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頓(Philip Yetton)教授亦師亦友,提醒我理論建構的深度並不來自努力的多寡,而是來自對自己的要求。佩迪谷(Andrew Pettigrew)教授是我在華威克時的指導老師,如今任教於牛津。他總問我:「學會辯證後,你的人生改變了什麼?」然後要我一再地「Think deep, and deeper」。他的期許至今仍像迴聲,推著我往更深的思考前行。
過去陪伴著我成長的學生,如今也開始反過來陪伴我—這是學術生命中最幸福的循環。最早畢業的陳蕙芬,如今任教於台北教育大學,以「柔韌設計」為學術識別;歐素華在東吳大學發揮所長,擅長於金融科技;徐嘉黛則赴英國倫敦大學(Royal Holloway, University of London)進行博士後研究;關欣於元智大學開拓金融科技的研究。他們的成長,總讓我欣慰不已。還有歷屆的碩士生,每一次田野調查,看似是我在帶著他們,其實往往是他們在照顧我。他們的貼心與支持,是讓研究得以順利完成的力量來源。