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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找太陽系外的行星:天文學家莎拉.西格的愛與探索

尋找太陽系外的行星:天文學家莎拉.西格的愛與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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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5250409
莎拉.西格
廖建容
天下文化
2021年1月29日
167.00  元
HK$ 141.95
省下 $2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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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5250409
  • 叢書系列:科學文化
  • 規格:平裝 / 384頁 / 14.8 x 21 x 1.92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科學文化


  • 自然科普 > 天文學/地球科學 > 太空科學











    ★《時代》雜誌選為天文學界二十五位最有影響力的人

    ★麥克阿瑟基金會「天才獎」得主



      我們總想要成為別人天空裡的一道光亮。——莎拉.西格



      在都市長大的莎拉.西格,一次的野外露營讓她看見燦爛的星空,就此播下種子。

      十五歲時遇上超新星爆炸,終於點燃心中的火苗,往天文學之路不斷前行。



      她投身於尋找系外行星,想證明地球並不是宇宙唯一孕育生物的星球。

      然而,行星的亮度比恆星小一百億倍,於是她用盡辦法遮蔽強光,

      就為了看見宇宙最微弱的光亮。



      當莎拉.西格在麻省理工學院正要衝刺事業的時候,丈夫罹患癌症過世,

      讓她一下子成了寡婦與單親媽媽,除了工作,也得扶養兩個年幼的兒子。

      她照著丈夫留下的「地球生存指南」,勉力維持工作與家庭的平衡,

      但現實生活雜亂無序,原先由丈夫處理的瑣事成了眼淚的按鈕,

      一經觸發便引起山洪,情緒經常處於崩潰邊緣。



      在宇宙,她埋首黑暗,想為人類找出另一個地球。

      在人生,她深處絕望,即使有著寡婦姊妹淘幫忙出主意,

      兼顧工作與家庭仍使她疲於奔命,一度想要放棄研究。

      幸虧遠方的光亮總指引著她,堅持到底,

      最後獲得了麥克阿瑟天才獎。



      透過莎拉.西格誠實的筆觸,我們了解先進的天文物理學,

      也能得知許多關於人生、追夢、追愛的道理。

    ?


     





    序言 獨自存在的流浪行星



    第一章 觀星者誕生

    第二章 改變軌道

    第三章 兩個衛星

    第四章 過渡期

    第五章 入境與出境

    第六章 萬有引力定律

    第七章 統計上的問題

    第八章 一顆星星殞落

    第九章 一個月的寡婦

    第十章 無以名狀的黑暗

    第十一章 在地球上生存

    第十二章 康科德的寡婦姊妹淘

    第十三章 珍珠般的星星

    第十四章 火花

    第十五章 水裡的石頭

    第十六章 蔽星板

    第十七章 偶遇

    第十八章 清晰

    第十九章 天才閃光

    第二十章 期末報告

    第二十一章 搜尋永不止息



    謝辭









    獨自存在的流浪行星




      不是所有的行星都會繞著恆星公轉。有些行星不屬於太陽系。它們獨自存在,一般稱之為流浪行星(rogue planet)。



      由於流浪行星不附屬於恆星,所以它們在太空中沒有固定的位置,也不按照任何軌道運行。流浪行星四處遊蕩,在無窮盡的星海裡漂流。它們和恆星不同,既不發光、也不發熱。PSO J318.5-22是天文學家發現的流浪行星,它像是一艘無舵的船,現在正不太順暢的穿越銀河,四周則是永恆的漆黑。它的表面不斷遭到風暴襲擊。PSO J318.5-22的表面可能有大量液體降落,但降下的不是水;漆黑天空所降下的,很可能是熔化的鐵。



      一般人很難想像,宇宙中竟然有在黑暗中降下液態金屬的行星,但流浪行星並不是虛構出來的,它們並不是人類的想像或幻想,而是由像我這樣的天體物理學家,在天體圖中發現它們真實的存在。光是在銀河系,可能就有數以兆計的其他系外行星(圍繞著太陽以外的恆星運行的行星),環繞著銀河系的數千億顆恆星運行。但在那幾乎無限大、有著完美秩序,以及數不盡的推力和拉力之間的虛空裡,確實還有一種沒有方向的行星:流浪行星。PSO J318.5-22就和地球一樣真實。



      在有些日子裡,我早上起床後會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地球、還是流浪行星。

      ●



      一天早晨,因為聽到兩個兒子傳來的隱約笑聲,我只好百般不情願的離開溫暖的被窩。麥克斯今年八歲,亞力克斯六歲,他們正看著窗外,臉上露出開心的笑容。那天是一月的某個週末,晴空萬里,前晚降下的一層薄薄白雪覆蓋了大地。我們終於等到了一片雪白的大地,可以去玩雪橇,那是全家人最喜愛的娛樂活動之一。麥克斯和亞力克斯草草吃完早餐,然後開始穿上連身雪衣。我們把塑膠雪橇塞進車子裡,然後開車到不遠的納修塔克山(Nashawtuc Hill)的山頂。



      這座山是麻州康科德(Concord)的人氣景點。它的坡夠陡,雪橇的滑行速度夠快,連大人都覺得刺激。有時候那裡的人會很多,但在早上就沒有這個問題。地上的雪其實還不夠多,還看得見一些冒出來的草。為了兩個兒子,我試著假裝滑雪橇應該很好玩。但我心裡其實並不這麼想。我這輩子一直在黑暗中尋找光亮;現在,我的眼中只有光亮旁的漆黑。不過,既然已經來到了山頂上,就讓孩子們試著滑下山去吧。



      山頂上還有兩位女性,她們正愉快的聊著天,她們的孩子在一旁玩在一起。她們的樣子很美,美到讓我很不爽。我冷冷的看著她們,心想:誰會想要在星期天早上化這麼美的妝?她們看起來像是廣告傳單上的幸福樣板人物。



      麥克斯的年紀夠大,可以自己滑下山坡。即使他的雪橇不時會撞到露出雪地的雜草,但他的體重足以讓他一路向下滑,不受阻礙。亞力克斯就沒有得到物理原理的支援,他的雪橇不斷停下來。他有幾次試著向下滑,但最後還是放棄了。看到哥哥一路飛馳到山腳,讓他很不是滋味。亞力克斯卡在斜坡的中間點,噘著嘴生悶氣。他沒有哭,只是躺在地上賴皮。假如他玩不成,其他人也別想玩。



      那兩位女性其中一位大聲問我,可不可以把亞力克斯帶走,亞力克斯擋在坡道中間,她怕亞力克斯會受傷。我知道亞力克斯必須離開那裡。但此時的我身心俱疲,我最好的計畫無法順利進行。我沒有心情接受像她這麼漂亮的女人的指令,也沒有心情接受任何人的指令。我瞪著她,搖搖頭。



      她用同樣的話再問了我一次。



      「不行,」我說,「他遇到了問題。」



      她露出微笑,幾乎到笑出來的程度。「哦,好吧,」她說,「我是說,那個——」



      我不理她。



      「不過那個斜坡——」



      我大聲回她:「他遇到了問題。我先生死了。」



      當你悲痛欲絕時,你看大多數的人都不順眼。沒有人知道該對你說什麼話,或是該怎麼與你互動。人們對你的身分有點害怕,我猜,在某種程度上,你也開始希望他們如此。人們與你保持的距離是一種尊重的表徵:你的悲傷會為你清空四周的空間。你開始渴望得到影響他人舉動的能力。你的哀傷是一種超能力,你的悲傷是你最突出的特質。你開始渴求空間。



      我以為那個女人會很震驚。我以為她會開始退卻。沒想到,她做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她露出微笑,眼睛透出光采。她變成了火爐,散發出溫暖。



      「我先生也是。」她說。



      我感到非常錯愕。我想我有問她,她先生過世多久了。「五年。」她說。我先生剛過世六個月。我心想:她已經忘了喪夫之痛的感覺。她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嘲笑我。



      我有一股很強的衝動,想要離開那裡,回到床上,獨自承受液態鐵暴風的襲擊。但麥克斯正玩得起勁。在你被撕成兩半的時候,你才會發現自己是多麼孤獨。你需要找方法解決無解的問題。我決定帶兒子回家拿iPad,然後再折返,這樣亞力克斯就可以坐在車子裡玩iPad,而麥克斯也能夠繼續玩雪橇。希望到那個時候,那個女人已經離開了。



      當我們回來時,她還在。即使在最佳狀況下,我也不擅長與美麗的人交朋友,而那時我的狀況一點也不好。我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我試著站在離她很遠的地方,此時我對她更加反感了。但我的策略沒有生效。她開始朝著我走過來,我覺得很窘,她怎麼那麼不識相?難道她不知道,她應該讓我一個人清靜嗎?但這次她的態度略有不同,她的舉措變得比較慎重,感覺像是不想把我嚇跑。她依然對著我微笑,不過她的笑意比較收斂了。



      她手裡拿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她的名字「瑪麗莎」,還有她的電話號碼。她說,在康科德有一個同齡寡婦團體。她談起這個團體的態度,好像她們是某種恐怖的巡演雜技團,她們的名稱應該用粗體字表示:康科德的寡婦姊妹淘。她說,她們五個人不久前才第一次碰面,幫助彼此接受新的身分:成為被拋下的那個人。她說,我應該參加她們下次的聚會。然後她帶著溫暖的微笑,回去找她的朋友。



      我將是第六名成員。我站在山頂上,算了一下機率。在這麼小的一個地方(康科德的人口不到兩萬),竟然有這麼多年輕寡婦,這個機率非常不合理。(我曾對瑪麗莎說過同樣的話:「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然後我想起前一年的夏天,當我打電話到麥克斯和亞力克斯的夏令營,告訴團長,孩子的爸爸已經處於臨終狀態。結果團長說,那並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他說:「我們已經習慣了。」當時,他的淡定讓我非常訝異,但我現在知道他為何如此淡定了。康科德的孩子喪父的比例比其他的地方更高,而且長大後往往變成遊手好閒的小混混。



      我把瑪麗莎的紙條放在外套口袋裡。我每天會把紙條掏出來看,確認它真實存在。我很怕會把電話號碼弄丟,但我也很害怕打這通電話。我從來不曾遇過和我相似的人;當我變成某個特殊族群的一分子之後,就更沒有理由遇見同類了。我不希望當我真的和那些寡婦碰面後,發現她們和我有很大的差異。幾個月前,我在當地報紙的分類廣告欄看到了一個寡婦團體的廣告。我打電話過去,但接電話的人拒絕讓我加入,她說,她們的團體是為年長寡婦成立的,不是為年輕寡婦。她給我一種感覺,好像我很奇怪一樣。在喪夫之痛依然椎心刺骨的時候,你很難想像世上有人能明白你的感受。然而,就在我居住的小鎮,有一小群女性能完全理解我正在經歷的事情,因為她們也正在經歷這個過程。每當我拿出那張紙條時,我覺得自己彷彿站在風暴中,手裡拿著最後一根尚未使用的火柴。



      經過一個星期之後,我才有勇氣打電話給瑪麗莎。那時,紙條已經皺巴巴的了。



      電話撥通了,瑪麗莎接起電話。她問我最近好不好。已經很久沒有人敢問我那個問題了,而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還好,」我說,「不太好。」



      瑪麗莎告訴我,「康科德的寡婦姊妹淘」不久之後要辦派對,她問我想不想參加。



      「想,很想。」我說,「你們何時聚會?」



      瑪麗莎沒有立刻回答我。



      「情人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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