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質疑克里希那穆提

質疑克里希那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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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576795329
J.Krishnamurti等/著
繆妙坊
方智
1998年1月01日
110.00  元
HK$ 93.5
省下 $1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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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書系列:新時代系列
規格:平裝 / 394頁 / 25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新時代系列


宗教命理 > 佛教 > 佛教經典/解說















  克里希那穆提是二十世紀最受敬仰的心靈導師之一。

  本書蒐羅了克氏生平最後二十年的十四篇對話。參與討論者包括科學、佛學家、哲學家、藝術家和天主教耶穌會教士。

  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稱得上是克氏的「信徒」,而是前來討教、請益和挑戰的人。這是克氏在有生之,一直督促的聽眾和讀者去做的事。

  克氏始終熱烈地主張,我們所面臨的一切問題,需要人類意識的徹底轉變才得以解決。他不斷地教誨生命的愛、美與無限價值,使許多人深受啟發。

  至今,美國已有百餘所大學院校,在哲學、心理學、宗教、教育等領域究他的著述。

  你可以把克里希那穆提所說的話,解釋成一種無止境地探人類的狀態。但是所有解釋的價值,不一會便煙消雲散。就如克氏所說:「到目前為止,你可以跟著解釋前行,但剩下的旅程,你必須自己探索。」

  本書提供了這樣的一趟旅程。




  前言

  你最關心的事為何?

  你是否在闡述佛陀的教義?

  如何看到至真?

  人類的未來是什麼?

  誰是經驗者?

  人腦和電腦不一樣嗎?

  心智有東西方之別嗎?

  恐懼有可能止息嗎?

  無衝突的祕密何在?

  身處這混亂的世界,可能有清晰的頭腦嗎?

  你的教誨為何如此難以實行?

  何謂冥想?

  如何克服喪親之痛?

  你是誰?




大衛.斯吉特(David Skitt)

  基督.克里希那穆提(Jiddu Krishnamurti,一八九五至一九八六年)的一生及其教誨,都曾引起極大的爭議。有人尊他為「世界導師」、二十世紀的彌賽亞(Messiah,救世主),也有人認為,如果說他與眾不同,不過是因為他是個特別容易犯錯的人類。

  許多認識他的人,都感受到他散發出一股神聖而無條件的愛,那股愛沛然不可禦,令人肅然起敬。不過,也有些人只是約略領會到這點。另外,更有些人覺得備受誤解或藐視,而以飽含痛若的矛盾情感回應。即使親近他多年的,仍舊參不透他性格中的某些層面。

  但是,不論克里希那穆提罩著什麼樣的神祕感,半個多世紀以來,有關他的書籍、錄影帶和錄音帶卻讓世人看到,克里希那穆提如何熱烈地主張,我們所面臨的一切問題,需要人類意識的徹底轉變才得以解決。

  難道克氏的要求不可能成真嗎?難道他獨自經歷這樣的轉變嗎?如果他獨自經歷這樣的轉變,那麼這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呢?

  本書蒐羅了克氏生平最後二十年的十四篇對話,對話中就論了上述這些問題。參與討論者包括科學家、佛學家、哲學家、藝術家和天主教耶穌會教士。他們之中沒有一個人稱得上是克氏的「信徒」,而是前來討教、請益和挑戰的。這是克里希那穆提有生之年,一真督促他的聽眾和讀者去做的事,雖然見得每次都奏效。

  書中提出了一個令人悸動的問題:沒有衝突,人類能夠生存嗎?透過書中對話,克氏主張,只有當人們認清,外在衝突(與另外一個人的衝突或戰爭中的集體衝突)是由個體的內在衝突引發而來時,人類才可能在沒有衝突的情況下生存。

  不論是我們自己或其他人,之所以產生這類衝突,就錯在大力強調「應有面目」,而不管「本來面目」。或者,換一個說法即是,總覺得理想與四標比觀察事實和了解事實更吸引人。通常,如果所發生的事實令人不悅,我們往往抗拒、逃避或壓抑它。但就如克氏所言,這種「逃避事實」的方式是危險的。他表示,由於這種反應,我們便由所經歷的事件,分裂出一個虛假但強烈的自我感,由「所觀之物」分裂出「觀者」。

  這個分離的自我一個虛構的思想,以不可避免的有限經驗為基礎,是一個心智的傀儡。對克氏而言,不論在兩個人或兩個國家之間,這個分離的自我都是暴戾之心。他強調,這不只是某些心理不平衡的人所特有的問題,全人類都深陷在這個問題中。

  「觀者就是所觀之物」,這是一個重要而難以理解的觀念,其中有許多含意,在此僅簡略勾勒出其一。在克氏與理論物理學家兼哲學家且為英國皇家學會(Royal Society)會只的大衛.博姆(David Bohm)的對談中,更可見其深意。

  到底,一個人可以成就些什麼呢?克里希那穆提並沒有擬定一份行動計畫書給大家。他要問這個問題的聽眾,在一生中以非判斷的方式「保持本來面目」,去試驗、去看看所經歷的事物是否能揭露並澄清其意義。他主張,在這麼做的同時,我們不僅發掘出自我意識,也發掘出全體人類的意識。因此,這並不是「神經過敏、不平衡、自私」的內省。我們反而正在進行「無觀者的觀察」,這其中沒有思想的動靜、沒有歸類、沒有辨護、沒有譴責、沒有改變的欲望,只有一種親愛和關懷感。而這並不是某種神祕或超世俗的觀念。

  在與阿希特.彰德瑪爾(Asit Chandmal)及博姆的對話近尾聲時,克里希那穆提談到了弟弟尼亞(Nitya)去世時他的反應:「絕對沒有離開這上頭……離開那種悲傷、那種震驚、那種感覺……克並未隨慰藉而行……事實就是這樣。」然後,心智的另一個次元可能開始起作用。我們可能很難以這種方式「保留」經驗,而在氏與美國哲學教授瑞尼.韋伯(Reneen Weber)的對談中就討論到這點。

  這次的對談很清楚地讓我們曉得,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誨」如何深入人類共有經驗的核心。他告訴我們如何面對這類經驗,他不要我們接受這類經驗,而是要我們去試驗。在他與伯納.雷文(Bernard Levin)的對話,他猛烈抨掌教和信仰,認為它們是通往了解的障礙。只有經過格的試驗和實驗──清他人說的是真是偽──我們才能夠自行發現真理。他認為,其他評估實相的方式,例如依賴權威或聖經經文,不過是把我們轉變成「二等人」。

  針對本書最後一個問題,克氏很清楚地表示,他拒絕成為眾人的「典範」。他在一九八二年的一次談話中說道:「演說者是為自己演說,不是為別人演說。他可能正在欺騙自己,他可能正試圖假裝成某樣東西。他可能有許多想法,而你並不知道。所以,要抱持相當的懷疑態:懷疑、發問……」他不僅拒絕擔任這類角色,同時極力主張,不論在他身上或別人身上尋求任何形式的「典範」,都是心理上的殘缺。

  藉著仰賴另一種權威,創造出一種孩子般的依賴、服從,以及一種暫時但終究虛偽的安全感,這種做法「使腦子萎縮」。它使宗教分裂,也往往使政治分裂,因為這類「眾人典範」的擴散,無可避見地在「他們」和「我們」之間製造出「忠誠」的藩籬。而這種麻木不仁的屈從,就好比內在衝突,徒然浪費能。原本,實相不斷變化,而能量就是用來以不同的方式探索和回應實相──也就是生命的本質。

  書中的對談和討論大部分熱情而幽默,就連和劇作家兼廣播業者隆納德.艾爾(Ronald Eyre)探討死亡也不例外。本書編輯曾試圖現當時情境,可惜沒有成功。

  克里希那穆提所說的,是一種有西方思想的東方宗教哲學嗎?讀者可在克氏與佛教學者瓦爾波拉.拉胡拉(Walpola Rahula),和天主教耶穌教會神父尤金.沙勒(Eugene Schallert)的對話中找到答案。這些內容可能會令將克氏歸類為「東方玄想家」的人士十分訝異。事實上,克氏關懷西方思想,也對要方思想提出許多精闢的見解。艾麗絲.莫多克(Iris Murdoch)就指出,深受西方哲學薰陶的她,可以舉出柏拉圖來闡釋克里希那穆提的某些論據。另外,湯瑪斯.霍比斯(Thomas Hobbes)的名言:「曾經內省的,應該知道其他人的思想和熱情。」也令人想起 克里希那穆提的主張:「我就是世界。」諸如此類的例子不勝枚舉。

  曾有西方哲學家以類似克里希那穆提的方式探討自我的問題──不過,嚴格說來,卻不像他這般廣泛而深刻地描繪出日常經驗的含意。當維根史坦(Wittgenstein)說「個人的感受和自我是同樣的,它們患難與共」時,有些讀者可能會覺得這話和「觀者就是所觀之物」並無差異。「難以捉摸的『我』」更重申了如休姆(Hume)和萊爾>(Ryle)許多哲學家的主張。然而,儘管這些主張相同,但在哲學和心理學上,談到「個人認同」和「意識」這兩大課題,至今仍無人和克氏持相同的見解。而神經科學家們更在腦中尋找「控制中心」,但截至目前為止,尚未成功。

  讀者可以自行探索,克里希那穆提是不是藉能否運用思想,來剖析針對自我所衍生出來的各式衝突觀點。但不論何時,他都積極地要求我們,要隨時「警醒」,放下未經試驗就由宗教「權威」、哲學家、心理學家、上師和包括他自己在內的任何人所肯定的一切。這個世界急需新文化,在這個新文化,我們不再做「二等人」,不再為自己下決定,而是自行「發現」問題。克氏在與友人普普.賈亞卡(Pupul Jayakar,甘地夫人的文化顧問)的對談,就探討了這麼一個文化的內涵。

  對第一次閱讀克氏言論的讀者而言,這十四篇對話所涵蓋的範圍和詞彙可能令人望文生畏。究竟這是哲學?心理學?還是宗教?抑或三者皆是?克里希那穆提本人並不喜歡為自己的談話內容命名。他的話題有如天馬行空,總是信手拈來,便自然而然地囊括了人生的各個層面。對克氏而言,探索我們是否錯將生物學的進化模式運用到心理學的領域,和宗教的人生觀有密不可分的關係;而電腦是否正確地模擬人腦,也和宗教的人生觀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對克氏來說,這些並非偶發,它們不單是智力有興趣研究的題目,而更是決定我們生活品質的重要議題。

  克氏早年就決意不用專門的詞彙,這表示他採用簡單的詞句來形容往往複雜難懂的心智狀態。這樣的做法當然有許多優點,但偶爾,讀者也會要求解釋。有時,聽眾會要求克氏為某些字詞重定義:例如,「熱情」(passion),克氏認為是「持續的能量,其中沒有思想的動靜」;而「知識」(knowledge)一詞則視上下文而定,不過通常指心理層面,囊括了我們的喜和惡、信仰、偏見、對自己本身和他人所下的結論;「衝突」(conflict)幾乎全指內在的衝突。

  同時,他的用詞如行雲流,不斷變換。他仔細為自己談到的名詞下定義,更告誡聽眾留意文詞的定義,因為這些定義很容易支配或阻礙了我們的思考方式。他不斷警告道:「字詞並不代表東西,描述的文句並非被描述之物。」用得恰當貼切的文句,不過是提示、線索,引人走向不死的真理。

  和約拿.沙克(jonas Salk)對談的開場白,可以很清楚地了解到,克里希那穆提總是強調,為了「行得遠」,一個人必須「始於近處」,是由自己開始。他看到我們每一個人的境遇和所謂的「俗世觀」有密不可分的關係。如今的我們,已經逐漸覺知到,我們的世界和留易及貨幣問題有相互依存的關係,因此成立了如世界貿易組織(World Trake Organization)和國際貨幣基金(Internationa Monetary Fund)等團體。我們已經認知到,有必要成立以環和人口為主題的世界會議。我們也了解到,要正確預測某個國家的氣象,必須有一套掃描全球氣象的衛星系統。

  克里希那穆把更根本、更重要的東西展現在我們眼前,讓你看到人心的共同點,了解世界人類共通的心智運作方式。他認為,不論在任何領域,只有心智上真正了解這一點,才會自然流露出正確的行為。以也的觀點,緊緊抓住宗教信仰和國籍身分,其實是神經過敏的表現。這類行為製造出心理上隔離,嚴重威脅到人類的生存。

 克里希那穆似乎一直是退在一旁觀察整個人類的境遇,包括人類個人和共同的問題。然後發現:任何意甚佳的組織,沒有人類的推動,能夠成功嗎?我們是不是一直都本末倒置呢?我們還有能力做別的事嗎?如果我們認真考慮這些連題,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已發行的克里希那穆提演講集和對話錄約有四十本,幾乎全都已譯世界各主要語言。有關克氏方教誨光碟片,從一九三三至一九八六年(克氏自己認為早年的這類記錄是「斷簡殘篇」),內容約可輯成兩百本書。其他資料、筆記、錄音帶、信件,大約又可輯成另外一百多本書。這樣大產量到底有什麼影響?有沒有人因此而徹底改變?

  一九八○年代在紐約,克里希那穆提曾針對第一個問題答道:「影響少之又少。」至於第二個問題,在他去世前不久說過,沒有人曾接觸到他所說的意識,後來,他又補充道:「如果人們奉行這些教誨,也許會領略一二。」

  對我們之中的有些人來說,這可能是重點,也許令你鬆一口氣,然後把這本書束之高閣。畢竟,這些教誨太難。不過,克里希那穆提所提出的問題,卻不那麼容易揮之即去。例如,「所謂的智慧就是了解愛是什麼」,或「別為未知做準備」等評語,仍舊縈繞在腦海中。悄悄環顧周遭,看看是否出現了令人振奮的徵兆(其實,我們並不曉得這徵兆生得何形何貌),看看是否有人已經實行了克氏的教誨,徹徹底底地改變了。

  一個人只有盡其所能測試過和應用過克里希那穆提的教誨,才有資格判斷克氏所要求的是否不可能做到。這是克氏留給我們的難題。

  你可以把克里希那穆提所說的話,解釋成一種無止境地探究人類的狀態。但是所有解釋的價值,包括上述這句話,不一會兒便煙消雲散。就如克里希那穆提所說:「讓我們非常清楚地知道解釋止息於何處,真正的覺知或體驗始於何處。目前為止,你可以跟著解釋前行,但剩下的旅程,你必須自己探索。」

  本書就提供了這樣的一趟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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