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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德斯談藝術:塞尚的畫素與觀看藝術家的眼光

溫德斯談藝術:塞尚的畫素與觀看藝術家的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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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於1個工作天內出貨
9789865549756
文?溫德斯
趙崇任
大塊文化
2021年3月31日
160.00  元
HK$ 136
省下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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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5549756
  • 叢書系列:tone
  • 規格:精裝 / 288頁 / 13 x 20 x 4.03 cm / 普通級 / 全彩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tone


  • 藝術設計 > 藝術總論 > 藝術欣賞

















      #大導演文?溫德斯與各領域創作大師的私淑互動歷程,涵括電影、繪畫、攝影、舞蹈、服裝設計等領域,以書寫摸索啟發他的藝術家們到底是如何做到的!



      # 談到的藝術家,包括塞尚、柏格曼、安東尼奧尼、碧娜?鮑許、愛德華?霍普、安德魯.魏斯、山本耀司、彼得.林德柏格等當代重要的創作者,是頂級創作者間的創作交流。



      唯有寫作,能讓我徹底釐清事物。

      凝視著眼前寫下的文字,我的思緒會逐漸清晰。

      —文?溫德斯—




      本書是德國導演文?溫德斯談論不同領域藝術家的散文集,在這些文章中他表達了對於影響、塑造和啟發了他關於創作概念的藝術家們的觀察和反思。這些藝術家的作品深深影響了溫德斯,啟發了他的創作靈感。



      他時時思索:

      「他們是怎麼做到的?」

      芭芭拉.克雷姆、詹姆斯?納赫特韋與彼得?林德柏格的攝影作品有什麼過人之處?

      保羅?塞尚尺寸不大的水彩畫與愛德華?霍普的畫作有什麼特點?

      安東尼?曼與小津安二郎的電影為什麼引人入勝?

      碧娜?鮑許的舞蹈與山本耀司的服裝為什麼受人喜愛讓人感動?



      溫德斯之所以提出這些實在的問題,是因為他自己也在摸索答案——他嘗試透過書寫來尋找,他通過試圖理解藝術家們的個人觀點來找到這巨大問題的答案,並且在這個過程中,以文字來釐清思緒,並透過書寫來發掘這些藝術家眼中的視野。他的文字體現了詩意,而這也是他電影與攝影作品的一大特徵。



      本書中談及的藝術家包括:

      舞蹈——碧娜?鮑許;

      繪畫——保羅?塞尚、愛德華?霍普、安德魯?魏斯;

      電影——柏格曼、安東尼奧尼、小津安二郎、安東尼?曼、道格拉斯?瑟克、塞繆爾?富勒、曼諾?迪?奧利維拉;

      攝影——詹姆斯?納赫特韋、彼得?林德柏格、芭芭拉?克雷姆;

      時尚——山本耀司。



      本書是世界頂尖導演談論重要藝術創作者的心得體會,是大師級創作者對其他大師的私淑心得,不必長篇大論,每篇簡潔扼要的看法,便能擊中創作的核心,讓人捉摸到觀賞藝術的眼光,也開啟了新的視野。



    名人推薦



      王俊傑(國立台北藝術大學教授)

      林盟山(攝影家)

      林懷民(雲門舞集創辦人)

      侯孝賢(導演)

      陳佳琦(攝影與影像研究者)

      黃? 翊(舞蹈家)

      楊雅?(導演)

      聞天祥(台北金馬影展執行長)

      謝佩霓(藝評人、策展人)

      謝哲青(藝術史講師、知名節目主持人)


     





    編者前言



    我寫故我思



    致(無關)英格瑪.柏格曼

    (英格瑪.柏格曼)



    二○○七年七月三十日

    (英格瑪.柏格曼與米開朗基羅.安東尼奧尼)



    與安東尼奧尼一起的時光

    (米開朗基羅.安東尼奧尼)



    美國夢圖集

    (愛德華.霍普)



    這男人是如何做到的?

    (彼得.林德柏格)



    西部人

    (安東尼.曼)



    苦雨戀春風

    (道格拉斯.瑟克)



    說故事的人

    (塞繆爾.富勒)



    時間旅人

    (曼諾.迪.奧利維拉)



    致碧娜兩講

    (碧娜.鮑許)

    讓自己感動

    目光與語言



    致詹姆斯.納赫特韋的講稿

    (詹姆斯.納赫特韋)



    消逝的天堂

    (小津安二郎)



    第三次觀看

    (安德魯.魏斯)



    寫實大師

    (芭芭拉.克雷姆)



    認識山本耀司

    (山本耀司)



    保羅.塞尚的畫素??

    (保羅.塞尚)



    附錄

    圖文出處

    溫德斯大事紀:電影、展覽、出版物





    ?





    自序



    我寫故我思




      有些人總是思緒清晰,

      也有些人不善思考,

      並總是一下子就迷失了線索,

      以至於必須重新開始。

      我也是這樣的人。

      唯有寫作,

      能讓我徹底釐清事物。



      凝視著眼前寫下的文字,

      我的思緒會逐漸清晰。

      我相信,

      這是我如此注重視覺的原因,

      而這個感官功能也越發銳利。

      只要能「看見」思緒內容,

      我便能自由思考,

      而筆下形象化的思路,

      能幫助我持續前進。

      我在書寫時,

      筆下的文字並沒有預想好的形象,

      除了潦草的筆跡之外(誰叫我是醫師的兒子)。

      這也是因為,

      書寫是我思緒的一部分,

      沒有辦法在成形前就對外示人。



      我有很長一段時間,

      試圖規律地記錄下夢境內容,

      而且是在深夜。

      每次都昏昏沉沉且半夢半醒,

      但我還是逼著自己堅持下去。

      隔天早上醒來後,

      往往會發現筆跡凌亂,

      因此它們淪為了空洞的符號。

      如同夢境,

      會在起床後的每一秒逐漸消逝,

      且永遠無法挽回。

      除非偶爾能抓住夢境的尾巴,

      以及零星的片段,

      並將那些片段,

      作為某種誘餌,

      拉回更多的記憶片段,

      進而將它們從虛無中拯救出來。



      若隔天早上醒來後,

      完全記不得任何夢境內容,

      我會長時間困惑地盯著紙上抽象的文字,

      但那些筆跡所構成的形象,

      往往無法與具體的文字連結,

      因此夢境遺留下的線索失去了意義。



      由於筆跡的問題,

      (尤其距離書寫的當下有一段時間)

      我經常無法辨識具體的書寫內容,

      (當然他人也無法)

      因此我學到了教訓,

      改用打字機寫作。

      早期用的是多功能的攜帶式打字機,

      而最後一台是紅色的好利獲得(Olivetti)牌打字機,

      全都已退役且被我束之高閣。



      之後我用了初始版的「文書處理器」。

      而對於這款「文書設備」,

      我的記憶猶新:

      它的功能陽春,

      以至於沒打幾行字,

      便須印出或存檔,

      才能夠繼續思考打字,

      且只能印在感熱紙上。



      那就像是一種看不見的墨水,

      若紙張在燈光下放一陣子,

      上頭的字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而記錄在上頭的思緒也會遭受波及,

      並逐漸褪色。

      (除此之外,

      那種紙還有一個惱人的特點,

      就是它們會不斷地捲曲起來,

      好像是在堅持,

      不讓人看見裡頭的內容。)



      之後我有了真正的電腦。

      因此在寫作與思考上,

      都有了大躍進,

      只是在克服了一個大震撼之後:

      我用康柏個人電腦寫的第一篇文章,

      隔天莫名地消失了,

      連同我投入的思緒都再也找不回來,

      一去不復返,

      像是一場記不起來的夢。



      幸好這種事只發生過一次,

      因此我的書寫量較以往有所提升。

      我會因無法入睡而在夜裡寫作,

      或大清早與其他的時間。

      我非常喜歡在旅途中寫作,

      最喜歡在火車上與飛機上,

      但也可以在計程車、市區電車與公車上。

      旅館房間也是不錯的地方,

      還有咖啡廳、公園長椅與公共圖書館。

      狩獵高台也很好,

      偶有獵人會將它架在森林外圍,

      那毫無疑問是個理想的寫作地點。

      陌生的環境,

      有益於建構中的文章,

      (例如現在這篇)

      而不斷地變換環境也是一種樂趣。



      有辦法讓思緒再更清晰嗎?我常如此自問。



      不一定。

      我已經養成了習慣,

      在寫作時邊看著自己的思路,

      例如你眼前這奇怪的文字排版,

      就能帶給我很大的幫助。

      它能展現具體的形象或肉眼可見的「思緒群」,

      總之就是一種結構,

      能以圖像的形式幫助我,

      將思緒呈現在眼前。



      我的排版與詩沒有太大關聯,

      目的只是為思緒找到節奏,

      讓它們能動起來,

      就像是剪輯電影時,

      要讓畫面可以流動。

      我在理想狀態下會沉浸於思緒中,

      而筆下的文字也會源源流出。

      如同電影的非線性剪輯,

      我能在電腦上縮短思緒內容,

      或是增長、切換、擷取、特寫、刪除、

      溶入、溶出、圈入圈出、移除……



      在電腦上寫作時,

      我思緒豐富的程度,

      絕對不是「單純地思考」能夠形容的。

      文字的形象與節奏能使思緒擺脫慣性,

      進而產生跳躍。



      我的第一篇短文發表於六○年代,

      是為《電影評論》(Filmkritik)所寫的。

      那雜誌的尺寸不大,

      每期都會印數千本,

      但讀者只有聯邦德國的一小群電影愛好者。

      出版者是恩諾.帕塔拉斯(Enno Patalas),

      而撰文者通常是黑穆.費貝爾(Helmut Farber)

      與弗立達.葛拉夫(Frieda Grafe),

      兩位都是我心中關於書寫影像的典範。



      一次我在文章附了一張圖,

      取自一篇漫畫,

      (也讓它「流進」這裡給你們看一下)

      但我把窗外的景象剪了下來,

      因此無法辨識外頭有什麼。



      在我看來就是這樣,

      無論現在或以前在寫作與思考時都是。

      人們以前透過窗戶看天空,

      或是盯著一張空蕩蕩的白紙,

      如今卻是盯著大尺寸的螢幕。

      電腦不僅能顯示我的思路,

      還能提示我有錯字,

      甚至推薦同義詞。

      無論我如何往裡頭注入並修改靈感與想法,

      它都能協助我加工,

      而且永不倦怠。



      早期為《電影評論》撰稿並不是件容易的事。

      我會先用手寫,

      粗略地記下零散的想法與關鍵字,

      並在構思好後用打字機打出來,

      (或反過來)

      將紙張從打字機拉下來後,

      我會用筆在上頭刪減文字與句子,

      直接塗改或寫在頁邊,

      並再次用打字機打出來。

      這些步驟可能還會再重複一次,

      相當繁瑣累人。



      如今這些程序能夠一次完成,

      而該做的工作一項也沒少。

      不僅靈感能夠暫時儲存,

      編排方式也更有趣、更快,

      連操作也更直覺。



      這種邊思考邊寫作的方式,

      就像是電影邊拍攝邊剪輯,

      能幫助我徹底釐清事物,

      只靠靜靜思考是無法達到的。

      所寫下的文字與前後文的連結,

      包含裡頭的文法韻律與文字形象,

      能夠不疾不徐地汲取腦中的思緒,

      並將意義凝固成文字,

      因此這種思考方式是經驗式的。

      我無法以其他方式思考與寫作,

      即使電影工作也是如此。

      若腦中浮現特定的記憶片段,

      將其寫下能有助於我釐清,

      自己要的究竟是什麼。



      還記得《美國朋友》(Amerikanischen Freund)的前置作業,

      我與攝影師羅比.穆勒(Robby Muller)共同合作,

      (這只是第一次,且非最後一次)

      而我們倆都深受愛德華.霍普(Edward Hopper)的畫作影響,

      因此在視覺呈現上,

      有著相似的想法。

      我們盡量不移動攝影機,

      而是讓演員在固定的取景中移動,

      無論往前或往後、走進或走出。

      每個鏡頭(套用電影界的說法)應該要凝結成一幅「畫」。



      我們對此拍攝方式深信不疑,

      並在拍攝的頭兩天如此堅持。

      絕不移動攝影機!

      因此畫面的邊界就是一切的界線,

      進得來才算數,

      進不來便沒用。

      (除此之外拍攝期間,

      我們用了《框限》(Framed)作為這部電影的暫時名稱。

      若使用德文而非英文,

      便無法展現詞義雙關,

      而另外有欺騙或毀謗的意思。)



      我們在第二天晚上看了母帶,

      也就是兩天以來的拍攝成果。

      (當時得等這段時間,

      因為那時同步觀看拍攝成果的技術還不存在。)

      我們並肩坐在影廳的沙發上,

      死氣沉沉地看著眼前的影片做筆記。

      電燈打開後是一片靜默,

      慢慢地我們才開始交換眼神,

      並相互點了點頭。

      我開口確認那件彼此都了然於心的事:

      「全部重拍一次吧。」



      之後我們確實這麼做了,

      將兩天的拍攝工作全部再重複一次,

      但用了不同的方法。

      我們改變了之前先入為主的固執態度,

      讓攝影機再度動起來,

      使一切獲得了解放。

      先前局限與死氣沉沉的畫面,

      瞬間活了過來。

      生硬的攝影機只能帶來生硬的情感,

      尤有甚者,先入為主毫無彈性的原則,

      根本拍不出影片,註定會胎死腹中。



      從此我的攝影機(幾乎)都保持著移動的狀態,

      避免懷著先入為主的固執觀念。

      這讓我想到:

      寫作與思考對我來說也是如此,

      亦即不能有先入為主的成見。

      我在寫作上也需要移動的自由,

      如同隨心所欲的運鏡自由。

      我必須將思緒「圈入」在一個主題上,

      或從上方「俯視」,

      並慢慢接近,

      或保持著安全距離,

      如此才能保持鮮活。

      可以觀看我思考的過程,

      對我來說很重要,

      而我的思緒內容就像是電影敘事,

      能夠經過剪輯逐漸清晰。

      你們才能隨著敘事逐漸前進,

      而我也得跟著它走,

      如此一來才能夠抵達終點。



      這是閱讀本書(並同時思考)的使用指南。

    ?
    文.溫德斯,二?一五年春天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