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網路世代,社會對於教授的期望,已經是要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但是,除了博碩士論文要寫,還有那麼多的期刊要讀,哪有那麼多「美國時間」。這一本書《闇黑論文寫作》(Research Method: The Book of Writing Research Works),除了要寫出枯燥無味的寫作過程和投稿過程,還要想破我已經斑白禿頭的頭殼,「弱弱的」描繪出我熟悉或是我不熟悉的12 位個性鮮明的卡通角色,這都已經「太超過了」,太超過我的認知範圍了。
行筆到此,我突然想起來,普立茲獎得主、新罕布什爾大學教授唐納德• 默里(Donald M. Murray,1924?2006)在1972 年發表了一篇簡短的宣言,題目為〈將寫作視為一場過程,而不是產品〉。他認為,一位教授應該不要一直糾正學生的寫作作品,而應該更加關心學生寫作的「心路歷程」。2006年,他在臨死之前,最後於《波士頓環球報》撰寫的一篇專欄,他很感慨地說:「每次坐下來寫作,我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得到。寫作的過程,總是一種驚喜,或是一種挑戰。當我打開電腦,我好像又回到了十七歲。我又想寫,又不知道能不能做到。」寫完這一段,他就過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