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看見畫中畫，明白畫中話
【自然世界】The Natural World
植物（Plants）

向日葵�茉莉�罌粟�勿忘我�雛菊�鳶尾花�玫瑰�蓮花�百合�康乃馨�柏樹�月桂�棕櫚�橡樹
水果（Fruit）

蘋果�葡萄藤與葡萄�橄欖與橄欖樹�無花果�柳橙�西瓜�檸檬�香蕉�石榴�草莓�櫻桃
動物（Animals）

馬�蛇�猴子�獅子�鹿�貓�狗�魚�龍蝦�海豚�貝殼�鶴�孔雀�準�貓頭鷹�鷹�鴿子�渡鴉與烏鴉�羽毛
昆蟲（Insects）

蝴蝶�蜜蜂�蜻蜓�甲蟲�蒼蠅
身體（Bodies）

頭骨�血�心�手�眼睛�耳朵�腳�頭髮
陸地�海洋與天空（Land, Water and Air）

山�樹林與森林�河流�海�雲�雨�太陽�月亮�星星

【人造世界】The Manmade World
家居（The Home）

床�椅子�鏡子�時鐘�沙漏�書�地球儀�窗�門�天平�鑰匙
服飾（Clothing）

鞋�手套�面具�珠寶�雨傘
音樂（Music）

喇叭�魯特琴�長笛�鋼琴
物件（Objects）

武器�鎖鏈�十字架�氣球
食物（Food）

麵包�蛋�巧克力�洋?與大蒜�玉米

【超自然世界】（The Supernatural World）

龍�光環�不死鳥（鳳凰）�天使

【顏色與形狀】Colours and Shapes
顏色（Colours）

紅色�黃色�藍色�綠色�紫色�橙色�粉紅色�白色�黑色
形狀（Shapes）

三角形�圓形�正方形�螺旋


資料來源

致謝

作者序
看見畫中畫，明白畫中話


你是否曾在一件藝術作品中注意到某個物件，心想它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有些物件被放進畫面中，理由似乎不只是它的外觀。可能是一枚巨大的貝殼、一位手持花朵的女子、一圈光環，或一座十字架。甚至是一片洶湧的海面、一朵烏雲，或一本書。

一般來說，我們大致能猜到，這些東西被納入作品是為了象徵其他事物，而且往往也能推想出那些象徵是什麼。可是，如果是窗戶、燈泡、香蕉或某種顏色呢？又或者是雨傘、雛菊和蝴蝶？你是否能知道作品真正想說的是什麼？你是否意識到，藝術家藏進畫面的那些符號，其實有更深層次的涵義？你又是否知道，這些訊息也會隨作品創作的時間、地點與動機而有所變化？

你很有可能錯過了藝術家當時或此刻試圖傳達的額外訊息，尤其是當作品中的物件或元素並不特別顯眼時（甚至可能是很顯眼的）。這本書正是要幫助你看見隱藏在畫中的祕密。

藝術中的象徵因為意義遠大於直接可見的外表，所以在整個藝術史中，一直都承載著情感、信仰、文化與哲學思想。從最早的洞穴壁畫到最前衛的裝置藝術，藝術家經常在他們的作品中注入各種象徵，而這些象徵又常會隨地理、時代與個人脈絡而改變。它們有時只屬於某位藝術家，有時則較有普遍意義。

這聽來或許矛盾，但在很久以前，當大多數人不識字時，藝術中的象徵（包括物件、圖案，或無生命的事物）反而大多能被觀者輕易「讀懂」。隨著時間推移，儘管我們受教育的程度提高了，詮釋並解碼藝術中的象徵卻變得更複雜，也不再為大多數人所理解。

曾幾何時，不同文化中的藝術家共享著一套當代人都看得懂的象徵語言，但到了今天，這些意義與隱喻卻不斷增生，變化也可能極大。藝術家藉此傳達靈性、文化與社會訊息，以及觀念與情感，但我們往往無法解讀。只要能理解藝術家真正想表達什麼，我們對作品的欣賞與理解便會大大加深。

縱觀歷史，象徵一直是藝術家視覺語言中最有力的工具之一。藝術家把作品中的元素當作隱喻來運用，便能讓我們看到遠超過眼前所見的內容，喚起情感、表達想法，也能傳遞價值或信念。雖然象徵的形式與意義會因時代與地域而大不相同，但它們的存在卻從未中斷。不過，那些傳統或原初的意義，有時也會發生變異、被重新置入新的脈絡，甚至被徹底翻新。

多重功能

在歷史上，符號與象徵曾承擔多重功能。在宗教與靈性藝術中，象徵為人們提供通往神聖或道德真理的途徑。它讓藝術家得以向眾多的觀者傳達哲學與其他概念。在政治或社會脈絡中，符號則成為表達異議、反抗或希望的方法。在西方世界，文藝復興時期（約1400至1600年）古典學問的復興，深刻影響了神學研究，也孕育出一套豐富的象徵語彙。物件、動物、植物與顏色都變得充滿意義。

例如，百合代表純潔、狗代表忠誠、光環代表神聖、無花果樹代表知識或重生，蜜蜂則代表勤勉或貞潔。頭骨、枯萎的花與沙漏，很快也出現在靜物畫中，刻意提醒觀者塵世生命的短暫。

十五世紀歐洲發展出活字印刷之後，識字人口增加，藝術家也開始納入更世俗，甚至帶有諷刺意味的象徵。比如氣球、雨傘、橙色，或一雙鞋子，都可能被放入作品中，用來傳達更貼近藝術家個人的內容，也讓觀者更看見圖像背後的東西。

象徵存在於所有藝術運動之中，包括巴洛克、洛可可、浪漫主義與印象派，但它本身也曾發展出一場獨立而鮮明的運動。到了十九世紀末，象徵主義作為一場明確的藝術運動興起，像古斯塔夫．莫羅（Gustave Moreau）與奧迪隆．魯東（Odilon Redon）這樣的藝術家，捨棄寫實，轉而擁抱夢幻而富詩意的意象，藉由神話、隱喻與氛圍來表達哲學性的思想。

更早之前，在古埃及，荷魯斯之眼與聖甲蟲之類的象徵，代表著生命、保護與重生等基本概念。這些象徵符號出現在埃及藝術中，為當時社會的宗教信仰與價值觀提供視覺線索。同樣地，在古希臘，藝術家也運用象徵來探討人性、道德，以及神與凡人之間的關係。

在許多其他文化中，象徵也常承載著群體、靈性或祖先的意義，透過口述與視覺的傳統及實踐，代代相傳。伊斯蘭藝術納入幾何與花卉紋樣，以及書法，以象徵神聖的完美與真主的無限本質。非洲藝術（例如阿坎﹝Akan﹞、約魯巴﹝Yoruba﹞或多貢﹝Dogon﹞傳統中的作品）則把面具、織品與具象雕塑用作儀式中的象徵工具。在中國繪畫中，自然世界中的各種元素（包括某些特定樹木、太陽、鶴、松與梅花）也各自承載著一套既定意義，例如長壽或堅韌。日本的浮世繪與版畫，也常在日常生活場景中納入象徵元素。比如波浪、顏色、形狀、陽傘、下雨或花朵，都可能傳達層層的詩意或哲學意味。

實用指南

象徵既非固定不變，也非放諸四海皆準，它取決於脈絡、詮釋與意圖。在一種文化裡是神聖標誌的東西，在另一種文化裡也許只是裝飾圖樣，在第三種文化裡甚至可能成為反抗的工具。

藝術中的象徵，始終映照著人類持續不斷的需求與渴望：創造意義、分享祕密、把圖像與觀念連結起來，並以簡單的方式表達複雜的概念。藝術家長久以來透過把熟悉的形式與元素用在不尋常的表述形式中，鼓勵觀者質疑既有成見，發現新的想法。歸根究底，藝術家運用象徵，是為了在無需言語的情況下傳遞意義。象徵跨接了可見與不可見之間的鴻溝。

本書涵蓋了廣泛的藝術作品，可作為你理解古今藝術象徵的完整指南。全書依主題分成數個部分，例如自然世界、人造世界、顏色與形狀，其中又細分為植物、家居、食物、服飾與顏色等小節。本書將帶你初步了解某些象徵，如何在時間流轉中被不同藝術家詮釋，並透過具體例子，拆解與探究各自的意義，以及藝術家之所以把它們納入作品的原因。

希望讀了這本書後，能讓你有足夠的信心，去探索跨越時間與文化邊界的各式藝術，並解讀其中所嵌入的象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