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所需要的就是徹底地重新定義人際關係,根據當地的需要來定義關係,而非根據全球資本主義的貪婪。我們的生命被撕裂成一百萬個碎片,而我們現在的目標就是使它們再次和諧地聚合在一起。在追尋此一目標時,我們不僅受到中世紀系統、無政府主義者及存在主義者所立下的範例的幫助,我們也得到一連串歷史人物的幫忙。亞里斯多德、阿西西城的聖方濟(St. Francis of Assisi)、聖湯瑪斯?阿奎那(St. Thomas Aquinas)、浪漫派(Romantics)、威廉?柯貝特(William Cobbett)、約翰?史都華?米爾(John Stuart Mill)、約翰?羅斯金(John Ruskin)、威廉?莫里斯(William Morris)、王爾德(Oscar Wilde)、回歸土地者(back-to-the-lander)、G.K.契斯特頓(G. K. Chesterton)、艾瑞克?吉爾(Eric Gill)及分產主義者(Distributist)、伯特蘭?羅素(Bertrand Russell)、歐威爾(Orwell)、情境主義者(Situationist)、雅痞(Yippie)、龐克族,以及一九七○年代的激進份子如約翰?西蒙(John Seymour)、依凡?依里希1及E?F?修馬克(E. F. Schumacher),都將為我們作見證。這些人形成了宣傳「合作」這個點子的漫長歷史,要得到真正的自由必須透過合作而非競爭。我們將看到,「拒絕金錢、財產及生意成為生活中的主要物件」是一項很強烈的傳統。我們的目標是停止倚賴他人為我們整理生活,我們必須相信自己能做到。我們是自由的靈魂。我們抗拒干擾,同時我們也拒絕干擾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