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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福會【三十週年全新中譯本】

喜福會【三十週年全新中譯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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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89863618065
譚恩美
陳思華
高寶
2020年3月25日
113.00  元
HK$ 90.4
省下 $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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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BN:9789863618065
  • 叢書系列:文學新象
  • 規格:平裝 / 320頁 / 14.8 x 21 x 1.6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文學新象


  • 文學小說 > 翻譯文學 > 美國文學











    ★三十週年•全新中譯本★



      ★收錄三十週年新版序

      ★冠軍暢銷作家譚恩美成名作

      ★襲捲歐美文壇,華裔文學代表作

      ★《紐約時報》經典暢銷書

      ★榮獲美國國家圖書獎、提名國家圖書評論家獎

      ★同名電影由柏林影展銀熊獎得主王穎執導、金獎大導奧立佛•史東監製,榮獲美國國家評論協會十佳電影獎

      ★全球超過二十種語言版本




      這就是我愛母親的方式。

      我在她身上看見真正的自己,就藏在這身皮囊下,深入我的骨子裡。



      四位來自中國各地的女性,逃離封閉社會與專制父權,遠渡重洋移居美國舊金山,紮根生子。她們創辦一起聊天、打麻將的聚會──喜福會,分享彼此對故鄉的回憶、對故人的失落、對未來的希望。



      四個在美國出生的華人女兒,在美式文化與中式教育的衝突中成長,承受母親的期望與壓力。長大成人後,她們與母親重新展開對話,探尋母親背負一生、神祕多舛的過去。



      四對母女傾訴各自的回憶與心聲,兩代的隔閡與矛盾無法用三言兩語理清,但她們漸漸看見了真正的彼此。無論心中有多少糾結,母女之間的愛依然跨越一切,深刻入骨。



    全球盛讚



      「對我而言,《喜福會》是我珍惜一輩子、一生難得一次的閱讀體驗。」──Kevin Kwan(關凱文),《瘋狂亞洲富豪》作者



      「擁有神話般的魔力。」--《華盛頓郵報》



      「文字優美,出類拔萃。」--《紐約時報書評》



      「極富詩意、想像力、感染力,這本非凡的作品將感動無數女性。」──《出版人週刊》



      「令人驚豔……《喜福會》帶給我們的世界令人目眩神迷。」──《洛杉磯時報》



      「令人印象深刻……描寫了兩個世代間強烈的愛與誤解。」──《紐約客》



      「強而有力的成就……豐富描寫現實生活中苦甜交織的矛盾。」──《紐約日報》



      「非凡的處女作。每位女性倒敘講述著自己的故事,她們的女兒回憶在兩種文化中成長所遇到的問題,充滿了智慧、幽默、愛以及悲傷。」──《奧蘭多前哨報》



      「身為美國人、女人、母親、女兒、妻子、姊妹與朋友是什麼樣子?在這本非凡處女作的十六個錯綜複雜、環環相扣的故事中,譚艾美描繪了這些令人煩惱,同時又充滿愛意的關係與羈絆。」──《舊金山紀事報》



      「誠實、感人、充滿勇氣。譚恩美以前所未有的方式,向我們展示了中國、華裔女性與她們的家庭,以及母女之間謎一般的牽絆。」--艾麗絲.華克,普立茲小說獎、美國國家圖書獎得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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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週年新版序



    第一章?? ?千里鵝毛

    吳菁妹:喜福會

    許安梅:傷疤

    鍾林冬:紅蠟燭

    瑩影.聖克萊爾:月亮娘娘



    第二章?? ?二十六道鬼門關

    薇芙莉.鍾:遊戲規則

    琳娜.聖克萊爾:隔牆的聲音

    蘿絲.許.喬丹:一半一半

    吳菁妹:兩種



    第三章?? ?美國翻譯

    琳娜.聖克萊爾:飯粒丈夫

    薇芙莉.鍾:四方

    蘿絲.許.喬丹:缺木

    吳菁妹:最佳品質



    第四章?? ?王母娘娘

    許安梅:喜鵲

    瑩影.聖克萊爾:潛伏樹林間

    鍾林冬:雙面

    吳菁妹:兩張機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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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週年新版序



      我是現實主義者,不做稀奇古怪的夢想,因此很少失望。一九八九年三月,《喜福會》出版前,我告訴我丈夫,我的小說上架約六個月後,就會被扔入碎紙機,銷聲匿跡。我聽說大部分作家的處女作都是這種情形,沒道理我的書會賣得好,事實上銷量可能更差,畢竟是一個不知名美國華裔作家寫的另類故事。在當時,非主流書籍會被冠上「民族特色」之名,讀者層落在特殊族群,主要是民族研究計畫的成員。《喜福會》的人物是由中國移民的母親,和他們三十多歲的美籍女兒組成。多年來,這四對母女的關係充滿了誤解與日積月累的傷痛。母親的期許與冀望為女兒帶來挫敗感,母親的忠告讓女兒感到母親不願接受真實的她。而母親也覺得女兒對自己一無所知,沒有從最深愛她的母親身上學到任何東西。



      誰會願意花錢讀這樣的故事?過去三十年來,這個答案一直讓我覺得感激和驚訝:很多人。



      我猜大多數讀者都認為這是一本變相的回憶錄。一名女性讀者向我坦承她和丈夫離婚的原因跟我一模一樣,但我自一九七四年結婚以來,丈夫一直是同一個人;採訪記者問我教給女兒什麼重要的人生經驗,但我沒有小孩,只養了幾隻狗,也沒有好好訓練牠們;我寫了一篇西洋棋神童的故事,一家西洋棋雜誌便邀請我為棋賽殘局寫文章,但我只在十二歲時下過一次棋;人們以為我在唐人街長大,雖然周遭的家族朋友皆來自一個名為「喜福會」的社團,但我其實是住在奧克蘭的混合住宅區,後來又搬到白人郊區。我可以繼續列舉諸如此類的例子,再一一反駁,但隱藏在這些故事背後深層的真相,確實完全忠實於我的人生。譬如「遊戲規則」這個故事的重點並非在棋手本身,而是一個叛逆的孩子某天決定透過指責母親展示自己的力量,卻換來母親的沉默,把女兒當空氣一樣對待。她看起來缺少身為母親的驕傲和對女兒的關愛,令女兒寸步難行,對自己及未來產生懷疑。我在寫這個故事的時候,並非想以這種角度為出發點,但當我寫至結尾時,不由得想起兒時的記憶:我躺在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感到害怕且十分孤獨。我認得那個孩子,只是現在她不再孤身一人。我就在她身旁,全然與她感同身受。



      我的每一本小說帶給我意想不到的頓悟,都讓我內心震撼不已,並感到格外興奮。第一本書出自我人生中最強烈、奇妙的經驗,就跟見到失散已久的親人走進家門一樣;然而,要找到能引起共鳴的真相,我必須做些塑造角色的基本工作,加入細微不同的設定。決定故事敘述的層次及橋段後,我又被曲折的情節和錯誤絆了一腳,每一頁至少都修改五十遍。我必須盡力賦予故事真實性,讓它不僅僅是個回憶,而是當前發生在我身上的事。小說是讓我對自己有深刻了解的門戶,當我第一次踏入這個領域時,我就知道我會寫小說度過餘生。



      小說給我創作場景的自由,在我或母親的人生中添加細節,改變一些東西,營造最適合說故事的方式——這是頂級的車庫拍賣。在真正的喜福會聚會期間,我坐在屋裡一張破沙發上,在麻將桌旁聊八卦。我重現一個鄰居女孩在浴室被媽媽毒打發出慘叫的情景,並在多篇故事中加入我父母對我的期望:勤練琴技成為職業鋼琴家;要很「美國」的懂得抓住機會,又不失中國人的性格;嫁給一個慷慨、善良、臉上沒有雀斑的男人。我把自己拒絕他們期望的情況也加入情節中,而我破碎的自尊心更隨著故事發展浮出表面。正如書中人物朱恩.吳,我確實經歷過一場極其糟糕的鋼琴演奏會,覺得非常丟臉,害怕自己潛力不再。雖然我母親未在戰時將兩名嬰兒遺棄路邊,但她的確把三個女兒丟給前夫扶養,在一九四九年搭最後一班船離開上海到美國,與她的愛人——也就是我父親——結婚。我就像朱恩一樣,一直不知道這些同母異父姊姊的存在,直到母親在某次爭吵中脫口而出。我頓時感到無所適從,因為我不再是獨生女,而是四個女兒中的一個,只要母親找到理由,也可能將我拋棄。雖然我沒有弟弟在海中溺斃,但「兩半」這個故事是基於我母親與命運抗爭的決心構思出來的,因為當時我哥哥與父親在六個月內相繼因腦瘤過世。與我家族史最相近的故事源自於我的外婆,她在三十歲那年喪夫,並在一九二五年成為某個富豪的四姨太——地位最低的妾。我在寫「喜鵲」這個故事時,感覺她就在我身邊,幫助我理解為什麼安梅必須選擇自己的命運。



      在整本小說中,我從母親豐富的人生經驗中汲取很多栩栩如生的細節,像是她脖子上足以致命的燙傷;她外婆賦予她求生意志的智慧;我外婆從自己手臂割下一塊肉燉犧牲湯;母親小時候在有石柱和圓形車道的西式豪宅,與繼父眾多妻妾和繼姊妹同住;一名患有肺結核的親戚在咳血後,用手勾著碗緣將湯遞給母親喝;母親與外婆同床而眠感覺到的溫暖慰藉,蓋著最好的蠶絲被——這是今時今日所買不到的。



      讀者會問這些衍生自我家族史的故事是否讓我的家庭成員——特別是我母親——勃然大怒。正好相反,我的家人和親友都很驕傲能被寫進我的小說中,雖然很多時候,他們並未出現。只有一個親戚反對——母親的繼兄,我外婆是他父親的妾。「寫這種東西毫無意義。」舅舅對母親說:「過去無法改變。」母親憤慨激昂地回道:「她可以向世人述說我母親的遭遇——一個無法抹去的汙點。她可以昭告天下,這就是她改變過去的方式。」



      第一本小說出版時,我母親感到很驕傲,所有我對她造成的傷害似乎都一筆勾銷。她記得我從六歲起犯下的每個小錯,如今卻滿懷愛意地懷念我的劣跡。在我成為作家後,她就像薇芙莉.鍾的母親林冬一樣,會向陌生人炫耀:「這是我女兒。」她後來罹患阿茲海默症,我給她一箱書在聖誕節發給人們。她會走到每個人面前遞出一本書,問道:「你知道我女兒譚恩美嗎?」如果對方表示不認識,她就會把書拿回來。她一直是我最強大的後盾。她會抱怨人們沒有給我的「天馬行空」足夠讚賞,但我小時候,卻被她認為是「閒人發夢」。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哪些情節是虛構、哪些是真實發生過的,以及故事靈感來源的事件和人物。同時也是最先了解隱藏在這些故事背後情感的人。她很高興我真的聽進了她的故事,也能理解她一直向我傳達的訊息,才養成如今最好的性格。



      但我筆下某些虛構的場景和細節卻讓她備感震驚。這些情節與她告訴我的有異,卻是我認為事情的真相,使她相信這本書是由別人幫我代筆完成,亦即她的母親。比方說,她告訴我外婆喪夫後,成為一名富豪的正妻。我在故事中把她設定為四姨太,地位最卑微的妾室。我詳盡描述她嫁進這個家的原因,和她如何教導女兒不要屈服他人帶來的厄運。「我沒跟妳說過這些事。」母親說:「妳怎麼知道真相的,她在這裡嗎?」她問。「妳可以告訴我,不要不好意思。」母親一直相信我有與鬼靈溝通的能力,我總是堅決否認。我四歲時,因為不想上床睡覺,就撒謊在浴室見到鬼。大多數母親都會安慰孩子,減輕他們的恐懼,她卻帶我進浴室,用激動而滿懷希望的語氣問:「她在哪?」從那時起,她就把我當作與自己母親溝通的橋樑。如今她讀了「傷疤」一文的草稿,總算掌握實據。這並非迷信或幻想,而是一個九歲失去雙親,傷心欲絕的女孩永生難忘的悲痛。



      從兒時到長大成人,母親告訴我關於她母親的故事有過無數版本——有些相互矛盾——但都建立在恥辱、憤怒、悲傷、叛逆及報復的基礎上。我的故事使這些情緒具有意義。小說就好比蓋革計數器,會不屈不饒地通往真相。



      說故事是我母親抒發自身痛苦的途徑。她口中的過去和我的童年事實上遠比這本書中四對母女的經歷還更黑暗。我整個童年不幸作為這些悲慘故事的聽眾。我聽了數百遍,每個故事都有著同樣駭人的開頭:「我有沒有跟妳說過關於……?」不管她有沒有說過,她都會一個接一個說下去。像是作為孤兒住在豪宅大院的孤獨;她的婚禮和嫁妝清單;失去童貞的過程;先是輕描淡寫地描述第一段婚姻,之後又毫不遮掩地全盤托出。她會拉著我跟她一起來趟回憶之旅,蜿蜒穿過一個個房間,描述誰在那裡,誰說了真話,誰又撒了謊,或者誰既貪婪又卑鄙。她能看穿一切,教我如何察覺徵兆。有時候她的故事來自最近的怠慢或不公,她會在滔滔不絕數小時後,停下來問:「妳相信嗎?」我總是向她保證我相信,她對此保持合理懷疑,然後把更多細節和戲劇性融入她不斷重複的故事中,演繹出最駭人的情節。



      我討厭那些故事。當時我並不知道我被賦予說故事的能力。直到三十三歲那年開始寫小說,我才明白我寫的故事源自不可動搖的念頭和深刻的情感,並且急需被理解。過去曾經存在,進入故事了解真相的方法就是感同身受。



      一九八六年,我和丈夫跟幾名朋友去考艾島度假,與世隔絕,包括電話答錄機。我在島上的日子就是海浪、日落、防曬乳和鳳梨汁。我躺在我們租屋門廊的吊床上看書,面向大海。其中一本書是露易絲.艾芮綺(Louise Erdrich)的《愛情靈藥》(Love Medicine)。書中易怒、意志堅定的角色使我想起我的母親,多層的故事性擁有相似堅持的基調,她的書在之後也影響了《喜福會》的整體架構。



      待在這座度假樂園的第七天,我在一個停車場裡,一個朋友朝我跑了過來。她剛打開答錄機,收到來自我弟弟的急訊。我母親心臟病發作,被送到醫院的加護病房。電話是四天前打的,我感到很驚慌。當我走進電話亭時,突然有種預感母親已經不在了,一陣後悔的浪潮朝我湧來,令我難受不已。這些年來,我一直將母親視作吹毛求疵、需要關懷、總是自怨自艾的女人。她時常滿腔怒火,危言聳聽,哭著威脅要自殺。近年我不再頻繁地去看她,就算去看她,我也會將我們的對話限於安全的範圍,裝作愉快的樣子,如此她就無法影響到我。由於懼怕她已過世的事實,我憶起我們最近的一次交談。



      「如果我死了,妳會記得什麼?」她問。



      「很多事。」我回答。



      「例如?」



      我一頭霧水。「例如,就是妳知道,妳是我媽這件事。」



      她用帶著哭腔的聲音,顫抖地說:「我想妳不太了解我。」那天我在停車場,跟無論哪個當差的神明許願:只要媽媽活下來,我會仔細聽她講述關於自己的故事,我會感謝她的忠告。為了真正了解她,我甚至會帶她去中國。電話在歷經無數次轉接後,我聽見母親快活的聲音傳來。「恩美啊!妳在哪?」奇蹟發生了。「媽,妳沒事!」我喋喋不休地表示很晚才收到訊息……而後她打岔道:「噢,妳很擔心?」她聽起來很高興。結果她不是心臟病,而是因為在超市靠著櫃台,對魚販大呼小叫弄傷了肋骨。掛了電話後,我繼續開心度假,但奇蹟乍現讓我想起自己做出的承諾。



      我第一次去中國旅行時,母親整整七天都和我一起。她會碎碎唸,抱怨我花太多錢買紀念品,說與真正的中國人相比,我看上去多麼像奇怪的美國人。這趟旅程很糟糕,同時也很美妙。至少當她述說關於希望與傷痛的故事時,我能感同身受。那些故事始於中國——我們當前所在的地方——不論過去亦或現在。



      母親在讀《喜福會》的初稿時,給我很高的評價:「很好閱讀。」她的確有好好讀過。我知道是因為之後她跟我說一名親戚虐待她的故事時,她頓了幾分鐘,然後說:「我不用跟妳說,妳也能理解,因為妳就像我一樣。」


    譚恩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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