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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男人的夏天 The summer without men

沒有男人的夏天

沒有庫存
訂購需時10-14天
9789868746091
席莉.胡思薇
王娟娟
自由之丘
2012年5月30日
93.00  元
HK$ 74.4
省下 $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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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書系列:NeoReading
規格:平裝 / 256頁 / 15*21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NeoReading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美國文學









誰說男人落跑,女人就該活在地獄?
走出背叛幽谷,一段為女性獻祝的重生之旅

  我將忘記那涓滴苦痛.此刻正灼燙著我──此刻正灼燙著我! ──愛蜜莉.狄金生193號作品

  2010年法國費米娜外國文學獎入圍

本書特色

  1.作者自傳的強烈聯想:出書以來,英美法各地媒體無不發出疑問:保羅.奧斯特的婚姻是否真的亮起紅燈?作者胡思薇與奧斯特結褵三十年、育有一美女歌手女兒,小說的元素和作者的人生有多處重疊吻合。

  2.人的一生不是只有「婚姻」和「小孩」這個出路:結婚二、三十年的你,面對另一半變心離去的時刻,該怎麼辦?米亞的故事是一典範,擺脫傳統語彙「我被拋棄了」,女人可以不是男人的附屬品,反之亦然。

  3.從青少年時期的同儕關係,發展至成人的兩性婚姻關係,小說探討人與人之間微妙的權勢角力,對於作為被排擠的「弱勢者」有細膩觀察。被排擠、被放逐、被暫停、被禁閉……在人類團體中遭到放逐的人們,最後形容枯槁死去,幾乎是亙古以來人類社會的互動法則。

  4.敘述語言輕盈、活潑、帶刺,又不乏幽默,穿插豐富的神經科學知識。

  5.將人類精神的瘋狂境況做了淋漓刻畫,叩問何謂「愛的真諦」。

  6.書中女詩人慧黠的思路,以及她意到筆隨、貫穿小說的詩文,總是來得恰如其分,賦予那些古老詩文新的現代語境,亦可為一部認識優美詩文的作品。

前情提要:

  結婚30年的老公跟妳說,「我們的關係能否暫停一下?」不是拋棄、不至離婚、沒有期限,因為他愛上35歲年輕貌美的法國女郎,(os.敢情是貪心的他兩個都想要?!)妳該怎麼辦?

  傷心、崩潰、頓失所依……正是55歲的米亞眼下情況,她在這個失去男人的夏天,從紐約的精神診所回到家鄉明尼蘇達大草原,準備療傷自己反芻過去,卻不小心成為其他人的心靈偵探:87歲母親的感情真相、90歲女人織錦畫下的祕密、七個少女的暗爭乃至相互霸凌,以及匿名寫來的攻擊信,一個夏天,一次暫停,意外開啟米亞絕然不同而觸角豐富的新生。

作者簡介

席莉.胡思薇Siri Hustvedt

  美國著名小說家暨評論家。1955年生於明尼蘇達州的諾斯菲耳鎮(Northfield),1986年畢業於美國哥倫比亞大學取得英國文學博士學位,著有小說《美國人的傷心事》(The Sorrows of an American)、《我愛過》(What I loved)、《莉莉道爾的魔法》(The Enchantment of Lily Dahl)、《眼罩》(The Blindfold)以及兩冊文集《愛神之請》(A Plea for Eros)與《方格之謎》(Mysteries of the Rectangle),胡思薇並對大腦和心智做過深入探索,結集有《顫抖女子或我的神經歷史 》(The Shaking Woman or A History of My Nerves)一書。《我愛過》一作名列Peter Boxall編選《1001本死前必讀之書》(2006)書單和魁北克書商票選2003年度最佳書籍,《我愛過》和《沒有男人的夏天》皆入圍法國費米娜外國文學獎,作品在全球譯成29國語言。她與作家丈夫保羅.奧斯特現居紐約布魯克林。

譯者簡介

王娟娟

  畢業於台灣大學人類學系,現定居美國加州舊金山灣區,是位專職譯者。婚姻生活平穩順遂,但夏日也多在母親女兒與好友三代女性相伴中度過。譯作以小說類見長,譯有A.S.拜雅特短篇小說集《元素:冰火同融》、《馬蒂斯故事》、《夜鶯之眼》等三冊,《我要買個母音》、《暗房》、《神秘河流》、《暗礁》、《姊妹》、《掏心姊妹》及其他藝術類語文類譯作共二十餘冊。



推薦序1

如果遇上一段無主的思緒

  書裡的小女孩芙蘿拉說:「可惜我是真的,不然就可以住在娃娃屋裡了。」

  娃娃屋也可能有我們所知的整個世界那麼大。我們用自己的思緒擺佈它,同時承受它彈回來「事情不是像你想的那樣」的反作用力。

  在讀《沒有男人的夏天》的時候,我對這世界有下面這樣一種想像。沒有根據,無由證明,所含真理的比例不明。你可以說它是我給真實世界做出的一種解釋,也可以說它不過是娃娃屋裡的話語。

  老人們韶光漸短,身體凋零,理智的約束力日漸鬆弛。於是便有許多回憶,思緒,情感,遺憾,思念,被釋放出來了。像一縷縷無主的幽魂,在無數沉睡的意識間遊蕩。說不準,就被某個大腦下載了。

  像魅影在消失前找到宿主,靈魂在天亮前回到身驅。可能是因為陽光破曉了或者市聲開始嘈雜,因為某人醒來睜開了眼睛,世界再一次坐進「客體」指定席,有一段無主的思緒遇上下載它的人。是誰遇上它,可能是「機遇」,又或許不完全隨機,因緣和合。

  如果下載的檔案內帶著痛苦的因數,下載者就要有一段難受的經歷。痛苦召喚痛苦。她仍然是她。以她的身分、身體,活著某人的憂鬱,當然也就是她的憂鬱。某人的躁狂,也就是她的躁狂。這些外來的思緒,像砂紙一樣擦過靈魂的表面,形成的傷口,卻不折不扣是本地的。

  無意中下載,不知所從來。讓我想起小時候唱過的歌:「花非花,霧非霧,夜半來,天明去。來時春夢幾多時?去似朝雲無覓處。」好像是小學音樂課本裡有的歌。長大才知道是白居易。到底寫的是什麼呢?

  或許就是像米亞說的:「如果遇上一段無主的思緒。」──她引用艾蜜莉.狄金生。

  現在,回頭略述一下本書劇情:

  丈夫外遇,對兩人的婚姻現況下「暫停」,於是作為被拋棄的人妻,米亞被動地、受害地,經歷了一個沒有男人的夏天。

  在這個一個夏天裡,她重新認識了母親與她年老的友人;認識一群學生,令她回憶起自己的青少女時代;認識鄰家的小女孩,她還擁有尚未被成人教養敗壞的,魔法、主觀、想像的視覺──詩的視覺。

  但我們是不是也能換個角度說故事?就像米亞要她學生做的練習,角色交換,被害者與迫害者,主動與被動互換。

  需要暫停的是米亞,只是她不知道。她需要暫時離開男人和男人的影響。她需要離開一夫一妻制小家庭的高牆,去認識老人,青少女,小孩。這些是她曾經歷過、或行將經歷的階段,可以被當成「女人的一生某階段代表」,但也都是獨立的個體──既是她,又不是她。

  那麼這次婚變,與隨後的精神崩潰,或許是應了米亞的召喚而來的。因為她需要一個「暫停」,於是丈夫失心瘋地戀上了女同事。搬進她的家,又在幾個月內分了手,失魂落魄地請求回到她身邊。

  或者,是大家共同召喚的。

  就像米亞帶學生玩的共同創作「女巫會」。這是一次集體的起乩,沒有儀式的召靈會。

  也許是想被了解的老人,尋找知音的無名氏,需要朋友的鄰居單親媽媽,等待援手的被霸凌與霸凌人的女學生。這許多說不出自己要什麼的人。以攻擊作為交朋友的邀請,藏著螫人的毒針以至於長時間刺傷著自己的人。或是那些既勇敢又無助地面對著老年的女人們,任由事物的形狀如沙堡般一點又一點、散失在時間的風中。或許她們以集體的潛意識發出了這樣的召喚:如果能再有一個人,如她們年輕時愛過的某人,那樣徹底地了解她們;如果能再有一次對話,可以探手到她們的深處、掏出迷失在其中某處,更真實的她。或者其實不是找回,而是再創造──幫她們再創造出,那個她們不知道存在與否的、更美、更勇敢、活得更有意義的自己。

  有這樣的希望。於是得到了回應。出現了一個敏感、聰穎,但和她們一樣壓抑自己許多年,如今在經歷打擊之後,有機會能以同理心解開謎團的女人:本書的第一人稱敘事者米亞。

  從上述的第三個角度看,婚變和精神崩潰就成了整個夏天最不要緊的一個環節了。是召喚的過程,為往後的救贖情節創造條件罷了。

  有趣的是,當魔法消失,「暫停」結束,出軌的丈夫像大夢醒來,慚愧地要回到她身邊,她問「你究竟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時,他的回答是:「希望。」

  與其他召喚者無異,他們要的都是希望。

  讓我抄下這一段。這是最後米亞決定接受丈夫回頭時,所表白的一段話。我不會說這是女人又一次向愛情投降,偷腥的男人再度得逞。我不會說這是愛情的歷久彌堅,通過了考驗。我不會說這決定是基於愛,但確實它也是基於愛。

  「且讓我偷偷告訴你,老友,因為你已經是了,歷經考驗而堅持到底,我親愛而忠實的讀者。我要告訴你,老男人掠地攻城,一步步逼近內在,我的內在;至於理由,一是時間,很簡單,那些曾一起度過的時光,二是女兒,出生、備受愛護,成長為一個鬼靈精怪、仁慈而才華洋溢的好女孩,此外還有我和大B之間的那些對談、爭執與性愛,那些關於雪梨與我那保證無需哥倫布來發掘的西麗亞的回憶。我承認,在我最祕密的心底,那些古老濫情的善感多愁一直不曾讓苦難與瘋狂抹煞去。還有就是故事本身,那個包里斯與我共同寫下的故事,在那個故事裡。」

  所謂愛,是時間,花在一起的時間。是共同寫下的故事。

  在米亞的暫停人生裡,她認識了和母親同安養院裡的朋友,艾比蓋兒。

  故事的最後,艾比蓋兒死了。趕在死前,她得到米亞這麼個知己,能讀懂她的刺繡,讚嘆她的才華,領會她長年隱藏自我的痛苦。但若非米亞生命中遭遇這一次「暫停」,這段友誼不會有地方著床。若非米亞從與包里斯的故事暫時抽身,讓出的空間,她和艾比蓋兒不會有機會共寫一段故事。

  我的思緒被引回艾比蓋兒藏在刺繡裡的訊息,她引用《聖經.約伯記》中的呼喚。在最後一點生命力消散之前,她的呼喚確實得到天地的回應了。

  「求你想念,我的生命不過是一口氣。」

by張惠菁

  編按:張惠菁,台大歷史系畢業。英國愛丁堡大學歷史系碩士。著有多部小說集與散文集,《給冥王星》、《你不相信的事》、《步行書》、《告別》、《楊牧》、《活得像一句廢話》、《閉上眼睛數到十》、《惡寒》以及《末日早晨》等等。

推薦序2

  求你想念,我的生命不過是一口氣……

  而我幾乎就是一口氣把《沒有男人的夏天》書稿讀完,就怕下一秒這口氣沒了,我的眼睛必不再見福樂。從好萊塢經典愛情片《春閨風月》對白開啟的這部小說,你會以為它將是個老故事,破鏡重圓或各自離散的愛情故事。也算,不過更多,不只愛情,不只女性成長,不只後設書寫,不只腦袋心智的探索,它是這些的總和,然後又把總和翻轉一次,既是又否。它像一首詩一樣奇異,不同角度會看出不同的趣味;它文體形式參差,甚至不穩定,但誰管這些,小說有思想最重要,能對應生命情境就是了,哪個人的生命又是穩定的呢?

  愛、思緒、情感、生活的一切,你我眼前的事物,皆隨時有可能,暫停。「暫停小姐」介入了女主角米亞與丈夫的婚姻生活,暫停比米亞小了二十歲,胸部堅挺,聰慧迷人,所以丈夫對米亞說,我們暫停一下好嗎?是啊,哪個人不想來個短暫的暫停,喘口氣或換個口味。問題是被暫停的對方,不管男人女人,都坐在雲霄飛車上,你突然煞車,對方怎不失控地飛出去,飛向一無所有的天空,然後聽得見聲音,啪,徹徹底底肉體與心靈重重摔落地面,啪啪,第二聲啪,只有摔落的人自己知道。米亞就這樣,瘋了,被送進精神病院。

  但小說的敘述語言其實是相當輕盈、活潑、帶刺、幽默的,並不沉重。作家席莉.胡思薇(Siri Hustvedt)設法讓米亞重新站起來,面對自己的處境。她該怎麼辦?她必得用盡全部的理性與感性,來解決生命的重挫對人生到底會是有義無義,又如何在理解千頭萬緒之後讓生活繼續下去。於是本書精采和智慧的段落展開,米亞回到家鄉明尼蘇達草原的邦登小鎮與住在安養院的母親等若干個女人瑞的故事,還有在當地她創設了詩寫作班的一群青春期女生,她隔壁住的成天吵架的年輕夫婦跟他們的小孩,交織著這些絲線,把一幅廣闊的女性生命史立體起來。光讀到安養院那個刺繡老太婆艾比蓋兒的故事,就夠璀璨奪目了,那樣精心設計的刺繡手藝,隱藏的「祕戲圖」,故事中有另一個故事,除了你看到表面的雙重影像,底下還有另一層伏流圖案,讓你驚心,讓你激動不已。這是這本小說的祕密,在此處不能揭露,你必須自己去看去找;就像米亞所找到的另一個聲音,來自電子郵件的神祕人物,他們對話,自己與自己尖銳地對話,唯有如此,那失去的平衡得以恢復。

  《沒有男人的夏天》裡有男人,但一點也不重要。跟現實中的男人一樣,無足輕重,雖然他們總以為自己很重要。或許只有在小說和羅曼史才能偶爾見到一個好男人,但在現實裡幾乎絕跡了,不是嗎?而女性的好卻比比皆是。自從有人類以來,她們早就暗暗帶著無所謂的眼光看著身邊這群自稱理性和智性的陽性動物,真的是可無可有的一群,他們還腦殘的自以為是,以為女人是他們的一根肋骨。這群愛「凸出」的動物,只會製造爭亂,隨地大小便,把世界搞砸了後,將垃圾全部丟給「凹屈」的女人,竟還能夠得意洋洋,不蠢蛋嗎?女性有她們帶刺與亮坦的花瓣,她們是一朵玫瑰,而每朵玫瑰就是一個自足的世界。男人不過是,可憐的也只是女人陰蒂的放大版,那個僅屬於女人全部的一小小部分而已。

  應該這樣說,正如小說裡也提到書寫這件事,如果《包法利夫人》是女人寫的話,那麼它將會被忽視忽略。我想像,純粹好玩的想,如果《沒有男人的夏天》是保羅.奧斯特(作者的丈夫)寫的,那應該就會讓他得到諾貝爾文學獎。可惜也可愛,女人會跟女人爭男人,不然她們的力量早就統治全世界了。真是好在!

by 蔡逸君

  編按:蔡逸君,一九六六年生於彰化小農村。寫小說也寫詩,著有《童顏》、《笑彈秘笈》、《鯨少年》、《我城》和《跟我一起走》,現為《印刻文學生活誌》執行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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