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存狀況
「香港二樓書店」讓您 愛上二樓●愛上書
我的購物車 加入會員 會員中心 常見問題 首頁
「香港二樓書店」邁向第一華人書店
登入 客戶評價 whatsapp 常見問題 加入會員 會員專區 現貨書籍 現貨書籍 購物流程 運費計算 我的購物車 聯絡我們 返回首頁
香港二樓書店 > 今日好書推介
二樓書籍分類
 
群島有事 【限量作家簽名版】

群島有事

沒有庫存
訂購需時10-14天
9991140825015
朱宥勳
大塊文化
2025年9月02日
127.00  元
HK$ 107.95  






ISBN:9991140825015
  • 叢書系列:To
  • 規格:平裝 / 300頁 / 14 x 20 x 1.9 cm / 普通級 / 單色印刷 / 初版
  • 出版地:台灣
    To


  • 文學小說 > 華文創作 > 小說











      ◎ 藉口維護治安,解放軍進占金門。海峽天險,反而成為奪還的阻礙。

      解放軍的下個目標,是馬祖??

      ◎ 刻畫台海局勢的緊湊精采小說,以全新的想定,讓小說的虛構激發讀者對現實糾結議的思考。

      ◎ 以中長篇小說篇幅,完整俐落呈現中國灰色作戰的連環操作,輿論、公投、暗殺、暴動、諜報、入侵??細密鋪陳,緊湊而撼動人心。



      台海詭譎局勢下群島的複雜命運與身分認同,

      編織出一幅關於戰爭、記憶與情感的人性畫卷。



      《群島有事》是朱宥勳繼多重獲獎與入選的《以下證言將被全面否認》之後,再度以小說為思想實驗場域,以全新想定推演台海緊張情勢,探問戰雲之下的人性面目。



      本書由中長篇小說〈群島有事〉為主,輔以一篇短篇小說〈水牛的影跡〉構成。〈群島有事〉講述馬祖出身的記者曹以欽,在金門從事反對「金廈合併施政」的行動,不料卻神祕死亡。他死後,透過水的意識敘述,回望家鄉情感、個人成長與台灣政治現實,揭開一場更大圖謀的序幕。小說下部緊接著描寫曹以欽之父、馬祖立委曹祥官與曹以欽的太太陳文萱,在金門被中國迅速占領後的應對,以及在馬祖保衛戰中,發現自己身陷另一重政軍連環陷阱??。



      書中外一篇〈水牛的影跡〉,探討戰爭對文化與記憶的摧殘與重建。文化記憶,亦是戰爭欲打擊的重要目標。小說描述黃土水名作《水牛群像》在戰火中毀損後快速修復,引發真偽爭議。透過對這件浮雕作品真偽的攻防,展現出戰爭下兩代人的糾葛掙扎。



      戰爭是人類最大的苦難,而戰爭也是人類心智與力量的輻輳,瞥過眼去逃避,並無法真正避免,去認識、理解與準備防範,方有可能避開這禍端。



      《群島有事》不是預言,也不是答案,而是一場直視戰爭可能性的思想實驗,觸及台灣人鮮少關注的馬祖、金門議題,不避諱那些最難解開的困境。小說並非為了提供解答,而是希望可以有一個稍微靠近、稍微理解馬祖與金門的契機,也讓我們再靠近一點過往習慣忽略的難題。用小說的步伐,想像走過這一遭,那以後我們就可能可以不用再走這一遭。



      「《群島有事》是以我非常天真的一種想望為核心。有沒有可能,我們能重新塑造一個『群島』的共同體,在這個共同體裡,我們可以從『台灣本土文化』,變成複數的『群島本土文化』?進而,從『台灣認同』,變成複數的『群島認同』?如果有這樣想望的人,面對最嚴酷的台海戰爭局面,會遭遇到哪些困難?」——朱宥勳



    名人推薦



      寺尾哲也(作家)

      李志德(資深媒體工作者)

      沈伯洋(立法委員)

      阿潑(作家)

      張亦絢(作家)

      劉文(黑熊民防教育協會理事長)

      劉致昕(記者、作家)

      ——推薦(依姓名筆畫順序)



      《群島有事》是一場對邊陲的召喚,也是對中心的質問。??我相信,小說的虛構情節即使不是預言,也是政治劇本草稿,或是讓我們有所依循的盼望。很高興能看到這麼一個單刀直入群(離)島議題的作品,其不僅以文學的方式對抗地緣政治的冷酷,並在過程中,展示一種柔性的、具有島嶼性格的共同體想像。——阿潑



      《群島有事》寫出「地緣出身」對每個人的情感與政治作用,使其成為令人動容之作。而「地緣出身」或許總不止一個。誕生時有一個,每一戀愛帶來另一個。它既使我們與他人衝突,也使我們與他人相認相愛。這是《群島有事》中,令我喜歡的原因之一。就像喜歡「芹壁的風」一樣,深深喜歡。——張亦絢


     





    推薦序——在《群島有事》中尋找未竟的共同體(阿潑)

    推薦序——吹哪裡的風?芹壁的風:《群島有事》與「地緣出身」(張亦絢)



    自序——小說應該要有彼此吧

    第一部 水尾

    第二部 風頭

    外一篇 水牛的影跡



    ?





    推薦序



    在《群島有事》中尋找未竟的共同體

    阿潑




      這幾年頻頻造訪金門,讓我清楚認知到,金門和台灣在歷史背景上有明顯的差異,而那影響了彼此的情感、觀點和認同。例如,在民國四年設縣的金門,始終在中華民國體制下,台灣卻是在中華民國建國三十四年後,才和這個國家產生關聯。



      然而,中華民國在台灣,不在金門。金門則為了保衛「在台灣的中華民國」,長期擔任前線的角色,捱過比戒嚴還嚴峻的戰地政務,忍受單打雙不打的砲彈攻擊。但在今日,台灣的中華民國印記漸漸淡去,台海危機因此再起,戰爭在彼此之間,成為一個尷尬的話題,每每聊及此,當地人語氣輕鬆地跟我說:「中共不會打金門,要打,會直接打台灣。」甚至反問我:「你覺得如果中共攻打金門,台灣會保護我們嗎?」



      當時希望和中國談定和平協議的政治人物也向我強調:一九五五年,中(台)美共同防禦協定簽訂的時候,並不包含金門、馬祖。他們必須替自己找到生存之道。



      這其實很容易理解,畢竟,打從台灣政治人物提出金門撤兵論,而駐守金門的軍隊日漸減少後,金門人感受到的是「背叛」——過去金門有多以「反共前線」為榮,今日就受多大背離的傷害。更不用說,因長期處於戰地政務體制中的相對剝奪感。提及此,不論我有多少的理由可以說,此時,都只能沉默。



      如果過往的黨國教育灌輸我們:「台灣」是中國的邊陲,一個無足輕重的化外之地,那麼,在今日「台灣本土意識崛起」的時代,金門又何嘗不是台灣的「邊陲」,被輕忽的離島?在這種相對的階級與排他意識中,居處閩粵文化圈的金門只能往中原(大陸)靠攏,以鞏固自己的主體性。



      如果能從金門人的角度來理解某些歷史或情緒,雖然就不太容易產生本位主義,但問題還是擱置在那裡:台灣和金門(甚至馬祖)之間有沒有「平等」的可能?如果金門(馬祖)真的要公投,會發生什麼事?戰爭開打了,台灣有沒有可能出兵救援?又怎麼解決駐軍不足的難題?



      甚至,讓人懷疑:金門(馬祖)跟台灣,真的能成為一個共同體嗎?



      這類問題如果是以非虛構或評論來處理,恐怕是盍各言爾志,各人有各人的意見和道理,事情還沒有發生,無從驗證。於是,爭論仍是爭論。但如果是將這些問題意識,以虛構小說的方式來回應呢?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可能,因此,讀到朱宥勳的《群島有事》著實令我吃驚:他以自己的想像和創作力,一一梳理了台灣與金馬之間難以言盡的心結與無法克服的困境,並提出解決方法(儘管還是有犧牲)。



      《群島有事》的故事直敘為:金門出身的青年陳文萱,原本希望透過宣講阻止一場即將舉行的「返鄉公投」——願不願意和廈門合併施政,金廈同城——卻在總統親臨現場並發表重要談話時,遭到中國對金門的突襲。當金門陷落,她帶著在金門喪命的丈夫骨灰,回到丈夫出生地馬祖,未料,此時馬祖也面臨空襲與軍事壓力??朱宥勳最後以別於傳統軍事部署的國家意志,及重新理解「共同體」的可能性,為這地緣政治的難題,擘出一個希望的指引。



      若不論最後的「外一篇」,這部小說是以上下半部來分出敘事視角和結構:上半部透過旅台馬祖青年曹以欽因死亡而生的全知視角,概括說明了台灣與離島的歧異與認同糾葛,以及新一代旅台金馬青年如何對抗上一代的國族意識,並實踐自己的理想;透過金門遭解放軍占領的轉場,鋪陳下半部兩個離島世代,以及台灣和離島之間的和解與合作。



      和解與合作,自是源於最初的分裂與歧異,也就是我在此文前半部叨唸的問題。創作者大可以在這斷層中,增加更多的裂口,製造更大的戲劇性,走向反烏托邦的路徑,朱宥勳卻是溫柔地往理想的方向鋪陳:例如,青年們以「群島」的概念和上一代的「離島」認知分庭抗禮(這群島的概念中,也包含台灣),即是盡可能地讓台灣本島和金馬之間沒有主從、大小、位階的落差,而是「平起平坐」、同聲連氣。他甚至大膽地藉著主角之口,提問:



      「……我們的社會又敢不敢想像,一個出身於金門或馬祖的總統?」



      這個提問大膽而新穎,而台灣總統蘇敬雅在金門的談話,更是進一步讓人反思「群島」形成共同體的可能:



      「我們每一座島嶼的兒女,可不可以先是金門島人、馬祖島人、澎湖島人、台灣島人、綠島人和蘭嶼島人,再一起討論,我們想要一個什麼樣的國家?或者覺得『國家』這個字眼太抽象的話,我們可不可以一起討論,我們想要一個怎樣的家鄉?」



      《群島有事》這部小說打著虛構的外衣,但故事元素卻直指真實,不論是金門馬祖的地名、景觀,或是憲政制度的實作,乃至民間團體的倡議,無一不讓人可以對照現實存在的物事,但又在這確實存在的物事中,賦予「假想」與「可能性」的辯證。



      當然,朱宥勳也沒有為了「暢談政治理念」而偏廢文學性,上半部的水,與下半部的鳥的活用,都很精彩。



      而在政治真實之外,朱宥勳還借用了金門的曲腰魚與馬祖的白鶺鴒作為象徵,為島群複雜認同和文化影響,再加深一道想像的空間:曲腰魚是金門的外來種,透過福建引水,進了金門,成為其隱患;白鶺鴒亦是一種從中國北方定期遷徙至馬祖的候鳥,但成了馬祖的風景。這兩種生物雖有中國對金馬的影響,但曲腰魚和白鶺鴒卻也是台灣能見的物種,也暗示著兩岸與金馬的連帶關係。



      而小說中白鶺鴒會在重要關頭大舉出現,彷彿是某種預言,也像是無聲的召喚:這些看似邊陲的小島,其命運或許從未真正脫離台灣,甚至可能在關鍵時刻成為整個國族存續的試金石。



      這些生物的描寫不僅增添小說生態美感,也與主題緊密纏繞:當生態能跨海漂流、定期遷徙,人是否也能跨越疆界與認同的鴻溝,重建政治與情感的連結?



      《群島有事》是一場對邊陲的召喚,也是對中心的質問。在台海關係緊張,而金馬屢屢遭到中共軟性攻擊的時候,朱宥勳在《以下證言將被全面否認》之後,繼續台海危機(戰爭)為題,以虛構手法來勾勒眼前的事實,以小說來記錄當代的歷史,可以體會其野心和企圖。



      我相信,小說的虛構情節即使不是預言,也是政治劇本草稿,或是讓我們有所依循的盼望。很高興能看到這麼一個單刀直入群(離)島議題的作品,其不僅以文學的方式對抗地緣政治的冷酷,並在過程中,展示一種柔性的、具有島嶼性格的共同體想像,一如小說最後的諭示:「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沒有任何堅固的終局可以期待??然而島嶼過去能在這裡,未來就總有繼續下去的辦法。只是,也許要很努力、很努力,才能在新的風勢裡站穩腳跟。」



    推薦序



    吹哪裡的風?芹壁的風:《群島有事》與「地緣出身」

    張亦絢




      我沒想到,我會讀這本小說入了迷。我自認對宥勳小說的獨特性不無理解,但這次我實在感到驚奇了。第一部,就是沉入水庫裡的死者對我們說話——我幾乎以為進入某些推理小說——那種文筆很好卻不張揚,氣氛迷離,但完全不知會把我們帶到哪裡的作品。



      為什麼死者說話,那麼吸引我們?我邊讀邊興味盎然地想著。答案有比較一般的:因為人對死亡向來有很原始的牽掛。有文學的:因為「我死了」,這種合乎文法,但很難出現在經驗中的句式,正是小說專利——讀小說的樂趣,就是進入原本進不去的空間,聆聽通常聆聽不到的敘事者。



      第三個「死者之力」則仰賴敘事本身的內容。小說這樣寫道:「直到我陷入整座水庫的水體裡,我才知道,原來我一生都不曾真正認識『水』,不知道它們是一種有意志、有情感、能動作的族類。」一個活著的地理老師也可以做類似的描述,但緊張懸疑的效果不會那麼顯著。此外,儘管小說中的「田浦水庫」具有被宣傳為「兩岸共飲一江水」的政治象徵性,「水」元素串起的聯想,卻遠大過人工湖中的水。——那是關於島嶼的特性:島嶼的雙重性就在於,不只有陸界,也被水域定義。因為這個奇妙的水中發聲座標,小說家得以放開了寫,而注入了音樂性。



      書名《群島有事》就蘊含許多意思。老牌的系列紀錄片叫「我們的島」,讀著這本小說,就會想,是「我們的島們」或說「我們的諸島」呀。你會怎麼畫「我們的諸島」?除了鯨魚大島,你會至少畫出金門、馬祖、蘭嶼、綠島、澎湖與小琉球嗎?多年前,我在某處翻一本厚重的攝影集,描述了馬祖曾經受到的攝影管制,使我大受震動。後來只要看到相關書籍,就會忍不住注意。我記憶深刻的,還有牽起金門與南洋史的紀錄片《落番》。



      打出「台灣人不可不知金馬事」的《斷裂的海》,爬梳「重新發現金、馬」的背景,追到二○一四年的克里米亞公投。據說當時國際學界提問,「金門是否會成為台灣的克里米亞?」而受陸委會所託做出的研究,在二○二○年的答案傾向「不會」。關注離島的出版社與書籍,這幾年有風潮之勢。然而,我固然感覺增加了知識,確認了諸島豐富的「不同一性」,往往也還有種空空落落的不踏實感。少了什麼?《群島有事》讓我豁然開朗。那就是:「但是我們記得未來」1。——「金馬故事」指向的不再只是過去或現在,而是從未來回探。



      基本上,第一部圍繞著「個人的死,在更大的死之中」。第二部,則「從水下浮出水面,從陰間回到陽間」——試圖「回答這些死」。主角是對年輕小夫妻,妻為金門人,夫生馬祖——也可以看小說是愛情故事。台灣又選出了女總統,且是有總統夫人的女總統——女同志身分,並不扮演情節樞紐,而是「就在那裡」——但還是有對比的作用:在都選得出女同志總統的那天,台灣在諸島平等一事上,是否有進展?「綠子藍父」是不少金、馬人的寫照,但小說更澈底——藍父不只藍,還是兒子對抗且隱藏彼此關係的「大立委」。因此,在故事裡,橫向有金、馬結伴,縱向則是藍綠兩世。一般是子承父志,大立委會怎麼面對「孽子死後」?這不只是父子關係,也牽動台灣立法院的運作,甚至國體變化。



      父子或兩代的「和解」與「和不成」本是文學母題(小說中的父子感情也寫得非常動人)。因為無論就人生或社會來說,它都具有重要性。牽涉到的並非感情氾濫,而是它與每段個人史的重校有關——在最好的情況下,每個人的立場,都會細緻化。小說在這部分的往復校準,可說相當精彩。作為外一篇的〈水牛的影跡〉,再次將兩代和解的主題,與戰爭和美術史交織。我對這篇還有奇怪的反應——哪個城被炸,我都還茫然,但說「中山堂」被炸,我馬上炸毛了。



      子之死也是父之死(有子尚在母腹中)。情節來說,是參與政治,導致對暴力無從防範的脆弱。象徵而言,是殉道。——然而,原本兒子未嘗必須走到這一步,如果早有「另一種父」。這當中的「找回父親」,令人深思:什麼是子輩難有,而父輩不虞匱乏的?犧牲,會不會白白犧牲?尤其,值此同時,曾被不少人寄望其國防專業的國民黨立委陳永康,甫提案〈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第二十九條條文修正案,欲將金、馬水域執法「主權淡化」。遭「經民連」斥為「令人不寒而慄」。——「群島果然有事」。而政治的暴烈,是否已遠超我們想像?



      「他們什麼都不知道,但什麼都是他們決定。」——像這樣感情深沉的段落,小說中比比皆是。這裡說的是「覺得自己是馬祖人,而非台灣人的瞬間」。新世代希望以「群島」對抗舊世代的「離島」:在「群島」中,「也要有台灣(島)」——這個立場點破了,除了「知與不知」外,不同的編列諸島幾何法則,其實會構成不同的政治力學。



      我一向認為,台灣文學要能夠寫戰爭。——並不是為展現預知力或恫嚇——而是,繞開這個主題,反而會形成壓抑的黑洞。寫戰爭未必等於寫實——而是對「不可逆」加以思考。凡寫戰爭,很容易會被以這個或那個情節,判定現實中的「軍事劇本」並不會如作者所寫的發生。——然那既不是閱讀的唯一角度,更不構成否定作品的理由——文學完全是「另一回事」。《群島有事》寫出「地緣出身」2對每個人的情感與政治作用,使其成為令人動容之作。而「地緣出身」或許總不止一個。誕生時有一個,每一戀愛帶來另一個。它既使我們與他人衝突,也使我們與他人相認相愛。這是《群島有事》中,令我喜歡的原因之一。就像喜歡「芹壁的風」一樣,深深喜歡。



      --

      1 夏宇在〈繼續�繼續�繼續〉有詩句:「但是我們不記得未來」。

      2 「地緣出身」借自陳泳翰,〈背負曖昧歷史之地,台灣社運是否有馬祖人的位置?〉,《新活水》,二○一八年九月。




    其 他 著 作
    1. 群島有事
    2. 文學關鍵詞100:給入門者的通關祕笈
    3. 只能用4H鉛筆
    4. 只能用4H鉛筆(作者限量親簽版)
    5. 只能用4H鉛筆
    6. 只能用4H鉛筆(作者限量親簽版)
    7. 小說家 vol.1
    8. 歷史上的刺蝟島:前進全臺十四處戰爭與軍事遺構國定古蹟
    9. 他們互相傷害的時候:台灣文學百年論戰
    10. 他們互相傷害的時候:台灣文學百年論戰【限量作者親簽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