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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剛經.心經

金剛經.心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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訂購需時10-14天
9789570840537
賴永海/主編,陳秋平/譯注
聯經出版公司
2012年9月28日
73.00  元
HK$ 62.05
省下 $1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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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書系列:白話佛經
規格:平裝 / 176頁 / 21*14.8cm / 普級 / 雙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白話佛經


宗教命理 > 佛教 > 心經/金剛經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金剛經》

  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
  ──《心經》

  讀懂佛教最偉大的經典。

  《金剛經》是一切佛法核心,與《心經》並列最著名的佛學經典。

  《金剛經》是佛教史上最偉大的一部經典,囊括大乘佛教的最高智慧,是最能代表大乘般若思想的經典。《金剛經》雖然只有五千多字,但所涵蓋的道理,小至個人心性,大至宇宙真理,以空慧、慈悲為主要內容,探討一切法無我的道理。《金剛經》全書要義是以金剛般無堅不摧、無障不破的般若智慧對治一切虛忘執著,來達到對實相的理解,而得到解脫、到達彼岸。

  相傳惠能法師就是聽到《金剛經》中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經文而開悟。這也表示他的宿世善根深厚。

  而《心經》是全世界流傳最廣的佛學經典。
  人的一切煩惱皆由心而生,《心經》正是調整身心的寶典!

  《心經》是一切佛法的心要,是一部簡明的佛法概論。全文共兩百六十個字。持誦可以自利利他,冥陽兩利。

  《心經》告訴我們智慧的重要性和它產生的方法、道理;涵蓋了各種次第的修行要訣,是一部非常實用的經典,在日常生活中都可以應用,所談的也只是生命的存在。它說明了生從何來?人為什麼受苦?又如何可以不受苦?從受苦至不受苦的過程如何?

  據說玄奘法師去印度求法,每每碰到困難,都是持誦《心經》才得以度過難關。

  《金剛經》和《心經》是般若經的濃縮本,都是從「去我執滅我相」來說空。兩部經均為禪宗的重要經典。由於精短,很適合忙碌的現代人讀誦。

  本書《金剛經.心經》開本大方,編排清晰疏朗,共分題旨解說、原典、譯文、注釋,以深入淺出的文字重新詮釋和解析佛經旨意。讀者可透過此書輕鬆運用《金剛經》和《心經》的心法,當作讀經的誦念本,同時清楚了解《金剛經.心經》的文句涵義。

作者簡介

賴永海

  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中華文化研究院院長,財政部、教育部哲學社會科學創新基地——南京大學宗教與文化研究中心主任,南京大學旭日佛學研究中心主任,江蘇宏德文化出版基金會理事長,鑑真圖書館館長。出版《中國佛性論》、《中國佛教文化論》、《佛學與儒學》等16部著作,主編第一部《中國佛教百科全書》(11卷,近300萬字),主編第一部《中國佛教通史》(15卷,700萬字)。

譯注者簡介

陳秋平

  馬來西亞人,南京大學哲學系宗教學博士,師從徐小躍教授,主要研究馬來西亞佛教史,著有《移民與佛教》一書,並譯注佛經多本。現任教於馬來西亞柔佛州南方學院通識教育中心。



金剛經

前言
法會因由分第一
善現啟請分第二
大乘正宗分第三
妙行無住分第四
如理實見分第五
正信希有分第六
無得無說分第七
依法出生分第八
一相無相分第九
莊嚴淨土分第十
無為福勝分第十一
尊重正教分第十二
如法受持分第十三
離相寂滅分第十四
持經功德分第十五
能淨業障分第十六
究竟無我分第十七
一體同觀分第十八
法界通化分第十九
離色離相分第二十
非說所說分第二十一
無法可得分第二十二
淨心行善分第二十三
福智無比分第二十四
化無所化分第二十五
法身非相分第二十六
無斷無滅分第二十七
不受不貪分第二十八
威儀寂淨分第二十九
一合理相分第三十
知見不生分第三十一
應化非真分第三十二

心經

前言
心經

延伸閱讀



前言(節錄)

《金剛經》

  《金剛經》全稱為「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是初期大乘佛教的代表性經典之一,也是般若類佛經的綱要書。在中國佛教界,《金剛經》流行得極為普遍,如三論、天臺、賢首、唯識等宗派,都各有注疏。尤其是自唐宋以來盛極一時的禪宗,更與《金剛經》有深厚的淵源。宋代,出家人的考試,有《金剛經》一科,也讓我們從中看出《金剛經》的弘通之盛!

  《金剛經》以空慧為主要內容,探討了一切法無我之理,篇幅適中,不過於浩瀚,也不失之簡略,因此歷來弘傳甚廣,特別為惠能以後的禪宗所重視。傳說惠能就因此經中的「應無所住而生其心」一句經文而開悟。

一、經題的含義

  「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是本經總題。「經」字是通名,佛所說的佛法都稱為經。「經」字前的九個字,是本經所獨有的,這是別名。「金剛」是比喻。金剛即印度的金剛石,它最光明、最堅硬,也最珍貴。金剛石做的刀子可以裁玻璃,硬度最高。它能破壞一切,而不被一切所破壞。所以它最堅最利,而沒有能破壞它的東西。也有些人解釋金剛為真金久煉而成剛,具有堅固、光明、銳利三義。又有一些古德,不把「金剛」二字作譬喻解釋,而是指金剛心,具足金剛觀智,力用堅強,能破根本無明,得超生死此岸,而到達涅槃彼岸的金剛心。

  「般若」又作「波若」、「般羅若」、「缽剌若」,意譯為「慧」、「智慧」、「明」、「黠慧」,即修習八正道、諸波羅蜜等,而顯現之真實智慧。明見一切事物及道理之高深智慧,即稱般若。菩薩為達彼岸,必修六種行,亦即修六波羅蜜。其中因為諸佛皆由般若而成就,因此般若波羅蜜在六度波羅蜜中起關鍵作用,也因此稱般若為諸佛之母,成為其他五波羅蜜之根據,而居於最重要之地位。

  「波羅蜜」是梵語,譯為「到彼岸」,也可譯作「度無極」。彼岸者,對此岸說。煩惱是此岸,菩提是彼岸;生死是此岸,涅槃是彼岸;凡夫是此岸,諸佛是彼岸。簡單來說就是眾生通過修行而從煩惱輪迴中解脫,並到達涅槃寂靜的彼岸。到彼岸並不是說已經到了涅槃彼岸,而是說修學而能從此到彼,所以重在從此到彼的行法。

  「經」,梵語作「修多羅」。本義是線,線有貫穿、攝持不令散失的作用。如來隨機說法,後由結集者聚集誦出佛陀之遺法,再用線把它編集起來,佛法才能流傳到現在。「經」也譯為「契經」,契者合也,上契諸佛之理,下契眾生之機,具有貫、攝、常、法四義。貫者,貫穿所應知義理;攝者,攝化所應度眾生;常者,三世不能易其說;法者,十界所應遵其軌。

  結合以上各名相的分析,「金剛般若波羅蜜經」有兩種不同的解說:一是玄奘等所解釋的,認為煩惱的微細分,到成佛方能斷淨,深細難斷,如金剛的難於破壞一樣。但是般若是能斷的智慧,金剛如所斷的煩惱,所以譯為「能斷金剛(的)般若」。另一種解說是以鳩摩羅什為主,以金剛比喻般若。般若能破壞一切戲論妄執,不為妄執所壞;他的堅、明、利,如金剛一樣。金剛是貴重的寶物,以譬喻實相般若是諸法之尊。它堅固不為一切所壞,來譬喻觀照般若不被一切愛見所侵犯。金剛能裁切玻璃,作用猛利,來譬喻般若能斷眾生種種疑惑。

  總而言之,此經經名的全部含義即是以金剛般的無堅不摧、無障不破的般若智慧對治一切虛妄執著,達到對實相的理解,得到解脫,到達彼岸。

二、《金剛經》的譯者

  鳩摩羅什三藏法師(三四三—四一三),天竺人,翻譯成漢語是「童壽」的意思。其父親鳩摩羅炎,在即將繼任相位時毅然出家,離開天竺,來到了龜茲國(今新疆庫車),並被聘為國師。但卻被國王的妹妹逼婚,於是,就有了鳩摩羅什和弗沙提婆兩兄弟。羅什七歲時,他母親卻出了家,且還帶著他一起出家,遊歷各地。羅什初學小乘佛學,後來研習《中論》、《百論》、《十二門論》等大乘佛典,使其譽滿西域,名被東土,引起了中國北方政權的注意。

  後秦弘始三年(401)姚興攻滅後涼,親迎羅什入長安,迎來了他生命中最輝煌的時期。不過這時,羅什已經五十八歲了。姚興篤信佛教,對羅什非常尊敬,以國師禮待,安排他入住逍遙園西明閣,並組織了規模宏大的譯場,請羅什主持譯經事業,還遴選八百佛門俊彥,一同參與翻譯佛經。隨後的十餘年間,羅什悉心從事講法和譯經事業,奠定了其在中國佛教史上的不朽基業。

  羅什的譯作側重於般若類經,特別是龍樹空宗一系的作品,譯有《摩訶般若波羅蜜經》、《小品般若波羅蜜經》、《金剛般若經》等般若類經,《中論》、《百論》、《十二門論》、《大智度論》等中觀派論典,還有《阿彌陀經》、《法華經》、《維摩詰經》等大乘重要經典,《坐禪三昧經》、《禪法要解》、《首楞嚴三昧經》等大乘禪經,《十誦律》、《十誦比丘戒本》、《梵網經》等大小乘戒律,以及其他一些大小乘經典。羅什的譯作,《出三藏記集》載為三十五部、二百九十四卷,

  《開元釋教錄》列為七十四部、三百八十四卷,實際現存三十九部、三百十三卷。羅什本人的著作不多,據《梁高僧傳》記載,羅什曾作《實相論》、《注維摩經》等,均佚。現存有他給姚興的兩封書信,還有答慧遠之十八問而寫的作品,稱作「鳩摩羅什法師大義」,共三卷。

  羅什對中國佛教之影響,從他的譯籍在歷史上受重視的程度就可知,他的譯籍,大部分成為了中國佛教各宗立宗的經典依據。所譯的大品和小品《般若經》、《維摩詰經》、《金剛經》,成為般若學的要典,後來《維摩詰經》和《金剛經》又為禪僧所重,《成實論》為成實宗所宗,《阿彌陀經》、《彌勒成佛經》成為淨土宗的要籍,《中論》、《百論》、《十二門論》為三論宗所依據的論著,《法華經》成為天臺宗最重要的經典,《十住毘婆沙論》也是華嚴宗所重的經論之一,所譯出的其他禪經和戒律類經典也產生了一定的影響。鳩摩羅什全面譯介了根據般若類經而建立的大乘空宗經典,從而推動了般若學的傳播,被譽為四大譯經家之一,素有「譯界之王」的美稱。是中國佛經的播種者,於佛法東傳居功厥偉。

  另一方面,其譯經的最大貢獻是準確而又系統地向中國佛教界介紹了印度佛教。在這之前,般若學形成六家七宗,其原因之一是譯經不完備而造成對般若空觀理解的差別。自佛教入傳,漢譯佛經日多,但所譯多滯文格義,不與原本相應,羅什精熟梵文,博覽印度佛教和其他宗教古籍,加之曾在姑藏(今甘肅武威)居住長達十八年,而有機會通曉漢語。加上他具有深湛的佛教造詣,所以,譯文能契合佛教經典的精義。此外,他的翻譯多採用意譯,避免了直譯的生硬,具有漢語的閱讀趣味,文體簡潔曉暢。同時,如果西域本音有譯不正確者,則以天竺語訂正;漢譯如有錯誤者,則另以恰當的語言加以釐定;不能意譯的術語,則大半採取音譯。因此羅什的譯經事業除了奠定了中國翻譯文學的基礎,還開展了中國佛教文化的新境界。

  羅什在譯經的同時,注重僧才的培養。參與譯經的弟子中,有所謂「四聖」(即道生、僧肇、道融和僧叡)、「八俊」(四聖之外又加道恆、曇影、慧觀、慧嚴)和「十哲」(八俊之外再加僧契和道標)之稱。這些人在佛教的譯經工作和弘法度眾方面,皆有極大的貢獻。其中又以僧肇和道生的影響最大,分別在般若學和涅槃學方面做出了重大貢獻。羅什在翻譯上的成就,與當時參加譯場的這些弟子分不開,他們既精教理,兼善文辭,執筆承旨,各展所長,故能相得益彰。

  弘始十一年(409)八月十九日,羅什自知世緣將盡,向僧眾告別,自言個人才德不足,忝為佛經傳譯,願其所譯經典能流傳後世,發揚光大,並在大眾面前發願,若其所譯經典無誤,願荼毘後舌頭不焦爛。

  翌日,鳩摩羅什圓寂於長安,遺體於逍遙園荼毘後,果然舌頭如生,不曾毀損。一代大師,願力難測。羅什圓寂後,僧肇、道融、僧叡仍留在長安繼續弘化,道生等其他弟子則遷移南方,使得鳩摩羅什的大乘佛法得以傳至江南,廣為弘揚。

三、《金剛經》的譯注本

  此經最初由姚秦天竺三藏鳩摩羅什於弘始四年(402)所譯。以後相續出現了五個不同的譯本。這五個譯本有:1.魏天竺三藏菩提流支所譯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2.朝陳天竺三藏真諦所譯的《金剛般若波羅蜜經》;3.隋大業年中三藏達摩笈多所譯的《金剛能斷般若波羅蜜經》;4.唐三藏法師玄奘奉詔所譯的《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此譯本實為《大般若波羅蜜多經》中的第九會「金剛能斷分」;5.唐義淨所譯的《佛說能斷金剛般若波羅蜜多經》,此譯本為最後一次重譯,譯於西元702年。另外,還有藏文、滿文譯本。在短短的三百年間,先後有六個漢譯本及其他譯本,這足見此經在中國佛教中的地位及其所受到的重視。

  《金剛經》梵文本在中國、日本、巴基斯坦、中亞等地都有發現,中國吐魯番等地還出土了和闐、粟特等文字的譯本。近世又有德、英、法等多種譯本。一八三七年修爾篤根據藏譯本首次把《金剛經》譯成德文,一八八一年馬克斯.穆勒(Friedrich Max Muller, 1823-1900)將漢文、日文和藏文譯本加以校訂,之後於一八九四年譯成英文,並收入於《東方聖書》(The Sacred Books of the East)第四十九卷。一九五七年愛德華.康芝(Edward Conze)又再次譯成英文,收入於《羅馬東方叢書》中。達爾杜根據梵文並對照中國滿文譯本,譯為法文。日本宇井伯壽、中村元等曾多次譯成日文。

  《金剛經》一問世,在印度就受到了廣泛的重視,歷代高僧對《金剛經》的著述極多。著名的印度佛教僧人、哲學家都曾對它作過注疏。除了世親有《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論》三卷,尚有無著的《金剛般若論》二卷,功德施作了《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破取著不壞假名論》,印度瑜伽行派的創始人彌勒造八十偈闡釋《金剛經》等等。另有師子月、月宮等亦撰有論釋,但無漢譯。中國從東晉、隋唐、清末民初直至近現代,各家撰述不絕,為它注疏者不下數百家,較重要的有:後秦僧肇《金剛經注》一卷;晉慧遠《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疏》一卷;隋吉藏《金剛般若疏》四卷(一作六卷),智顗《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疏》一卷;唐慧淨《金剛經注疏》三卷,智儼《金剛經略疏》二卷,窺基《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贊述》二卷,惠能《金剛般若波羅蜜經解義》二卷、《金剛經口訣》一卷,宗密《金剛經疏論纂要》二卷;宋子璿《金剛經同刊守記》四卷;清徐槐迂《金剛般若波羅蜜經疏》二卷;近人丁福保《金剛經箋注》,江味農《金剛經講義》等。

  《金剛經》之眾譯本中,以後秦鳩摩羅什譯本流傳最廣,自古至今,有目共睹。這裡所選的也是鳩摩羅什的漢譯本。綜合過去的意見,可歸納出三點原因來說明為何羅什譯本能代代相傳,長盛不衰。

  第一是從宗教立場出發,以譯者的身分著手來解釋。傳說鳩摩羅什從七佛以來,就當佛的翻譯法師,佛的經典要流通到不同語言的國土去,鳩摩羅什都為他當翻譯人。因此他的法緣深厚,跟眾生結緣甚多。

  第二是從翻譯的境界來說明。首先,持此觀點者認為鳩摩羅什所譯的《金剛經》,千錘百鍊,於佛法精義,拿捏得分毫不差。鳩摩羅什的翻譯能做到古代翻譯所規定的信、達、雅,而且兼而有之,非常難得。

  第三則從版本的不同來分析。《金剛經》諸譯本所依版本不同,乃是自古以來的公論,之所以有不同的本子,是因佛法弘布四方,分流分派之所致。鳩摩羅什譯本特別流行,反映了佛法入華的過程中,中國人的文化選擇。中國人與中觀學家所提倡的大乘空宗特別有緣,所以鳩摩羅什所譯的《金剛經》也就受到千年之久的青睞和歡迎。

《心經》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簡稱「心經」,是一部幾乎家家都念誦,人人皆知的佛經。這同阿彌陀佛、觀世音菩薩兩句聖號一樣的普遍於人間。這部《心經》,從漢譯佛經流通方面觀之,可說是「風行天下」,並且持誦者亦多,普及程度非常的廣。雖然言簡文略,全文僅僅二百六十字,但含義卻極廣博而精深。它在一代聖教中的地位,算是一部很重要而負有聲望的經典;六百卷般若經當中,最簡括切要、提綱挈領者,當推《心經》了。

一、經題的含義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為經的總題,前七字是別題,只限用於本經,經字是通題,通於佛所說的一切經。譯為白話就是教人依照「般若」妙法修行,便可度脫煩惱的生死苦海,達到究竟安樂的涅槃彼岸(波羅蜜),而親證不生不滅之真「心」實相的一部「經」典。

  「般若」是梵語,義為「智慧」。為何不直譯,而仍用梵語呢?世人往往以為聰明就是智慧,若翻譯則與彼混濫,而失卻「般若」二字的殊勝意義。為了表示這種智慧的殊勝性,所以沿用原音,而不直譯為智慧;此即五不翻中尊重不翻,及四例翻經的翻字不翻音。

  般若與世間有漏智所成的有為法是有別的。般若是自性中本具的一種無漏智,完全由真心流露出來的,是離過絕非,是正常,是真實,是純淨無染,是唯正無邪,並且沒有窮盡的。人們能夠用它,非但能令自己斷惑證真,離苦得樂,且能普度眾生同超生死苦海,同登安樂彼岸。

  般若有三種:第一種是文字般若。文字雖非般若,但語言文字能詮般若之理,又能生般若,故稱之為般若。凡是佛所說的一切教法,或是佛弟子所說的一切言教,不論是聲教或是文字所印刷的經典,都稱為文字般若。第二種是觀照般若。所謂觀照般若即是觀察照見一切實相真理的智慧,指清淨無漏之慧。此慧能照見一切有為或無為法皆無相,都是空寂的,故稱觀照般若。第三種是實相般若。

  所謂實相般若,指真如之理,為般若之實性,乃眾生所本具,非寂非照,離一切虛妄之相。實相即諸法如實相,不可以「有」、「無」等去敘述他,也不可以「彼此」、「大小」等去想像他,實相是離一切相,包括言語相、文字相、心緣相,而無可取著的。

  「波羅蜜多」也是梵語,譯為「度」或「到彼岸」。通常指菩薩之修行而言,即菩薩通過自己修行,同時又度化他人的「事業」,由生死之此岸到達涅槃之彼岸,故稱「到彼岸」。因此般若波羅蜜即照了諸法實相,而窮盡一切智慧之邊際,度生死此岸至涅槃彼岸之菩薩大慧。眾生被三惑煩惱所迷,以致沉淪生死苦海,現在如果想求度脫的話,就不得不借仗般若去滅除煩惱,以了脫生死的痛苦,獲得究竟涅槃的安樂! 所謂乘般若船渡過三重煩惱之流,頓超生死眾苦的此岸,直上涅槃安樂的彼岸。

  至於「多」字,古譯只有「波羅蜜」,沒有「多」字,後來翻譯的人,竟加一「多」字。「多」字在梵文中是一種語尾詞,如文言中的「矣」字。也有人將「多」字解釋為「定」。因菩薩修行,必須定慧等持,不偏不倚。定心若生法愛,則必用慧照以策進之。慧心若生智愛,則必用定力以扶助之。

  《心經》的「心」字,含有兩種意義:一是說因般若為諸佛之母,此經又是大般若經的心要,濃縮了六百卷大般若經的要義,不但展示了大般若經的中心思想,同時闡明般若真空的妙理,可以說是般若的核心,故稱心。二是指真心。此真心,是萬法之始,眾義之宗;亦是諸佛所證,眾生所迷。大般若經所詮的畢竟空,以及本經所說的諸法空相,亦皆是顯示此真心。眾生執著於真心,認為是真實的我,或是真實的法。《心經》的目的就是要讓我們捨妄趣真,向內尋求,令智慧的種子萌芽,進而讓智慧開花結果,覺悟無上正等正覺。

  「經」字梵語是「修多羅」,譯名「契經」,簡稱為「經」。「契」就是契理、契機的意思,謂上契諸佛所證的真理,下契眾生之機宜。「經」字含有五種不同意義,即出生義、泉湧義、顯示義、繩墨義、鬘結義。此外,因為經典能夠將佛陀的一代時教,如線貫珠,令其不散失;又能攝持所應教度的眾生,令其不墮落;佛經所說的道理,是真常不變的,不因時間的遷流而轉變;佛法放諸四海皆準,不因地理環境的不同而不適應,因此經字還含有貫、攝、常、法等義。

  簡而言之,如果我們因聞觀世音菩薩所宣說的「般若波羅蜜多」的法門,進而實踐之,必定能夠啟發般若正智,照見五蘊皆空,不生執著,而離四相,破我執;又能運用觀照般若,照見諸法空相,真空不空,以無所住的心,修諸波羅蜜,即可以遠離一切顛倒夢想,究竟涅槃,證得清淨真心,成就佛果無上菩提,故本經名為「般若波羅蜜多心經」。

二、《心經》的譯者

  玄奘法師是唐朝時人,俗姓陳,名褘。因玄奘法師精通三藏,所以也被稱為三藏法師。

  法師剛年滿十歲,慈父見背,成為孤兒。因此,便前往洛陽淨土寺,投靠其哥哥長捷法師。長捷法師不特學豐德長,且為當時負有盛名的人物;每設法會,弘經布教時,都能吸引不少人前來聞法。法師因得聞佛理,並對佛法產生濃厚興趣,遂立志在淨土寺出家,改法號為玄奘。

  玄奘法師自出家後,便專心研究佛學,直至年滿二十歲時,在成都受了具足戒後,才離開兄長,到處遊學。由於對當時宗派太多,傳授各異,且經典不完備,翻譯意義亦各異,深感困惑,便決心前往印度求學。於是他學習西域和印度各國的語言,積極地籌謀出國留學的計畫。最終於貞觀三年(六二九),偷度玉門關,冒禁孤征,踏上了西遊取法的艱辛路途。

  一路頗多艱險,單騎匹馬向著四顧茫茫的沙漠邁進。翻過了峻嶺、翻越了雪山、渡過了險津,在糧食短缺,水草難覓的情況下,終於在貞觀五年(六三一)進入印度,開始遍歷印度諸國,廣學聖教。最後到那爛陀寺,從當時負有盛譽的佛學泰斗戒賢論師學習唯識,以及瑜伽師地論等大乘經典。

  玄奘法師曾多次代表那爛陀寺參加當時流行的宗教辯論大會,且均獲勝利。自此,聲望日隆,進升為那爛陀寺的副主講,成為全印度佛學界的名學者。

  玄奘法師留學印度十餘載,可說名滿五印,當時五印盟主戒日王等,十八大國國王,皆奉為國師,禮遇之隆,供養之厚,尊敬之誠,已無以復加,並一致懇留,希望玄奘法師永不要回國。但玄奘法師不為所動,只念念不忘留學初衷,乃為完備中土佛教經典之使命,要將所學貢獻於祖國。

  於貞觀十九年(六四五)飲譽歸來,並帶回遊歷三十多國,巡禮佛跡,遍訪名師所獲得的梵本佛經六百五十七部。回來後,在唐太宗、唐高宗父子給予的種種獎勵和幫助下從事譯經事業,召集全國富有學問修養的高僧專事翻譯,共同展開史無前例的譯經偉業。

  玄奘法師先後翻譯的佛經共七十五部,總計一千三百餘卷,著名的有《大般若經》、《解深密經》、《瑜伽師地論》等,本經是七十五部經中,文字最簡短,義理最精簡的一部。而六百卷大般若經,卻是他翻譯事業中最巨大的傑作。至於論著,玄奘法師也寫了《本成唯識論》、《大唐西域記》等。

  玄奘法師是中國佛經翻譯界的權威者,強調嚴謹的翻譯態度,忠於原文,又清晰明白,在中國翻譯事業上,有空前的成就。他在六十八歲那一年,翻完《大般若波羅蜜多經》後,因積勞成疾而圓寂。玄奘法師一生在學問上力求真實,在宗教上悲憫眾生,無論任何險阻,都能夠不屈不撓,獻身護教。他的著作、學術思想與言論,不但在唐代放射出無比的光芒,而且一直照耀到現在,甚至未來。

三、《心經》的譯注

  《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卷,全稱「摩訶般若波羅蜜多心經」,一般簡稱為「般若心經」或「心經」。最早的一本是現存的《摩訶般若波羅蜜大明咒》一經,相傳是後秦鳩摩羅什所譯,但是梁代《出三藏記集》卷四和隋朝《法經錄》卷四都將它列入失譯錄,所以很難說定此經就是鳩摩羅什所譯。

  本書所選的是玄奘法師的譯本,為通行本,譯於貞觀二十三年(六四九),知仁筆受。除了玄奘法師的譯本及相傳為鳩摩羅什的譯本外,本經前後還有其他不同的譯本。其中包括:第一,唐闕賓國三藏般若、利言等譯出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第二,唐摩揭陀國三藏法月譯出的《普遍智藏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第三,唐三藏法成所譯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第四,唐三藏智慧輪翻譯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第五,宋西天三藏施護所譯出的《聖佛母般若波羅蜜多經》。第六,唐義淨完成的《佛說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譯本。第七,敦煌發現的譯本《唐梵翻對字音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敦煌本將梵文以漢字音譯,由史坦因(Stein, Sir Mark Aurel, 1862-1943)發現於敦煌石窟,與玄奘本相當,為佛教學術之重要資料。

  然諸譯本中,玄奘譯本、鳩摩羅什譯本、義淨法師譯本和敦煌本為「小本」,只有正文;其餘為「廣本」,有序、正、流通三分。現存此經的梵文,有在尼泊爾發現的廣本和日本保存的各種傳寫模刻的小本兩類。一八八四年,馬克斯.穆勒與南條文雄共同校訂廣、小兩類梵本,一八九四年,穆勒更再次將之英譯出版並編入《東方聖書》。此外,一八六四年,英國佛教學學者比爾(Samuel Beal)亦將玄奘所譯之《心經》譯成英文出版。

  本經之注疏本極多,相傳有二百餘種,僅中國撰述者即有四十餘種。比較重要者有:唐新羅僧人圓測《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贊》一卷,慧淨《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疏》一卷(發現於敦煌),窺基《般若波羅蜜多心經幽贊》二卷,法藏《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略疏》一卷,明曠《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略疏》一卷,宋智圓《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疏》一卷等;印度方面有提婆《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注》一卷;日本則有空海《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秘鍵》二卷,最澄《般若波羅蜜多心經釋》一卷,真興《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略釋》一卷,宗純《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注》一卷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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