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君主論》的撰寫係特別為了呈獻給佛羅倫斯的統治者──麥第奇家族的羅倫佐,這就讓此書的性質成為「資治建言」(advices to the prince)一類的文獻了。這類文獻在當時常見,乃是謀士獻「治國之策」、「治術」(statecraft)以求祿位之工具,馬基維利亦因此而被懷疑其風骨──畢竟他才剛從共和政府的官位下野,就企圖投向專制復辟的麥第奇之懷抱,必遭時人諷議為「干祿」之人。但他自己認為,此舉不是僅「希望博得君主寵幸」,而是想藉此書「內容豐富」與「主題嚴肅」幫助麥第奇「達到偉大地位」,以表明自身為其「忠實臣民」。若麥第奇能因此成為「明君」,義大利亦得幸。但《君主論》的內容多處與基督教義或世俗道德不合,被視為奸邪詐術之大成,「馬基維利主義」(Machiavellism) 後世亦成為負面之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