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存狀況
「香港二樓書店」讓您 愛上二樓●愛上書
我的購物車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常見問題 首頁
「香港二樓書店」邁向第一華人書店
登入 客戶評價 whatsapp 常見問題 加入會員 會員專區 現貨書籍 現貨書籍 購物流程 運費計算 我的購物車 聯絡我們 返回首頁
香港二樓書店 > 今日好書推介
   
比利戰爭【完整新譯本】
  • 定價117.00元
  • 8 折優惠:HK$93.6
  • 放入購物車
二樓書籍分類
 
紫色姊妹花:經典文學新譯本,獲普立茲小說獎暨美國國家圖書獎,與《麥田捕手》、《梅岡城故事》齊列禁書榜

紫色姊妹花:經典文學新譯本,獲普立茲小說獎暨美國國家圖書獎,與《麥田捕手》、《梅岡城故事》齊列禁書榜

沒有庫存
訂購需時10-14天
9786263149465
愛麗絲.華克
葉佳怡
木馬文化
2026年8月05日
173.00  元
HK$ 147.05  






ISBN:9786263149465
  • 叢書系列:木馬文學
  • 規格:平裝 / 400頁 / 21 x 14.8 x 2.4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木馬文學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美國文學











    愛有多重面貌,每個人都值得被善待
    關於尊嚴、互助與重生的女性生命書寫

    全球銷量破千萬冊
    美國人最常重讀的五本書之一
    與《麥田捕手》、《梅岡城故事》齊列禁書榜
    1983年普立茲小說獎、美國國家圖書獎得獎作品

    ?

    2003年入選英國BBC最受喜愛小說 Top100
    2018年入選美國國家廣播公司「百大美國圖書」
    2019年入選英國BBC News「百大最具影響力的英文小說」
    2026年入選英國《衛報》「史上百大小說」

    1985年改編為電影
    2005年改編為百老匯音樂劇
    2008年改編為BBC廣播劇
    2016年百老匯音樂劇復排版演出
    2023年改編為音樂劇電影



    《紫色姊妹花》為當代美國文學經典,描繪二十世紀初美國喬治亞州鄉村黑人女性的生命圖景。


    一對姊妹藉由寄不出也收不到的書信維繫希望,在苦悶的生活中尋找出口。在逆來順受的姊姊希莉周遭,有著不同性格與故事的女性:不願被命運束縛而離家,前往非洲傳教的妹妹內媞;外型亮麗、煙視媚行的歌手糖糖;無所畏懼、捍衛自尊的蘇菲亞……她們各自代表黑人女性的痛苦與掙扎,也共同構築出1930年代的黑人女性群像。


    透過她們直白的對話與多元的關係,華克直視種族與性別的不義,亦撫觸寬恕與愛的多重可能。本書深刻體現了華克所提倡的「婦女主義」(Womanism)精神——女性之間堅不可摧的情誼,成為她們對抗壓迫、走向自我救贖的力量。


    自1982年出版以來,《紫色姊妹花》成為黑人女性文學的重要象徵。近半世紀後的今天,本書對性別、種族與信仰議題的刻畫,讀來仍字字鏗鏘,且發人省思。

    得獎紀錄

    1)1983年普立茲小說獎、1983年美國國家圖書獎最佳小說

    2)作者創造「婦女主義者」(womanist)一詞,強調有色人種女性的獨特生命經驗

    3)小說與《麥田捕手》、《梅岡城故事》齊名,並列爭議書榜


     





    目次


    譯者序

    出版十週年作者序

    出版二十五週年作者序


    紫色姊妹花

    ?





    譯者序
    讓逃過死亡命運的女人說故事


    關於《紫色姊妹花》(The Color Purple),讓我們先從此書簡史談起:一九八二年甫出版就獲得關注,隔年三十九歲的愛麗絲.華克(Alice Walker)便以此作拿到普立茲獎,是第一位獲獎的黑人女性。一九八五年,史蒂芬.史匹柏(Steven Spielberg)擔任導演的改編電影推出,票房極佳但也評價兩極。之後在二??五和二?一六年都有音樂劇推出。二?二三年還出現了改編自音樂劇的電影,其中演過前版電影主角的琥碧.戈柏(Whoopi Goldberg)也回鍋客串一角,雖然票房不特別好,評價卻很不錯。


    此外,《紫色姊妹花》也多次被美國圖書館協會(American Library Association)選為爭議圖書(Most Challenged Books),甚至在二??七及二??九年時進入前十名。不過,二??三年英國BBC舉辦的票選活動中,此書也獲選為「最受喜愛小說」之一。


    華克自己在二?一三年受訪時說過,由於《紫色姊妹花》及電影引發的效應與爭議如此巨大,導致常有人跑來找她大發議論,「我沒看過書、也沒看過電影,但……」

    誰的標準?誰的「方言」?

    從書名到內容,我們都很清楚這是一個女性故事,畢竟整本書是由主角希莉和妹妹內媞所寫的日記及信件所組成。這種日記體小說可增加故事的寫實感,另外搭配非裔美國人英語(African-American Vernacular English,簡稱AAVE)的使用,更是透過語言讓黑人拿回自己身分的認同及主體性,呼應華克想讓自己所處的黑人社群(尤其是女性)擁有「自己的聲音」的概念。


    當然,這樣的作法有其積極意涵,卻在翻譯上增加了許多挑戰性。畢竟華克採行的這種「文學方言」中有許多拼音、文法及句構的特殊之處,再加上主角希莉的教育程度較低,比起妹妹內媞只是在大致上尚稱「標準英文」的書寫中稍微反映出平日的口語特色,希莉更傾向於將說話的方式完全複製在寫作上。然隨著故事推進,希莉的書寫能力緩慢提升,但仍保留不少原有痕跡,像是「against」會隨著口語寫成「gainst」、「kind」寫成「kine」、「I am」會寫成「I is」,以及極為大量的雙重否定、漏字、文法上的錯序和不完整句。


    針對這樣的寫作風格,之前台灣的每位譯者都用過不同策略。至於在此譯本中,我沒有針對每個非標準英文字搭配上相應的非標準華文字,也沒有用任何一種臺灣語言來對應書中的黑人口語英文,而是透過一些比較可想像的誤用字(同音異字的「但」寫成「旦」)、口語上不算標準但可理解的句法(先是提到「對一個男生拋妹眼」,接著又否定表示「我甚至沒對男人看」)、偏向中國用法的「啥」字,再搭配上少數偏臺語文法的說法(「喝醉」寫成「喝酒醉」),另外搭配上呼應原文的短促句式,試圖組合出一種不存在的文學方言。


    然而,正如我在翻譯時面對的困難——誰的語言算是非標準語言?——這種寫作策略也成為華克遭批評的地方。有人認為都已經到了一九八?年代,還用整本書描繪這種無法「正確」使用語言的黑人角色,是否只是在加深黑人就是教育程度低或能力差的刻板印象?

    婦女主義者(Womanist)與女性主義者(Feminist

    《紫色姊妹花》出版隔年,華克在散文集《尋找我們母親的花園:婦女主義散文》(In Search of Our Mothers’ Gardens: Womanist Prose)中這麼寫道,「婦女主義者之於女性主義者,就是紫色之於薰衣草色。」


    對她來說,這個以種族為核心的婦女主義跟白人中產階級提倡的女性主義不同。紫色是比薰衣草的粉紫色更濃烈、更以意志力為基礎、更強調成年人作為、更推崇女性作為母親與孩子的身分的存在。她的婦女主義強調「女人愛所有其他女人」,無論是否包含性慾都一樣,於是我們在小說中看到希莉跟糖糖之間基於性慾的情誼,也看到希莉與蘇菲亞、瑪莉.艾格妮絲建立起反抗男人惡劣對待的友情聯盟(當然,華克表示,婦女主義者有時也愛男人,不過是以個體案例來看,同時也是有沒有情慾都一樣)。


    華克之所以成為一個提倡婦女主義的寫作者有其脈絡。首先是即便家裡環境不好,她母親始終是個意志力堅強的女性,而且常為小時候的她說故事,啟發了她對說故事的渴望。再來是屍體。她十三歲時被在葬儀社工作的姊姊帶去看了一具屍體,那個女人被丈夫朝臉部開槍打死,而那個女人的女兒還是她的同學。「他們會想把這種事打包收在角落的箱子裡,但這種針對女人的暴力是普遍存在的現象,而且現在越來越公開在大家眼前。」


    屍體作為她將遭隱藏的故事揭露出來的寫作原點,成為在《紫色姊妹花》中一個個驚險逃過死亡命運的女性。可能施加死亡在她們身上的或許是黑人男性,也或許是白人帶來的種族壓迫。不過儘管小說中做了很多複雜的人性處理,包括施加暴力的黑人男性如何會在必要時與黑人女性一起對抗白人,或是其中有些男性也在努力認知、擺脫自己身上「有毒的男子氣概」,仍有人認為華克是在加深「黑人男人就是暴力」這種刻板印象,再加上華克的許多寫作細節很少呈現在電影中,更導致大眾對這個故事留下相對扁平的印象。


    另外當然,華克本身也有某種不畏爭議的性格。她這幾十年來始終周遊世界各地、參加各種抗議活動。她也在自己的網站上撰文支持J.K.羅琳(J. K. Rowling),表示她有權針對反對跨性別這個議題進行發言,並提到,「用『傢伙』(guy,以前比較常用來指稱男性)來同時指稱男性和女性的作法,侵蝕了孩童得以輕鬆自信地認定自身性別為何的能力。」另外,由於反對以色列對巴勒斯坦的作為,她也拒絕為《紫色姊妹花》授權希伯來文譯本。

    「我」作為宗教的原點

    華克在《紫色姊妹花》的〈出版十週年序言〉中強調這是一部神學作品,是她回歸個人靈性的一段旅程。她信上帝,但也是一位泛靈論者,她曾提過,「我認為一定在某個地方、存在著某個人認可真正的上帝就是大自然……」


    她曾多次對猶太教、基督教、伊斯蘭教及佛教提出批評,認為「所有宗教的古老文本及慣例」都問題百出(當然,再次,這種立場也讓她深陷爭議)。她相信的是每個人與自然、神性以及所有其他人建立連結的力量,於是在小說中的內媞這樣說,「或許山謬和我會在我們社區找一間新教會,這教會裡不要有啥偶像的雕塑,來的每個人都被鼓勵用靈魂直接尋求上帝。他相信這樣做有可能,而這個信念也會因為我們這些同樣相信的人變強大。」


    關於這一點,最新版電影的結尾非常精妙地捕捉到這種氛圍。當所有角色在一片灑落陽光的大自然中圍著大樹高唱讚頌上帝的歌曲時,他們其實也是在讚頌自己的內在能量。就算《紫色姊妹花》呈現出許多人性醜惡,那些醜惡有時直接赤裸,有時包藏在善意之內,但同時我們也能不停感受到華克將人性美善與堅毅連結的不動搖詮釋。不過她的人生也跟作品一樣充滿層次,比如她的女兒指控母親為了「堅毅」追求女人自主的實踐,而試圖壓抑女兒的母性,禁止小時候的她玩洋娃娃。華克許多為了追求理念做出的選擇最後反而造成母女關係的緊張。


    所以在愛麗絲.華克的世界裡,我們很難追求到任何純粹的普世性。在被問及與親人之間的關係時,華克曾說,「我就是這樣的人,無論是什麼原因,我總感覺自己要完全為了全人類奉獻。真的。我對我可能對任何人造成的傷害,或任何令人感覺受傷的行為深感遺憾。」於是《紫色姊妹花》作為一個歷史上的重要文本,除了其中擦出的各種性別、種族及文化火花外,或許我們可以這樣說,這部小說幾近有點執拗地在表達的是:我完全相信我自己的完整,正如你也能完全相信你自己。(但絕不保證沒有傷害。)


    出版十週年作者序


    無論《紫色姊妹花》出版這些年來受到何種解讀,對我來說這仍是一部神學作品,檢視我從宗教重新回歸自身靈性的旅程,這段探索是我從成年後到寫這部作品前一直想迴避的議題。打從十一歲開始,因為心靈總在週日布道會上執著遊蕩到窗外尋找樹與風,我認定自己是大自然的崇拜者,所以一旦自由後,我就不認為我有理由該去費心思考跟宗教有關的任何事物。


    我原以為,一本以「親愛的上帝」開頭的書,會立刻被認定為一部渴望遇見、聽聞「終極祖先」的作品。然而這種情況其實並不常見,或許這正是我們這個時代的一種徵象。又或許是將上帝從父權男性至上者化身為樹木、星星、風以及萬物的這種異教徒變革,讓許多讀者沒看見掩藏於本書中的意圖:去探索一個人艱困的人生旅途,此人的生命一開始就受到靈性的桎梏,但透過自身勇氣與他人幫助,她在擺脫束縛後真正理解到,自己跟大自然本身一樣,就是以往被認為相當遙遠的「神性」的燦爛化身。


    如果我們逃離的事物總會在我們背後追討的這個說法為真,那麼《紫色姊妹花》(紫色這個顏色總是令人驚訝,但在大自然間又隨處可見)這部作品,讓我明白那些來自週日布道會,或他人口中關於「偉大奧祕」的話語,我在其中聽見並看見那些話語在草葉茂密的山丘上優美地前行。


    沒有人能免於跟「萬事萬物」在意識上相連的可能性。窮人不行。受苦的人不行。坐在開闊田野間的作家也不行。我可以在這部作品中表達一種新的靈性意識,一種重生,我意識到自己兒時曾體驗過「一體性」所帶來的種種強烈感受,並視其為理所當然,而這樣的重生讓我再次進入這些感受;這部作品也是給我及主角希莉的機會,讓我們有機會去與「超越理解但沒有超越愛的存在」相遇並對其說出:我清楚看見你,聽見你,偉大奧祕,而現在我期望能在我所在的每個地方──不管我在哪裡都是對的地方──看見你、聽見你。

    ?




    其 他 著 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