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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夫卡中短篇全集Ⅴ:鄉村婚禮籌備1897-1915

卡夫卡中短篇全集Ⅴ:鄉村婚禮籌備1897-1915
9789866026188
法蘭茲•卡夫卡
彤雅立
繆思
2016年7月06日
93.00  元
HK$ 74.4  





ISBN:9789866026188
  • 叢書系列:繆思小說
  • 規格:平裝 / 256頁 / 13 x 19 cm / 普通級
    繆思小說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德國文學

















    二十世紀影響最深遠、最偉大的作家之一

    短篇作品完整面貌,首次由德文直譯繁體中文

    卡夫卡逝世90週年紀念,最佳典藏版





    1.有來(1897)?? ?



    2.多少話語(1900)



    3.小靈魂(1909)



    4.一場戰鬥紀實(1904-1910)

    第一版

    第二版



    5.鄉村婚事籌備(1907-1909)

    第一版

    第二版

    第三版



    6.鄉村教師 (1914-1915)



    ?





    導讀

      

    它滲透:界定不明的卡夫卡小說藝術張亦絢


      

      莫洛亞在為屠格涅夫立傳時,曾引用一句他人之言:最初獲得的東西,會在最後失去。收在這篇集子裡的作品,可以說,就是卡夫卡的「最初」。而它的重要性,或許也帶有「最後失去」的綿長韌性意味。

      

      〈鄉村教師〉:挫敗有感。

      

      收在書中最末的〈鄉村教師〉,乍看是關於一個「幾乎難有出路的困境」。一個比較悲觀的鍾肇政,會給我們一個充滿現實細節並隱含控訴的《魯冰花》;一個突梯又性喜諷刺的?口安吾,會寫出混合鬧劇與悲情的〈肝臟醫生〉──這三部文學作品,風格與重點還是有不同,但都有一個類似的出發原點:「真誠,但沒有影響力的人。」在《魯冰花》中,那個人是懂得兒童天才的美術老師;《肝臟醫生》中,是發現怪病卻不為人所信,而被譏為肝臟醫生的草地醫生。在上述兩個例子中,都有明確的受害者,《魯冰花》中是貧困的鄉村小天才,《肝臟醫生》中是病眾──然而這些社會關懷面向,看似在卡夫卡的〈鄉村教師〉中隱形了──我稱它為隱形,而非消失,我會在下面解釋。

      

      讓我們發現這些「沒有影響力的人」的導火線,卡夫卡將它刻意寫得更加不足為道──鄉村教師受委託調查,村裡發現的大鼴鼠。雖然受了委託,但他卻發現他的工作沒有價值──為什麼工作會沒有價值呢?沒有錯,他做得不夠好,但其他人,是否應該出面援助,而非輕視忽略呢?這時一個「騎士」出現了,小說中的「我」──然而這個外援有個怪異的特點,與其說他是關心「事態的發展」,他更在乎的是鄉村教師「受苦的靈魂」。

      

      我們原本以為鄉村教師失敗,是因為他是「人微言輕的鄉村教師」,但是拔刀相助的騎士──這個不是鄉村教師的人,讓自己變成「鄉村教師第二」那樣地,照做調查之後,卻也一樣失敗了。騎士這個「成為第二」,以及「第二不意又成為第一」的安排,非常值得我們深讀。「我」從來沒有簡化鄉村教師只是貪心或是神經質,騎士的態度可以說是,始終認為他面前對象的行為,都是情有可原的。騎士在這裡,是一個「了解他人的存在」。

      

      小說裡,描寫了各種傳播工具與方法,如何反而導致誤解加深,「信息更加傳播不開」的「傳播就在反傳播」現象──但卡夫卡卻不以一種讓我們頭痛欲裂的方式書寫,他把它們寫成一個接一個的笑話。即便我們感到好笑,一邊卻又明白,如果這讓我們遇到,肯定笑不出來。在此,卡夫卡令關於人類事務的悲傷知識,變得好懂又好記。

      

      貫串整個小說的,是雙重的徒勞。目標沒達成,信賴沒建立──兩個並非完美的人,就連完美的分離,也困難。這是一篇非常美的小說。所有不可思議的錯誤與痛苦,卡夫卡都不將它誇大為悲劇特例;相反地,當鄉村教師發出「他們用呼吸奪走他人的想法」那麼刺耳的輕喊時,卡夫卡都讓我們感到,那幾乎就像一日之中一次深深的歎息:那麼樣的生活,那麼樣的日常。這兩人所要歷經的繁瑣折騰,在卡夫卡筆下,這些苦難都變成心甘情願的忍耐雜技。「要善於忍耐。」我彷彿聽見契可夫出聲讚美。

      

      在這裡,忍耐不是受虐狂,我們都知道那句「沒有人是孤島」的詩──但在一個社會中共同生活,現代人常掛在嘴上的「尊重」是遠遠不夠的──小說裡的兩大敗將,並非一方忍耐一方,而是彼此彼此。那是確立他人與己不同,然而卻不將他人抹煞的基本人性。這個「非忍住不可」的局面,是先於任何社會問題、外敵或危機存在的──尤其不能以困難的解決、明天的勝利做為相忍互愛的號召──如果報償是確定的、成功是事先保證的──忍耐就毫無意義。惟其努力可能有反效果,愛他人也可能被踢掉牙齒,忍耐在這裡,才有它人性的珍貴意義。忍耐是心靈的勞動。

      

      〈鄉村教師〉中,樣樣都糟糕,事事都白廢,簡直就像一個「不斷有門,門卻不斷打到頭」的災難現場。但這兩人短暫卻又真實的相互捆綁,狀極滑稽,卻仍予人一種異常的燦爛之感。因為,沒有人會笑,兩個互相幫著離開火場的人,臉多髒,腿多跛,又是如何不小心,把拉著抱著的另一人,摔落地上。──如果與上述鍾肇政與?口安吾的傑作相比,卡夫卡的寫作重點離開了抗議小說的慣性軌道:他不引導讀者認同弱者被輕蔑的苦悶或尷尬,他更強調的效果是,「誰都可能是鄉村教師,誰都可能是騎士」的顫慄──想像,於是形成了良知。卡夫卡的小說不教育,它滲透。

      

      敏銳如卡夫卡,描繪起人類社會,經常如一步一尖刀的刀山──但他的主角仍然恆常,甚至平衡地走著。就算眼前沒有任何「社會問題」,然而沒有這種願為自己與他人走尖刀的忍耐勇氣與準備,考驗來臨時,人類又解決得了什麼困難?成得了什麼事呢?光是兩個人打招呼,都有可能先打起架來——人類有時就是如此不可理喻。在卡夫卡的小說中,之所以經常將「任務性難題」寫得朦朧或荒謬滑稽,與卡夫卡更關心這個刀山性的基本難題,不是沒有關係。這也是為什麼我說,卡夫卡的(社會或政治)關懷是高度隱形,而非不在的原因。

      

      〈鄉村婚禮籌備〉:前身有感。

      

      在電影《索多瑪一百二十天》中,帕索里尼(Pasolini)拍過一個經典鏡頭。納粹玩各種猥褻遊戲後不夠,還命兩個少男少女玩「完婚」。一男一女赤身披冠,狀似新郎新娘面朝觀眾,走出婚禮台步。撇開對納粹意識型態中假借秩序殘人的政治批判以外,這一鏡還容許另一層分析:婚禮,乃是一種表面形象的政治。是把眾人的歡樂,建立在兩個人可能不為人知的痛苦之上的人間表面形象之一。這些表象,可能遮蔽住,表象後隱藏的命令或淫穢暴力。女藝術家妮基•德•聖法(NikideSaintPhalle)也有一個新娘雕塑──慘白禮服表現了摧枯拉朽的死亡意象。──藝術家都不喜歡婚禮?容我稍作討論。

      

      婚禮是種儀式,它是制度的表象化。在這個表象中,語言被法律固定住了──也許雙方都幸福,但在表達的層面,它被高度一統。婚禮做為一種新人結合的表示,同時禁止了表達其他事項──這種強大專制的暴虐,不一定是相處的暴虐,而要從表達系統中,規範的暴虐來理解。儀式總是貫徹某個意志,壓制其他──司儀主持發言,但也主持沉默。我建議要將卡夫卡小說中的婚禮,放在儀式封閉性的問題上來認識。儀式「開口與封口的兩面性」很難不引起藝術家關心。因此,它還激起對死亡的想像,這不只因為新人放棄若干自由,也因為它刻記了成熟──眾所周知,子女誕生,往往令父母想起自己更近死亡。因此,婚禮,在向觀禮者頷首微笑的同時,也是焦慮來源──但被要求壓抑。──會被困擾的,不只是對婚姻又愛又怕的「纖細的卡夫卡」,被認為相對堅強、世俗的歌德,也有不輕的「結婚病」──亦即結婚一事,會使人發病也。我們未必要從卡夫卡本人在婚約上經常發暈的經歷,來讀這篇作品。──如果拉開視野,也許可以承認,結婚病、戀愛、死亡或是性,原本就是難以迴避的主題。藝術家從中汲取靈感,遠比我們想像的自然。小說不是造型藝術──帕索里尼的弔詭圖像與德•聖法的恐怖白色,到了卡夫卡手上,他的表現技法,在於置入時間。

      

      書中收錄三個版本的〈鄉村婚禮籌備〉,完整度有些懸殊。但無論哪個版本,重點大概都放在「回鄉:前去結婚的一路上」。——無論婚禮是天堂或地獄,小說在意的是抵達之前的路程/時間。這種利用時間與空間上的轉移陣地,將主題改頭換面的手法,在藝術表現上,並沒那麼不常見。但卻往往令人耳目一新。〈鄉村婚禮籌備〉是很好的例子,示範小說如何能以最小的移動(透過旅程寫結婚的前生與前身),達成最大的改變(以此加入了對婚禮少有的視點──或說,在主角對婚禮「幾乎視而不見的轉開目光」中,併呈了婚禮的可見性與不可見性)。

      

      〈鄉村婚禮籌備〉的細節歷歷,令我們看到一種精緻的抗拒與商榷;也令我們聯想到「紀實」,既有畫面感又帶有詩性的紀實。卡夫卡也有種解散劇情的傾向。不以情節的連鎖為組織手段──就像我們在真實生活中,並不能在比較有價值的時段或比較無聊的日程中挑三揀四,必須去過每一刻鐘。主角拉邦出場時的感覺是「疲倦」,到達無人接他的鄉下時,他對自己說「我不會死」,而且已說起「思鄉病」——雖然思的鄉是拉邦原居地,但此處也是對單身的想念。照說這種主角神經質的不安應非常陰鬱,然而在「萬物盡收眼底」的卡夫卡筆下,因為爽朗細膩的緣故,撩起的卻是堅實和悅的當下生趣。這是頗令人咋舌的。我們在這已經可以看到,如《城堡》一書,善於開枝散葉,岔出岔遠的繞行寫法:也是未達目標物即止!

      

      在第一版中,拉邦沒有錶。二版時在起頭就插入拿錶對時的敘述——這個更改勢必帶動第一版中關於時間段落的修改——顯然卡夫卡有意讓時間主題更居中「做梗」。在一版的結尾,拉邦想到,新娘提起自己遭人調戲。這讓我們想到在《失蹤者》中,男主角與少女一樣缺乏自衛與不被侵犯的能力,但男主角後悔洩露此事:「沒有哪個女生聽到這會安心的!」過當的男子氣概,對正常男子氣概始終是種威脅。拉邦「人在婚途」上的一路惶惶,或也與此有關。不過,重要的線索,很可能已失落在一版的幾個缺頁中。

      

      在〈鄉村婚禮籌備〉的第二版中,主角做了這樣的陳述:由於書本內容正好完全無關緊要,讀者的想法不會受到阻礙......。書寫,非但不希望灌輸讀者想法,甚至不想要阻礙讀者的想法!這是多麼激烈的讀寫平等主義啊!文學不但不是填鴨,還可以說,它追尋放空的境界。

      

      〈一場戰鬥紀實〉:徘徊有感。

      

      讀〈一場戰鬥紀實〉時,很難不想起畢希納(Buchner)寫於1835年的經典《倫次》(Lenz)。雖然前者是在穩定的文體中穿過內心暴風雨,〈一場戰鬥紀實〉不像前者,具有走過一座山那樣的外在座標,但兩者都牽涉到以「走路」為軸,上演「內心動作」──如果說《倫次》將「山中行進」純化為天然舞台,行進的角色,在〈一場戰鬥紀實〉中,被徘徊取代;行進的人,也從一人不時變為二——儘管有時這也給予我們一人幻化二人或兩人糾纏如一人的感受。——彷彿水銀般,自我,既有亮晶晶的界邊,又能滾來滾去,與人無縫融合。——流動,但還有一種金屬般的重。如同歌德在〈雙葉銀杏〉一詩中所言:「你從我的詩歌沒察覺/我是一體也是兩面?」人我界線的變幻莫測,侵入或被侵入思想的交替出現,就像《變形記》的人可蟲,以「夢中電影」視之,大可不必太糾結於邏輯或可能性,可以直接感受並超過,常被理性埋葬的無意識輕狂。

      

      走路是從一點到另一點,對話是以一句換一句──在這個基礎上,卡夫卡創造了律動感十足的雙雙對對。「走」這個字,不斷出現,「走」是分開、是靠近,是忽前忽後、也是在左在右。所有的走動,都有情感的暗示性:走路,即思路。「走」在小說中,也一度變形為「騎、跑、飛、泳」──甚至「躺」等。

      

      在那個「射精」是以「長串車輛通過橋上」來寫作的年代,與性欲與情色有關的描述,在作家來說也許赤裸裸,現代讀者或還是有霧裡看花之感。二版的〈一場戰鬥紀實〉,有些段落確實會引起「這像同性相吸時,兼有推諉勾搭與試探的」聯想。二版時刪去了一版中看似《搜神記》式的古怪身體描述:......因為我的手臂好大,好似連綿陰雨的雲,只是更急促。......我滾動著,滾動著——我是高山上的雪崩。——好大的應該不是手臂。混合了兒語常見的(性)器官移位表達與感官文學的精準,這段描述令人想起男孩自慰的快感。語言的晶體化令人讚歎。二版也刪去了一版中,被四個裸男抬著出現的東方胖子一角——最值得玩味的變動在於,關於我們兩人好像「雪裡的薪柴」的談話,二版時對話的兩人是躺甚至互疊在台階地面上的,一版時沒有場景——二版加寫身體,剝除了一版的抽象言談性質,使得柴薪等同二人,具像又具體。薪柴是若干語系中對男同志的古老蔑稱,在這裡可能是多義並存,供讀者參考。

      

      一版到二版,卡夫卡從寓言體更走向現代小說,然而兩個版本仍各有所長。說兩人相遇,朋友走來「又快又急,好似我應該接過他。」(二版)之前是「戴著黑硬帽的頭猛烈地對我伸,似乎用這些來對我表示......」(一版)——一版還經常費事描畫,二版捨棄太仔細的交代,用字更見一躍而過的力道。二版在教堂的祈禱者身上加了「像個水手......」一詞——輕易使祈禱者的身影洶湧:教堂建造的範型前身本是船,不過水手很常與港口與妓院相連。——信仰與世俗、能力與放蕩、純真或純男性(色)——總之,這個形容一鎚定音、迴聲不絕。

      

      綜觀三個寫作計畫,「界定不明」都是卡夫卡的拿手好戲。他進駐了三個邊緣地帶:〈鄉村教師〉是人物的邊緣;〈鄉村婚禮籌備〉是時間的邊緣;〈一場戰鬥紀實〉是關係的邊緣——某人異性性經驗的可言說性,就如婚禮儀式在〈鄉村婚禮籌備〉般,是書寫開展的危機原點。——二版的〈一場戰鬥紀實〉,敘述始於一人訴說異性關係斬獲的欲望,終於同性之吻。這一連串邊緣竊佔中心,誠然可以從卡夫卡執著於「不成年」的角度閱讀,但更可以視為卡夫卡,不是反抗成年禮,而是反抗成年禮的代價——那些我們名之為「為了長大成人」而進行的遺忘、喪失與斷裂,對此,卡夫卡以文學進行索賠。「稚性」在此,也是智性或至性——卡夫卡筆下如《失蹤者》中的卡爾,與〈一場戰鬥紀實〉中的男主角,都會在男人身上,哭得像個嬰孩般。光以「男性解放」看「男人淚淹男人」也許並不夠,其中或許還有「成人團結嬰孩」的連線也不一定。這種「不分」(貴賤、長幼、異同),不以曖昧為死角,不以難言就不說——大概可以說是「越界,越美麗」。

      

      成長於布拉格的猶太家庭,對被貶抑的意第緒「方言」一竅不通,卻親自撰寫講稿推廣──卡夫卡用令他覺得自己像個賊的德語寫作,遲到地學他從小失落的希伯來語。──他在地位懸殊的語言中掙扎,這絕非「多語多元文化」就可以平滑概括。學者因此描述卡夫卡在矛盾中的痛苦與成就,乃是「......以第三種語言──夢的語言,對戰來自德語的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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