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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帝國,一路往南走

大宋帝國,一路往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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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5951030
姚偉、于茂世
海鴿
2012年5月29日
83.00  元
HK$ 70.55
省下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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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書系列:古學今用
規格:平裝 / 272頁 / 25k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古學今用


人文史地 > 中國史地 > 朝代史 > 宋/元/明









  腐敗可以亡國,皇帝成了難民,這是大宋帝國的無奈!

  歷史是前進的,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正如「輝煌如過眼雲煙」,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開封被金兵摧毀,宋朝被金兵滅亡,皇室成員被擄往北方。康王趙構沿著汴河倉皇南逃,經過幾年流亡奔波,終於穩定了下來,定居在杭州。這就是南宋歷史的開端。

  從此,我國歷史的經濟、文化中心完成了南移

  從此,歷代都城不再是以黃河為中軸線西京與東京的擺動,而是以黃河與長江為兩端的北京與南京的變化

  從此,河南、開封再也不是歷史的中心舞臺,雖然位居中原,在以後的歷史中卻再也沒有地理位置的優勢,相反還逐漸被邊緣化了。

本書特色

  歷史是什麼?
  歷史不是挖掘古墓讓人看的,而是樹立一面反觀現實的明鏡。

  讀歷史可以不一樣
  本書由河南省《大河報》記者與河南大學宋史研究所所長─程民生(專長宋史,中國文化史、中國歷史地理),依據當年宋朝趙構南逃路線,做了今與史的變遷,做了詳實的記載。

  不妨從現實走向歷史,沿著當年趙構南遷的腳步(圖),從開封到揚州,再到杭州、溫州,隨著大宋王朝走進歷史深處,貫通古今。

  大宋南遷是歷史的開端,從此之後,中國的政治中心再也沒有回到中原!

作者簡介

姚偉、于茂世

  《大河報》首席記者,資深媒體工作者。採訪編撰系列報導《厚重河南》(1~6冊)結集出版,獲河南省第七屆精神文明建設「五個一工程獎」、河南省優秀圖書一等獎。其中,于茂世曾獲得首屆「河南省十佳新聞工作者獎」。



序言:讀歷史可以不一樣 程民生
溫故一一二七

第一章 中原重創
一、尋訪宋朝的「圓明園」
二、花石綱「壓沉」東京汴梁
三、滿朝寵臣皆酷哥帥男
四、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
五、自家「神兵」助金人破城
六、繁華帝都變人間地獄

第二章 秋來一龍東南飛
一、鬼話「渡」得康王歸
三、龍起應天府鳳舞汴梁城
四、行都為秋風所破歌
五、靖康之恥再現揚州
六、趙構衛隊兵變杭州
七、捉趙構,金兀朮「搜山檢海」
八、擒兀朮,韓世忠「甕中捉鱉」

第三章 仰天長嘯收拾舊山河
一、開封人探望「三呼」英雄
二、東京留守順昌巧破拐子馬
三、南宋版「杯酒釋兵權」
四、南宋愛國詩詞的靈魂

第四章 直把杭州作汴州
一、「艮岳之裔」襲「艮岳之態」
二、孟元老盡錄東京夢華
三、白娘子喬遷雷峰塔下
四、豐樂樓再造「汴京氣象」
五、洛學南下掀翻新學、蜀學



序言

讀歷史可以不一樣 程民生

  新聞和歷史,完全是兩個極端。什麼是新聞?這話可以由我來問,卻不能由我來回答。因為我不是新聞界中人,相反可以說是舊聞界中人─向後看,研究古代歷史的。那麼以一個讀者的身分來理解,新聞─也就是報紙上刊登的文字─包括:最新發生的事件、讀者第一次知道的事情、讀者想知道的事情、想讓讀者知道的事情。這樣一來,新聞就可以和歷史聯繫起來了,也就和我聯繫起來了。

  那一天,守國王總帶著《厚重河南》的負責人、編輯、記者等一大幫人,來河南大學,商談關於《大宋帝國,一路從南走》的策劃,說是要在《厚重河南》上每天一版、連續一個多月報導北宋滅亡、宋室南渡的過程。這讓我吃了一驚:沒想到報紙竟會如此關注歷史問題!沒想到報紙竟會如此強勢出擊、大張旗鼓地關注大宋南遷!

  歷史學家是耐得住寂寞的人,耐不住也不行,所從事的就是寂寞的事業,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突然間,一段歷史要火了,就像好好地從礦井中走出,面對大眾的迎接一樣不知所措。靜下心來想,對史學來講,這是求之不得的事情啊。普及歷史知識,還有比發行量超過百萬的媒體更好的方式嗎?出於社會責任感和歷史使命感,我應邀擔任了學術顧問,以實際行動支持、參與這次前所未有的行動。

  我不喜歡旅遊,也不喜歡湊熱鬧,主要是沒有那個時間。宋史研究主要是文獻研究,它的傳世文獻是宋以前所有文獻的兩倍,就怕你時間不夠看不完,不怕你沒東西看。所以,實地考察也不是必須的。但新聞就不同了,或者說要把歷史變成新聞,就必須和現實以及實地考察密切結合。這是《厚重河南》的一貫做法和特色,也是其生命力所在。學術顧問不只是參與前期策劃、提供資料線索等,還應跟隨記者考察採訪。於是,我也前所未有地抽出九天時間,陪同記者開始了歷史之旅。

  宋朝的京師開封,是當時世界上最繁華的城市。所謂「汴京富麗天下無」,「除卻梁園總是村」。在千年之交時,美國《華盛頓郵報》組織了千年回顧文章,特別指出:「十二世紀初,張擇端的畫卷展示了中國的開封城,第一個千年初世界上最偉大的城市之一。該畫卷展示了一片繁榮的商業景象,城中還有橋和小船。除了極少數的一些例外,這幅畫卷仍然可以用來描繪今天的一個市場景象。」二○○五年五月二十二日,美國《紐約時報》破天荒地用中文通欄標題發表《從開封到紐約─輝煌如過眼雲煙》,指出一千年前世界的中心在開封,現在在紐約。一千年前的夜晚,全世界的城市都是一片漆黑,只有中國的城市燈火輝煌、光明燦爛。一千年前,全世界只有中國開封是超過百萬人的超大城市。十一世紀,歐洲最大的城市英國的倫敦只有一萬五千人,法國的巴黎,義大利的威尼斯、佛羅倫斯等城市的規模都不過萬人。十四世紀的倫敦也只有四萬人,巴黎有六萬人。而十一世紀中國的開封有一百多萬人。一千年前歐洲很亂很窮很落後,美洲還是原始洪荒,非洲更原始。一千年前的中國開封就已經有施藥局、慈幼局、養濟院、漏澤園等福利設施,按西方學者的看法:這是城市高級現代化的特徵。宋代開封是當時全國的政治、經濟、文化中心,也是亞洲的中心。

  歷史是前進的,不會停留在一個地方,正如「輝煌如過眼雲煙」,所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一百六十八年後,由於統治集團的腐敗,開封被金兵摧毀,宋朝被金兵滅亡,皇室成員被擄往北方。好在天無絕人之路,還有個康王趙構因在河北執行原來的割地任務,漏網了。在地方官員的擁戴下,他在南京(就是現在的商丘)登基當了皇帝。但他本事不大,膽子更小,無力抵抗金兵,返回開封,沿著汴河倉皇南逃,最後逃到海邊,坐船下海。經過幾年流亡奔波,終於穩定了下來,定居在杭州。這就是南宋歷史的開端。
這個歷史事件非同尋常,劃時代的意義是:

  一、從此,我國歷史的經濟、文化中心完成了南移;

  二、從此,歷代都城不再是以黃河為中軸線西京與東京的擺動,而是以黃河與長江為兩端的北京與南京的變化;

  三、從此,河南、開封再也不是歷史的中心舞臺,雖然位居中原,在以後的歷史中卻再也沒有地理位置的優勢,相反還逐漸被邊緣化了。

  也就是說,大宋南遷是河南歷史的轉捩點。西元一一二七年的大旋渦、大遷移,既是歷史遺產,也是現代啟示錄。

  汴河是北宋最繁忙的一條通道。亡國以後,由於失於修浚和黃河沖淤,漸漸地湮塞了。水沒了,道還在,由水路變成了陸路。我們走的就是這條路。令人驚奇的是,在商丘夏邑縣的會亭鄉段,可以明顯地看到路面高出農田一米多高,那就是原來的汴河河床。汴河作為一條人工運河,水源來自黃河,日積月累,黃河水所攜帶的泥土淤積在河道裡,形成了高底河現象,正好省得後來修路墊土了。前些年修路時,就出土了大量宋代遺物,以瓷器為多,不少村民和文物販子發了財,還出土了一個人高的大鐵錨呢!那都是當年沉船或從船上落下的文物。這條路,是多珍貴的古跡啊!應當成為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兩宋之際,有三位英雄人物,對其墳墓的拜謁令人感慨。

  在杭州西湖畔的岳飛廟,環境很好,塑像精緻,名氣很大,自然是著名景點,遊人如織,儘管其文物價值遠比不上湯陰岳廟。可以說,岳飛身後享盡了榮華富貴。

  宗澤是岳飛的前輩和老領導,宋室南遷後任東京留守,堅持在開封抵抗。臨死前還在呼喚宋軍北上抗戰:渡河!渡河!渡河!岳飛護送其靈柩至鎮江,與夫人陳氏合葬於京峴山麓。可是,即使別人明確告訴我們宗澤墓在哪條路第幾根電線杆附近,我們往返三次,才發現一條被草木遮擋的小路通往那裡。墓是近年重修的,看得出很長時間沒有人來了。我感到悲傷:他是浙江義烏人,以其名氣、地位,若埋在家鄉不會被冷落;他是開封府長官,以其英烈、功勳,若埋在開封更不會被冷落─他是死得其所,葬不得其所啊!唯有墓前石牌坊的一副對聯,還有點意思:「大宋瀕危撐一柱,英雄垂死沿三呼。」

  韓世忠是與岳飛並列的中興名將,在當時的地位和實力都超過岳飛,在民間也有很大名氣。宗澤墓幾經周折,總算是讓我們自己找到了,但在蘇州藏書鎮的韓世忠墓,外人是根本找不到的。路邊倒是有座「韓世忠墓園」,有幾間房和幾棵古樹,房間裡有壁畫,介紹韓世忠生平戰績,是其紀念館。墓地卻不在這裡,在靈岩山西南麓的公共墓區,是幾位當地的老太太─疑似專職導遊,用鐮刀披荊斬棘,才在荒草叢中開出條通往其墓的路徑。想當年,這裡是多麼雄偉啊,宋孝宗皇帝親書的「中興佐命定國元勳」之碑,雄偉輝煌,號稱「天下第一碑」。現如今,斷碑殘棄在荒草之中,冷冷地凝視著虛渺的天空。

  這就是歷史啊!都說老百姓是桿秤,至少就歷史而言,這桿秤未必完全公平,有時情緒化。

  還有一件感觸比較深的事情,是在舟山群島。當年宋高宗為躲避金兵的追捕,曾下海到此,先登上主島─舟山島,不放心,又乘船來到附近一浬遠的小島朱家尖。在這個鄉鎮建制的島上,我們採訪了幾位當地人,居然沒人知道曾有皇帝到過這裡!幾千年來,在以與皇帝沾邊為尊榮的社會中,捕風捉影乃至無中生有編造傳說的地方多了,這裡卻沒有一絲痕跡。莫非是不以此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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