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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心村上春樹

當心村上春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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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於1個工作天內出貨
9789571351131
楊偉.蔣葳
時報出版
2009年11月26日
87.00  元
HK$ 73.95
省下 $1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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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叢書系列:藍小說
* 規格:平裝 / 248頁 / 25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藍小說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日本文學















請用身體來閱讀村上春樹
給村上迷最容易共鳴的解讀方式

  「人們之所以閱讀村上春樹,是因為他讓我們從平凡的日常之中能感受到宇宙般的演藝現場,所以我們可以做大掃除、熨衣服、給朋友打電話,這些是非常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當心村上春樹》作者內田樹這麼形容村上小說帶給他的印象。

  咖啡、酒吧、女人、主角玄而又玄的對白,這些看似日常卻又令人心馳神往,除此之外,世界級暢銷書作家村上春樹在作品中還用心設計了哪些美麗的「陷阱」,讓讀者欲罷不能?內田樹這位大學教授,在書中運用通俗易懂又靈光四射的語言,時而引述後現代主義理論,時而強調感性捕捉,甚至還帶著點無厘頭的意味,對村上春樹「世界暢銷」的現象進行系統分析,提出了許多所謂正規的學院派評論中難得一見、嶄新的村上春樹論。

  書中也從另外的角度舉出村上文學在日本的怪現象,諸如:很多主流文學評論家都不喜歡村上的小說;村上的小說沒有父親,老是那些所謂「觸動人類心弦」的最原始的故事,不是生就是死,死去活來,一個套路走到底走到黑。

  然而,出身學院的內田樹卻毫不含糊地坦陳自己對村上文學的喜愛,正是這種坦白讓他摒棄了評論家慣常保持的自矜和冷靜,而以一個村上讀者的鮮活身分,訴說著村上的美妙故事作用於他的身體所產生的生理反應。

  內田樹的村上文學論也許非常有效,甚至可能是村上迷最容易共鳴的解讀方式。

作者簡介

內田樹

  日本暢銷書作家,文藝評論家。1950年生於東京。東京大學文學部法語系畢業,現任神戶女子學院大學文學部教授。研究領域為法國現代思想、武道論、電影論。著有《街頭的中國論》、《倒立日本論》(與養老孟司合著)、《狼少年的反論》(朝日新聞社)、《下流志向》、《東京Fighting Kids•回歸》、《透過身體解讀時代》(與甲野善紀合著)等。並以《私家版•猶太文化論》一書獲得第六屆小林秀雄獎。

譯者簡介

楊偉

  四川外語學院日語系教授,四川外語學院日本學研究所所長。專著有《少女漫畫.女作家.日本人》和《日本文化論》。譯著有《人間失格》、《鏡子之家》、《他人的臉》、《床上的眼睛》、《空翻》等十餘部,其中《空翻》獲全國第六屆外國文學優秀圖書獎。

蔣葳

  畢業於四川外語學院研究生部日本文學專業。現為重慶師範大學外國語學院日語系教師。譯著有《日本文化論的變遷》等。曾獲「戈寶權文學翻譯獎」。



序:村上春樹榮膺諾貝爾文學獎之際的賀詞(假想版) 內田樹
譯序:用身體來閱讀村上春樹 楊偉

【第一章 翻譯家村上春樹】

遠東的化身--《尋羊冒險記》與《漫長的告別》/ 美妙的故事會直接作用於身體/ 讀《麥田捕手》/ 做掃除的守望者 / 翻譯即是附身

【第二章 村上春樹的世界性】

「父親」的缺位 /《冬季戀歌》和村上春樹 / 從「說話論」看《冬季戀歌》與《尋羊冒險記》的結構 / 關於靈魂的配電盤 / 胡塞爾的「幽靈學」與海德格的「死者論」/ After dark till dawn / 無國籍性與世界性 / 在巴黎讀〈青蛙老弟,救東京〉/ 用法語閱讀村上春樹 / 太宰治與村上春樹

【第三章 鰻魚和泛音】

用身體來閱讀 / 讀者的登岸處 / 泛音式寫作 / 鰻魚君拯救小說 / 藍格漢斯島的魔性之女 / 村上文學中「早餐」的「物語論」功能 / 何謂比較文學?

【第四章 村上春樹與評論家】

引發食欲的評論/ 村上春樹恐懼症 / 村上春樹為什麼被文藝評論家厭惡呢?/ 關於「極度欠缺的東西」/ 詩人與評論家 / 關於被批判 / 日本的小說能夠重生嗎?

【第五章 剷雪君拯救世界】

剷雪君拯救世界 / 村上春樹與冷酷異境 / 守護燈塔的人 / 三大港口城市的作家 / Urban和彈珠玩具的故事 / 一部推薦給三十至四十多歲的女性看的作品--《神的孩子都在跳舞》/ 故鄉,身在遠方思念 / 百分之百的女孩與韋伯式的直覺

後記



村上春樹榮膺諾貝爾文學獎之際的賀詞(假想版)

內田樹

  哇,村上春樹斬獲了諾貝爾文學獎!對一個自《聽風的歌》問世以來就成為其書迷的老讀者來說,這委實令人欣喜無比。借此機會,容我寫下幾句不吐不快的話以代替賀詞。它化作了一種疑問,那就是:為何大多數日本文藝評論家一直對村上春樹這種「世界文學」採取了漠視甚至否定的態度?

  蓮實重彥按理說應該是日本評論界的知性代表,而他卻在《昴》上發表過「村上春樹的作品儼然是一種騙婚」的言辭,並得出了「別讀村上春樹」這一令人費解的結論。想來,對一名作家指名道姓,還赫然揚言「不要讀這個作家寫的書」,這種言論難道不是僭越了評論家的尺度嗎?至少為了證明自己批評的正確性,好歹也該加上一句:「別管那麼多了,就當做是上當受騙,自己去讀讀看吧,會發現絕對如我所言。」—或許這樣才算得上合情合理,不是嗎?

  我覺得村上文學之所以在世界各國都擁有讀者,是因為它超越了國境,講述著能夠觸動整個人類心弦的「根源性的故事」吧。

  我認為,村上文學乃是一種「宇宙論」。為了保護所愛之人免受「用老虎鉗糟蹋貓爪的邪惡力量」(《1973年的彈珠玩具》)的傷害,守衛在「邊境線」上的「哨兵」付出了不為人知的綿薄努力。而描寫這種付出的綿薄努力不啻村上文學的重要主題之一。

  「哨兵」們的工作與在《舞.舞.舞》中被稱之為「文化上的剷雪」的工作頗為相似。誰都不願意做這類的事,然而,倘若無人去做,必然會有人感到非常為難。因此,他們只是默默地接受了這項工作,也並不奢望什麼特別的報酬和褒獎。正因為有人堅持不懈地進行著「剷雪」這一日常性的努力,才總算得以阻止了「超越常規的邪惡力量」的滲透。不管是政治的激情也好,詩歌的狂熱也好,抑或愛欲的迷醉也好,都不是「邪惡力量」的對立項,毋寧說倒常常是它的幫兇。將這種宇宙規模的神話與日常生活的細節融合得天衣無縫,這便是村上文學最大的魅力所在。能夠與世界上各種語言的讀者共同分享這種文學魅力,讓我深感喜悅。

  注:本文是在二○○六年十月諾貝爾獎獲獎者名單揭曉的前幾天,受某報社之託所撰寫的「對村上春樹榮膺諾貝爾文學獎所感」。我曾問過「等獲獎名單揭曉之後再寫不行嗎」,而對方的回答是,由於報紙版面的關係,無論如何都需要預先定稿。遂促成了這篇「假想版祝詞」的誕生。雖然最終未能採用,但我卻由衷希望,在不久的將來,這篇文章能夠原封不動見諸報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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