君士坦丁和基督教得勢

    第三章 異教的反擊

    第四章 蠻族與基督徒

    第五章? 西方傳來可怕的噩耗

    第六章 羅馬陷落

    第七章 伯多祿.塞巴提烏斯的崛起

    第八章 尼卡!

    第九章 建築與將軍

    第十章 耶爾辛氏鼠疫桿菌

    第十一章 波斯戰火

    第十二章 戰爭之家

    第十三章 偶像破壞者

    第十四章 帝國崩解

    第十五章 重現生機

    第十六章 馬其頓王朝的輝煌

    第十七章 傑出的大位覬覦者

    第十八章 死神叔姪

    第十九章 保加爾人屠宰者巴西爾

    第二十章 愚人進行曲

    第二十一章 科穆寧中興

    第二十二章 滴著基督徒鮮血的劍

    第二十三章 流亡帝國

    第二十四章 璀璨落日

    第二十五章 永恆的皇帝

    結語 拜占庭的餘燼

    致謝

    註釋

    參考文獻

    拜占庭帝國年表

    〔地圖〕

    君士坦丁堡:拜占庭帝國首都

    戴克里先統治時代:東西部分裂

    拜占庭與蠻族統治的西方:約西元500年

    查士丁尼時代的版圖:約西元550年

    1025年的帝國:馬其頓王朝

    1180年的帝國:曼努埃爾一世

    四分五裂的帝國:1218年



    《盧比孔河》

    推薦序�Sade

    前言

    第一章? 自相矛盾的共和國

    第二章? 西比爾的詛咒

    第三章? 有幸生為女人

    第四章? 土生者的歸來

    第五章? 聲譽是馬刺

    第六章? 腐屍宴

    第七章? 通向快樂的債務

    第八章? 三巨頭同盟

    第九章? 伊卡洛斯的翅膀

    第十章? 世界大戰

    第十一章? 共和國之死

    致謝

    註釋

    參考書目

    大事年表

    〔地圖〕

    西元前140年的羅馬世界

    西元前140年的羅馬

    西元前一世紀的義大利

    西元前一世紀的坎帕尼亞

    羅馬廣場和周遭環境

    西元前50年的東地中海地區

    西元前60年的高盧地區

    西元14年的羅馬

    西元14年的羅馬世界



    《波希戰爭》

    推薦序�Sade

    前言

    第一章? 呼羅珊大道

    第二章? 巴比倫

    第三章? 斯巴達

    第四章? 雅典

    第五章? 火燒波斯國王的鬍子

    第六章? 戰雲密佈

    第七章? 背城借一

    第八章? 復仇女神

    致謝

    大事年表

    註釋

    參考書目

    〔地圖〕

    波斯帝國

    希臘與愛琴海

    美索不達米亞和伊朗

    伯羅奔尼撒半島

    阿提卡

    西元前六世紀和五世紀的雅典

    波斯帝國西部的太守轄地

    馬拉松

    西方

    背城借一:西元前480年的希臘

    溫泉關

    薩拉米斯島

    薩拉米斯海戰

    普拉提亞





    《拜占庭帝國》作者序



      我初識拜占庭是在長島北岸一片明媚的鹽鹼灘。當時,我挨著最喜愛的一棵樹,展讀一本《後期羅馬帝國》,準備好重溫熟悉的敘事:文明世界如何下墜至黑暗時代(Dark Ages)的混亂和野蠻。但迎面而來的,卻是些栩栩如生的皇帝與殺氣騰騰之具有豐富蠻族色彩的畫像,他們是在羅馬帝國被認為死去已久後,繼續自稱羅馬皇帝的男女。這些畫面既熟悉又陌生:原來,一個羅馬帝國以某種方式存續到了黑暗時代,繼續高舉古典文明的火把。有時,它面對的問題彷彿自今日的報紙頭條迸出:一個有著希臘─羅馬根源的基督教社會如何應付移民大量湧入的問題;教會與國家關係的問題;備受好戰伊斯蘭教威脅的問題。這個帝國的窮人稅賦過重而富人總有辦法逃稅,以及其臃腫的官僚體系是如何為籌措國家用度又不致弄得人人破產而傷透腦筋。



      另一方面,現代人一定也會感受到拜占庭滿溢且令人好奇不已的異國情調。在那裡,有些聖人住在柱頂,有些皇帝會登壇講道,芝麻綠豆的神學爭論足以引發街頭暴亂。現代的民主觀念則讓拜占庭人嚇出冷汗。他們的社會是自第三世紀的不穩定與混亂中打造出來——那是一個叛亂頻仍,皇帝拚了命提升君主尊嚴的時代。民主觀念因為強調人人平等,足以對拜占庭人尊卑有序的社會基礎構成重大威脅,讓他們花費極大力氣擺脫的內戰如連連惡夢般捲土重來。不過,拜占庭人雖然身處高壓獨裁的社會,卻非動彈不得:只要有能力,卑微的農民和女孤兒也可爬上皇帝寶座。事實上,拜占庭最偉大的一位君主便出身於馬其頓的一戶普通農家,饒是如此,他在位期間武功彪炳,帝國的版圖涵蓋幾乎整個地中海地區,而他的後繼者所看管的拜占庭,則為一宗教色彩濃得化不開的社會,但又有著世俗化的教育系統,並自視為迅速轉暗之世界文明的燈塔。正如同拜倫(Lord Byron)的名言所指,拜占庭人表現出一種「三核併合」(triple fusion):兼具羅馬人的身體、希臘人的頭腦和神祕主義者的靈魂。



      這個定義要比大多數來得好。要知道,「拜占庭帝國」一詞乃徹頭徹尾的現代產物,也因此始終出了名的難以定義。事實上,我們口中的「拜占庭帝國」是羅馬帝國的東半部,而從君士坦丁堡於323年建城至十一個世紀後淪陷為止,其國民都以羅馬人自居。他們的鄰居、盟友和敵人在帝國的大部分時期也這樣看待他們。正因為如此,穆罕默德二世征服君士坦丁堡後,才有理由自封為「羅馬凱撒」,號稱與奧古斯都一脈相承的統治者。直到啟蒙運動的時代,學者因為喜歡往古希臘和古羅馬展開所謂的文化尋根,而否認這個東部帝國有資格稱為「羅馬」帝國,改稱之為「拜占庭」帝國——拜占庭是君士坦丁堡的舊稱。對他們來說,「真正的」羅馬帝國已在476年,隨著最後一位西部皇帝遜位而結束,君士坦丁堡的所謂羅馬皇帝純屬「冒名頂替」,而它逾千年的歷史,不過是一個日益野蠻、腐化與衰朽的過程。

     

      其實這個座落於博斯普魯斯海峽之被蔑視的城市,對西方文明有著數不清的恩惠。它屹立超過千年,期間如大碉堡般保護著初生而混亂的歐洲,讓一個個大征服者在其城牆之下翻船。沒有了拜占庭,伊斯蘭的澎湃大軍肯定會在第七世紀橫掃歐洲,甚至(如吉朋所想像的)讓牛津響起宣禮塔呼喚的禱告聲。但拜占庭讓西方受惠的不只是強大武力。因為當文明之光在西方近乎熄滅,只剩餘火在偏遠的愛爾蘭修道院黯淡閃爍時,君士坦丁堡這道光仍耀眼逼人(有時強些,有時弱些)。拜占庭最偉大的皇帝查士丁尼(Justinian)頒佈的羅馬法至今仍是大部分歐洲國家法律體系的基礎。拜占庭的工匠留給我們拉文納(Ravenna)的輝煌馬賽克壁畫和無與倫比的建築奇蹟聖索菲亞大教堂(Hagia Sophia),拜占庭學者也留給我們眩目的希臘文與拉丁文經典(它們在黑暗的中世紀西方已近乎絕跡)。



      既然拜占庭讓我們受惠良多,為何我們如此忽視它?首先是因為羅馬帝國的東、西兩部分裂(先是文化上,然後是宗教上的分裂),彼此日益疏遠,隔閡也隨之產生。起先,雙方還能靠著基督教的薄薄一扇門維持統一的表象,但隨著1054年,教會分裂為天主教和東正教,東羅馬和西羅馬發現彼此已無多少共通處。十字軍東征斬斷了雙方的最後聯繫,讓東羅馬對西羅馬長懷怨恨,讓西羅馬對東羅馬心生輕蔑。所以,當拜占庭帝國僅餘的國土被入侵的穆斯林完全吞噬時,力量已夠強大且自信滿滿的歐洲只是轉過身去當作沒看見。西方的蔑視讓滅亡後的拜占庭落入與其成就不相稱的默默無聞,為一度靠其城牆保護的西方人遺忘了數百年。



      大部分歷史課程都不會提到拜占庭文明,使它的許多精彩人物——例如西里爾(Cyril)和美多德(Methodius)兄弟、約翰一世(John I Tzimisces)和尼基弗魯斯二世(Nicephorus II Phocas)——湮滅不彰。對大多數人來說,羅馬帝國是結束於西羅馬帝國的最後一位皇帝,希臘的英雄事蹟是結束於斯巴達國王李奧尼達(Leonidas)。但論威風凜凜,拜占庭皇帝德拉加塞斯(Constantine Dragases)與拜占庭將軍貝利撒留(Belisarius)並不遑多讓。我們斷然對其虧負良多。



      本書做為扭轉這種不公道現象的一個小小努力,要為一群失聲太久的人們發聲。本書是讓讀者小嚐拜占庭的美味,對其漫長歷史稍能總體掌握,而且能對東、西方關係更加有血有肉的理解。遺憾的是,它不可能自稱詳盡無遺。要求單單一本書便充分闡述一段超過千年的歷史,其實是太苛刻的要求,而且有違簡潔扼要的原則。若要為那些被我剪裁掉的部分辯解,我只能說,拜占庭歷史給人的一大樂趣,正在於它會讓人不斷有新的發現。



      我在整本書中,都採取拉丁體而非希臘體的人名和地名,例如,把君士坦丁拼成Constantine而不是Konstandinos。理由是一般讀者較熟悉前者,能一望而知。在講述拜占庭的故事時,我採取一種以人物為軸的方法,因為皇帝對拜占庭人的生活舉足輕重。很少有社會像東羅馬帝國那樣專制:在那裡,龍椅上的人被視為半神,是真命天子,每個決定都深深影響著最不起眼的平民百姓。



      但願本書會喚起人們對此遭埋沒已久之重要課題的興趣。我們和拜占庭帝國分享著同一部文化史,而它上千年的歷史也提供我們許多重要的教訓。在創造我們當今所居住的這個世界上,拜占庭的貢獻並沒有比西方少。若說還有什麼理由值得我們研究它的歷史,那就是它的故事相當引人入勝。



    《波希戰爭》前言



      2001年夏天,我的朋友出任某間大學歷史學系主任。九月新學期開始前,許多他所做的決定中,其中一個特別具有爭議性。不記得從什麼時候開始,系上學生都被要求畢業前提交一篇研究希特勒崛起的論文。現在,我的朋友卻要改弦易轍。他建議把希特勒換成為一個很不一樣的題目:十字軍東征(the Crusades)。這個極端的提議招來陣陣撻伐之聲。系上的同事質問,研究一個離開當代關懷那麼遠的題目意義何在?我的朋友回答,讓歷史系學生研究一個不是和二十世紀獨裁者完全有關的課題,也許對他們有所裨益。但是這個回答只引起了更大的憤怒。其他教師認為,極權主義是一個活生生的題目,十字軍東征從來不是。試問,伊斯蘭教和基督教之間的仇恨,還有東方和西方之間的仇恨,與當下的世界有何關係?



      當然,這個問題在幾星期後的9月11日便得到了回答。當時,十九個劫機者心懷某種源自中世紀的怨氣,讓自己和數以千計的無辜者化為灰燼。十字軍東征從來沒有結束──至少賓拉登(Osama bin Laden)這樣認為。早在1996年他便提醒過伊斯蘭世界:「你們不應該不知道,伊斯蘭百姓一直受到猶太復國主義──十字軍聯盟(Zionist-Crusaders alliance)加諸他們的侵略和不公不義。」雖然擅長利用現代世界的航空飛行和大眾傳媒進行威脅活動,但長久以來,賓拉登都是從中世紀的視角詮釋當今的世界。在他的宣言裡,過去和現在常常合而為一:撻伐美國或以色列令人生畏之傷害罪行的同時,也要求恢復穆斯林對西班牙的統治或中世紀的哈里發國(Caliphate)。無怪當小布希總統在一個沒有心防的時刻,形容他對恐怖主義的戰爭為「十字軍聖戰」時,他的顧問會要求他永遠別再使用這個要命的字眼。



      當然,一位美國總統比一位沙烏地狂熱份子不了解中世紀歷史的種種細微之處,這並不讓人意外。「他們為什麼恨我們?」在九一一事件之後的幾星期,小布希總統不是唯一絞盡腦汁想回答這個問題的人。每份報紙都有學者試圖解釋穆斯林為何憎恨西方。有些人把原因歸咎於美國幾十年來的外交政策,有些人歸咎於歐洲殖民強權對中東的瓜分,還有些人順著賓拉登自己的分析,把原因回溯到十字軍東征。二十一世紀首次重大危機竟然可能來自一種古老的仇恨,這著實是個尖銳的諷刺。在此之前,全球化一直被認為會帶來歷史的終結,但現在,它似乎還將某些令人厭惡的幽靈自其古老的墳墓中喚醒。有整整幾十年,西方都是透過共產主義來界定東、西方的差異;但現在,它回到俄國大革命之前的習慣,改以伊斯蘭教來界定。伊拉克戰爭、反移民情緒(特別是反對穆斯林情緒)瀰漫歐洲,還有是否該讓土耳其加入歐盟的問題,這一切都和九一一攻擊事件加在一起,讓人痛苦地意識到,基督教西方和伊斯蘭教東方之間仍存在著一道鴻溝。



      蓋達組織和哈佛學者都各自主張,文明在新世紀注定會發生衝突。情況是否如此仍充滿爭議。但無可爭辯的是,不同的文化(至少是歐洲和伊斯蘭世界的文化)都被迫檢視自己身分認同的基礎。吉朋(Edward Gibbon)曾說:「東西方的差異是武斷的並圍繞著全球變動。」但「東西方互不相容」卻可輕易成為歷史最持久的假設。這個假設比十字軍、伊斯蘭教和基督教都還古老,其血緣可上溯至近兩千五百年前。「他們為什麼恨我們?」──歷史本身就是隨著這個問題而誕生。因為正是東、西方的衝突,讓世界第一位歷史學家在西元前五世紀時發現了他畢生關注的主題。



      這位歷史家名叫希羅多德(Herodotus)。他是希臘人,出生於今日土耳其的渡假勝地博德魯姆(Bodrum)──當時稱為哈利卡那索斯(Halicarnassus),因此他是在亞洲的邊陲地帶長大。他對東、西方的人為何那麼難和平共處大惑不解。表面上看來,答案很簡單。希羅多德指出,亞洲人把歐洲人看成為異類,「所以他們相信希臘人將永遠是他們的敵人。」但他也承認,一開始這種裂痕的產生是個謎,也許是因為希臘海盜曾綁架過一、兩位公主嗎?還是因為特洛伊遭縱火焚燬?「這至少是許多亞細亞民族主張的理由,但誰又能確定他們說得沒錯?」就像希羅多德深知的,世界如此之大,以至於什麼都是言人人殊。然而,東、西方衝突的起源雖不可考,但它的後果卻直到最近仍清楚明白,而且讓人悲痛。差異孕育出猜疑,而猜疑孕育出戰爭。



      那確實是一場史無前例的戰爭。西元前480年,也就是大約在希羅多德寫作他的《歷史》(編按:又稱《希臘波斯戰爭史》)四十年前,波斯國王薛西斯(Xerxes)率領大軍入侵希臘。這類軍事冒險一直是波斯人的專長。那幾十年間,勝利──快速壯觀的勝利──看來是他們與生俱來的特權。他們戰無不勝的氛圍反映在他們前所未有的征服範圍與速度上。波斯人原本只是沒沒無聞的山地部落,生活範圍侷限於今天伊朗南部的平原和山區。然後,在僅僅一代人的時間裡,他們橫掃中東,粉碎大批古老王國和著名城市,建立起一個從印度延伸至愛琴海海岸的帝國。經過這一系列的征服活動,薛西斯成了世界上最有權勢的統治者。他能動用的資源看似無窮無盡,多到讓人感到麻木。歐洲將要等到一九四四年夏天的諾曼第登陸(D-Day),才會歷經另一次同等規模的入侵。



      與波斯這個空前未有的世界主宰相比,希臘人儼然是小國寡民,而且嚴重分裂。希臘只不過是個地理名詞:不是一個國家,而是由一批爭吵不休和經常互相暴力相向的城邦所構成。的確,希臘人自視為一個民族,由相同的語言、宗教和風俗統一起來;然而,耽溺於彼此攻伐看來才是各城邦最大的共通點。波斯人在崛起早期時發現,要征服住在今日土耳其西部的希臘人(包括希羅多德的故鄉)十分輕鬆容易。就算是希臘本土的兩大強權──初生的民主國家雅典和軍事化的國家斯巴達──看來都裝備低劣,難以有效作戰。所以當波斯國王決定征服生活於其龐大帝國西部邊境的分裂民族時,結果看似已然注定。



      令人震驚的是,面對這支有史以來最龐大的遠征軍,本土的希臘人成功擋住了進攻。入侵者被趕了回去,希臘捍衛了自己的自由。在希臘人自己看來,他們如何打敗一個超級強權,始終是個最不尋常的故事。他們究竟怎麼做到的?為什麼做得到?起初又是什麼原因,導致波斯人想入侵希臘?這些問題在四十年後依然緊迫,促使希羅多德運用全新的體裁對這段歷史展開研究。歷來首次,有位歷史家不是把一場衝突歸因於傳說中的古代或某些神明的喜怒,而把它解釋為一些他可以親自驗證的原因。他因為只採用尚在人世的報導人或見證人提供的材料,而成為第一個人類學家、調查記者和海外通訊員。他好奇心不知疲倦的成果不只是一部論述,還是對一整個時代氣度恢弘、多樣化且兼容並蓄的分析。希羅多德形容自己從事的工作為「探問」(historia)──這是「歷史」一詞最初的含義。他在人類第一部歷史著作的開篇這樣寫道:「我在這裡寫下它們,是為了讓過去的記憶得以保存下來。我的手段是記述希臘人和異族人的非凡功績,首先是再現他們如何走向戰爭。」



      當然,歷史學家總愛主張自己處理的課題意義重大。希羅多德的情況則是,他的主張歷經了兩千五百年的考驗。在這段期間,這些看法依靠的假設──波斯人和希臘人的大戰具有無可比擬的重要意義──得到了確認。例如穆勒(John Stuart Mill)指出,即使被看成為英國史的一部分,馬拉松之戰仍比黑斯廷斯之戰(Battle of Hastings)更重要。出乎人們對一個德國哲學家的預期,黑格爾(Hegel)以一種更雄渾的口吻宣稱:「整部世界史的利益戰慄地懸於一線。」事實的確如此。任何有關不屈反抗的傳奇故事都讓人熱血沸騰,更何況故事中的取勝希望是如此渺茫。當波斯人試圖征服希臘本土時,攸關重大的不只是那個被薛西斯視為恐怖主義的國家──雅典的存亡。若被一個外族的國王征服,雅典人將永遠沒有機會發展出他們獨一無二的民主文化。很多讓希臘文明非常殊異的特徵將消失不見。如此一來,羅馬繼承與再傳遞給現代歐洲的遺產將變得無比貧乏。若希臘人戰敗,西方不只將輸掉它爭取獨立和生存的第一場鬥爭,甚至也不可能有「西方」這樣的實體出現。



      無怪波希戰爭的故事會成為歐洲文明的起源神話,並被視為自由戰勝奴役、公民美德戰勝專制主義的原型。顯然在宗教改革之後,隨著基督教失去號召力,馬拉松和薩拉米斯戰場上的英雄事蹟開始激勵許多理想主義者,並被認為足以完全取代十字軍,成為西方美德有教育性的典範。它們也更符合原則性,因為畢竟是出於防衛而非侵略,是為自由而非宗教狂熱而戰。其中一個插曲──「四千人對抗三百萬人」的溫泉關之戰──特別具有神話力量。出於一時之念發起戰爭的亞細亞大軍;決心不成功便成仁的斯巴達國王李奧尼達(Leonidas);還有他手下三百勇士視死如歸的勇氣:在這則故事中一應俱全。早在十六世紀,法國大文章家蒙田(Michel de Montaigne)即主張,雖然希臘人打過的其他勝仗「都是天底下最輝煌的勝利,但加在一起都比不上李奧尼達國王和他的戰士們在溫泉關的光榮犧牲。」兩百五十年後,拜倫勳爵(Lord Byron)驚見,當日的希臘淪為土耳其蘇丹(Turkish Sultan)治下的一省,確切知道從歷史書的哪個部分才能找到最激昂人心的戰爭號召。(未完)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