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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的小說強迫症:瑞蒙•卡佛啟蒙導師的寫作課

大師的小說強迫症:瑞蒙•卡佛啟蒙導師的寫作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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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443230
約翰•加德納
陳榮彬
麥田
2016年4月02日
120.00  元
HK$ 102
省下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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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3443230
  • 叢書系列:NEW
  • 規格:平裝 / 304頁 / 25k正
    NEW


  • 文學小說 > 文學研究 > 外國文學研究


















    小說家會一輩子折磨自己,只為寫出一個好故事;

    如果你沒有強迫症,最好別想寫小說。





    【前言】他的批評使我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瑞蒙.卡佛

    【自序】向你展現小說家的人生�約翰•加德納



    1?作家該有的特質

    你有天分嗎?談小說家的「文字敏感度」

    可以同時是詩人又是小說家嗎?

    不太成功的作家可能會這樣寫

    幾個治療文字敏感度的方法

    你是否真正看見世界?談小說家的「眼光」

    從電視裡看來的小說

    善用「模仿」作為學習

    「惡魔般的附身能力」

    必須熱情理解他人,也深受世界吸引

    對故事成癮:談小說家的「故事敘述者智能」

    好小說必須開誠布公

    角色、背景、情節,以及「奇異的閃電」

    「強迫症」與「作者性」

    寫小說是你真正想做的事嗎?



    2?作家接受的訓練與教育

    有志寫作的人都該上課嗎?

    好課程與壞課程

    別小看大學教育



    3?出版與謀生

    編輯不是敵人

    寫作團體、親友,與經紀人

    經濟問題



    4?建立信心

    阻擋「小說美夢」的所有事物

    小說家與瓶頸



    索引





    前言



    他的批評使我成了世上最幸運的人 短篇小說大師

    瑞蒙•卡佛




      很久以前,我妻子和我帶著家中兩個小嬰兒從華盛頓州亞基馬市遷居加州奇科市郊區的一個小鎮——當時是一九五八年的夏天。我們在那裡找到一間老房子,付了二十五美元的月租。為了搬家,我還跟一個叫做比爾•巴頓的藥師借了一百二十五美元,先前我曾經幫他到處分送處方藥。

      

      我會這麼說,是因為當年我跟妻子實在是一貧如洗。我們要幹活才有飯吃,但是我打算到當時還叫做奇科州立學院的學校去修課。但是,還記得打從好久好久以前,早在我們還沒為了改變生活而去追尋我們的「加州夢」之前,我就想要當作家了。我想寫作,寫什麼都可以,小說當然就不必說了,也想寫詩,寫劇作、影視劇本,或者幫我當時在讀的《野外運動》、《大船》與《男子漢》等雜誌,還有當地的報紙寫文章,總之就是把一些字句湊在一起,讓它們看來通順,除了我之外也有人想讀。但是,在我們搬家時,我打從心裡感覺到自己該接受一點教育才能當上作家。可以確定的是,與現在相較,當年我對教育的評價高多了,但這也是因為如今我年紀較大,而且也受過了教育。據我所知,我的家族從來沒有人上過大學,甚至最多都是只念到八年級的義務教育而已。我什麼都不懂,唯一懂的就是自己什麼都不懂。



      所以,除了想接受教育之外,我也很想寫作;因為想寫作的慾望如此強烈,同時在大學裡也受到鼓勵,有了一些體悟,即便後來我「懂事了」,也認清了一些「殘酷的事實」,生活中的一些「現實面」一再讓我覺得自己該放棄,別再作夢,應該悄悄收手改行,有很長一段時間我還是寫個不停。

      

      那一年秋天,我在奇科州大修了一些大多數新鮮人都必須修的課,但我也修了一門叫做「創意寫作入門」的課程。教那門課的是一位叫做約翰•加德納的新進教師,剛到任就帶來了很多關於他的神祕與浪漫傳聞。據說,先前他曾在歐柏林學院教書,但是因為不明理由而離職。有個學生說,加德納是被炒魷魚的(學生跟所有的人一樣,聊起流言與祕聞都很帶勁),也有人說他只是不想幹了,所以才離開。另一個學生提到他在歐柏林的工作壓力,他每學期要帶四、五班大一英文課,課業重到他沒時間寫作。因為,據說加德納是個貨真價實的作家,也就是真正在寫東西的人,曾經寫過許多長短篇小說。總之,來到奇科州大他要教「創意寫作入門」,而我也選了那一門課。

      

      對於能夠上真正作家開的課,我感到很興奮。先前我未曾親眼看過作家,對此我滿懷敬畏之心。但我想知道哪裡可以看到他那些長短篇小說。只是 ... 他還沒有任何作品被出版。據說他還找不到肯幫他出版的人,所以遷徙時總是把東西擺在箱子裡帶著走。(成為他的學生後,我才有機會看到他那些裝在箱子裡的稿子。加德納知道我找不到工作。他知道我有嬌妻幼子要養,家裡又很小。於是他把辦公室的鑰匙給了我。此時我看得出他的幫忙實在是我人生的轉捩點。沒有人會隨便幫那種忙,而且我想我把他的幫忙當成一種督促——而他的確也是在督促我。每個禮拜六、日我都會花一點時間待在他的辦公室,那裡也是他存放稿子的地方。他把箱子堆起來,擺在辦公桌旁邊。我只記得其中一個箱子用油彩鉛筆寫著《鎳山》。不過我記得很清楚,我最開始認真嘗試寫作的地方,就是在他那一間擺滿了未出版稿子的辦公室裡。)

      

      第一次看到加德納的地方是在女子體育館裡的註冊組辦公室,他坐在一張辦公桌後面。我在選課學生清單上面簽名,領了一張課程卡。他看起來跟我想像中的作家相差甚遠。事實上,當年他的穿著看來就像是一位長老會牧師,或是聯邦調查局的人。他總是身穿黑西裝與白襯衫,打著一條領帶。而且他理平頭。(跟我年紀相仿的小伙子大多是剪「鴨屁股頭」,把兩側的頭髮往後梳,往下抹上用來定型的髮油或髮膠。)我想說的是,加德納看起來一板一眼。與此相稱的是,他還開著一輛四門的黑色雪佛蘭,輪框輪胎也都是黑的,那一輛車陽春到連收音機都沒有。後來我有機會認識他,拿到了鑰匙,也常用他的辦公室工作,星期天早上總是坐在窗前的桌子後面,用他的打字機噠噠噠寫稿。但是,每週我都會看到他的車出現在前面的街道上,靠邊停好。然後只見加德納和他的第一任妻子瓊安走下車,身穿看來很嚴肅的黑色衣服,沿著人行道往下走,走進教堂做禮拜。一個半小時後,我會看到他們走出來,沿著人行道走回黑車裡,把車開走。

      

      加德納留平頭,穿著像牧師或聯邦調查局人員,會去做禮拜。但在其他方面他是反傳統的。第一節課他就打破了規則;他是個老菸槍,在教室裡不斷抽菸,用一個金屬垃圾桶當菸灰缸。當年是沒有人會在教室裡抽菸的。每當另一個使用相同教室的老師告他的狀,加德納一向只是跟我們說那傢伙太小氣,心胸狹窄,打開窗戶後就繼續抽菸。

      

      修課的人如果選擇寫短篇小說,他的要求是寫出一篇,篇幅十到十五頁。如果是想寫長篇小說(我想至少應該有一兩個傢伙),就必須寫出一章,大約二十頁,其餘部分則是把大綱寫出來。令人吃驚的是,不管是寫短篇或長篇小說,整個學期也許必須改個十次,加德納才會滿意。他的基本主張是,在寫作的過程中,一位作家必須先看出自己寫了什麼,才能夠發現自己想說什麼。而且,如果想要看出來,或者說看得更清楚,那就必須不斷改稿。他相信改稿,改個不停;他打從心底那麼想,也覺得那對作家來講是很重要的,無論他們的作品寫到哪一個階段。此外,他看學生的小說品時不曾感到厭煩,就算已經重看了五遍也無所謂。

      

      我想,儘管這是他在一九五八年時對於短篇小說的看法,到了一九八二年應該也差不多;短篇小說必須讓人能看出開頭、中段與結局。偶爾他會走到黑板前,用畫圖的方式來表達小說中情緒起伏的變化,有時讓人像攀上高峰,有時像盪到谷底,也有高原期,還有問題解決時,最後則是結局,諸如此類的。儘管我努力嘗試,還是無法對他畫在黑板上的這種東西感興趣,也搞不清楚。但是每當他在課堂上評論學生寫的某一篇短篇小說作品時,我總是知道他在說什麼。例如,加德納也許會大聲提問,想知道作者為什麼要寫一個跛子的短篇小說,但是卻讓讀者到最後才得知主角是跛子的事實。「所以你覺得讓讀者到最後一句話才知道這個人是跛子,是個好主意?」從聲調可以聽出他並不認同,課堂上所有人,包括作者本身也都可以立刻就看出那並不是一個好策略。如果你採用的策略是隱瞞重要與必要的資訊,希望能讓讀者到了小說結尾感到驚訝不已,那就是作弊。

      

      課堂上他總是提起一些名字對我來講很陌生的作家。有些則是我聽過,但是未曾讀過作品。康拉德。塞利納(Celine)。凱薩琳•安•波特(Katherine Anne Porter)。伊薩克•巴別爾(Isaac Babel)。瓦特•范•提爾伯格•克拉克(Walter van Tilburg Clark)。契柯夫(Chekhov)。荷田斯•卡利許(Hortense Calisher)。寇特•哈內克(Curt Harnack)。羅伯•潘恩•華倫(Robert Penn Warren)。(我們曾讀過華倫寫的一個短篇小說,叫做〈黑莓冬天〉。我為了某個理由而不愛那一篇作品,也讓加德納知道。他說:「你最好再讀一遍,」聽來不像在開玩笑。)威廉•蓋斯(William Gass)是他提過的另一個作家。當時加德納剛剛開始籌辦他的文學雜誌《MSS》,打算把蓋斯寫的短篇小說〈彼德森家的孩子〉刊登在第一期。我拿那一篇稿子來讀,但是讀不懂,再次向加德納抱怨。這次他沒說我應該再讀一遍,而只是把稿子拿走。他跟我聊起了詹姆斯•喬伊斯(James Joyce)、福婁拜與伊薩克.狄尼森(Isak Dinesen),好像他們就住在不遠處的尤巴市(Yuba)。他說:「除了教你怎樣寫作,我也會跟你說該讀哪些東西。」我總是茫茫然離開教室,直接到圖書館去找那些作家的書。

      

      當年最夯的作家就是海明威與福克納。但是他們倆的全部作品我最多也才讀過兩三本。總之他們的名氣與話題性都很高,但不可能每一本作品都很棒,不是嗎?我記得加德納跟我說過:「讀完福克納所有的作品,你就能變成作家,接著再讀海明威的所有作品,把福克納的東西都忘得一乾二淨。」

      

      一天上課時他帶了幾箱東西,裝的都是要介紹給我們的「小雜誌」(文學期刊),要大家傳閱,記住雜誌的名稱與樣子,體驗一下拿在手裡是什麼感覺。他說,大部份美國最棒的小說,還有幾乎所有的詩作都在那些雜誌裡。雜誌刊登的東西包括小說、詩作、散文、新出版書籍的書評,還在世的作者寫來批評還在世的作家的文章。當年那些雜誌讓我有過許多意想不到的發現。

      

      那一門課大約有七、八個人修,他訂了一些沉甸甸的黑色檔案夾,叫我們把自己寫的東西放在裡面。他說他自己就是用那種檔案夾,對我們來講當然也合用。我們用那種檔案夾攜帶作品,覺得自己很特別,很了不起,跟別人不一樣。而且的確就是那樣。

      

      我不知道加德納花多少工夫與其他學生會面,討論他們的作品。我猜,他應該很用心去看每個人的作品。但不管是當年或現在,我總覺得當年他在看我的短篇小說時比較認真,看得比較仔細而謹慎,儘管我寫得不怎樣。我完全沒想到他會那樣批評我的作品。會面前,他會批改我的作品,把他不欣賞的句子、片語、字彙,甚至少數標點符號都畫叉;他讓我了解他畫掉的那些東西都是沒有商量餘地的。而且他總是不吝於幫我加東西,不管是一個或幾個字,甚至一個句子,只要能夠讓我想講的東西變得更為清楚。有時候我們會討論起我短篇小說裡的逗點,好像那是當時全世界最重要的東西——的確,在那當下沒有其他東西比那些逗點還重要。他總是試著不要錯過該稱讚我的地方。只要有他喜歡的句子、對話或者敘述段落,只要他認為那些東西「奏效」,讓情節能夠以一種令人愉悅或出乎意料的方式發展下去,他就會在頁邊寫下「漂亮」,或是「很棒!」看到那種評語時,我整個人都輕飄飄了起來。

      

      他給我的總是非常仔細的逐行批評,也把理由說得很清楚,讓我知道為什麼我不該那樣寫;在我逐漸成為作家的過程中,那一切對我來說是非常珍貴的。在詳細討論文本之後,我們會開始聚焦在故事的較大題旨,也就是故事想要試著呈現出來的「問題」,想要解決的衝突,還有,從故事書寫的宏觀角度看來,我寫的故事是否恰當。他深信,如果故事裡的字句因為作者不夠敏感、不小心或者感情用事而寫得語焉不詳,故事就會出現很大的缺陷。不過,還有一件事是更糟糕,任誰都該不計一切代價避免的:如果作者的用字與放進故事裡的情感不真誠,作者矯揉造作,寫出來的東西不是自己在意或者相信的,那麼就不會有任何讀者喜歡那個故事。

      

      作家的價值與技藝。這兩者是他用言教與身教教給我們的,在那一段重要無比的短暫時光逝去後,多年來一直都被我奉為圭臬。

      

      作家生涯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想要成為作家,並且持續幹下去,需要哪些條件?在我看來,加德納這一本充滿智慧與真誠的書可以為你提供解答。他講的都是常識,語態寬大為懷,也告訴我們一些不能妥協的價值。任誰讀了這本書都會對作者的百分之百真誠,還有對他的幽默與崇高思想留下深刻印象。如果你仔細閱讀,就會注意到全書持續出現這樣的措詞:「根據我個人的經驗...」。根據他的經驗(身為一位教授創意寫作課程的老師,我也有同樣的體悟),關於寫作的某些面向是可以傳授給其他作家的,而且他們通常都是年紀較輕的作家。任何對於教育與創意寫作感到有興趣的人,都不該對此感到訝異。大部分傑出甚至偉大的指揮家、作曲家、微生物學家、芭蕾舞家、數學家、視覺藝術家、天文學家或者戰鬥機飛行員都曾跟年紀較大或者成就更高的前輩學習過。修創意寫作的課程就跟修陶藝或醫學的課程一樣,並不一定會讓修課的人變成偉大的作家、陶藝家或者醫生,甚至也沒辦法讓他們精通那些技藝。但加德納深信,如果能夠修課的話,也無損於我們成功的機會。

      

      這種創意寫作課的風險之一在於(這還是我自己的經驗談),教課的人會給予修課的年輕作家太多鼓勵。但是我從加德納身上學會的一件事,就是把這過度鼓勵年輕作家當成一種風險,而不是錯誤。就算年輕作家的表現起伏不定,就像所有在學習的年輕人一樣,他還是不斷鼓勵他們。年輕作家跟其他想要試著進入另一行的年輕人一樣需要鼓勵,我甚至覺得他們需要更多的鼓勵。而且,無庸置疑的是,他們需要的是真誠的鼓勵,對他們絕對不能言不由衷。而這本書之寫得所以特別好,就是因為它給予的鼓勵是很恰當的。

      

      誰不曾失敗與希望破滅?我們遲早都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失敗了,人生是不是不如自己預期的那樣如意。到了十九歲,我們大概就已經能夠看清楚自己無法成為哪一種人;但是,對於這種侷限有深刻體悟時,我們通常都是幾乎不再年輕,甚至是剛剛邁入中年的時候。如果一個人本來就沒有當作家的天份,就算遇到名師,接受很多教育,他還是無法變成作家。話說回來,任誰只要開始投身某一行,或是以某件事為天職,就必須承擔受挫與失敗的風險。不管是警察、政治人物、將軍、室內設計師、工程師、巴士司機、編輯、文學經紀人、生意人或者籃子的編織工都會失敗。而且會失敗與幻滅的不只是作家,創意寫作教師也會。但是身為作家與創意寫作教師,約翰•加德納都沒有失敗或幻滅過,只要看完這本書你就能發現理由何在。

      

      我對他的虧欠非常多,而且只有透過這短暫的來龍去脈才能說清楚。我對他的思念難以言喻。 但是,因為曾經被他批評,也接受過他的慷慨鼓勵,我覺得自己實在是這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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