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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常識不可靠?寧可沒常識,也不要因為常識而壞事 Everything is Obvious

為什麼常識不可靠?寧可沒常識,也不要因為常識而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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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於1個工作天內出貨
9789862134504
鄧肯.華茲
鍾玉玨
大塊文化
2013年7月25日
127.00  元
HK$ 107.95
省下 $1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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叢書系列:FROM
規格:平裝 / 384頁 / 14*20 cm / 普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出版地:台灣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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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蒙娜麗莎》是世上名氣最響亮的畫作?為什麼臉書異軍突起,其他社群網站卻以失敗收場?到底是鄉下長大的人還是來自城市所謂的「天兵」比較適合軍旅生活?對伊拉克增兵的確減少了當地的暴力衝突嗎?企業執行長能對公司業績發揮多大影響力?高薪真能鼓勵員工賣命嗎?為什麼有一半以上的人自認自己的駕駛技術在一般人之上?為什麼成文規定的重要性往往不如不成文規定?

  若你覺得上述答案都只是常識問題,最好三思。身為社會學家與網路工程先驅,鄧肯.華茲在這本唱反調的作品裡指出,大家面對生活諸多結果所提的解釋--事後來看都是理所當然、顯而易見,其實這些解釋中看不中用,禁不起驗證。我們該問的問題是:為什麼普通常識弊多於利?常識為什麼會誤導我們,讓我們自以為知道的比實際還多?

  你有沒有仔細想過?為什麼搭公車時習慣讓座,即便心中不是那麼情願?搭電梯時為什麼要面向著電梯門而站,而非彼此面對面站?商品或企業成功之後,事後分析均歸因於獨一無二的特質,但是下一個熱賣商品或走紅公司該具備什麼特質,卻是難以預測。華茲認為,唯有了解常識何以失靈?以及何時失靈?面對日常生活、政治、商業、行銷、科學等種種問題,我們才能進一步了解自身的立足點,好幫助我們聰明工作,聰明生活,並且有效地計畫未來。

本書特色

  用常識回答問題,往往錯得離譜

  常識主宰我們每天的生活,包括上班時該穿什麼?走在街上或搭乘地鐵時該如何應對進退?如何和朋友以及同事維持和諧關係?常識是社交智商的核心,它的主要特質也就是實用。它的角色是提供解答,而非追問答案何以如此。所以常識要求大家只需知道這事確實如此,或事情就是這樣,無須追根究底為什麼或原委。無須擔心何以如此,說不定日子比較輕鬆好過。也因此,華茲援引最新科學研究,也旁徵博引歷史文獻與當代例子,解釋常識性推理與歷史如何攜手誤導我們,讓我們誤以為自己對人類行為有十足的了解,其實不然。「我們理解這個世界的方式,其實反而不利於我們理解這個世界。」人們總是習慣靠常識推理或推敲問題,若不幸失靈或未切中要害,鮮少人發現常識隱藏的陷阱與謬誤,而會以「我們那時不知情」以及事後自圓其說來為常識推理的陷阱與謬誤護航,也在這時常識推理的陷阱與謬誤才會現形露跡。常識的弔詭與矛盾在於,它既可協助我們理解這個世界,同時卻也阻礙我們認識這個世界。本書就在解釋這句話的真義,以及這句話對於政策、規劃、預測、商業對策、行銷、社會科學的涵意。

作者簡介

鄧肯.華茲 Duncan Watts

  現為雅虎研究室首席研究員,主持人類與社會動力學小組。加入雅虎之前,他是哥倫比亞大學社會學系教授,任教時間為二○○○年至二○○七年。他對於社群網路與集體行為的研究,發表於諸多知名期刊,包括《自然》、《科學》、《物理評論通訊》、《美國社會學期刊》、《哈佛商業評論》等。他之前出版了兩本書,《6個人的小世界》、《小小世界》。他畢業於澳洲國防學院,取得物理學士學位。他也是該校的皇家澳洲海軍的委任軍官。後來在康乃爾大學取得理論暨應用力學博士學位。現居紐約。更多詳情,參見EverythingIsObvious.com。

譯者簡介

鍾玉玨

  台大外文系畢,夏威夷大學傳播系碩士,目前擔任國際新聞編譯。譯作涵蓋政治、經濟、心理、管理。譯有《為什麼我們這樣生活,那樣工作?》、《無敵》、《活出歷史》、《我的一生:柯林頓傳》等書。



前言:一位社會學家要跟大家說聲抱歉

PARTI 常識
1常識判斷的迷思
2剖析思考
3群眾的智慧(與瘋狂)
4特殊人士
5歷史,反覆無常的老師
6理想的預測

PARTII 非常識
7最完美的規劃
8測量萬物
9公平與正義
10對人的貼切研究

致謝
注釋
參考書目



前言

一位社會學家要跟大家說聲抱歉

  一九九八年研究所畢業快半年,室友遞給我一本《新科學人》(New Scientist)雜誌,裡面有一篇約翰.葛瑞賓(John Gribbin,物理學家兼科普作家)撰寫的書評,被評論的書名叫《這才是做研究的王道》(Tricks of the Trade),該書作者為芝加哥社會學家霍華德.貝克(Howard Becker),內容彙整了貝克對於社會科學研究該怎麼做才有斐然成績的諸多省思。葛瑞賓對貝克的觀點顯然不能苟同,並斷定他其實是不打自招,印證了「社會科學家其實是躺在搖籃裡學習」的論點。葛瑞賓並進一步點出,該書也和他一向力主社會科學是「矛盾組合體」(something of an oxymoron)的論點不謀而合,並建議「碰到補助金慘遭縮水的物理學家都應該考慮轉往社會科學領域發展,他們在新跑道裡應該會如魚得水,輕鬆解決令社會科學家頭痛不已的問題。1」

  室友不會無緣無故要我看這篇書評,而剛剛那句話在我腦裡揮之不去也不是沒有原因或道理。我大學主修物理,拜讀葛瑞賓的書評時,剛完成工程系的博士論文,論文以小世界網路(small-world networks)的數學模型為主題。2雖然我的主修是物理與數學,但是我對社會科學的興趣漸增,也一腳踏上以社會學為畢生職志之路,當時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彷彿登上了葛瑞賓倡議的實驗列車,只不過還在入門階段。老實說,當時我覺得葛瑞賓的論點還真有一番道理。

  十二年之後,我可以篤定地說,令社會學家、經濟學家,或是其他社會科學專家「頭痛不已」的問題,無法靠我或一群物理學家輕鬆解決之。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一九九○年代末期以來,數以百計(甚至數以千計)物理學家、電腦專家、數學家等所謂「硬」科學的專家,漸漸對原本屬於社會科學領域的問題(包括社會網路結構、團體成形動力學、資訊傳播與擴大影響力、城市與市場的求新與轉型)產生了濃厚興趣。過去十年,全領域(whole fields)出現,並冠上「網路科學」、「經濟物理學」等充滿企圖心的響亮名稱。龐大的資料集被分析,多如牛毛的全新理論模型陸續出籠,數以千計的論文發表問世,其中不少報告刊登於《科學》、《自然》、《物理評論通訊》等頂尖科學期刊。全新的補助計畫一一成立,資助這些新穎研究。以「電腦社會科學」等為題的會議有增無減,讓科學家可以打破之前井水不犯河水的壁壘,進行跨領域的交流與互動。當然,物理學家也多了不少工作機會,得以接觸並探索之前不屑一顧的問題。

  這類跨領域活動絕非葛瑞賓信口評論時所言的輕鬆或不費吹灰之力。所以,一九九八年那時令社會科學專家頭疼不已的問題,我們現在已經了解了多少?關於貝克在他著作裡提及的各種問題—脫軌行為的本質、一些社會風俗與慣例的源起、改變文化常規(cultural norms)的力量等等,我們對這些問題到底認識了多少?這門新穎科學提供了什麼辦法解決真實世界發生的諸多問題?諸如改善救災機構在海地與紐奧良等災區的救災效率?協助執法單位防範恐怖攻擊行動?協助金融監管機構監督華爾街以降低系統性風險?儘管過去十年,物理學家發表了數以千計的論文,不過我們到底進步了多少?到底能否為困擾社會科學甚久的棘手問題(諸如國家經濟發展、經濟全球化、移民—歧視—仇視的三角關係等等)提出解決辦法?各位只要攤開報紙,答案不言而喻。我只能說,我們這些物理學家貢獻著實不多。3

  到底我們從中學到了什麼?大家或許會猜,至少我們學到:上述問題不僅對社會學家棘手難解,對於物理學家也一樣困難。可惜大家猜錯了。我們不僅連這一點教訓與心得都沒學會,還變本加厲打壓社會科學。二○○六年,德州共和黨籍參議員凱伊.貝利.哈奇森(Kay Bailey Hutchinson)提議,將「國家科學基金會」的社會科學與行為科學預算悉數刪除。容我提醒各位,哈奇森女士並非反科學(科學無用論倡議者),至少二○○五年,她曾提議將醫療研究的補助經費提高一倍。不過她獨獨點名社會科學,認為「目前(國家科學基金會)的資源不該用於社會科學研究」。雖然她的提議最後遭到封殺,不過有人難免納悶,到底這位出色議員怎會有此提議,到底她心裡怎麼想的?照理,她不該認為社會問題微不足道。其實沒有人敢說移民、經濟發展、歧視等社會問題不值得大家關注。不過顯然她和葛瑞賓一樣,不認珊會問題屬於科學性問題,值得嚴肅正經的科學家花時間鑽研探究。奧克拉荷馬參議員湯姆.柯本(Tome Coburn)在三年後也提出和哈奇森類似的提議,認為「政治行為理論最好留給CNN(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民調機構、名嘴、史學家、參選人、政黨、選民。4」而非社會科學研究員。

  質疑社會科學重要性與貢獻者不在少數,不僅哈奇森與柯本兩人而已。自從我成了社會學家之後,經常被愛找碴的圈外人追問,社會學對於困擾聰明人多年但至今仍無解的世界到底能提出什麼高見?他們之所以這麼問,並非無的放矢。社會學家保羅.拉札斯菲(Paul Lazarsfeld)早在六十多年前就指出,社會科學對世界到底有何貢獻的大哉問,正好暴露了外界對於社會科學普遍存在的誤解。拉札斯菲當時提筆分析了甫出版的《美國士兵》(American Soldiers)一書,該書由戰爭部門轄下的研究單位主持,研究對象是六十多萬名參加二次世界大戰的美軍。拉札斯菲列出他自認該書裡最具代表性的六大發現。以第二個發現為例,「來自郊區的士兵通常士氣與鬥志高於來自城市的同袍」。拉札斯菲杜撰的假想讀者看完這句話,不禁發出「啊哈」之聲,心想:「這點想當然耳,因為在一九四○年代,鄉下男子習於艱困的生活,也早把吃苦當做吃補,因此比起城市小子更能調適軍旅生活。既然連我這種市井小民都摸索得出答案,研究單位何須大費周章、花大筆錢做此研究?」

  是啊,何須多此一舉?不過拉札斯菲接著道出真相,指出這六大「發現」其實和研究後的實際結果背道而馳。城市男其實在服役期間比鄉下男還開心愉快。當然,若剛剛那位虛構讀者一開始就被告知正確答案,照例會從她自以為是的所知所見裡找到自圓其說的理由,心想:「城市男習於在擁擠的環境工作,習於和他人合作,習於指揮鏈(chains of command),習於一絲不苟的穿衣規定與社會禮儀等。所以服役期間當然比鄉下男開心,這些人盡皆知、想當然耳!」這正是拉札斯菲欲凸顯的重點。他強調,每個正解或反解若「顯而易見」(obvious)的程度相當,那麼「為這種『顯而易見』背書的論述與說法一定有問題」。5

  拉札斯菲這番看法是針對社會科學而發,但我認為,他的論點也同樣適用於政治、商業、行銷、公益等活動,因為這些活動脫不了了解、預見、改變或因應人群行為。想辦法解決都市貧窮現象的政治人物,自認已掌握人民貧窮的成因。設計廣告活動的行銷專家,自認已掌握消費者的需求,也自認可以刺激他們的消費欲。決策者想方設法降低健保支出、改善公立學校教學品質、降低吸菸人口、推廣節約能源,他們自認所作所為合情合理,祭出的誘因切中要害。當然,上述人士不會膨風到說自己每次出手必定成功,但他們的確自我感覺良好,認為攤在眼前的問題難不倒他們—畢竟這些問題又「不是火箭科學」。6我不是火箭科學專家,對於該領域專家能把汽車大小的探測車送上另外一個星球深表欽佩。不過實情就是實情,儘管可歎卻不容否認:我們的確較善於計算與規劃星際火箭的飛行路徑,卻不擅長管理經濟、企業購併,甚或預測一本書的銷售量。換言之,何以大家認為火箭科學較為棘手難解?而和人類相關的問題(理應更棘手難解才對),卻被認為只要普通常識(common sense)就可迎刃而解?老實說,普通常識就是造成這種矛盾與弔詭的核心。

  針對普通常識提出批評絕對是吃力不討好的差事,畢竟放諸四海,大家都覺得普通常識利多於弊,何須批評?大家自己捫心自問,上一次被人勸諫勿用普通常識判斷事情是什麼時候?我可是會不厭其煩提醒大家這點。我們的確已習慣藉助普通常識因應每天司空見慣的頭痛問題。針對這些問題與狀況,普通常識一如其名,綽綽有餘。不過若問題涉及企業、文化、市場、民族國家、跨國機構,其複雜性與棘手程度截然不同於平日司空見慣的狀況。若問題棘手難解,普通常識不但派不上用場,還會一再誤導我們。由於經驗使然(儘管類似經驗在人生裡可能僅有過一次,或出現於其他場合與時間),人們習慣靠常識推理或推敲問題(commonsense reasoning),若不幸失靈或未切中問題要害,鮮少人發現常識隱藏的陷阱與謬誤。反之,人們常會以「我們那時不知情」以及事後自圓其說來為常識推理的陷阱與謬誤護航,也在這時常識推理的陷阱與謬誤才會現形露跡。常識的弔詭與矛盾在於:它既可協助我們理解這個世界,同時卻也阻礙我們認識這個世界。如果你不怎麼理解這句話的意思,沒關係,接下來本書就在解釋這句話的真義,以及這句話對於政策、規劃、預測、商業對策、行銷、社會科學的涵義。

  在我正式開始之前,容我先補充一點:我和朋友、同仁討論此書時,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我把書摘的論點「我們理解這個世界的方式,其實反而不利我們理解這個世界」拿出來和朋友分享,他們莫不點頭如搗蒜。「是啊,」他們道,「我一直覺得,民眾有各式各樣愚不可及的想法,靠著這些謬誤,自以為無所不知,其實他們根本一無所知。」不過我這個論點若挑戰到他們既有的觀念與信仰,他們的口氣卻不約而同變了調,說:「你點出常識與直覺隱藏的陷阱,大抵上可能都對,不過無法撼動我堅持的某些信仰與看法。」彷彿以常識為基礎的推理一旦失靈或與實情背道而馳,這種失誤僅會發生在別人身上,自己絕不會犯這種錯。

  其實大家一天到晚都在犯這種錯。約九成美國人深信,他們的駕駛技術在一般人之上。另有高達九成的人(比率高得離譜)自認,他們比一般人來得幸福、受歡迎、更有希望功成名就。一項研究顯示,高達二五%受訪者認為自己的領導力卓越,高居前一%。7這種「不切實際的優越感」(illusory superiority)在美國非常普遍,大家也習以為常見怪不怪,因此社會替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現象冠了個流行潮語—沃本岡湖效應(Lake Wobegone effect)。沃本岡(Woe+begone,字面意思是煩惱全拋)是廣播主持人葛瑞森.凱勒(Garrison Keillor)虛構的小鎮,小鎮裡的小孩「全在水準之上」。因此不難理解,大家寧可相信別人對這世界的想法有偏差,也不願承認自己想法有誤。不過大家可別忘了,自己怎能自外於適用於「每一個人」身上的道理呢。我們每天所思所言的謬見(這部分稍後會細論)必然根植於我們多數人根深柢固的想法與信仰裡。

  上述論點並非要大家放棄既有的想法或信仰,也不要大家一切歸零從頭來過。而是提醒大家,必須用放大鏡檢視既有的想法與常識,勿將一切視為理所當然。舉例而言,我的確認為自己的駕駛技術在一般人之上,儘管我知道,統計數字顯示,將近一半和我一樣自以為駕駛技術高人一等者,其實技術不過普普。但我就是忍不住吹捧自己。不過有了這層認知,至少我會提醒自己,我可能犯了自欺欺人之錯,因此今後碰到自己犯錯時,會像揪別人的小辮子一樣,多了一層警覺。說不定我可以說服自己接受,每次爆發爭執不見得都是對方的錯(儘管我還是習慣這麼想)。再者,說不定我在一味要求別人改變做法的同時,亦可以思索自己是否也該有不同的做法。儘管多了一層警覺後,我無法拍胸脯保證,自己可以成為水準之上的駕駛,不過至少可以成為更好的駕駛。

  同理,當我們挑戰或質疑自己對世界的看法(抑或當我們了解自己是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做了一些判斷與臆測)之後,我們可能改變、也可能不改變既有的看法。就算我們維持既有看法,至少質疑可以逼我們正視自己固執或剛愎自用的一面,讓自己在行動前止步三思。質疑自己的想法,說得容易,但執行起來很困難,不過這是培養新視野、更精闢想法(但願如此)的第一步。我們不可能事事都精通,也不可能事事都做對。貝克在《這才是做研究的王道》裡所提的論點與主張(顯然葛瑞賓的書評未正確掌握,而我當年也沒有抓到要義)強調,學習像個社會學家一樣思索事情,其實是學習質疑我們對事情的直覺式看法,甚或是徹底擺脫這些直覺。因此,若讀者讀完本書,卻進一步鞏固了你們對世界既有的看法,我必須為此道歉。身為社會學家,我想我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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